红的刀刃飞速地发出,直逼向手无分寸的人们。
第二十八章 较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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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疯子!”
阮玉气得大声骂道,挥手打向那些火刃。
英月诡异地笑了笑。
“阮丫头,不要啊!”
王放焦急地从窗户直接飞了出来,抬手对着阮玉就是一掌,想要把她打到一边。
不是王放帮助英月,而是他深深地知道这火之刃的厉害。
火之刃,又名地狱的邀约,是一种毁灭一切生灵的禁忌之咒,不管是妖,是魔,还是人,只要碰上火之刃,就会灰飞烟灭,连灵魂也会荡然无存,是真正的消失!
所以王放才会不顾一切地打出那一掌,就连焰儿也豪不掩饰身形地飞了出来。
“天啊!那是......”
“必方啊!是必方!”
“啊!快看,阮女侠她......”
近乎一半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不过不是被打倒的,而是被吓倒的,人们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焰儿和地上的阮玉,就连英月和红衣士兵们也风化在原地,白痴一样的瞅着阮玉。
王放机械地走到阮玉身边,伸手拉起阮玉的手仔细地看着,摸着。
“王放,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你动手动脚的原因吗?”
阮玉把垂下的另一只手抓得啪啪作响,随时准备给王放一记上勾拳。
“阮丫头,你的手没事唉!”
“难道我应该有事吗?”
阮玉咬咬牙,这是什么话?她的手为什么会有事?
“你知道你刚才打散的那是什么东西吗?”
王放忍住快要昏倒的冲动,他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
阮玉回答得干脆利落。
“......”
他就知道,王放满脸黑线。
“你,你居然......”
英月抖手指着阮玉,眼中满面是不可置信。
如果昨天谁告诉她有人可以用拳头打散‘火之刃’,而且本身还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英月一定会哈哈大笑并骂那个人是白痴。但是现在......英月低下头看看自已流血的右手.
地上画着符咒的布袋已经被阮玉打得破烂不堪,袋子中闪着微弱红光的赤红色羽毛跌落了出来,虚浮在袋子上面,缓慢地旋转着,微弱的红光有节奏地一闪一闪,像是在......讨好?!
阮玉挑挑眉,挣脱王放的钳制,径直走到赤红色的羽毛面前,一俯身,将它拿了起来。
“啊?”
众人再次发出一声惊呼,有些承受能力弱的已经昏倒了。
“扑通!”
王放摔倒在地上,眼角抽搐地看着阮玉,他总有一天会被这丫头给搞得心脏病发的。
那边的红衣士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刚刚还在打着小算盘的英月也软倒在了地上,涩涩地发着抖。
“你们都有怎么了?抽筋吗?”
阮玉拿着羽毛,满头雾水的看着众人。
“阮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手中的是什么东西啊?”
王放趴在地上,仰头看着阮玉,反正一会儿还要摔倒,不如就这样趴着好了。
“一根很有灵性的羽毛?”
阮玉猜测着,抬手看着手中微微发热的半寸长的羽毛。
“当啷”一声,红衣士兵手中的剑掉了一地。
“阮丫头哪......”
王放用手抚着额头,“你所说的这根很有灵性的羽毛,是巫丹国权力和无上法力的向征,别说是人了,就是法力高强的魔,也不能直接用手碰触它,否则就会当场毙命的。”
“啊?”
阮玉看着手中的羽毛,不会吧?就这么个小东西?
仿佛是感受到阮玉的心思,赤红的羽毛强光一闪,发出一道光束射向最近的一把长剑,刹那间,长剑就被化成了铁水。
“哇,阮丫头,你杀人啊!”
王放“噌”地跳了起来,刚刚那把剑就在他的鼻子底下,差一点就连他一起给化了。
“呃,”
阮玉一愣,好笑地看着手中的羽毛,这个小东西!
赤红的羽毛微微闪着红光,羽身绕着阮玉的手腕围了一个圈,软软的绒毛亲昵地蹭着阮玉皓腕的肌肤。
“我的娘!”
焰儿从空中快速地冲了下来,独爪抓向阮玉手腕上的羽毛,“走开!”
赤红羽毛向外的绒毛根根竖起,坚硬如针,和焰儿的独爪互斗着,争夺着,两不相让。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这还是他们一直尊祟的灵兽吗?
王放扭过头就往云香居跑,他没有看到,他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两个笨蛋!难道他们没有看到阮丫头的脸已经冷得像冰块了吗?要死也死得远一点嘛,这样连累他算怎么回事啊?
第二十九章 成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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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你去的地方是人,妖,鬼,魔混居的神无界,所以能不用仙术就不要用,引起妖,鬼,魔引起注意就不好了。千万记住,你现在只是实习神仙,那些东西你现在还应付不来的。”
凤凰将阮玉送下神无界时说的话闪过脑海,顺间浇息了阮玉心中升腾不已的怒火。
“ 这样,算不算引起注意啊?”
阮玉扫视了四周一眼,看着那些石化中的人们暗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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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所在地的巍峨宫殿中,一个消瘦颖长的身影站在窗户旁边,一动不动的看向远方。宛如黑夜般地衣袍包裹着俊美的身躯,靛色的长发服贴地披在身后,额前垂下的秀发遮住了深邃的眼眸,只在微风拂过之时,才隐约可以看见那闪着精光的紫色瞳孔。
“你所说的句句属实吗?”
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跪在男子身后的黑色影子涩缩了一下,,
“是的,王!”
黑影必恭必敬地回答道,“她确实拿来起了‘朱雀之羽’,并且徒手打散了有‘地狱的邀约’之称的‘火之刃’。”
“越来越有趣了呢!”
男子笑笑,“你继续去观察他们,尤其是这个女人,一点细节也不要放过!否则......”
男子随手一挥,窗外的一片树林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
黑影深鞠一躬,消失不见。
男子双手撑住窗棂,身体微微前倾,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庞上多了一分好奇。
阮玉吗?千万别让他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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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丫头,你确定我们要这样走吗?”
王放结结巴巴地问着阮玉,此刻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连脸都被涂成了黑色,身后背着同样打扮的白允翔,跟着阮玉像个小偷似的躲在小胡同的角落里。
“别吵!”
同样打扮的阮玉不耐烦地挥挥手,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着,“没看到我正在观察地形吗?”
“那个,”王放扯扯阮玉的衣袖,“好像平安城中有规定,子时之后,除了巡城士兵之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在街上逗留,违者要进行处罚的。”
王放的声音在阮玉的瞪视之下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呜......不是他的错啦,只是没有人问他嘛。
“那好,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出城。”
阮玉深吸口气,背对着王放说到,她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宰了这只老虎。
“阮神女,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呀?”
刚出胡同,背后便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阮玉身子一僵,慢慢地转过头去......是她?
第三十章 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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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慢慢的转过头来......
在胡同外面的拐角处,祭司绍云微笑的看着阮玉。漆黑如墨的长发被放了下来,只在头顶上斜斜地扎起了一束,露出半张俏丽的脸庞,火红的镶着金边的纱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宽大的衣袖随风轻轻地舞动,给人一种轻灵虚幻的美感,仿佛下一秒钟她就会消失在你的面前似的。
然而此时此刻,这位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似的祭司双手微微的抬起,在她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片不断变幻着色彩的火焰,深红,粉红,浅红,桔红,桔黄,金黄......格外的惹眼,也格外的震憾人心。
“绍云祭司啊......”
阮玉干笑着眨眨眼,伸手抹去了脸上的黑色碳沫,“这么晚了,您老人家怎么还没休息哪?”
“一时心绪不宁,出来散散心而已。”
绍云祭司微笑地说道,双手轻轻一合,头顶的火焰奇迹般地消失了。
“倒是阮女神你,怎么这么有闭情逸志的逛大街啊?”
说话间,绍云祭司的眼睛不经意地瞟向阮玉右手手腕上的朱雀之羽。
“呵呵,我也是出来散散心的,散散心。”
阮玉摸摸后脑勺,尴尬地看着地上的砖缝。衰啊,第一次作贼就被抓了个正着。
“这样啊,那不如请阮女神移驾到我的神殿去坐坐如何啊?”
绍云祭司微笑着做出邀请。
“不用了!”
阮玉的声音猛地高了八度。
开玩笑!
自从她那天无意中将这根赤红色的羽毛捡起来之后,这里的人就根疯了似的冲她又是拜又是跪的,嘴里还不断的喊她为“女神”,“女神”的,搞得她一个头有两个大。如果不是她白天闪得快,早就被这里的人给抬进神殿供起来了!还去神殿呢,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不打搅了,我还有要事,真的,下次再去吧!”
阮玉边说边拉着王放往后退,准备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可以治好大祭祀身上的伤哦!”
绍云祭司微笑着抛出一个诱饵,满意的看到阮玉止住了步子。
“卑鄙!”
阮玉和王放在心中骂到。
......
“哎!”
紧紧握住手中的茶杯,阮玉在心中不断的哀叹着。
自已怎么这么经不住诱惑啊,人家一句话就把自已给拐到了神殿里,郁闷!
不过叹气归叹气,阮玉仍是怀着十二分的好奇打量着这座让整个平安城的百姓都奉若神明的祭司祀神殿。
祭司神殿建在平安城的最中央,由一条南北走向的白色大理石长廊划分为东西两殿,东殿为东青国祭司绍云所住,西殿为巫丹国祭司所有,两殿格局相同,建有祈福殿,圣水堂,会客厅,冥想室和寝殿,由中心的长廊为基点向两边对称延伸。
所有的建筑均由整块的白色大理石堆砌而成,圣洁而庄重。东西两殿的入口处各有一座圣兽雕像,东殿为白玉青龙,西殿为白玉朱雀,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阮,阮丫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王放哆哆嗦嗦地跟在阮玉身后,苦着一张脸问到。
他好命苦啊,不但在晚上像个小贼似的走大街窜小巷,还得冒着被打回原形的危险到这灵气最重的神殿来晃悠着,万一一个不小心‘嗝屁’了怎么办,他才刚成年唉,还没娶老婆的说。
“最少也得等到允翔醒了再说啊!”
阮玉眼含歉意的看着王放,无奈地说道。她也知道王放在害怕什么,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捏住了她的软肋呢?
“哦!”
王放闷闷地应了声,低下头紧紧地跟在阮玉身后,怎么看怎么像害怕迷路的大孩子。
阮玉原本想甩开王放的,但是见到他这么紧张,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在神殿的四周围来回晃荡着,如果有灵力深厚的人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阮玉的右手手腕和左肩膀上有红光在一闪一闪的,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