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可以这么做!”
深知阮玉脾气和厉害的绍云祭司冲到了使臣大人的面前,“暗月是阮神女的‘妻子’,按照神无界中人族的盟约,凡是被尊以神级称谓或祭司级的人及其亲属受审都必须由神殿的上一层派出祭司和官员同时审理,您这样做是不和律法的!”
“这个对于他人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对于魔族的人来说就不需要了,尤其是对于像暗月这样的大魔头,对于我们人族来说,这样的人应该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根本不需要经过审讯!”
使臣大人看了绍云祭司一眼,“祭司大人这么包庇他,莫不是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
绍云祭司气得满脸通红,一双美目喷火似的瞪着胖得和皮球有一拼的使臣大人,耀眼的护体神光自身上发出,黑色的长发漂浮起来,颇有西方神话中复仇女神降临的架式。
四周的人们也气愤的看着使臣大人,太过分了!竟然这样侮辱他们平安城的祭司!
“咳!好了,闲话少说,”
使臣大人也觉得自已的话有点说过了,连忙轻声咳嗽了一下,“刽子手何在?准备行刑!”
“我看谁敢!”
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的从神殿飞了出来,冲到了暗月的身边。
“玉儿!”
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暗月的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你怎么出来了呢?”
“你说呢?”
阮玉白了暗月一眼,挥手弄断了暗月身上的绳子,扶着他坐在了斩人用的木桩上。
“神,神女……”
刽子手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了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彪形大汉此刻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由此就可以想像到阮玉当时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
“你不要说话,一边看着就行了!”
阮玉摆摆手,看也不看刽子手,转过身冲不远处的使臣大人招招手,
“好啊,使臣大人!这么有空来砍人玩啊?”
“砍,砍人玩?”
使臣大人抽畜着嘴角,雪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我还没有神女大人那么大的本事呢,能够将我国的太子殿下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我可得问清楚了,”
阮玉站在暗月的身后,将手肘放在暗月的肩膀上,撑着自已的下巴,冰冷的目光扫得使臣大人的心拔凉拔凉的,“我怎么将你们的太子玩弄在股掌之上了?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可不答应啊!毕竟这个罪名还是很大的哦!”
“你,你染指了我们的太子却不给他名份,反而将魔族的魔皇当作了正妻,你将我们的太子殿下至于何地?”
使臣大人咽了口口水,义正言辞的说道,“正邪不两立,但是你却将我们的太子和一个魔头放在同一个位置上,不上侮辱我们的太子是什么?不是玩弄我们的太子是什么?”
场外的人们纷纷点头,睁大眼睛看着阮玉如何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阮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场外的人们,这个使臣还真是能说会道的,三言两语便将人们的心给拉了过去,要是自已的话说的稍微有一点差池的话,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众叛亲离!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在场的人一个问题,你们应该都爱过人吧?”
阮玉站直了身子,郑重其事的问道,“或许那个人现在就是你一生的伴侣,或许现在你们只能在梦中才能大胆的想着他(她),因为家世,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不能在一起,在每一个寂寞孤独的时候躲在某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一个人舔着伤口,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啊?”
阮玉顿了顿,继续酝酿着感情,场外一片寂静,人们默默的听着阮玉讲述着,有些女子已经开始掏出手绢来擦着泛红的眼睛了。
“但是为了我们的责任,为了我们的使命,我们必须走别人给我们安排好的路,以求得到上天的祝福,得到最好的结果,不管我们自已的心是多么的苦,多么的涩。”
“但是!”
阮玉猛得提高了声音,“我爱他们!两个都爱!不管他们是仙还是魔,是好还是坏!我只能向你们承诺:如果他们中有谁做出了伤害人族的事情,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并且自行了断!以表达对大家的歉意,!”
暗月动容的站了起来,上前一步紧紧的将阮玉拥进怀里。
他明白,阮玉这样说,实际上是在给自已一个承诺,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场外的人们同样激动不已,因为阮玉代他们做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这一刻,阮玉才算是在平安城百姓的中真正的站住了脚。
使臣大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又让这丫头占了上风!
“不管怎么说,暗月都是魔族的皇族,是邪的一方,他没有资格和我们的太子共侍一夫!”
“有没有资格......应该由我来说吧?”
神殿的大门无声的打开,一个消瘦的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第七十六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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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子殿下?”
使臣大人迟疑的叫了一声。
这是他们那个超凡脱俗,神圣不可侵犯的太子殿下吗?怎么这么的……令人移不开视线呢?
如潭水般幽深的紫色眼眸中透着迷离的柔和光茫,似泉水般轻柔的扫过人们心灵的最深处;略显消瘦的身体包裹在白色的长袍之中,单薄却有着另一种轻灵的味道,好像下一刻便会飞升仙界的仙人一般;漆黑的长发随着白允允翔不紧不慢的步伐微微向上扬起,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既有女儿家的淡雅秀气,又有男子虚怀若谷的广阔胸襟,这两样原本不能想提并论的气质同时出现在白允翔的身上,不仅没有减损他的魅力,反而平添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风彩,教人看上一眼便无法再移开视线。
阮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宛若黑夜般的眼眸中透着惊艳,她现在 总算明白为什么人们形容美丽的词汇当中会有‘风情万种’这个成语了!
没想到自已只是稍微的‘爱’ 了他一下,便有这样令人意外的效果,那要是以后……
白允翔暗暗打了个冷战,若有所觉的向着阮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于大人,为什么要斩杀暗月呢?据我所知,自从十二年前暗月担任魔皇以来,从未与人族起过任何争执,而且他现在灵力全失,更不可能对我人族造成危胁,你这样强行杀了他,只会给其他人留下趁人之危的话柄,这又何必呢?”
阮玉睁大眼睛看着白允翔,想不到平时连自已生活都照顾不了的大祭司说起话来居然头头是道,一针见血,比自已刚才搅尽脑汁想出的话听起来有力多了!
人们也纷纷的点头,责怪的目光射向坐在高台上的使臣于大人。
“太,太子殿下,奴才也是为了您着想啊!”
胖得像一个大肉球的于大人掏出手巾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您贵为我东青国堂堂的太子殿下,怎么能够和一个魔头共侍一夫呢?”
“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想我的父皇没有让你来管理我们的私事吧?”
白允翔面色一冷,缓缓的说道。
“是,是……”
于大人连忙躬身行礼道,圆滚滚的身体弯成了一个可笑的弧度,“微臣逾矩了!”
“那么,现在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吧? ”
“是,是!”
于大人连连作揖,“既然太子殿下亲自开口了,老臣岂敢再放肆呢?”
说罢冲着身后还在发呆的众士兵们一挥手,“还不给我后退!没听到太子殿下说的话吗?”
“是!”
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大声的应道,不到一会儿,便撤退的干干净净。
场外的人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祭司大人您醒过来了!”
“祭司大人您已经和神女大人成婚了吗?”
“祭司大人您是不是也怀了小宝宝了?”
“是呀,祭司大人,您可不能落在暗月的后面,我们都支持您的!”
......
阮玉抽畜着嘴角,将脸色绯红的白允翔拉在自已的身后,“各位百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想你们的祭司大人跟着我是不会吃什么亏的,各位都放心好了。现在就请各位回去吧!”
不等众人有何表示,阮玉就拉着暗月和白允翔退回了神殿之中。
呼!
这里的人还真是有一点疯狂呢!
“玉儿!”
“玉儿……”
两道温柔的男声一左一右的响起,听得阮玉头皮一阵发麻。
她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哦!
“呃,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也许用神光治疗术可以让王放恢复得快一些,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看你们!”
阮玉抓抓头发,头也不抬的说道,抬脚就想溜之大吉。
“不用这么急吧?”
暗月伸手挡在阮玉的胸前,“自从怀了你的孩子之后,我们三个人还从来没有在一起聚过呢!你不想试试左拥右抱的感觉吗?”
琥珀色的眼睛眨啊眨的,三分生气,七分好奇的看着阮玉,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人就这么难吗?不过……
能够看到玉儿这种左右为难的鲜有表情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呢!
“这样不好吧?”
阮玉哭丧着脸,“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老天,不要再玩她了啦,人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样面对他们呢!
“是吗?”
暗月低低的笑着,“我所认识的阮神女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起别人的看法了?”
“好了,你不要为难玉儿了!”
白允翔伸手将阮玉拉到了自已的身后,“让她自已想好了再说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滋滋’的冒着火花。
“好了!好了!我先扶你们回房,然后再去看王放!”
阮玉分别挽住两人的一只胳膊,慢慢的向前走去。
死就死了,反正她迟早要面对这两个人的。
在神殿外安慰好众人走进大门的绍云祭司看到的就是阮玉亲昵的挽着两位美男子走路的情景,绍云祭司不由的笑出声来,这个行事异于常人的女子还真是受欢迎呢!
(绍云祭司啊,您真的误会了!)
“呃,你们要不要喝茶啊?”
阮玉将白允翔和暗月扶着坐到床上之后,就开始在房间内忙碌起来,不是端茶倒水,就是擦桌子抹椅子的,一刻也不让自已轻闲。
“玉儿,不要忙了,这些事情自有侍者来做。”
白允翔看不下去了,起身抓住了阮玉准备摆抹布的手,“不行的话你先去休息好了。”
“也对,玉儿,先到我那里去休息一下好了,至于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暗月如是说道,起身拉起阮玉就要出去。
“你!”
白允翔瞪着暗月,面孔一片绯红,“我是让玉儿去‘自已’的房间休息,你我都有了身孕,应该安心静养才是!”
“是吗?”
暗月微笑的看着白允翔,“那么我倒想请教一下大祭司阁下了,您今天的气质怎么和以往不太一样啊?向来清新寡欲的神殿祭司为何会流露出如此勾人魂魄的风情呢?莫不是受了什么滋润吧?”
言语之间冒着浓浓的酸味。
第七十七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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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白允翔的脸更红了,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措,生硬的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很好奇罢了,”
暗月淡淡的一笑,琥珀色的双眸幽幽的瞟了阮玉一眼,“能够让一个清心寡欲,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殿祭司露出这种教人移不开眼的迷人风情......这样的事估计不止我会好奇吧?是吗?玉儿?”
“啊?”
阮玉悄悄的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