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之后,顶着白允翔俊美外貌的无风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滩软在房内的圆凳上,“终于进来了呢!”
稍稍镇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无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制锦盒,隐身在暗月黑色的衣袍之下的白允翔和暗月两人身体微微一震,莹绕在木盒周围的正是那个伤了玉儿的鬼族气息!
“阮神女,别说我心狠啊,要怪就只能怪你危胁到太多的人了!”
说话间,无风便将黑色的木盒放在了阮玉的枕头边,
“虽然说神是杀不死的,但是这个东西却可以让你暂时失去神志,只要三天,三天就好!到时候整个神无界将会知道你是鬼族派来窃取镇守各个国家异宝的骗子!”
无风那张和白允翔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扭曲起来,
“那个时候你说什么人们也不会相信了,包括爱着你的白允翔和暗月,也会随着你一起被人们唾骂!”
隐身的暗月嘴边露出了一抹令魔族的魔使们做梦都会被吓醒的冷酷笑容;而白允翔则攥紧了双手,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好了,主人说的时辰也该到了,”无风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太阳,伸出手就要将那个黑色的木盒掀开,“阮神女,准备好接受你的任务吧!”
“不要!”
白允翔和暗月同时叫出声来,两人一把揭开蒙在头上的衣袍,伸出手就要去阻止无风把那个诡异的木盒掀起来。
但是还有比他们更快的!
就听到无风惨叫一声,整个人毫无预警的从暗月和白允翔的头上飞了出去,而被安放在阮玉床头,莹绕着鬼族气息的木盒则落在了那只纤纤玉手之上。
第九十九章 觉醒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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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玉手的主人睁大了眼睛看着房间中石化了的两人和张大了鸟嘴、差点跌落在地上的必方,“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娘!”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焰儿,它一头扎进阮玉的怀中,亲昵的用脑袋在阮玉的身上摩蹭着,“焰儿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
阮玉用手在焰儿胖呼呼、软绵绵的身体上轻轻的戳着,“自从你突然钻进我的衣服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说,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好几天了呢!”
焰儿张开翅膀轻轻的挥动着,房间中的另外两尊化石一步一步的挪到阮玉的床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和焰儿嬉闹的阮玉,只有那不断闪烁的目光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些许的心绪。
“焰儿醒的时候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坏女人正想要打娘呢,焰儿一生气,就把她给吃了!然后一直跟着他们两个在这里等娘醒来。”
小必方挥着翅膀指了指站在自已身后的白允翔和暗月,“娘我告诉你哦,他们两个人经常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的跑来看你,我都见过好几次呢!”
“是吗?”
阮玉摸了摸焰儿的小脑袋,抬起头来看着站在床前的两个绝世美男子,“嗨!你们……瘦了好多哦!”
这一声招呼,就好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中一样,房间中的气氛陡然间乱了!
暗月上前一步,将阮玉连同焰儿一起抱进了怀中,他抱得是那么紧,以至于焰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的挥着翅膀,想要从这让人窒息的空间中解放出来。
阮玉用胳膊在暗月的怀中勉强撑出了一点空隙,让快被挤扁的焰儿慢慢的爬了出去,下一秒钟,她便落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之中,真实的感受着那份让人无法忽视的炙热情感。
白允翔慢慢的在床边坐了下来,颤抖的手轻轻抓住了阮玉停在半空之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直到这一刻,感受到了阮玉手上传来的温度,看到了阮玉眼中盈盈的笑意,他一直吊在空中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除了焰儿不时的拍着胸脯咳嗽两声之外,泌香园的卧房之中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阮玉轻轻的转过头看了看闭着眼睛紧紧抱着自已的暗月和温柔的抓着自已的白允翔,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我……”
“别说……”
两根手指同时按上阮玉的嘴唇,“醒过来……就好!”
白允翔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是啊!”
暗月松开了阮玉,倚在床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玉儿,你可知道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东青国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吗?”
“总不至于朝中大乱,从此成为各国争相瓜分的对象吧?”
阮玉舒服的靠在暗月的怀里,抓过白允翔的手兴致勃勃的把玩着。看样子她好像睡了很久呢,翔的手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还真是一语中的呢!”
暗月宠溺的揉着阮玉自然垂下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眸中是满满的笑意,
“看样子我准备了许久的解释辞派不上用场了呢!”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等等!”
阮玉猛的坐直了身体,“你说什么一语中的?”
“朝中大乱,从此成为各国争相瓜分的对象啊!”
暗月学着阮玉的语气说道,痞痞的哪里还有一点当魔皇该有的样子!
“翔,朝中真的乱了吗?”
阮玉睨了暗月一眼,转过头认真的问着白允翔。
“是的!”
虽然很想让阮玉多休息几天,但是看到表情异常严肃的阮玉,白允翔不由的点点头,将这些天来东青国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阮玉听,“你昏迷之后,蓝宰相误信了凌霜的话,将月押进了大牢,而把不醒人世的你我分别送进了清心苑和泌香园,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你所在的清心苑中发出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似的,当我赶过去的时候,整个清心苑已经被焰儿烧了个精光,只剩下了一堆瓦砾和焰儿身下唯一没有一丝伤痕的你。听到焰儿的讲述,我才知道巫丹国的公主凌霜已经被焰儿一口吞了下去!”
“吃了?!”
阮玉睁大眼睛看着焰儿,“刚刚你说你吃掉的那个坏女人指的就是凌霜啊?”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焰儿挥着翅膀飞了起来,“我一醒过来就看到她挥着手想打娘,我就一翅膀将她打到了墙边,然后发了一通火,越看她越来气,干脆就一口把她吞了下去!”
“吃得好!”
阮玉冲焰儿竖起拇指,不过她马上又转过脸来问着白允翔,“焰儿吃了凌霜,她的母亲没有发难吗?”
“当然有啊!”
暗月插话道,“巫丹国的女皇现在还在皇宫的御花园之中呢!”
“现在?”
阮玉挑挑眉毛,“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你手上的这只盒子啊!”
暗月伸手在阮玉手中的木盒子上敲了敲,“这可是我们找了这么多天以来最为有价值的东西呢!”
“和我身上的伤有关?”
阮玉感应了一下这个黑色的木盒四周的气息,试探的问道,“是巫丹国的人干的吗?”
“怎么?”
暗月学着阮玉的样子挑挑眉毛,“刚刚那个人才被你打飞出去,这么快就忘了那人的长相了吗?”
“不是忘,是根本就没有看清好不好?”
阮玉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我一醒来就听到你们两个在齐声大喊,当然是二话不说就将那人打飞起来再说嘛,哪有时间去看他长得什么样子啊?”
“你应该看看的,”
暗月惋惜的说道,“他的样子可是让人过目不望呢!”
“暗、月!”
白允翔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人不是我!”
“当然,只是一个将容貌变得和你一样的平安城神殿侍者无风而已!”
暗月笑着说道,一脸的欠扁笑容。
“翔,辛苦了!”
阮玉站了起来,轻轻拍拍白允翔的胸口,“你能够和这个随时随地都能挑起别人怒火的人呆在一起这么久,足以证明你的涵养之高了!”
“这样啊”
暗月挑挑眉毛,“那么我这个总是欠扁的人被一大群人打得差点送命就是活该喽?”
“当然……你说什么?”
阮玉走到暗月面前,一把拉开了他的衣服,就见白晰的胸膛上还留有清晰可见的青色瘀痕,有的地方伤疤还没有长好,渗着淡淡的血丝。
“谁打的?”
阮玉厉声问道,该死的,居然敢伤她的人?不知道欺负一个‘孕父’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吗?
“那是月在调查蓝宰相死因的时候被打的!”
白允翔沉声说道,对于暗月的受伤,他始终是心有所愧的,毕竟他是因为自已臣子才被打的——不管他使用的方法如何的出格。
“蓝宰相死了?”
阮玉头大的揉着额角,貌似在她昏睡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哦!
“还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一次性告诉我吧,让我一次惊讶个够就行了!”
“那还不容易?”
暗月任阮玉将手搭在自已赤裸的胸膛上,抬起头来看了白允翔一眼,“怎么样,我们来看看玉儿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如何啊?”
第一百章 古老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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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
阮玉一边动手为暗月疗伤,一边头也不抬的叫道,“我总共昏迷了多少天?”
“十三天又三个时辰!”
白允翔立刻开口回到,连想都不带想的,痛快的连暗月都抬起头来眼带笑意的看着他,“祭司,你记得可真是清楚啊!”
“别说我!”
白允翔不自在的别过脸去,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着阮玉,衣领处的脖颈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如果玉儿问的是你的话,说不定你比我说的还快呢!”
陷入沉思中的阮玉并没有注意到暗月和白允翔的对话,好看的柳叶眉紧紧的皱在一起,看得白允翔心中一阵失落。
十三天!
才十三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祭天因故推迟;蓝宰相被削权免职,直到最后蹊跷的死在自已的家中;而月在化装调查蓝宰相死因的时候莫明其妙的被蓝府的家丁们痛打了一顿;最奇怪的就是这次南雀国和玄玉国使者的到访了,还有凌珍儿,巫丹国的女皇,一个刚刚丧女、在接到暗月写的所谓‘讣告’书的时候差点杀了信使的皇帝,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几个国家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东青国呢?
是自已么?
阮玉的手上加大了力道,莹白的光茫源源不断的从阮玉的手上流出,将暗月层层包裹住,形成了一个耀眼的白色光球,看得站在一旁的白允翔头上冷汗直冒。
“玉,玉儿,你的灵力用的太多了吧?”
就算是神光恢复术也要不了这么多的灵力啊!
可自已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冒牌神仙啊,能对他们有什么威胁?
“玉儿!”
白允翔上前一步抓住阮玉的双手,“再输入灵力的话月会死的!”
“啊!”
只顾着想问题的阮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挣开白允翔的钳制,将手伸进了已经亮得有些刺眼的光球的里面,慢慢将放出的灵力一点一点的吸回身体内。
光茫渐渐的散出,露出了暗月颖长的身影。
“月,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的暗月,阮玉结结巴巴的问道,连向来很少将心情表露在脸上的白允翔也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魔皇依然是俊美的无可挑剔,墨色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身后,随着周身气息的流动轻轻的摇摆着,浓密的眉毛半隐在长长的流海之下,有种欲拒还羞的味道,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神彩,似婴儿般懵懂,又像好梦未醒般的慵懒,黑色的衣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材以及……突起的腹部!
“月?”
阮玉瞄了瞄白允翔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的走到暗月身边,将手轻轻的放在了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