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中,“别闹了!有点同情心好不好?你刚刚把人家的女儿吃掉耶!”
阮玉一边说道话,一边抬起头来冲凌珍儿笑了笑,“家教不严,还让女皇陛下您受委屈了啊!”
“你、你、你……”
凌珍儿你了半天,一改刚才高高在上的样子,低下头恭敬的冲阮玉行了个礼,“巫丹国女皇凌珍儿参见神女!”
“看来我不需要做自我介绍了哦,”
阮玉挑高了眉毛,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眸中一闪一闪的光茫看得凌珍儿和两个使臣大人心中一阵发怵,“现在,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养子,”
阮玉抱高了焰儿,“这只小必方名叫焰儿,是我在迷雾森林中捡到的,刚刚进阶不久,那天它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的女儿凌霜伸手要扇我的耳光,所以张口将她给吃了。我想焰儿虽然做的有点过激,但是绺根结底,还是你的女儿有错在先,否则的话焰儿是不会随便吃人的,是吗?焰儿?”
阮玉伸手敲了敲焰儿火样的小脑袋,白晰的手指扣在满是红色火焰的脑袋上,一点伤痕也没有,站在旁边看着阮玉动作的凌珍儿和两国使臣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
“对!对!对!”
焰儿用翅膀揉着刚才被阮玉敲过的地方,“要不是她要打娘,我才懒得吃她呢!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咯得我牙生疼!”
(必方有牙齿吗?某人挠着脑袋喃喃自语道)
“焰儿!”
阮玉又在焰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将小必方捧高,在它的脑袋旁边耳语道,“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人家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啊,应该说‘要不是她不顾自已公主的身份,做出如此对人不敬的事来,我才不会吃她呢’才对嘛!”
说是耳语,但是阮玉的音量大得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到,暗月和白允翔还好一些,只是眼眸中露出少许的笑意,两位使臣则忍俊不禁,干咳两声来掩饰着快要出口的笑意。
凌珍儿抽畜着嘴角,心中怒火生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暗暗的握紧自已的双手,缓缓的做着深呼吸。
“女皇陛下,对于我的说辞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阮玉一边抚摸着焰儿热呼呼的身体,一边慢悠悠的说道,“我可以以自已的人格来担保,我所说过的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既然神女都用自已的名誉做了保证,我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只能怪自已的女儿有眼无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凌珍儿悻悻的想着。
“凌珍儿!”
阮玉眯了眯眼睛,“看上去你好像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嗯?”
“神女息怒,”
凌珍儿被阮玉严肃的表情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恭敬的说道,“珍儿没有不相信,只是现在我刚刚丧女,情绪一时无法控制得很好,还请神女原谅!”
“这样啊……”
阮玉恍然大悟道,“那么倒是我疏忽了呢!不如这样好了!”
阮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双手相互一击,差点将焰儿给丢到地上去,可怜的小必方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阮玉的肩膀上,青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阮玉,用无限委屈的眼神控诉着阮玉虐待小动物的恶行。
“咳!”
阮玉轻咳了一声,自动忽略掉焰儿可怜巴巴的眼神,“三天之后我会请东青国的国主重新举行祭天仪式,到时候我会专门为凌霜进行祈福,这样你看好吗?”
“神女会专程为霜儿祈福?”
凌珍儿受宠若惊的说道,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欣喜,“谢、谢谢神女!”
神女的祈福耶!
百年,不,是百万年难得一遇啊!
南雀国和玄玉国的使臣脸上闪过一抹惊异和疑惑,专门为凌霜祈福?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两位使臣看上去好像不太赞同哦?”
阮玉歪头打量着这两个穿着十分怪异的大臣,从进门开始,这两个人就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看似无光的眼中不时的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应该是两个城府很深的人!
“怎么会呢?”
其中一个穿着大概有十几层衣服的体态丰满、用一条落地长纱巾遮住半张脸的女使臣将四指并拢,拇指向下扣在掌心处的右手横放在胸前,一脸恭敬的说道,“神女是仙界在神无界中指定的神使,无论神女做什么,怎么做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异意!”
“正是!正是!”
另一个瘦得像是移动竹竿的使臣双手在胸前合十,不断的点头附和着,“陛下派我们来就是为了向神女您表达我们国主对您的敬意和诚意,只要神女开口,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们玄玉国也是在所不辞!”
“我们南雀国也一样!”
蒙面女使臣不甘示弱的大声说道,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嗔了瘦使臣一眼。
这两个人……不会有什么暖昧不明的关系吧?
阮玉很八卦的想着,“这样最好!”
阮玉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就先请各位回驿站,三天后在祭天仪式上再见了!”
“是!”
三人异口同声的应道,慢慢的向后退了出去!
“好了,现在人都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等到所有外人都退了出去之后,阮玉伸手关上门,反身靠在门上,一边用手逗弄着焰儿一边问着她的两位‘妻子’。
“你要举行祭天仪式?”
过了好久,白允翔才开口问道,美美的一张俊脸上布满淡淡的愁云。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阮玉慢腾腾的走到白允翔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着俊脸上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你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已好像说了什么后果很严重的话似的。”
“是有点!”
暗月斜靠在床上,双手轻轻的拍着自已隆起的腹部,“一般的祭天仪式是由各国灵力最高的祭司在皇城外的祭坛上举行,而你刚才说要为凌霜进行祈福,祭天的地方就不再是祭坛了,而是传说中的灵坛!”
“又是传说!”
阮玉叹了口气,“好吧,不管是祭坛还是灵坛,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白允翔沉声说道,紫色的瞳孔一阵紧缩,“祭坛就在皇城外,而灵坛百万年来从未在神无界中出现过!”
“什么?”
阮玉惊叫起来,“没有出现过?”
那,那叫她上哪儿去祭天啊?
第一百零三章 不可能完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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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出现过,你们又怎么断定它是真的存在呢?”
阮玉抱着一丝很小很小的期望问道,“说不定那只是仙界的那些家伙开的一个小玩笑呢!”
“玉儿!”
白允翔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可以这样诋毁神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
阮玉嘟了嘟嘴,谁让那些老家伙们吃饱了没事干搞出这么多的东东来,说说他们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玉儿!”
白允翔单手揽住了阮玉的腰,满脸不赞同的看着阮玉。
“好啦好啦!”
阮玉投降的举起双手,“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行了吧!”
“噗!”
暗月不禁笑出声来,“玉儿,原来你也有向人低头的时候啊!”
真是的,心中居然有点泛酸,是宝宝突然间长大的缘故吗?
“这不叫低头好不好!”
阮玉转过头睨了暗月一眼,“对于你们两个我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啊?”
“呃……”
白允翔不自在的别开脸,紫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床幔上的红色吊坠,“不是在说灵坛的事情吗?怎么这种事情上了?”
“也对!”
暗月赞同的点点头,挂着邪气笑容的俊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酡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关于灵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玉儿,免得到时候她两眼一摸黑,指不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
“我能做出什么事?”
阮玉不满的嘀咕着,“大不了用灵力和法术给他们变出一个来!”
“能变出来倒好办了!”
暗月干脆躺在了床上,该死的,肚子怎么开始隐隐作痛了呢?
“难道以前有人试过?”
阮玉闻言抬头问道,顺手拉着白允翔一起坐在了床边,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放在了暗月的肚子上,慢慢的来回游移着。经过阮玉的按摩,暗月觉得腹部的痛感很快消失了,不由舒服的轻轻叹了口气,“嗯……是的,这一点应该由祭司来讲,因为这件事情最后还是由他平息的呢!那时候他才十五岁哦!”
“真的吗?”
阮玉抬起头来看着白允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真想不到翔原来这么厉害呢!
“没有月说的那么夸张!”
白允翔好笑的摇摇头,抬手捋了捋挡住阮玉眼睛的一小撮发丝,慢慢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我在山中修灵满十年后师傅特准我回家看望父皇时发生的事情了。
那一天是一年一度的祭天仪式举行的日子,皇城的外面聚集了好多的人,当时主持祭天仪式的正是绍云祭司的师傅——可勒祭司。”
可乐祭司?
阮玉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允翔,怎么还有人叫这个名字?
“当祭天仪式开始之后,可勒祭司正准备召唤青龙圣兽的时候,一个自称是仙界使者的男子突然闯进了祭坛,说是要在灵坛为众百姓祈求福祉,人们当然高兴万分了,纷纷叫喊着让这名男子来为他们祈福,当时的局面变得好乱,父皇为了不伤到百姓,只好让这名男子走上了祭坛。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表现还有点祭司的样子,可是到了后来该召唤灵坛的时候却一阵地动山摇,那时候我的灵力修为大有长进,就放出自已的神识到祭坛中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那男子先前念动咒语时出现的种种异相都是由他身上所带的一些带有强大灵力的魔法阵符发出的,要知道在祭坛上是不能使用灵力的,否则会造成能以控制的局面,等到我想要下去阻止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圣兽青龙狂暴的出现在祭坛的上空,一阵闪电过后,地上所有的人全部都静止不动了,青龙用了它最擅长的攻击——静如止水!”
“静如止水?那是什么?”
阮玉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暗月和白允翔的衣服,好,好紧张哦!
“不是吧?”
暗月用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行啊?”
阮玉轻轻敲了敲暗月的肚皮,“是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嘛!”
“你是神好不好?”
暗月抓住阮玉把他肚子当做鼓来敲的手,“圣兽的攻击方式可是连三岁小孩子都背得出的哦!”
“哼!”
阮玉干脆转过头不理暗月,“翔,你继续往下说啊!”
“好吧!”
白允翔在心中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也许是因为我身上有搀着鬼王鲜血的噬心咒吧,静如止水法并没有完全的定住我,我的神识还能自如和离开身体,去和暴怒中的青龙进行交涉,青龙感应到我的神识之后明显吃了一惊,虽然说它是上古的圣兽,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让它生气了,所以它提出,想要放了所有的人就必须让我答应它在以后的百年之中不得再让人打挠它休息,否则它就平了整个东青国,并且要夺走我心中最最珍爱的东西。”
“你答应了。”
阮玉肯定的说道,单手揽住了白允翔的腰,这个老实人哪……
“嗯!”
白允翔轻轻点了点头,“当时我中了噬心咒,再加上心中本来就无所牵挂,也就答应了它,但是现在……”
白允翔顿了顿,猛得抬手抱住了阮玉,“玉儿,不要去祭天好不好,万一,万一……”
“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