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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头,咬牙再度挤进去。胤祥的一抹身影近在眼前,保护他的侍卫率先发现我,刚吃惊地要开口,被我恶狠狠地瞪住,我揪住胤祥的辫子,拎着他的后领拖出人群。

“臭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我敲了个栗子在他脑门上,好像下手有点重,他暗暗抽口气,可怜兮兮地道歉:“对不起四哥,我,我原想看一眼就走……”

我拉他出门,指着披红挂绿的门楣和门楣上的招牌,训道:“这是青楼!课读没跟你说过非礼勿观,这种地方不能随便进吗!”

“我,我……我听说四哥去过,好奇嘛……”胤祥低着头喃喃道。

“什么?”我惊了惊,“你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知道,四哥是在……那里抓到人的……”

我捏住拳,扭头藏起冷笑。到底还是被太子摆了一道,怪不得没见康熙对我多另眼相看,估计他还琢磨是不是我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或者干脆认为是太子在替我掩饰嫖妓行径。

“四哥……”胤祥摇摇我的手,“我不敢了,你别生气……”

我不再吃这一套,剐他一眼说:“回去再算账!”说完冷冷瞥那两个侍卫:“你们一样。”

经过一番体力消耗我早已没了逛的兴致,到茶馆叫上胤禩,草草领着两个孩子回宫。胤祥知道自己把我弄生气了,有点怯怯地跟我们告别,两侍卫更加惴惴不安。其实我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毕竟我不能去跟一个没什么玩乐自由的孩子较真,更不能去责罚拂逆不了主子意志的侍卫。

送完胤祥,我和胤禩漫步园中。胤禩的脸色一直冷冷淡淡的,我瞟了数眼,心道完了,还得哄这个孩子。

“那副字看起来八弟很是中意。”我以兄长的宽厚笑容打破沉静,“明天我让人送来吧。”

“谢四哥费心,那字,其实也一般。”他不为所动地应道。

看看,这就是到了青春叛逆期的男孩子,深沉如胤禩,也逃不出少儿心理的潜在变化啊。

“四哥,”我还没想好再接什么话,他倒先开口了,“如果我出事了,你也会这样吗?”

我怔了下,转而失笑,搞了半天,他在别扭这个啊。我搭住他的肩,挽出特有可信度的笑:“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啊。”

他敷衍地笑了下,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垂下的睫毛颤啊颤,不知在想什么。

一个月后,奥特慢他们遮遮掩掩地告诉我人快到了,我派小兴子去城外接应,让他们住进郊区的四合院。亲卫队回到身边的喜悦没保持一天,我接到了让我头皮发憷的命令——

掌正红旗大营,参与征讨噶尔丹之役。

这就是历史没学好的后果啊,康熙征讨噶尔丹势力我知道,可我不知道我也要参与。这可是战争啊……

我仰望天空,趁四下没人吼了句:“make love,no war!”

生孩子的初试验

朝中的战争准备一定忙碌而紧张,就连我这小小的家里,舒兰都如临大敌般替我准备出征物资,恨不得把床也给我打包带去。我望着越堆越多的包裹,无奈地说:“舒兰,我是出征,不是秋游。”

不说还好,一说舒兰水眸带雾,仰角四十五度特幽怨地望着我:“爷……您要小心……”

她的眼神让我勉强稳定下的心又一阵一阵发起怵来,瞅到李莲英也捧着一些东西面色黯淡地走进来,我实在是招架不住地借口溜出去了。

我倒不是怕死,早打听清楚了我们一干皇子只是坐在后方学习,只是在和平年代下生长惯了,对战争有着本能的排斥。

京城周遭警备无形增加了,溜去看奥特慢他们变得很危险,我踟蹰一番,迈向凤元楼。顾家兄弟像是候着我般,我坐下没多久,他们和许久不见的岳钟琪就出现在我面前。

“钟琪,好久不见了,回四川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看到岳钟琪不由愣了愣,随即起身亲热地打招呼。以我和他的君臣尊卑关系,叫他的名不为过,最重要的是,我懒得记同一个人的两个名字。

岳钟琪的脸明显又黑了好多,衬得牙齿白亮,什么客套话都没,快人快语道:“四阿哥,你要出征了啊!”

我点头淡淡道:“是啊。”

但凡少年,总对行军打仗建功立业有着热血的憧憬,所以三个少年看到我这般波澜不起甚至有些倦怠的样子,不禁傻住,半晌还是岳钟琪开口:“真羡慕您!”

我微微一笑:“你也想去不成?”

岳钟琪好像就等我这句话,立马兴奋地跳起来:“您带我去?”

我噎了一下,总觉得进了什么套,谨慎道:“我可没实权啊。”

“您身边总得带一两个人护护周全吧?”岳钟琪撑着桌子,目光大炽地继续游说,“您对兄弟我的本事也该清楚,您看我如何?”

我失笑,自斟了杯酒,道:“你小子求人也不会拐点弯抹点角,连杯酒也不给我倒……”

我还没说完,岳钟琪就拿起酒壶给我倒酒,一倒下去发现我酒杯是满的,忙拿过其它杯子接着倒,莽撞得可爱。

“四阿哥请,请!”

我接过他盛情递来的酒,心里也在盘算着。路途遥远,变形金刚们肯定是带不上的,万一路上有个变故,岳钟琪倒是个不错的保镖。我名义上执掌正红旗,岳钟琪虽不是旗人,塞进大军中总不太有问题。只是不知,他这次是想挣战功出人头地,还是单纯地向往战场。

“钟琪,我也不瞒你,你要随军,我可以帮忙,但你要上战场,跟着我可就不成了。”

岳钟琪沉默了一下,忽然直挺挺地跪下,郑重道:“请四阿哥成全!”

“起来起来,”我拉他起身,说,“你可想好了啊,到时冒失跑到前线去,被人逮了军纪论斩我可不管你。”

“钟琪懂得分寸,四阿哥请放心。”

我招呼顾家兄弟也坐下:“你们也想去吗?”

“不了不了,”顾仁睿忙摇手,“爷爷这次也去,好不容易能松口气的,我可要好好玩一阵。”

顾仁珉戳弟弟的脑袋,训道:“没规矩。”

顾老爷子的严谨我是深有领教的,同情地对顾仁睿点点头,表示我理解。

“喝酒喝酒。”正事办完,岳钟琪恢复嬉笑态度,举杯虚虚转了圈,“饯行酒!”

我们哄然大笑,顾仁珉笑抖着手指指他:“你还真把自己当将军出征了!”

岳钟琪嘿嘿笑道:“凡事都有第一步嘛。”

以岳钟琪不显赫的家世,能在京城公子圈里左右逢源,他本人善于钻营功不可没。我很早就发现这人看着大条,实则心思缜密,确定的目标会一步步去完成。这次要当我的勤务兵,恐怕也是他想挣军功的第一步。

不是讥笑他心机深沉不择手段,只是感叹我像他这般年纪时,还是懵懵懂懂没有人生目标地活着,古代的孩子果然早熟啊。我缓缓一笑,喝下“饯行酒”。

“你娘身体还好吗?”我问,见岳钟琪明显怔了下,补充道,“不是说回四川探望你娘的吗?”

“啊……啊。”他敷衍地应着,边上顾仁睿不厚道地笑出声。

“他着道了,要是知道他娘是……哎呦!”顾仁睿说了一半痛呼一声,嘟嘴瞪岳钟琪。后者居然满脸不好意思,可惜脸色太黑看不清红晕。

“怎么了?”

顾仁睿逃到我这一边捂着肚子笑,开始揭发:“他娘是诈他回去成亲,结果他一看人家小姐,吓得逃回来了!”

岳钟琪显然不是被嘲笑一回两回了,闷闷地埋头喝酒。我很八卦地追问:“那小姐怎么?不好看?”

“这个他不肯说。”

岳钟琪白了大喇叭顾仁睿一眼,还是将沉默进行到底。

看来,真的很不堪回首啊……

我也不落井下石了,朝他举杯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岳钟琪大为感动地望我一眼,一饮而尽。

出征的准备漫长而繁复,几乎把我初接到命令的忐忑都磨平了,连舒兰也停止了蚂蚁搬家的行为,把用不着的东西一件件放回去,然后恢复到相敬如宾的平静日子。胤祥倒还会时不时跑来羡慕我一番,无论宫里宫外、古往今来的男孩子,都对军事有着与生俱来的向往,相比之下,我倒是平静且消沉得多,好在舒兰见惯了我倦怠皇差的样子,不至于让她误会我怕死。

在出征的皇子——我、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里,胤禩跟我是一样的淡和,另外两位皇弟不太深交,但偶尔在上书房看到他们恶补军事知识,抬起的眼里跳动亮光,就知道在闷骚的外表下,他们是多么亢奋了。

说胤禩淡和倒也不准确,在外人眼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在我面前才会表现出他的激动。他是个被压抑太久的孩子,连感情的流露都要选择地点和对象,我往往会很配合地夸他:“八弟出息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会不自觉想到他的结局,心慢慢地酸起来,手一点一点握紧。

只有在这时候,我才会坚定一下日渐淡漠的要当上皇帝的决心。只有成为雍正帝,才能修改胤禩的命运。

至少,不会那么惨。

康熙三十五年的二月,康熙领军十万亲征,开始二次平叛噶尔丹武装反动组织的军事行动。出发前的那夜,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搅得舒兰也睡不好。我歉意地起身,腰却被两条柔软的胳膊环住。

“爷……”浸透了夜寒的轻唤,一缕缕散入黑暗。

我僵住身体。这样的举动可以算她迄今为止最为大胆的了,女人的体香幽幽然缭绕鼻端,让我不知所措。

“我想要个孩子……”她的声音闷在我后背,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幻觉。

可我偏偏听得一清二楚,全身都紧绷起来。

她说了,她说了,她说了……压了那么多年,我以为可以就这么一天天逃避下去的问题,终于还是被她提了出来。

她就这么贴着背抱住我,没有进一步的挑逗诱惑,连气息都压得低低的,可见紧张度不下于我。

僵持了一会,我觉得作为丈夫我该先开口,便勉强笑了笑:“舒兰,你是怕我一去不复返吗?”

舒兰慌忙喊道:“不!”她环住我的手臂颤了颤,声音越发飘忽:“你走了,只有我一个了……”

我当然不会蠢到宽慰她不是还有李莲英嘛。再端庄娴熟心胸宽大的女人,也会有嫉妒的情绪。我曾经是女人,我知道。

我眼一闭,牙一咬,按住她的手,慢慢滑上手臂。她的皮肤细腻柔滑,在二月的寒气里温暖得如同炉火。慢慢地转身,猝然对上她殷殷期盼的眼眸,充盈着脉脉深情,我深吸一口气,把她按回去躺好,俯身靠近。

既然那么多人担心小乾隆的问题,我就豁出去算了!

我悲壮地一寸寸逼近她的唇,她水汪汪的眼已经闭上,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地微微发抖,她的气息那么近地扑向我,就在要触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我偏开角度,落在她的脸颊上。

无论如何,这是舒兰第一次被人亲吻,她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哆哆嗦嗦地去解她的衣服。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我被太子撩拨起两次,可见就算换了具男人的身体,本能这东西还是存在的。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就当体验另类人生好了,何况,我不能真让四四绝后呀。

不停的心理建设中,我解开舒兰的衣襟,杏黄色的肚兜带着肉香呈现眼前,一直以为是小loli的舒兰妹妹,居然胸部不小,我习惯性地自卑了一下。

正常的程序,应该先进行前戏吧?我鼓足勇气去解她的肚兜,低头吻她的锁骨,下巴正好碰到她的胸部,立刻像电击般弹起来,只用手去摸索缠在一起的带子。结越解越乱,舒兰受不了地来帮我,三下五除二将绳结搞定。

她的脸很美,花容月貌;她的胸很美,丰盈绵软;她的小腹很美,玉脂雕成;她的腿很美,修长光滑。这样一个美人玉体横陈在面前,任何男人都会只剩下一种欲望。

可惜,我不是正宗的男人,每一下的抚摸都是天人交战。她的身体很烫,不住地微微颤动,我比她抖得还要厉害,气息变粗,却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紧张。

我还……本能得起来吗?

舒兰咬住下唇,眼睛死死闭着,感觉到我又帮她把衣服系好,诧异地睁眼,想问却羞于启口地看着我。

“对不起,舒兰。”我替她盖好被子,苦笑道,“我……去外面走走。”

身后的目光是哀怨还是失望,我顾不得了。

红日初升,大地染辉。御驾亲征的大军意气风发地集结在城外,我穿着沉重的甲胄站在队列前。人人都是壮志满怀的模样,唯有我耷拉着眼皮,担心一夜没睡,待会骑马会不会掉下来的问题。

皇帝离京的日子,由太子暂代政务。太子现在就在城门口送别大军,跟康熙噼呖叭啦啰唆了好一会,转头走向我们这些弟弟。他从右边看起,目光滑过三个人后落到我脸上,久久不语。

几个月没好好见上一面,乍看到他我有点不习惯。大眼瞪小眼时,他薄唇微动,跳出两个轻轻的字:“当心。”

凶险行军路

我为什么会跑到古代来受罪!

当岳钟琪兴冲冲怂着我在营地里到处逛时,我一千零一遍地抱怨着。

打仗是不人道的,行军一样苦不堪言。风萧萧兮易水寒,我是多么后悔没有把舒兰给我打包的东西都带上。我的豌豆黄,我的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