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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 佚名 5030 字 3个月前

了他一下,他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练俯卧撑,看谁的肺活量大!

他的脸仍在暧昧的距离里,目光依旧游曳在我面上,我略略偏转头,找话题道:“你说,他会像我吗?”

叶倾歌笑了笑,鼻息暖暖扑来:“他像长大的你。”

我顿时无语。前前后后加起来,我都已经三十过半了,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是多么幸福啊……

“你就这么放心地走了,也不监控段时间,不怕他立稳了脚跟反咬你?”

他笃定地笑:“他不敢。”

笑得这么有魔头风采,莫非下过生死符?我很想问,话在嘴里转了转,还是换了样子:“那我以后呢?”

“你尽可做你想做的,不过,到若耶山庄前,还得委屈一下。”

叶倾歌转身从柜里拿了个盒子给我,我打开,里面是个肉色的软薄东西,摸上去有些硅胶的质感。展开一看,我顿时毛骨悚然。

人皮面具!

拜武侠小说所赐,即便是现代人也对人皮面具毫不陌生,可没人告诉我这玩意那么吓人的啊!我抽搐着嘴角问叶倾歌:“不会真的是人皮做的吧?”

叶倾歌笑着摇头。我这才大着胆子拿到手里细看。一块肉色的皮,上面精细地镂出五孔,如果加点血,那就像极了印第安人剥下的头皮了。

“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叶倾歌坐到我边上,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若耶山庄的隐秘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商人的身份是我在人前的伪装,所以……”

他无比郑重的神情让我预感到接下来的话非同小可,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所以,你看到的并非是我真正的样子。”

吔?莫非他要展示双重人格?我眨巴眨巴眼睛。

叶倾歌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伸手在头顶的发际处撕扯,然后像扯面膜一样撕下一层肉色的薄膜。薄膜下显现出来的脸,惊艳得可以让天地失色,剑眉凤目,高鼻薄唇,五官搭配堪称完美,即使配上光溜溜的清朝发式也不损其绝代风采。那双原本漂亮到突兀的狭长凤眼,在这样的脸蛋上却是和谐悦然,平添丰姿。

百变怪杰啊!吓人也不带这样的!饶是从前我看过多期整容真人秀,也经不起这样面对面的超级变变变。

我喘了口气回过神,扑上去使劲揪脸皮:“叶倾歌,少玩人了,这样子才是易容的吧!这张面具我喜欢,归我了!”

可是不管我怎么用指甲掐用手指揪,都扯不出第二张人皮面具。被我掐过的地方立刻泛红,叶倾歌皱眉抓住我肆虐的爪子。

我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除了死死盯住他什么都做不了,良久抓起盒子里的人皮面具,抖着声音问:“你以前,一直戴着这东西?”

“是。”那两片弧度优美的嘴唇一开,蹦出一个冷静的字。

一直来跟我亲密接触的就是这层硅胶一般的玩意?!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男人不喜欢假胸。新仇旧恨一并勾起,我把面具掷向他,吼道:“叶倾歌,你给我滚出去!”

他眼里飘过一丝黯然,望向我的眸子里迷蒙若阴天。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的船,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尖尖的船头剖开碧波,分开的河水仓惶后涌,跃出惨白的水珠,叹息着被远远抛下,远去的水流一如我未来的人生,随波逐流,前程未知。

这种茫然感在那场怒火后更加深重,我狠狠踢了脚栏杆,背后忽然一暖,叶倾歌衣服上的淡雅清香幽幽袭来,他就贴着我的后背,两手状似无意地撑在船栏上,把我箍在他双臂间。

直起身拉开点距离,我冷冷说:“放开。”

他在我脑后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知道,以前敌友未明,你当然不能说。”立在船头的时候,河风已经冷却了我的头脑,可理智明白不代表情感接受,一开腔还是口不择言,极尽讥讽。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我对这个陌生的亲昵称呼有些微的怔忡,旋即冷笑:“我不是四阿哥了,担不起胤禛这名字。”

“那你想叫什么?”

“雷思仁。”七年多来刻意忘却的本名瞬间脱口而出,我深吸口气压下激动,“思考的思,仁慈的仁,我就叫雷思仁。”

他压下几分,侧脸贴着我的耳,低柔唤道:“小仁。”

“小人?你说谁是小人!”我转头对他怒目相视,瞥见这张不习惯的漂亮脸蛋,立刻扭回头。

“那么,小仁儿?”

我悻悻举旗投降:“还不如小人……叶倾歌,你别转移话题!”

“我在人前一直是那个样子,并非瞒你一个。”他的语气可以算得上低声下气,可我又被他的话勾火了。并非瞒我一个,也就是说,我其实跟别人没什么两样?

忽然觉得满心凄凉,我闭上眼,苦笑布了一脸,语调平静:“让我走,叶倾歌。我有手有脚有银子,富贵闲人我自己就可以做,用不着你养我一辈子。”

气息更热,他蓦然收紧臂弯,低哑道:“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就承认你居心不良!”

僵持许久,他叹道:“要怎样你才肯信我?”

“我信过你,叶倾歌,可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是你亲口告诉我所有的交往都是计划,是你亲手在我身边安插下眼线。”被压抑的本性再度冒头,我不管不顾地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怨气,使劲转过身与他咄咄对视,“叶倾歌,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跟你走!”

他抿紧唇直视我,波光粼粼的眼眸倒映出的我如此渺小。清冽的风捎带走我的话语。很久很久以后,叶倾歌低低叹了一声,轻得让我以为只是河风在我耳边打了个旋。

可是随后,狂风暴雨骤然袭来,他重重把我压在船栏上,啃咬我的嘴唇,霸道地撬开牙关闯入,追击我慌乱躲闪的舌头。他的气息透过唇舌慢慢注进我的身体,热气迷蒙了我的双眼,熏软了我的身体,我阖上眼,抗拒的手不知何时软软搭到了他的腰间。

头晕目眩中我似乎听见了火星爆裂的轻响,一个又一个金点在我眼前绽放,汇成上元节那日的绚丽烟火。

面前的灼热有所缓解,叶倾歌带些咬牙切齿的声音绕在耳边:“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带你走!”

眼中顿然酸涩,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窝在他胸口半晌,我闷闷地开口:“放我走,我就相信你。”

连我都想抽这样别扭的自己,但我控制不住这些赌气的念头。叶倾歌,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而是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他的怀抱紧得像要把我捏碎,我听见他深深的喘息,然后用平淡到诡异的语调说:“你真要走,我不拦你,但不管你走到哪,我都会找到你。”

白天这一闹,晚饭的气氛就尴尬无比。叶倾歌不知是不是试图用金钱诱惑我留下,昨天还是普通的青瓷盘子,现在一律换成了银碗银盆,连筷子都是乌木包银,沉得我用不惯。

富贵不能屈,千金难买我愿意。我默念几声,推开面前的酒壶。知道我酒量不好还让我喝酒,摆明有阴谋,叶倾歌你这只臭狐狸!我瞪他一眼,他正好夹了一筷子菜,趋向要落到我碗中,接到我的目光,手腕一转把菜送进自己嘴里。

小气鬼,不就瞪了你一眼!我撇嘴,试试筷子合手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舱室里再没第三人,一时安静得只剩咀嚼声。

“明天傍晚就会到下一个码头。”我瞥他一眼,努力笑得没心没肺,“我下江南也是走水路,知道得可清楚了。”

他那俊美得不像话的真面容即使什么表情都没有也慑人心魄,我赶紧转开目光,继续进行抢菜大业。

到了第二天傍晚,我终于知道这只闷骚的臭狐狸一声不吭的原因了,愤怒地穿过半艘船冲到他面前吼道:“为什么不靠岸?你明明答应了!”

“我反悔了。”他那张欠扁的妖颜表现得格外漫不经心,“你有手有脚有银票,我还真怕找不着你。”

臭狐狸,臭狐狸,连脸都像狐狸精!我气得说不出话,跺脚忿然出去,却被他拉住。

“我知道你受不了船上的沉闷,来喝杯酒消消气吧。”

我的确口干舌燥意难平,暗暗对自己说绝不超过三杯,一把抢过酒盅。事实证明,我的意志实在算不得坚强,今天的酒也格外甜糯可口香醇怡人,三杯一下肚,我不觉坐了下来,就着小食慢慢酌饮,总算还知道是在赌气中,自始至终不曾给叶倾歌一个正眼。

=============<这是与正文无关的番外专用线>=============

某记者:叶倾歌叶大美人……(被凌厉眼神吓到赶紧改口)叶庄主,你为什么要整天戴人皮面具呢?

叶倾歌:(斜剐一眼)你让我顶着这样的脸在江湖上混?

某记:也是哦……谁认你当老大,调戏还来不及……那么你对小四四……

叶倾歌:小仁。

某记:哦,对,是小仁仁坦白时,心情是如何的呢?

叶倾歌:(皱眉,气势顿时压迫得某记差点没拿稳话筒)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我也知道他对我的信任已经很脆弱了,但是……我不想再骗他。

某记:(狼眼放光)我们嗅出了奸情,不不,是爱情的味道!叶庄主是真的喜欢上了我们的四……那个,思仁了吗?

叶倾歌:(目光迷离,良久不语)

某记:(一看表时间不够了,只好咬牙放弃)叶庄主真的在实行金钱诱惑策略挽留思仁吗?

叶倾歌:金钱诱惑策略?

某记:就是那个银碗啊银碗~~不过四四——啊,我叫惯了,马上改——思仁可是不受诱惑呢。

叶倾歌:(叹气)他总不肯信我,我只好拿银器证明饭菜里没毒。

某记:呃?那么,那本想夹给他的菜……

叶倾歌:(神色更幽怨,语气更冷淡)我亲自尝给他看。

某记:(……人生何处不误会!)那么,叶庄主,(胆战心惊地发挥记者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你带走思仁,真的没有别的用心吗?

叶倾歌:(戾气凝重,谪仙化身阿修罗)

某记:啊啊,采,采访结束!!(怕死不是共产党,可我没入党啊!)

偌叶山庄

温酒抚慰着我的肠胃,腹中升起舒服的暖意,逐渐盖住清明,手脚软绵绵的,却偏偏惬意得很,犹如置身桑拿房,浑身的毛孔都松快地舒张开来,汗意蒸腾,氤氲了我的神智,感觉越来越飘然。似乎有火把靠近我,身体渐渐如烽火台被依次点燃,溶化成了一摊水,热浪慢慢汇成海涛,仿佛有齐人高的浪头拍打着我,震得我一晃一晃的,我长叹一声,任由这快意的浪潮覆灭我。

淫靡的气味,凌乱的床铺,赤裸的身体,身边的男人——醒来没多久,我就彻底明白为什么之前会出现惊涛拍岸的幻觉了,尝试感觉下身,果然胀胀的疼,丫的,又被他压了!

男人显然没睡着,见我动了动,缠绕着的身体粘上来,薄唇喷吐着热气,试图落到我额头上,被我千钧一发地挡住了。

“叶倾歌!”我指着他的鼻尖喝道,“你居然拿酒灌我!”

“不关我的事,小仁,我不让你喝,可你抱着酒壶不放,衣服也是你先开始扯的。”分明一脸偷到腥的狡黠,口气却极为无辜,配上眼波流转,实在是……性感得致命!

我努力坚定自己的革命立场,不为所动暴跳如故:“你就欺负我喝醉吧!”

他柔情万分——哦不,是满脸淫笑地靠过来,低低唤:“小仁……”

“你才是小人呢!趁人之危的小人!”我抵住他的胸膛,筑起防护线,“叶倾歌,下次要做也是我在上面!”

“下次?”他敏锐抓到关键词。

我急忙改口:“没有下次!”

“那么你不在上面了?”他挑挑眉,眼底都是笑意,偏生装得一本正经。

我真是被他气死了,一下一下使劲踹他。他箍住我的双腿,温声说:“小心别弄疼了那里。”

“那也是你干的好事!”

他但笑不语,手却不老实地滑了下去,被我及时抓住,怒目相视。他挽唇一笑,端的是绝代风流倾倒众生,我极没骨气得被这副皮相迷惑住几秒,回过神后更气愤地推他:“走开走开,长成这样,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逗弄我的耳垂,绵长呼吸极尽缠绵地缭绕在耳边,话语轻柔:“你一定会喜欢若耶山庄的。”

我被他挑逗得几乎又要失陷,赶紧说话分神:“若耶山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果然停了下来,老实躺到边上搂着我,手指描画我的锁骨:“若耶山庄虽不站在江湖正面,却控制了大部分江湖势力,可以说,在朝爱新觉罗为帝,在野我叶家为王。”

“吹吧你就!若耶山庄这么厉害,还要武林盟主干什么?”我鄙视地横他一眼。

“你说雷锐?”他口气轻蔑,“除了当朝廷的走狗,他还有什么能耐?”

我回想起武林大会上的一面印象。雷锐是个儒雅的中年人,看不出江湖人的煞气,更看不出走狗的猥琐。

胸口忽然一刺疼,继而酥麻,他捏住我的乳尖慢慢捻弄,凤眼也眯了起来:“想谁那么入神?”

没来由的一阵冒火,现在还处在冷战期好不好,他凭什么一副质问爬墙的模样。我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禁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