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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甲尸新传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阿宝一回头看到黑衣人,淡淡一笑:“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说着,他陡然一扬手,两支利箭从他袖筒里飞射而出,黑衣人眼眉一挑对李乐说:“一左一右包夹他。”两个人快如闪电,避开利箭就飞奔到了阿宝的身前。

他们快阿宝的速度更快,就和两人缠斗在一起。黑衣人一看,哎呀,这阿宝多少年没见了,长能耐了,我和李乐两个人还真就能让他应付一阵。打着打着,三人就听见那缸里的女人突然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帮帮我啊,我要生了。”

水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阿宝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一个虚招闪出一条路就跳到了圈外:“乐天,你还是晚了,哈哈,那孩子就要出来了。”

一身黑衣的乐天突然走到那女人的身前,举刀就刺。阿宝千想万想,没料到乐天居然能大开杀界。他眼珠子都红了,怒喝一声,就跳了过来。乐天没等他过来呢,那刀就直直地刺了下去,女人下身疼的也不管那么多了,在缸里上下翻腾,水慢慢变了红。

阿宝跳过来就抓那刀,谁知道乐天突然把刀一横,直直地插进他的右胸。阿宝用手抓住刀,一用力挣脱开来,那血“噗”一下就喷了出来,他惨笑一声,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乐天喊了一声:“追。”

他和李乐刚想追出去,突然手腕被抓住了,女人抓着乐天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救救……我的……孩子。”说完,眼睛一翻,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绝气身亡。乐天一闭眼,心里一疼,又一个无辜的人死了。这时候,突然水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啊~~啊~·”,李乐颤巍巍地把手伸进水里,抱出一个浑身硬甲,长着绿毛的小孩来,乐天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长叹一声:“孩子,这就是你的命啊。”

说着,他把孩子举了起来就要摔。李乐一把拦住他:“师兄,不可。我们茅山道士,讲究的是治病救人,哪能残害生灵。”乐天苦笑一下:“这孩子从他妈肚子里就被邪术浸染,早已半尸半人,长大之后必会祸害人间。”李乐把孩子抢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师叔,你别忘了你的承诺,你要救这个孩子。”

乐天点点头:“这样吧,我给这孩子加个封印。他平时会像普通人一样,但是一旦封印失效,他变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拦住我为民除害。”李乐脸上露出了笑容:“师叔,我是孤儿,这孩子也是孤儿,我看他特别对脾气,我来养他。”

乐天淡淡一笑:“只盼你不要后悔就好。”说着,他接过孩子,把带着驱邪封印的玉石给摁在孩子的屁股上,“嗤”的一声,冒出了浓浓的烟。李乐趁这个时候,就在屋子里四处查看着,他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用匕首插着一页发黄的纸。他把匕首拿开,把纸放到眼前,轻轻地读着:“西双版纳铜甲尸炼制十二法之第七法,用婴儿炼制铜甲尸……”

李乐赶忙把那页纸拿给乐天看,乐天皱了皱眉:“歪门邪道。烧了它。”李乐点燃打火石烧了这页纸,他说:“师兄,你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乐天想了想:“吴敌。希望他以后不但在武艺上无敌,更要在做人上无敌,真爱无敌。”

第十四章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雨越下越大,浓浓的鲜血浑在雨水里满地流淌,形成一道道的血河。吴敌像疯了一样在跳尸群中不停地厮杀着,他完全没有了人的模样,浑身一块快绿色鳞甲,两个獠牙伸在嘴外,十个手指上全是尖锐无比又长又细的指甲。那指甲刚硬如刀,划在跳尸的身上就是一道深深的血痕。十一具跳尸把他围在中间,不停地撕扯着。

吴敌把手抡起来抓住一具跳尸,手中猛然用力,“嘎巴”一声把胳膊撅断,然后一把抱在怀里,用牙去咬脖子,用力一扯,整个把头给咬了下来在嘴里叼着,他身上满是血污,加上大雨的浇淋,整个人恐怖之极。

不一会,那些跳尸都被肢解的全是零碎。吴敌把最后一具跳尸压在身下,手指伸直,一下插进了那跳尸的胸膛里,手拔出来的时候,全是淋漓的鲜血,肠子挂在手上左右摇摆。他把手交替把手插进它的胸膛,一下一下插着,那跳尸的身体早已被插的血肉模糊,都被捅的透心凉了,可吴敌还在机械地狂插着,满地的血水横流。

阿平被眼前如此血腥的场面刺激的面色惨白,他呆呆地看着吴敌,嘴唇颤抖着:“师……师兄。”

宝道长看见自己驱来的尸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眼睛一眯,眉头一挑:“看来只有这样了。”吴敌身下的跳尸体内已被植入了火药,宝道长掏出红符,念动真言,“噗”的一声,那火药的引线燃烧起来。

引线特别短,刚烧了不一会,就点燃了火药。耳轮中就听见一声爆响,似乎整个山林都在颤动。雨夜中,这声响动犹如百鬼嚎叫,顿时滚滚的浓烟冲天而上。阿平因为在石头后边,所以没受伤,只是被冲击波炸的滚出去老远。他满脸全是黑灰,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看地上有个大坑,到处都是人的肢体碎片。阿平跪在坑边,泪流满面,他大声地喊着:“师兄,师兄……”四周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只看见滚滚的浓烟。

天地似乎都消失了。

这时,他才发现吴敌就在不远处赤身裸体趴在地上,身上已无鳞甲,手指也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常人。阿平赶忙爬过去把吴敌抱在怀里,只看见他满嘴是血,身上全是血污,紧紧闭着眼睛。

阿平把手指放在吴敌的鼻子前,没有丝毫的气息。他紧紧把师兄抱在怀里,冲着大雨倾盆的天空撕心裂肺地喊着:“师……兄。”声音在山中久久回响不绝。

叶全站在祠堂的门口,看着满天的大雨,心里极为的悲凉。一股强烈的不好感觉涌上心头。他长叹一声,转过头看着墓库的铁门。

叶夫人没有睡,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窗边,静静地听着雨声。门敲响了,她似乎已经知道是谁了,轻声地说:“进来吧。”

宝道长浑身是水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夫人,都解决了。”

叶夫人点点头:“你下去吧,不要让老爷知道。”宝道长表情有点怪异,他点点头带上门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门又被敲响了,府上的老管家走了进来:“夫人,老爷不在?”叶夫人皱了皱眉头:“有事跟我说一样。”老管家说:“夫人,外面来了两个人来投宿。”叶夫人轻轻一笑:“什么人啊?”

老管家说:“他们俩,一个还似乎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没受伤的那个说自己叫什么阿平,是赶尸的那个李道长的徒弟。”

第十五章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阿平扶着吴敌走进偏房,把师兄给放到床上。

看着昏迷不醒的吴敌,阿平眼泪下来了,他跪在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师兄的头发。

吴敌紧紧闭着双眼,脸上已经没了人色,一丝的鼻息都没有。叶夫人吩咐下人打来了清水,给吴敌从头到脚用湿毛巾给擦了擦。阿平看着叶夫人,擦着眼泪说:“我……我师父死在山上了,我师兄现在又这样,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叶夫人脸上露着笑容,眼神里精光流转:“你放心好了,我会会好好照料……你和你师兄的。”阿平吸了一下鼻子,不断哽咽着:“叶夫人,真是谢谢你了。我们爷三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说着,又开始哭。叶夫人皱着眉头,这还叫个男人吗,就知道在那“呜呜”哭,真是个窝囊废。

阿平哭着哭着,一下摸到胸口的那块玉,脑子一热,对呀,师父临死前让我上青门寺找爹的。他对叶夫人说:“麻烦你照料我的师兄,我还有点事马上去办。”叶夫人一愣:”什么事等下完雨再说吧。”阿平摇摇头:“不能等,我要马上去。”

叶夫人一笑,吩咐管家拿来蓑衣和雨伞交给阿平。阿平穿戴好了,看了看吴敌,一咬牙推门而出,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叶夫人眼皮都没夹他,这么一个窝囊废走就走吧。她把仆人都赶了出去。偏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床上一动不动的吴敌。这时,油灯快燃尽了,她用针挑了挑灯心,把灯油灌进去一些。屋子里灯火昏黄,她的影子在墙上拉的极长。

叶夫人从腰间拔出了一个匕首,慢慢地走到了床前。她静静地看着吴敌,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笑容。猛地举起了刀,对准吴敌的胸口就插了下去。“啪”的一声,刀头一下折断了,半截的刀身抵在吴敌的胸口就是下不去。叶夫人眉头一挑,她把刀放在一边,把吴敌的右手握在自己手里,开始摸脉。

她的眉头渐渐凝在了一起,然后又捏开了吴敌的嘴巴,只见一口绿色的尸气从嘴里喷了出来。

青门寺。寺内方丈智远和尚坐在灵隐禅堂里敲着木鱼。外面虽大雨如注,但一点也没影响到他的修炼。他盘腿坐在床上,耳边只有“榜榜”的木鱼声响,背后的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禅”字,他整个人都似乎融化在这个宁溢的境界里了。

“啪”,木鱼槌竟然从中折为两段。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光脑袋在灯火下泛着白光。他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禅堂的窗户,一股阴湿的冷气吹了进来,而且带进了许多的雨点,把他的脸都打湿了。

他彷佛浑然不知,只是喃喃自语:“难道有故人前来?”

禅堂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小和尚走了进来:“方丈,外面有人冒雨求见。”智远眉角一挑:“什么样的人?”小和尚说:“是个年轻人,长着个娃娃脸。浑身被大雨都浇透了,我安排他现在偏房里休息。”

智远问:“他要找什么人?”

小和尚掏出一个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玉佩来:“他说要找爹,有这个玉佩为凭证。”智远接过玉佩看了看,苦笑一下:“该来的终将会来。你头前带路,我去看看他。”

两个人穿过寺院来到了偏房,智远走进屋子,看见脱的光溜溜的阿平正在火炉旁烤火。智远吩咐小和尚下去,他关上门走到阿平跟前,掏出玉佩:“这是你爹的?”阿平这才察觉有人进来,他颤巍巍的回过头去看。一个脸部瘦消,两道剑眉的和尚站在他的跟前,这和尚虽然满脸皱纹,但掩饰不住的帅气,只是眉头之间总是隐隐流转着丝丝的悲凉。

阿平一下跪在这和尚的脚边:“爹……”

智远闷哼一声:“你来干什么?”

阿平张着嘴哇哇大哭:“爹,我师父他死了……”

智远脸上面无表情:“我早让李乐离开凡世跟我弃道从佛,天天烧斋悟禅,这有多好。可惜他杀念太重,非要做什么侠义的道士。他就算一个铁人又能捻几颗钉?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阿平张口结舌,实在没想到自己爹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断断续续地说:“我师兄吴敌突然变成了一个怪物,现在……人事不醒,估计也够戗了。”

智远嘴角一撇:“那个铜甲尸,那个阿宝造的铜甲尸。”一说到阿宝,他的心猛然一颤,手里的玉佩被捏的“嘎嘎”作响。

乐天还没回到村子,就看见村里一片大火。他和李乐急忙跑进村子,来到大火现场。他实在没想到的是,着火的地点居然是自己家。许多村民运着水扑火,李乐头上也见了汗:“这……这怎么回事?”

乐天急忙冲进大火,疯狂地喊着:“小青,乐平……小青……乐平……”眼前只有冲天的大火,他又要往里屋跑,突然袖子一把被村民抓住:“乐天,你不要命了。”乐天睚眦具裂,他紧紧地抓住那个村民:“我的小青呢,我的儿子乐平呢?”这时,“嘎巴”一声,一根横梁断了下来,那村民一把把他拉在一边,乐天就看见里屋地上躺着一具被烧的已经发黑卷曲的尸体,尸体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晶莹的玉佩。乐天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为什么,夺去了我的小云,又死了小青。我……是个不祥之物啊。”

“哗啦”一声巨响,整个屋顶都塌陷了,把那尸体给掩埋在了底下。乐天大吼了一声,眼角喷血,倒在地上人事不醒。里屋的墙上用人血写着六个字:“血债血偿。阿宝”

第十六章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阿平哭着回到家,把书包往地上一扔:“爹,你怎么说我娘死了呢?”乐天坐在院子里劈着柴,夜晚的夕阳把柴刀染成了一道金边。他看都没看自己的儿子只是冷冷地说:“你娘就是死了。”

阿平大哭着:“学堂里的先生说,死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乐天皱着眉头看看他:“你成天别瞎琢磨这些事。好好读你的书,你从来没见过娘,还想什么?”阿平吸着鼻涕:“可人家孩子都有娘,怎么我没有?”

乐天停下手里的柴刀,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此时的他,身材已经有些佝偻了,两鬓俱是白发。他走到阿平的身边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儿子搂在怀里:“想看你娘是什么样子的吗?”阿平眼睛发亮:“我想看。”

乐天拉着阿平的手走进内堂。在内堂的屋顶上供奉着小青的灵龛。

乐天搬过一把长梯,靠在墙上,慢慢地爬了上去。灵龛之上香烟渺渺,他在香炉后边取下一轴画卷,弹弹上面的灰,然后从上面爬了下来,坐在桌子旁,拆开画轴的绑线。“噗”的一声,画卷展开,一副丹青美女图露了出来。画上的女人正坐在山坡之上,歪着脸看着画外之人,尖俏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两个小酒窝如蝴蝶一般在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