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女人心性大乱之际,握住利剑脚尖点地跳到近前,照着那女人的肚子就是一剑。“噗”的一声,剑霎时就插了进去,锐利的剑尖在女人的体内直穿而过,皮肤撕裂的声音在剑锋处回响不绝。
女人把身子一拱,后边的剑尖就冒出了头,一股血顺着伤口喷出来,溅的乐天僧袍下摆全是红色。女人低垂着头,满头的黑发散了下面,盖住了她的脸,一滴一滴的血顺着她的面颊落在地上。
乐天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死了。他摇摇头,往外拔剑:“你去吧。”剑缓缓地从女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刚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拔不动了。乐天一看,大吃一惊,这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两只手紧紧握着剑身,她慢慢抬起头来,满头的黑发变成了白发,脸部血肉模糊,满脸挂着血管,饶着乐天身经百战,现在也吓了一跳。那女人手上稍一用力,就听“嘎巴”一声,剑身撅断,她“呼”的伸出手来直抓乐天的梗嗓咽喉。
乐天能让她抓住吗,一个后跃跳出能有二丈开外。那女人朝天怪叫,满头的白发散在血肉模糊的脸上,令人不寒而栗。她一步一步走向李乐,这边李乐的肩头已经被那血婴咬的几乎见了白骨,给他疼的丝丝抽着冷气,冷不丁一看,我得娘,那个怪物来了,浑身力气顿泻,“哗啦”一声,他身下的破木板顿时粉碎,重重地跌了下去。
身子马上就要落在地面的白丝上,一根柔韧的绳子从天落下,套在他的脖子上,勉强抵住了下坠之势,李乐一看,乐天已爬到横梁上,那绳子另一端就握在他的手里。李乐这个气啊,师兄啊师兄啊,你套哪不好,套我脖子上,气都上不来了。
李乐的脸马上就被勒成了紫红色,舌头吐出去老长,女人来到了他的身前,伸出手来,这手可太吓人了,皮包骨头,血管在上面蜿蜒暴起,她对准李乐的前胸就是一抓,李乐躲闪不及,一闭眼,交待了。
一束金光从上面直射而下,打在女人的身上,乐天一手拉绳,一手翻起八卦镜直射下去。八卦镜的镜面布满裂纹,但并没有完全碎裂,发出的光依然破碎不堪,但足以镇妖除魔,女人浑身冒着灰烟,怪叫不止,身上一点一点被腐蚀,烂肉“哗哗”的往下掉。那个血婴早在这金光之下爆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女人怪叫一声,冲出大庙,消失在森林之中。李乐身下的白丝也全都化成了灰烬,他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呼呼直喘。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乐天从横梁上跳下来,来到他的身边:“师弟,你没事吧?”
李乐咳嗽着:“我就是不死在那女人手里,迟早也要死在你的手里。”
女人跑进树林里,她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就知道拔足狂奔。来到树林深处的时候,她一下滩倒在地。周围的群鸟被这个怪物吓的一片乱飞,这就惊动了一个正在不远处扑蝴蝶的少女。
这个少女一身紧身红衣,下身穿着超短的裙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她长发披肩长相极为柔美,皮肤简直细腻之极。女孩听见声音,抹了抹头上浓浓的刘海,走到女人跟前,蹲在地上仔细看着。
女人听见有人的声音,狂性大发,伸手就抓。女孩轻笑一声,手起掌落把那女人的手腕砍断,血像喷泉一样飞射出来。女人声音沙哑,里面充满了恐惧:“教……教主?”女孩笑的很邪:“北条樱,难得你还认识我。”女人吓的遍体生寒,女孩从怀里取出一条红丝,慢慢地缠到那女人的脖子上:“北条樱,你行动失败了,应该怎么办呢?”
北条樱浑身颤抖,脸上的腐肉“哗哗”往下掉:“死。”
女孩笑了笑:“本来还想折磨折磨你的,看你现在这样已经生不如死了,教主我大仁大义,就送你一程。”说着,手上慢慢用力,红丝勒进了女人的脖子“噗”的一声,女人的头被生生勒掉。
女孩站了起来,拍拍手朝山下走去。
山下是一片大湖,岸边停靠着一艘快船。女孩登上船,船老板是个大秃头,额头上布满了皱纹,他走过来一躬身:“小姐,按你的吩咐,船都准备好了。”女孩笑的很可爱,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像蝴蝶一样在面颊上飞舞:“船老板,你叫什么啊?”
船老板摸着自己的秃头嘿嘿笑着:“我一个贱民,也就配个贱名。大家都管我叫老鬼。”
女孩笑的弯了腰:“怎么叫这个名字?”
老鬼也笑了:“我这是老了,年轻时候他们都管我叫阿鬼。”
女孩笑的脸色嫣红,好看极了:“阿鬼啊,告诉你,我的行程。我们先出湖,然后再出海,目的地就是扶桑。你的船行吗?”
阿鬼谦恭的一弯腰:“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