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哥扯下她的内衣,又再次咬上她樱红的饱满时,风菲疼得哭了,‘好痛......。'
‘你知道从昨晚开始,只要一想到你这身雪白肌肤,你道我有多想要你吗?'他粗哑低语。
她是他的妻子,而身为妻子就有她应尽的义务,而满足他在床上的需求正是她的义务之一。
况且男生体内那份饥渴的欲望,哪是她如此的细抚就能解决,他想要更真实的埋进她体内,好好地疼爱她一番,可他不能!
起码不是现在,他还不想吓坏她,只是他想要将新婚夜的某些权利讨回来,起码要她明白,取悦自己的老公是没有权利反抗的。
‘不可以......。'
他将她的双腿拉起,圈在他腰际,也在这时,将她的底裤给扯下,不顾她的尖叫及扭动,当那底裤被丢下床去,风菲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大哥,不要......。'
‘告诉我,你也要我。'因为她的排拒,教连仁斯心头起了不悦。
女人在他的床上,有的只是娇喘吟求,渴望他给得更多,而她?却一再地将他推开,这教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男性自尊有些受挫,为此他打算趁现在,给自己的小妻子好好上一课。
风菲拚命摇头,试着撑起身子往后退,退到大哥碰触不到的地方,只是床虽大,但她怎么移动,却都无法挣开大哥。
最后她被迫张开双腿,大哥壮硕的身躯置于其中,而无助的她却只能任由大哥将修长手指探至她敏感的私处,在那里做尽一切挑拨逗弄的坏事,令她娇吟细喘地求他停止。
‘停下来......。'那股陌生的热火再次袭卷她全身,教她无意识的起着战栗,想要回应,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想要阻止,却是全身乏力,无法动弹。
‘你不喜欢吗?'连仁斯粗喘着问,得意地看着她此时的迷醉样。
而后,他的手指再次使坏地往她私处探入,那突来的侵入教风菲僵了身子,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会疼......大哥,好疼!'
因为手指的侵入,那本是细小的私处,顿时被迫撑开。
可在她惊喊的同时,连仁斯温柔的吻住她的唇,而本是抽动的手指停止,教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才刚要放松紧绷的身子,大哥却猛地再探入一指,狂野地抽动起手指,那一下一下的抽动,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教风菲瞪大眼地红了眼眶,对这突来的异样感,她感到更无助地只能任由大哥摆布。
因为被吻着,大哥将她发出的喊叫声全数吞入喉间,不顾她的扭动,手指残忍的在她体内来回快速抽动,强逼她习惯他接下来要做的亲腻私密。
‘唔......。'
风菲被这突来的侵入疼得哭了,泪水顺而滑下,湿了她的脸颊而后垂入发根。
见她难受的弓起身,殊不知这么一来,更方便了他的抽动,而他发现,未经人事的她好小,这么小的她真的可以容下自己的硕大吗?
可尽管这么想着,连仁斯还是莫名地被她的反应给勾出更激烈的熊熊欲火。
毕竟这场婚约虽不是他乐意的,可既然她都接受成为他的妻子,那么他就会成为她的男人......而且是唯一的一个!
而在这之前,他要生涩害羞的她,先行习惯他的占有,习惯他的侵入,习惯他的速度还有他占有她的方式。
为此这个下午,情欲在俩人之间爆开,本是要送风菲回学校,奈何,当他结束这场磨人的情潮弥漫时,瘫在床上的风菲根本是全身乏力地缩起身子,啜泣低嚷着要他走开......。
他知道自己的粗暴弄疼了她,可她那么小,若是不让她先习惯,日后她该怎么承受他更多的欲望?
可见她哭,连仁斯还是有些不舍,为此他只是将她搂着,明明跟兄弟们约了见面,可放不下她一个人,所以从未爽约的连仁斯失约了。
搂着怀里的小女人,连仁斯难得在床上哄人。
本是排斥这场婚姻的心,因为这几次脱轨的意外激情,教他的想法有了些许的改变。
或许,这个婚姻,并不是他所要的,可怀里的小菲,却是能挑起他欲火的女人,而他更相信,她那热情的回应,肯定也是个能够在床上满足他的女人......。
因为有了这层想法,连仁斯向来自豪的理智,开始远离,特别是他这几天受伤,为了怕被家人发现,又惹来一场风波,不顾风母的反对,他霸道的将自己的妻子掳来住处陪他。
第四章
自从结婚,风菲搬来与连仁斯同住后,他几乎天天都忙到半夜才回家,有时得到天破晓才见他进门、有时更是醉酒的让人扶着回家。
风菲发现,不管多晚,大哥一定回家过夜,从未留她一个人,只是他回家后,若是醉酒,顶多是搂着她沉睡,若是他清醒着,那么早已入睡的她,只怕是要一夜不得好眠的由着他挑起热火。
难得一个假日,本是决定要加班工作的连仁斯竟提早结束与白野的会议,在他回家时,一进门就见风菲散着长发,安静地拿著书本坐在客厅沙发看书,没出声地,他走上前,一声不响地将书本给夺走。
‘是你!'
风菲被他突来的出现给吓了一跳,早上起床时,睡在她身边的人已不见,她知道他去机场,为此她一个人连吃早餐都省了,直接在客厅看书。
‘你吃饭了吗?'相处这些天,连仁斯发现她的挑嘴,难怪会瘦成这样,所以只要有空,他都会要人送饭过来。
‘我吃不下。'
搬来这里的这些天,她的食欲一直不好。想要拿过大哥手中的书本,他却不肯。
‘要不要出去逛逛?'
‘去哪里?回家吗?'
她已经好些天没回家了,因为生气大哥蛮横的将她留他的住处,之前除了照料他的伤口,风菲几乎不跟他交谈。
而她的冷淡,连仁斯白天可以由着她,可一旦上了床,她那冷淡的面具很快就被他的热情给拆除,有的只是她青涩的娇喘呻吟及对欲望无助的渴求。
因为这些日子他不让她单独出门,当初离家时,又走得匆忙,根本是趁她入睡时将她强带来这里,所以他根本没为她准备任何外出衣物。
她的内衣裤晚上洗澡时,她会换洗,而在床上,她根本不需要任何衣服,因为他习惯抱着一丝不挂的她入睡。
所以平时在屋里走动,她只穿着自己过大的衬衫当家居服。
刚开始,他以为她会吵着回家拿衣服或是跟其他女人一样,要求他买衣服给她或是有什么要求,但她什么都没说,就因为她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说,一时心血来潮的他,索性将手里的书扔向沙发,命令道:‘我们去百货公司。'
风菲有些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竟说要去百货公司,他不是向来最讨厌逛街的吗?
况且,她根本没有外出服可以穿,除了挂在阳台还没干的制服......。
半个小时后,风菲听见电铃声。
接着她见到那天曾在这住处遇见的人,他看来似乎有些不悦,扳着脸不发一语地将手里的手提袋丢向沙发。
‘该死,连仁斯,你下次敢再叫我去买女人的衣服,我跟你的兄弟情谊马上了断!'俊美的他对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连仁斯口出恶言威胁。
‘东西买齐了?'
‘除了卫生棉,女人需要的全在这里了。'
风菲听到他如此直接了当的回话,小脸顿时羞红。
‘那你可以走了。'
‘什么?你这样就想打发我走?'白野不满的叫嚣。
‘难道你还有事?'
连仁斯这时才正眼看好友一眼,并且睇了眼缩坐在沙发上的风菲,‘你先去换衣服。'
见俩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风菲不想卷入风波,拿过手提袋就往房间走去。
也在这时,白野才发现风菲的存在,在风菲关上门时,只闻他爆出更不雅的话,教她连忙关上门。
‘你就是要我帮你买妻子的内衣裤?'
‘小菲没有衣服穿。'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买?'他连自己女朋友的内衣裤都没买过了,连仁斯竟然这么占他便宜。
连仁斯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才开口:‘我不会买。'他只懂得陪女人上床,那些小细节从来不是他该在意的。
‘那你怎么不叫你的小女人什么都不要穿直接出门?'
话才一出,白野即被一叠文件给砸中,疼得他再爆粗言:‘你没事就快滚。'
白野见好友起身,他先看了看房间的门,再转头望了好眼一眼,调侃,‘结婚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
连仁斯不理好友,将地上的文件捡起,‘你可以走了。'
‘她好像还未满十八岁,你这样算不算诱拐未成年少女?'白野是故意的,想到刚才自己去买那些女性私人用品时,被几个兄弟以异样眼光盯着猛瞧,就忍不住要奚落好友一顿。
‘她已经十八岁了,跟我也已经是夫妻了,你对这点有意见吗?'
‘意见是没有,只是我看她嫩得跟未成年少女一样。'白野依旧强调风菲的年纪,意思也在提醒好友,他足足大了人家十岁。
‘那又怎么样?'
白野也捡了几张文件,交到好友手上时,挤眉弄眼的顶了下连仁斯的肩,‘不要太粗暴,人家还小。'
‘白野!'
‘你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
‘滚!'
他在生气吗?
风菲穿了白野为她买的外出服,淡粉色的无袖连身棉质短裙外搭一件针织小外套,配上粉白相间的球鞋,整个人看来青春又俏皮,她还为此将长发给盘上,整个人更显轻盈。
只是,她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表情要绷这么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任何不妥,路上也没有塞车,一路畅通,他为什么脸要这么臭?
就在她这么想时,一件男用西装外套突地覆上她腿上,‘盖着。'
风菲不明究理,明明车里已有暖气,况且才进入秋天,今年又是暖冬,根本不冷。
‘我不冷。'
‘盖着。'这回语气多了命令口吻,握住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瞥了她一眼后,随即又盯着前方。
该死的白野,竟然给她买了这么短的裙子,大半细长的腿都露在外头,他这分明是为了报复自己让他去买衣服。
而更该死的是他竟然为了这一件不算曝露的衣服而发火,这突来的情绪教他有些失措。
‘衣服不好看吗?'她不懂,为什么他要生气。
没有回应,风菲转头看他,‘为什么要生气?'
还是没有回应。
‘如果你觉得我很麻烦,你可以送我回家。'
突地,一个紧急刹车,风菲被这力道给弹了一下,还好有安全带系住,不然她可能会往前冲去。
不解的她还在惊魂未定,人就这么被拉往另一方向,接着她的唇就被强吻住,属于大哥的男性气息灌入她鼻息,教她惊慌地心悸。
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这个吻持续了好久。
直到她以为自己快窒息,伸手拍打大哥的肩时,他才放开她。
‘我不准男人看你。'
嗯?被吻得头昏的风菲一时无法理解大哥的话,却可以由大哥的冒火的双眸里看出端倪。
他在吃醋吗?
只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单纯的风菲不曾有过这样的经验,只能呆楞地看着大哥。
‘大哥......。'
‘该死的白野,竟然买这么短的裙子给你!'
‘这裙子并不短,它很合身。'
刚开始穿上时,她也有点不适应,毕竟这种迷你短裙她还没穿过,可穿上后,她觉得很好看。
连仁斯瞪了她一眼,随即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