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保有我母亲在连家女主人地位的方法。'
‘不要说!'
连仁斯吻了下她的唇,‘我为了不让你母亲成为连家女主人,所以我只有两条路走,一是回家继承家业,另外一个是跟你结婚,这个条件约定你母亲也知道,因为她无法拥有的位子,你可以代替她得到,只要你嫁给我。'
‘不!'
他一定是在骗人的,这不会是真的!
她妈不可能任大哥这样欺负她!
‘你母亲为了稳坐连家女主人的位子,除了同意我开出的条件,也默许我对你的占有。'
听着大哥的话,风菲难以置信地掩住嘴唇,‘不,你骗人!'
‘你相不相信我跟你母亲还订了约定,不管日后我有多少女人,但连家下一位继承人必须是你跟我生的孩子。'
‘不,你不要再说了。'原来一切早是个定局,而她是唯一一个受瞒的人,也是唯一被摆布的棋子。
‘怎么?不敢相信自己母亲的残忍?'
‘不要......不要再说了。'风菲掩脸失声轻轻地哭了起来,‘我不要听了。'
原来她以为,大哥与她终于有了更近一步的感情,她以为那就是爱情,单纯的她将一颗少女完好的心交给大哥,可最后,她却得到这样难堪的答案。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一切都是她想错了。
大哥对她,根本没有感情,他要的不过是为了他母亲的地位,而她......什么都不是。
‘既然我跟你上床了,不管怎么样,生孩子都是早晚的事,不是吗?'说完这句话,不给风菲再多说,连仁斯低头就是个深吻。
而才被这柔软身子餍足的欲望,再次苏醒,不理会她能不能承受,连仁斯再次挑起情火,要俩人都为彼此的热情而燃烧......。
第六章
自从那晚之后,连仁斯将风菲送回连家,而他自己则是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不再接送她上下学,像是消失的人,风菲以为她被大哥遗弃了。
因为意志消沉,她本就纤细的身子更为清瘦,像是风一吹来即要被吹走似的弱不禁风。
风菲本来想在母亲回台湾后,要告诉母亲她跟大哥的关系,可她等了好些天后,某晚夜里,熟睡的她被管家喊醒,一时还搞不清楚的她,穿着睡衣,出现在客厅时,惊见那日送她回家之后不曾再踏进家门的大哥竟也回来了,加上姑姑及允直哥,三个人全是面色凝重。
‘小菲,过来。'允直哥朝她招手,她低着头,越过沉默不语的大哥身边,直走向允直哥身边。
‘允直哥,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懂,为什么大家的脸色会如此沉重,就连姑姑看她的眼神都写了比往常还多的怨怼。
‘你还敢问,全都是你妈,都是她惹的祸!'
连雅乐本是坐着的身子,因为气忿,又因为难过,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捉住风菲的肩,不说分由地赏了风菲一耳光,那力道很大,教她脸颊疼得发麻,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姑姑!'
连仁斯一见到姑姑动手,本想上前阻止的他却来不及,当他拉过风菲娇小的身子时,那清脆的巴掌声早已落下。
‘怎么?你父亲活着时有他撑腰,这丫头我打不得,现在他意外身亡,我还不能打她出气吗?'
意外身亡?
姑姑在说什么?
风菲顾不得脸颊的疼痛,她脸色惊慌地转头急得问大哥,‘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连仁斯只是将她搂进怀里,冷着表情不发一语地低头审视她被姑姑打得红肿的脸颊。
‘大哥?'
见连仁斯不肯告诉风菲那残酷的事实,身为姑姑的人不满的开口了:‘你想知道是不是?我告诉你,就因为你跟你妈住进连家,我那可怜的弟弟才会被活活克死!你妈死了倒好,你这丫头,最好也给我滚出连家宅子,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了。'
自小疼爱的弟弟过世了,身为大姐的她心情当然不好受,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光是刚才那一巴掌,怎么够她消气呢?才要再冲上前去揪回风菲,即被连儿子给扯住。
‘妈,不要这样,这不是小菲的错。'小菲一直都那么善良,这场意外根本不是她的错!
‘什么不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妈勾引你舅舅,他今天会死得这么惨吗?'因为跌落海里,连尸体都找不到,这教她身为大姐的情何以堪。
‘大哥,连叔真的死了吗?那我妈呢?我妈去哪里了?'
风菲见姑姑眼眶哭得红肿,一股不安感直袭向她,转头看向大哥。
突地,风菲转头看向二楼,再看了看姑姑,她喃喃道:‘是不是妈妈也出事了?'
能让大哥在半夜赶回家,除了这等大事,她想再也不会有其他了。
‘刚才旅行社传来消息,说你妈跟我爸搭乘的游轮翻船,船上的游客全都落水罹难了。'
听完大哥的话,风菲先是呆怔了下,似乎还没听懂大哥话里的意思,几秒后,她却突地软了身子,要不是大哥搂住她,只怕她要跌落在地了。
‘连叔跟我妈死了?'
怎么会?
上星期出门时,她妈还说要带礼物回来给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意外呢?
她不相信!
‘小菲。'
‘这不是真的!'她失控叫着。
怎么会,她妈怎么会这样就离开她了?
方允直惊见小菲刷白的脸色,连忙上前温柔地拍她的肩安慰着:‘小菲。'
‘怎么会这样?'风菲哭着问,趴进大哥的的怀里哽咽的不能自己。
见状,方允直也无话可说。
‘明天晚上我会先跟警察搭机去意外现场,你上学时,不管谁问你,尽量保持沉默,懂吗?'
毕竟连家系出名门,出了这样的意外,只怕媒体早已迫不及等采访。
‘大哥,我也要去。'风菲求着,再看着大哥,只希望能跟他去母亲意外的现场,她想要亲自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意外身亡了。
‘不行。'只是在俩人都还未开口前,情绪激动的姑姑突地出声,拒绝她的要求。
‘大哥......。'
风菲咬着唇,想求大哥同意。
可是姑姑却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准许,除了上学,不准你踏出连家一步。'
连雅乐以着含恨的目光瞪着风菲,那敌视教她不觉的全身发颤,直往大哥怀里缩去。
一夕间,连家突来的意外,教他们措手不及,连仁斯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生死他早已看开。
只是当那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他与父亲的关系这些年一直处于冰点,但怎么说还是生养他的父亲,他的死对连仁斯来说还是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跟打击。
这个夜晚,直到天将破晓,因为父亲突来的死亡,连仁斯在书房喝得醉酒,最后伫立在新房外。
手握住门把,在他还犹豫该不该进去时,门已经教他开启。
昏黄的立灯让房间产生了柔和的光线,没有思考地,他举步走进房里,随手将门给关上。
而后他看到房间中央的床上,多日来他心里想见的人儿教被子给覆住。
朝大床走近,还来不及掀开被子,只闻轻轻的啜泣声由被子里传了出来。
连仁斯皱起眉头,黑眸细眯地思索了下,而后他坐上床沿,手掌轻地掀开被子。
如他所想,白天还能坚强面对家人的风菲,此时正哭得像个泪人儿。
似乎被他的出现而惊吓住,风菲本是啜泣的声音乍停,那哭红的眼睛都肿了,‘别哭了。'
她没想过想大哥会进房间,因为难过,想到母亲及姑姑的指控,伤心的她根本难以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母亲的身影,那痛教她无法释怀。
毕竟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对才十八岁的她而言,着实太残忍,让她年轻的生命感到措手不及,更无法接受。
‘你出去......。'她不想让大哥看到自己此时的脆弱模样。
结婚后,大哥虽然几乎夜夜与她同眠,接着更是粗暴地将她的初夜夺去,尽管她一再地反抗,但大哥的强势哪由得了她,而床上的他更是霸道地索讨,不管她接不接受,他强硬的态度及熟稔的技巧根本没让她有拒绝的余地,但那些都只是他口中的条约约定,她对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那么他现在为什么要来找她?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的伤她后,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她眼前!
‘就算你哭瞎了眼,他们也不会回来。'
风菲被他这么一说,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因为气他的话,又因为气他怎么可以擅自进入她房间,所以她将他的手推开,甚至是踢他,想要他出去。
连仁斯见她此时的孩子气,眼眸一凝,倾身向前,将她踢动的双脚的脚踝以单手给擒住,‘你要干什么?'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突然,风菲有些错愕,紧张的想挣开双腿,奈何他的力道过大,不管她怎么踢动,就是挣不开。
见状,风菲举起自由的双手,没头没脑地往他身上拍打,‘你快放开我!'今晚的他不可以,她不要,再也不要跟他有任何肌肤上的亲密了......。
谁知,连仁斯非但没有放开他,还连人地翻身躺在床上,将那扭动的身子给压在身上,任俩人身子交缠贴合。
风菲没料到他会这样,当趴在他身上时,她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着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瞪他。
‘别哭了。'
尽管语调平淡,可他眼里闪过的柔情却骗不人,只是正在伤心的风菲根本没能发现,只是继续不断的扭动。
‘我讨厌你,放开我。'
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风菲对着他的身子继续拍打,见他不为所动,她索性朝他肩胛咬去,她咬得够用力,本以为他会吼人,可他没有,不但没有,还由着她咬。
直到她咬完,不想晈了,松开牙关时,他的手依旧搂在她腰际,不去理会那已渗血的伤口。
‘别哭了。'
‘你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还来找我?'不想跟他多说,风菲扭过头,想由他身上爬起来。
‘我今晚陪你睡这里。'
他压根不相信她能睡着,只怕他一离开,她又继续哭成泪人儿,况且他今晚不想独眠,他需要一个可以陪他入眠的人,而他选择她。
风菲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与他认真的眸光相对,‘你不能睡在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不要跟你睡。'
‘那你要我去哪里睡?找别的女人?'他问,况且连着这一个月下来,他早已习惯她柔软身子的陪伴。
‘那不关我的事!'
听她孩子气的回话,连仁斯不发一语地将她的头给压在自己颈间,因为酒精作祟,教他平时的自制力逐渐消褪,怕一旦失控,又要像上个星期那样粗暴的侵犯了她......。
‘你出去......。'
‘我想吻你。'
呆楞的风菲,先是一愕,轻启的唇瓣教连仁斯压抑不住心头的悸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带着凉意的薄唇贴上她的。
‘唔......。'
一个吻勾动风菲几天前的记忆,想起大哥那时的粗暴,还有他丢下她的狠心,为此心慌的她不觉地扭着头,左右摆动,而那浓郁的酒气,也随之传来,薰染她的思考,教她昏沉。
‘张开嘴。'
见她死咬住牙齿,不让他的舌头探入,连仁斯的手来到她腰际,将大掌探入她因为翻动而上掀到大腿的睡衣下摆,抚上她柔软纤细的腰际。
‘唔......。'
风菲拚命地扭动身子,伸手推着他的大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