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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 佚名 4724 字 3个月前

.夫人。”房慎对卢氏的话不敢怠慢,低眉顺眼地答道。 “快坐下,俊儿,你身子虚,大夫说了,你该多休息...今天可好些了,记得为娘了吗?”卢氏把汤药交给了身边的丫环,抬手捧着我的脸左右端详。 “没...孩儿还是没有想起,就记得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就算是恢复记忆,打死也不能说。因为,至少得码个位置,可不能让这一家子把俺一个丢大街上去。这可是唐朝,凭我拿手的电脑黑客技术在这个时代根本找不到饭吃,除非我先在唐朝制造出二极管计算机,搭建出互联网。 “可怜的儿啊...”卢氏又开始泪花滚滚。“老东西打人也不知道轻重,你不就是把陛下赐的玉如意拿去当了换酒喝吗?又不是打碎了,又不是不可以赎回来......” “啊?...”感情这遗爱少爷不光是未来的绿头党,而且还一位强悍得彪乎乎的纨绔子弟,太牛了吧,李世民赐给他老爸的东西也敢拿去当铺换酒,害我听到八卦的时候还以为是捕风捉影...... “又不舒服了?俊儿...怎么一头的汗?”卢氏从怀中抽出块丝帕,替我擦着脑门上的冷汗。 “没...只是,我竟然不记得这事了,太奇怪了...”我尽量让脸上露出笑容。国家领导人赐的东西,国宝啊,当去当铺换酒喝....恨不得抽这房遗爱两巴掌。手刚举起来,算了,现在抽我疼很。 “都怪你父亲,俊儿,不用怕,有为娘的在,他敢再动你一下,为娘就跟他拚命,娘就生了你们这仨小子,生生要是少了一个,娘就不活了...”号称唐朝第一妒妇的卢氏,房玄龄的夫人,我眼前的老妈果然不是盖的。 “没...儿子以前也是太不像话了,父亲打得对...”这是实话,遇上这种不孝子,抽一顿算轻的了,要是我有这样的孽子,怕是直接抽刀剁肉包饺子吃了都不解恨。 “说的,为娘在,你怕什么...好了,快把药喝了吧,这可是我让你父亲请太医开的药方,乖,快张嘴...”卢氏从侍女手中接过了药碗,递到了我嘴边,看样子又要喂我喝药。 “娘,让我自己来吧,我现在能动了...”我眼眶有点热,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没有了。喊这声娘还是有点...那个,毕竟,面前的卢氏不是我那千多年后的亲生母亲,可是她眼中那种对我,不,对房遗爱的宠溺,甚至让我有些嫉妒起这个被我占了身躯的纨绔子弟。看样子,纨绔子弟的生成肯定是缘于有一位过度地宠他爱他的好长辈。

第二章 初见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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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还冉冉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水里,还有一丝丝的甜,看样子,卢氏特意在药中加了些蜂蜜。 “谢谢娘...”既然来了,就顺着角色演下去,我不想让眼前的这位母亲角色伤心,虽然她是一位强悍得登录了史册的妒妇,如果在我们的时代,那么,她就是一位伟大的女性沙文主义者,女性霸权主义的代言人。可她更是一位母亲,溺爱着儿子的母亲,眼中只有子女的母亲,这几天来,我终于了解了房遗爱成为超牛纨绔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女性。如果我说我想上房揭瓦,卢氏绝对替我架好梯子,如果我想在长安街上蒙面打劫,卢氏肯定会为我备上一把磨利的长刀,剪好一条蒙脸的黑头巾。 “娘...我已经没事了。”已经觉得娘这个词顺口多了。站了起来,唐朝不好,主要是没椅子,只有那种没有靠背的小胡凳,要不就是跪坐在矮榻上,让坐惯了高背椅的我两腿开始发麻,再跪下去,肯定要抽筋了。 “遗爱,下次你缺钱花,直接来找为娘要,可别再干这样的傻事,虽然一个玉如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陛下赐给你父亲的...”卢氏也站了起来,把着我的手,小声地道,溢满了慈爱的双目紧紧地盯着我。 “嗯嗯...好的,孩儿知道错了...”我不是房遗爱那个只长肉不长脑袋的魔鬼筋肉人,我是一位已经成年的有自主意识,深刻了解社会主义八荣八耻的现代青年穿越者(极度强烈地注:不是自愿者)。 “好好好...不愧是为娘的孩子,房慎,瞧瞧二少爷多懂事啊。”卢氏捧着我的脸,抬着头看着我,一脸的骄傲。 “是啊...不愧是遗爱少爷...”老家伙的脸有点扭曲,像是肚子在抽筋,我什么时候有观察别人表情的嗜好了?真怪。“夫人,夫人...”一个仆人匆匆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卢氏就像是变了个人,从一个慈母转变成一位高门大阀的主母,看得我两眼发直。演技派? “夫人恕罪,吴王殿下前来探望遗爱少爷...已在前厅等候。”家仆战战兢兢地道。 “谁?!”有点发蒙,吴王,我认识吗? “陛下的三子吴王李恪,俊儿,一会过去了多注意一些,虽说你得了癔症,但也切莫在殿下面前过于放肆。”卢氏有些不安,拉着我的手小声地叮嘱。 “好的,孩儿知道了。”嘴里应着,脑袋里还是发蒙的,吴王李格,似乎在电视剧里隐约听过这位兄台的名字。结局好像...我靠!...好像房遗爱被处死就是跟这个造反派有关。脑袋里一团浆糊,晕呼呼地跟着仆人就朝着前院走去...... ---------------------------------------------------------------------------------- 刚一入前厅,就看到了一位身量挺拔修长二十来岁的帅哥挺胸拔腰地端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一件华贵的暗花青色绸衫穿出了飘逸的风采来,长得像金城武,一双电眼带着桃花朝着那位给他添茶水的侍女道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位侍女立即手脚虚软,面色绯红,连手中的水壶都差点掉地上了。如果是在大街上的话,恐怕已经捧心尖叫了。文质彬彬里透着一股子邪气,帅得过份,太过份了,这么帅来还俺家泡妹妹,看来这家伙是专门来打击我的,可恶! 很愤怒地放重了脚步声,这位电眼之男总算把目光从面红耳赤的侍女身上移向了门口处。一看到我,双眼一亮:“啊呀...俊哥儿,想煞为兄了,这几日伤势可曾见好,那天遇上了房相,听了房相所述,着实叫为兄着急,今日特地抽了空,前来探望贤弟。” 邪气的电眼之男跳下软榻,大步走了过来,就想握着我的手,一脸的关切。 “啊...”我们很熟吗?哥哥弟弟地都出来了。“殿下...微臣...在下,小弟...哪啥,见过殿下。”该死的古代,卢氏也真是的,怎么不先告诉我该怎么自称。 可能我的表情有点扭曲,这位李帅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保持勾形,但还是很帅。站在一旁侍候的侍女表情很奇怪,脸红红的,似乎憋得慌,眼仁乱翻。 “吴王殿下恕罪,我儿头疾,往事多忘,看在老身薄面上...”救星到了。嗯,应该说我老妈卢氏安祥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端庄大方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国家外交部的发言人上台了。 “恪见过房夫人。母后让恪代她问候夫人。”李恪顺势朝着卢氏行礼,动作转换之流畅,刚才的尴尬似乎就没发生过一般。 “殿下折杀老身了。”卢氏微微脸上带着笑,微微颔首回礼,拍拍我的手:“俊儿,这位就是吴王恪殿下,不会也没印象吧?平日里你们俩不分尊卑,为德兄、俊哥儿地叫着,让老身训斥了多次,你也不听,不想今日前事多忘,竟然生分起来。”卢氏温宛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强悍的老妈,补救的太及时了,卖糕的,失忆,完美的借口。 “...为德兄,小弟...小弟前几日受了点伤,这里...”我指着脑袋比划了下,一脸的无奈:“好多事想不起来了...” 李恪似乎想笑,嘴角有点抽搐:“无妨,今日我是特地来看贤弟的,有什么想不起的,也没关系,为兄会随时提醒贤弟。今日为兄前来,特地与贤弟...”不对劲,李帅锅一对电目眨得飞快,眼神直往门口瞄,就跟以前同学之间打掩护时一般模样,太熟悉了,差点以为有昔日的同学一起穿越。 无奈,搀住了卢氏:“母亲,孩儿在此陪伴殿下便可,您还是先去休息吧,这几日来,母亲连日操劳,孩儿实在...” “还是我儿知道体谅为娘的,殿下,请恕老身无礼了...”卢氏转脸招过了名家丁,语气微沉:“房成,记住,跟着少爷,不得擅离半步,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老身拿你是问。” “小的遵命...”可怜的,武大三粗的房成在主母面前如同一只绵羊。看样子,唐朝名相房府当家的是我老妈。 “孩儿一定会听话的,娘别太担心了。”爽,看着这个高度接近两米,肌肉撑得家丁服紧绷的房成,上好的保镖,上街横着走,打砸打、收保护费都不怕了。 “老身告退...” “母亲慢走”“房夫人慢走”我跟李恪目送老妈离开。 “贤弟...果然高招,为兄着实佩服。”老妈刚刚转入后堂,身边的李帅锅就朝我翘起了大拇指。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电视剧里那种彬彬谦和的李恪 “啊?!”高招?有吗? “行了行了,不要再装了,快走,漱妹还在外面等着呢。为了庆贺贤弟逃出房相魔掌,今日我作东,云闻阁...”李恪不耐烦地拉起了我就走。 跌跌撞撞地被李恪拽出了房府,就看到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外。那撩起了的窗帘窗口,一张娇美的脸蛋,云髻微斜,嘟着小嘴,一双比绿蝶还灵动的眸子在那焦急的张望。目测:十四五岁,哇...又是小萝莉。难道唐朝的漂亮mm都是萝莉吗? “三哥来啦!...怎么那么久,等得漱妹都快坐不住了。”嗓音稚嫩又不失柔蔓,比起后世的好多歌星的嗓子好多了。 正歪歪中,李恪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上去啊,想等你老妈再把我们抓回去啊?”气质,李帅锅原本彬彬谦和的气质不见了,一副完美的纨绔架子。 “哦...”我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一头钻进车里,还没等我坐稳,就听到那位漂亮的小萝莉惊呼一声:“大胆!”声音脆生生滴......

第三章 我是哥伦比亚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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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靠,为什么,今天难道我反老还童了?重头倒尾一直在用单字来回应。 “压着我的新衣了,房家小子。”小萝莉趾高气扬地,仰着个下巴看着我,那眼神,很轻蔑,有必要吗?这倒让我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嫩嫩的鹅黄水衫,衬得她的肌肤像盛在奶油中的脂玉。 “对不起,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哈。”朝着小萝莉露两门牙表达了我的善良。这时候,李恪吩咐了车夫后也钻进了车里,瞧见小萝莉瞪大眼睛恨恨地瞪着我。 “漱妹怎么了?”一屁股坐下,车夫扬鞭吆喝,马车一摇一晃地开始前行。 “他压了我的新裙子。还...还喊我小妹妹,真没规矩。”小萝莉指了指那块大概比一平方厘米大不了多少的地方,气呼呼地瞪着我,表情有点狰狞。 “我给你陪礼了...小妹妹。”我很善良,但并不代表我很软弱。我很丑,更不会代表我会很温柔。你眼睛能有我大吗?瞪回去,咬牙吐气开声道。 “啊?!”轮到李恪返老还童了?翘起兰花指指着我啊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脑门上的伤疤还没好完,可也不值得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吧,妒忌我比你丑? “没事没事,漱妹,俊贤弟并非有意而为之。”李恪似乎不想让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劝解了小萝莉两话。 “哼...就他?”小萝莉下巴快把车顶捅穿了。 一路上,我才明白为什么李恪会赞我高招,前几日,在另一位纨绔强人、高干子弟程处亮家中开盘聚赌,李恪赌钱输光了,铁哥们房遗爱自然不能幸免,俩纨绔灰溜溜地逃离了可能是千王聚会的赌巢,俩穷得只剩衣裤的纨绔悲愤之下立誓,除非程处亮良心发现,反还本金,否则,再不进程某某的家门。 在路上发完牢骚,才想起一夜未眠,滴水未进,又累又饿,通宵红眼赌钱,而程处亮也怕他爹提大板斧来砸场子,于是乎,把一应闲杂人员都打发离开,就算连个端茶倒水的家丁也没,能不饿吗?怎么办?房遗爱这个彪乎乎的纨绔:“让我来。”三两脚拐进了不远的房府,于是,李恪他爹赐给房遗爱他爹的玉如意被这个杀才拿去当了,找了家高档酒楼海吃胡喝。 途中,李恪还有些担心,房遗爱不知道哪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