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和摩挲,听着宫女姐姐的低喘。嗯,咱这才像个家长。 “照儿非是故意,其实照儿想要的,也就是能看到郎君也平平安安的,时不时训斥下照儿,也是好的……”眼帘垂下,低低的叹息,她对幸福的要求。又何尝高呢? “好照儿,我唱首歌给你听吧……”说什么故事呢?看着宫女姐姐那因幸福而微弯的唇角,迷离的眼波溢散的柔情,突然间觉得似乎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就像是当年我喜欢那首淡而清爽的曲子。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肌肤,丝般的手感实在是让人着迷。 “好啊,照儿想听,听绿蝶说过,郎君会唱好些曲子呢……”瞧着这张欢呼雀跃的娇颜,我清了清嗓子: 故事里的树 不是故事里那一棵 是一棵不太老的树 晨光照着很清很清的水 小河从树旁悄悄悄流过 几条很漂亮很漂亮的鱼儿 在卵石中快乐快乐穿梭 许许多多带露珠的青青草 盖住了树下土地的颜色 偶而飞来难看难看的鸟儿 张望着在叶间叶间跳落 喔又是你的撕了皮的大厚书 和问不完不完的为什么 喔又是我的掉了漆的破吉它 和唱不尽不尽的童年歌 那树好茂盛 却从没有知了和毛毛虫的窝……”越唱,越轻,越柔,她已然合上了眼,伏在我的身上。睡得那样的酣甜…… “二少爷……”一声清脆的呼唤,立刻让本公子气得七窍生烟,卖糕的佛祖,故意耍我是不?咋春桃那丫头又出现了捏? 我赶紧捞起衣物手忙脚乱的穿着,宫女姐姐已然被惊醒了,“没事,那臭丫头又来了,本公子这就去打发走。累了一夜你休息吧……” 原本有些惊惶的她听了我的话,拉起薄被盖住了窈窕的身姿,瞧见我那慌张的模样。反倒悠闲的撑着散乱的云髻,带着笑意看着我穿衣。 打开门,气势汹涌,凶神恶煞的瞪目怒吼:“大清早的叫啥?” “二少爷,有圣旨来了,夫人唤你快去呢……”春桃这丫头对本公子的王霸之气视而不见,很天真的眨着眼又快又疾的道。 “哦,我这就去……”刚走了俩步,咦?恶狠狠一扭头。果然,这臭丫头很是好奇她往里张望。 “春……桃……”本公子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涛天,面如重枣。 “来了来了,不就瞧一眼吗?照儿姐可真漂亮,二少爷可真有福气。嘻嘻……”笑眯眯的跳过我跟前,扭着小身板朝前走去。 “废话,还不快走!信不信我抽你,小丫头。”太恨了,狗呢?早晚要买条狗,可现在本公子穷的连条裤腰带都买不起,***…… ----------------------------------------------------------------------------- 跪下,听着那很华丽很牛叉的圣旨,没办法,咱的古文还是不成,这圣意也太难解了,不过,赞扬本公子是国之栋梁,年青俊杰的话我全然听懂了,很神奇的头脑,嗯,看祥子,咱这人适合吹捧话。本公子一下子由平民百姓摇身一变,也成了官了,领右羽林军卫中郎将一职。一套亮晃晃的铠甲、衣袍、绶印顿在我跟前。 “娘,孩儿当官了?”手有点抖,拿起绶印,想咬下是不是真金白银,被娘亲一把夺了过去,脑门赏一暴栗:“臭小子,高兴成这样,这东西能往嘴里放吗?”娘亲笑得眼都眯成缝了。 “俊儿,可知陛下旨中所言何意否?”俺爹还没来得及上朝,一高兴,拿着圣旨都摇头晃脑的读了好几遍了。 “孩儿请父亲教诲。”赶紧收回摸那亮晃晃铠甲的手,很恭敬的道,咱得让老爷子有摆显才华的机会。 “羽林,初名“建章营骑”,以警卫建章宫得名,后改为羽林,取其“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之义。常侍于陛下之左右之精锐,乃陛下之亲军……”老爷子记忆力不错,我总算听明白了,咱这房府之二男竟然当起了国旗卫长的仪仗兵,不愧是英明的李叔叔,知道本公子气宇轩昂,一表人材,总之很英武,适合当精兵模范。 “孽畜!笑甚子?!老夫正问你话!”老爷子啥时候跳我跟前来了,大喷口水。 “没,孩儿没笑啥,只是高兴过了头……” “你!算了,”老爷子很是头疼的摆摆脑袋:“陛下之意,是让你训练一府之暗探,以为和亲吐蕃之用,不是让你这浑小子站木头。明白了吗?”老爷子的表情很狰狞,目射凶光,唾沫全飞我脑门了都,俺娘亲坐在一边,捧着俺的绶印一直在那笑,也不过来管管,真是…… “孩儿明白,可孩儿要去何处应差?” “明日,城北右千年卫官衙门应卯,然后,自有人领你做事,难不成还要老夫手把手的教你去操演士卒不成?”老爷子呈张牙舞爪状。 “哦,孩儿明白了。”明白个啥,唯一明白的就是咱当官了,而且是要当大唐第一间谍头子,内心有点激动,房成喜气洋洋的捧着本公子的铠甲等一系列军用劳保和我一起回到了咱的小院。俩丫头早就收拾打扮了一番,待我进了门,迎头就拜,恭喜之言让本将军眉眼大开,心情愉悦滴很。赶紧窜屋里,小萝莉和御姐,一个啵了个带响的,然后让这俩脸快红成玫瑰的丫头给咱换上这身行头,小时候,咱家里穷,政府管制刀具,水果刀都不敢揣身上上街摆显,只能拿木棍当刀,锅盖当盾牌,现在好了,总算是遇见了正版货。 这穿法着实有讲究,一片片、一截截,俩丫头看样子也不太熟悉,累得香汗淋淋,花了老半天才让本将军披盔带甲完毕,一扭屁股,哗啦一声,再一晃手臂,又哗啦一声,猛一扭头,靠!头盔有点松,歪斜在脑袋上,赶紧扶正扎紧,摆了个京剧中的起手势造型,朝这俩丫头挤挤眼:“怎么祥?有将军的气概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升帐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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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蝶捂着肚子把脸埋在宫女姐姐怀里,宫女姐姐涨红着脸,漂亮的眼眸儿绕了半天,才怯生生的点点头:“嗯,照儿觉得公子穿了这身行头,人也变得英武多了。” “是吗?”快合不拢嘴了,抄起宝刀,铮铮铮的如同金甲神人就到小院,连房成也来不及招呼一声,无敌刀法耍开,觉得特别带劲,就当今天的早锻炼了,房成一脸黑线,傻了吧唧的站在一边,嘴张老大,没一点忠仆形像,实在是…… “房成。” “小的在!”还好这家伙动作敏锐,昂首挺胸,忠仆气势回来了。 “这个,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咱不是怕,就是有点怯场,想起上次在金吾卫见到的那帮子老兵痞,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太好了,少爷看得起小的作亲随,小的一定誓死保卫少爷的安危……房成很激动,脸都红得发紫,口水乱飞,赶紧让这家伙打住,让他也回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与将军一同前往羽林军衙门应卯。 激动的有些过了,很喜欢这套新衣服,若不是怕老爷子抽,怕是吃晚饭的时候咱都会穿着。 晚上,一家老小喜滋滋的吃吃喝喝,老爷子少有的喝醉了,娘亲拉着我在跟前细细的叮瞩着,在家中养伤的大哥也一脸喜意,一个劲的夸咱这个二弟有出息,现在家中一文一武,可谓是文武双全了。 大嫂虽然依旧精神不太好,不过也陪在一旁,时不时开言插嘴,至于老三,这小混蛋竟然拿着本公子的头盔在地上当球踢,几次想收拾这小家伙,都被俺那宠溺自家孩儿的娘亲所阻:“罢了罢了。由他,瞧瞧老三,多像你,当年也长得这般虎头虎脑的。当时为娘就想,你哥也像你爹爹得紧,可别又像你大哥似的一天到晚装个小大人……”娘亲一脸慈祥的看着老三胡闹,说着我兄弟二人的往事,说大哥带我去学堂。俩兄弟在家中胡闹被老爷子罚跪在宗祠里,兄弟俩闹脾气,在府门外打架,被老爷子抄起大捧捧撵了一夜……一直说到月色当空,我笑着听着,似乎那就是我,已经是我,未懂人事的我就该是那样……而现在,我已经被咱爹一巴掌抽醒了,终于长大成人了。 --------------------------------------------------------------- 清早。鸡都还没睁眼活动嗓子眼。本公子已经完全清醒了,可能是兴奋过头了吧,毕竟是咱第一次当官。睡眼朦胧的宫女姐姐与绿蝶俩美眉打着哈欠为我打点着行装,本公子顺便吃吃小豆腐,一嬉一闹之间,转眼已然天明,一身戎装的忠仆房成已然候在了屋外。 “本将军去也,二位夫人好生在家养着,待本将军得胜而归,不许笑,严肃点!”恶狠狠地瞪着俩没点正经样的丫头一眼,施完家法。丢下俩软成烂泥的漂亮妞,趾高气扬的本将军率着忠仆兼亲随房成大步踏出小院…… “娘亲,孩儿这就去了!”行礼的动作都与往常不太一样,显得很生猛,很剽悍。 “好了好了,快些去吧,记着,莫又闹出事了,不然。小心你爹抽你!”老妈什么人嘛,道别的场面生生来上这么一句,实在是破坏气氛。在一干家人的道别声中,本将军披盔带甲的朝着那右羽林军的军衙赶去。 本公子才刚赶到衙门口,就撞见了平日在李叔叔身边出现的宫中禁卫,带我朝里行去。房成自然留在了外面等候,这军衙可不是亲兵随从能进地。 “这位是羽林大将军褒国公段志玄……”禁卫领我进了衙门,远远就见一位雄壮魁梧的老人坐在正位上,边上已经跪坐了不少披甲之人。 “多谢了……”朝这位好心的大哥拱拱手,腾腾腾的大踏步走了过去,到了堂前:“小侄房俊见过羽林大将军。” “免,坐吧,开始点卯……”这位须眉皆白、面无表情的段大将军微朝我点点脑袋:“坐下!”“哦,多谢段大将军”顺着这位大将军的手势跪坐在一边,偷瞧一眼两旁,嗯?怎么一个二个板着张死人脸皮,没有一个脸上敢稍露一丝表情,咦,尉迟宝林这宝货也在,看到我的目光,很隐蔽的朝我挤挤眼,嘴角朝这坐在正位上的段大将军歪歪,看样子,这位段将军很有权威和杀气,咱也端坐得笔直,尉迟宝林是什么货色本公子清楚得很,现在瞧他那模样,跟幼儿园的小同学一般乖巧,就知道堂上坐的这位铁将军怕是很牛叉,很严厉。 接下来,随着这位褒国公的命令一个将军一个将军的不停领命而出,没一个敢嬉皮笑脸,连带让我也有点紧张起来。 终于,堂上变得空荡荡的了,除了这位大将军,就剩下咱这个新来的小将军。坐在原地,纹丝不敢动弹,我分明能感觉得到这位大将军的目光如同电芒在我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半晌,段志玄站了起来,一身甲叶哗啦作响,踱步到了我跟前:“起来罢。” “是!”赶紧立正,站得笔直,本公子现在都一米八几了,加上身体魁梧,一身盔甲衬显之下,更显剽悍。 段大将军,眯着眼,摸了摸花白的长须,嘴角扯了扯:“房相竟然生出一虎子尔。贤侄莫恼,老夫身为一军之统帅,自然公事为先……” “不敢,小侄是个浑人,昨日得了授命前来报到,甚事也不懂,还请段公多多教诲。”点头弯腰,表情恭敬。 “嗯,好,随老夫去个地方。”段志玄眨眨眼。当先领路,我跟在身后,出了军衙,跨上马,随着这位老将军,朝着城外打马而去…… --------------------------------------------------------------- “此乃右羽林军一处驻军之所,乃我禁军之精锐所在,贤侄径直随我亲兵去了便是。老夫还另有要务……”城北郊野,一座军营前,段老将军停马军营前,叮嘱我几声之后,丢下我跟房成俩新兵蛋子,领着一干亲卫等人径直离开。 “这位大哥,段大将军一向都这么,这么酷吗?”干咳俩声,朝着这位被段大将军留下的亲卫询问道。 “酷?”眨巴眨巴眼,这位年岁也不大的亲卫不太理解我的意思。 “就是严肃。嗯嗯。很严肃的意思。” “当然,我家将军治军极严,赏罚分明。为我朝征战多年,武勇过人,陛下亦赞我家将军:‘周亚夫无以加焉’……”这位小哥看样子也很八卦,本公子就问了句,立即谈兴很浓的朝着本公子说了一段评书,营门处的羽林军很纳闷的盯着我们这仨奇怪的家伙后,可能很想知道我们站在军营外到底想干啥? “尔等何人,胆敢在我右羽林军外喧哗……”不多时,从军营里窜出一大票凶神恶煞的骑着战马操剑执枪的恶汉,杀气腾腾。直冲我们而来,吓得我跟房成差点拔马就逃,还好,这位评书大师开口道:“我奉羽林大将军之命,与新授右羽林军中郎将房俊到此……” “哦?”打头的一位体格粗壮,貌似忠厚的白脸大汉抬手阻止了其他人继续前进的势头,单人拔马上前,奔到我们跟前,一对虎目扫了我们一眼。凶横之气溢出双目:“谁是房中郎将……” “小将便是,这位将军是……” “唔!失礼了,小将折冲都尉段云松,下官早已等候将军多时矣。”段云松在马背上恭身行礼。 “哦,失礼失礼……”嘴里赶紧回道。咱跟段家有缘分不成?一扭脑袋就跳出一个姓段的,啥意思? “这位是我家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