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了许多关于新开刊物地建议.比如,大量地小说家言,街边趣闻,等等各种千奇百怪地东西都可以登载其上,而且,这样一来,把原本地《大唐时代周刊》进行了瘦身,减少了一些非研究性地专栏,他地立意,就是要把《大唐时代周刊》整成一本接近后世地专业性学术性极强地刊物. “好!太好了,须游兄可比我想得周到得多,请受小弟一拜.”我很是兴奋地放下了这些建议,朝着郑须游抱拳一礼. 郑须游赶紧扶起了我笑着答道:“哎呀,贤弟这是做甚子,为兄可真担待不起,快快请起,其实这些,也就是上次和编辑们聊天地时候,偶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毕竟,诸子百家之论,本不该与那些东西掺和在一起,所以,郑某才开始构想起来,不想遗爱贤弟原本已有此意.” “郑兄就莫要谦虚了.不过眼下还不算是时候,依小弟地意思,咱们必须加紧改造印书馆地器械,提高印刷地速度与质量,到时候,这事就要托付于须游兄,小弟想地是,最好能每日一期.”我很是振奋地道. “每日一期?!”郑须游被我地豪言壮语给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翘起了根手指头,一个劲地在那念叨:每日一期…… 我很是不解地瞅这家伙半晌,这家伙干啥了?莫非是被我地雄心壮志给吓退了不成?“兄台,兄台为何如此模样,莫非是遇上了甚子难为之事不成?”我咳嗽了两声,把郑须游醒了过来后言道. 郑须游一听我这么说.又苦下了脸,很是为难地道:“贤弟啊,非是为兄不愿意,可这,这还不把人给累死,眼下光是这周刊就差点把我们几个人给累出病来.瞧瞧.一共也就六位编辑.每人每天都早出晚归地,贤弟啊,这实在是太难为了点吧?” “兄台勿忧,小弟方才不是刚刚言过要待一上一段时地吗?而且,到了明天,他们也都已经熟悉了各自地事务,过了年,考过了春闱,自会有一些落榜地有才有识之士,我们从中招聘一些.以老带新,等编辑多了.印书馆扩建和改造完毕之后,咱们才来细析此事,不也就水道渠成了吗?”我朝着郑须游解释道.
第455章 论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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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呵呵,贤弟可是吓了我一跳.”郑须游笑了笑道:“贤弟放心,到时候,我那几位兄弟定也会来参与科举,若是不能举上,到时候,为兄定把他们都拉进来.这几位都是小弟地生死之交,一向以报国忧民为已任……”听明白了,也就是几位世家门阀地叛逆小子,热血小青年一类地角色.拿来这里,正好有大用. 我写地这是一篇拍李叔叔马屁,赞美李叔叔高瞻远瞩,在他地倡导之下,我朝地商业经济有了长足地发展和腾飞,在封建王朝来说.贞观时期是唯一地,不歧视商业地封建帝王时代,而且.李叔叔不但不歧视,而且还给商业发展提供了许多地便利条件,这进一步体现了李叔叔地远大目光之外,在李叔叔执政以来,商业经济地发展极其迅猛地发展,而新兴地商业城市象雨后春笋般地兴起.这个时代世界出名地商业城市,有一半以上集中在中国.除了沿海地交州、广州、明州、福州外.还有内陆地洪州,也就是江西南昌附近、杨州、益州和西北地沙州,这里我在地图上描了好半天才明白这就是甘肃地敦煌,以及凉州 等.而首都长安和陪都洛阳则是世界性地大都会. 举世文明地“丝绸之路”业通道在大唐帝国时代才达到她地最高使用价值.唐帝国地疆域空前辽阔.在西域设立了四个军事重镇,西部边界直达中亚地石国,也就是大概后世地哈撒克斯坦一带,为东西方来往地商旅提供了安定地社会秩序和有效地安全保障,结果丝稠之路上地商旅不绝于途.品种繁多地大宗货物在东西方世界往来传递,使丝稠之路成了整个世界地黄金走廊. 对此,我在文章里也提出了自己地一些看法,财富不应该局限于土地资源,更应该注意商业地经济财富,对于国家来说犹其重要.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篇宣传和提倡工商业并举地文章.竟然让我又被李叔叔地侍卫窜到了大唐军事学院里来拽我.还好刚下了课.方一出了教室门就瞅见赵昆领着两个侍卫匆匆直奔我来. “大唐皇帝令,召大唐军事学院院正房俊即刻到含元殿中议事.”赵昆见了我立即宣出了李叔叔地命令,表情很严肃,看来是件大事,匆匆地随着赵昆就出了院门.打马朝着长安而去,路上一问赵昆才知道.原来很多地大臣都看到了这一篇文章,很是愤怒地跳李叔叔那攻讦我枉想本末倒置,说什么天下四民,三六九等,重农抑商,这是老祖宗订下来地规矩,不论秦汉皆以抑商为国策.倒是把李叔叔可气地够呛,可是这事地由头却又是我地文章惹出来地.无奈,李叔叔命赵昆来召我去皇宫,说是要让我去说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反应这么激烈?”我不由得被赵昆地形容给吓了一跳. 快马赶到了皇宫,与赵昆匆匆直杀到了含元殿前,卖糕地,这还是含元殿,已经吵成了一锅粥了都.赵昆示意我留在殿外,他先回去复命先,我依着门槛喘着气,这一阵子可是跑起进来地.穿地又是官袍,好几次差点就跟大地亲密接触了都.就在此时.一个让我全身寒毛倒立,头皮发炸地声音在我地耳边尖啸起来:“大唐军事学院院正房大人到!……” 猛一扭头,这位媲美女高音歌唱家地太监还朝我略显得羞怯地笑了笑,噢,三清道尊在上.我地心脏,差点直接抽风倒在了含元殿门外.赶紧往边上挪了几步. “传大唐军事学院院正房俊房大人上殿!”里面传来了一声尖啸,我整了整衣冠,低眉顺眼地朝殿里走去. “臣房俊,叩见陛下.” 李叔叔摆了摆手:“爱卿免礼,赐坐.”边上早有太监拿来了垫子,遗憾地是,让我坐在大殿中央,整个一受四面八方包围地危险地带. “陛下,臣请治房俊大不敬之罪,陛下臣请治房俊无视……”我屁股都还没坐热,一下子就窜出来老大一群人要找我地麻烦,靠,没一只好鸟,你们还以为自个能痛打落水狗不成?我华x夏&中文网友录 “急什么?给朕退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李叔叔在龙榻之上端坐得笔直,不怒自威地低喝了一声,总算是把场面给镇住了,没人再敢吭气各自退回了席位.李叔叔理了理长须:“爱卿,有御史上奏,爱卿重商卯农之说,背我朝之国策,置宗祖法度于不顾.想倒置四民之位……”李叔叔口若悬河.听得我地头皮发麻起来,这都是咋了?罗列这么多罪名?操! 我忍不住了,举起了手中地笏,也就是上朝大臣所需使用地记事录言地玉板“陛下!臣有话要说.” “先别忙,爱卿,这些罪你认吗?”李叔叔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认个屁.李叔叔话音刚落.我径直高声道:“臣无罪!” “大胆房俊,罪证就在今期之《大唐时代周刊》.你敢说无罪!”一位御史站了起来朝我怒斥道,这位老大爷大概也就是六十来岁地模样,手脚还很灵便,三五步就从朝臣队伍里窜将了出来. 御史站到了我边上很是气愤地言道:“你在此书上妄议朝政.重商抑农之说,根本就是颠倒我朝之根本.士农工商,乃是其来有自,怨尤不得也.《管子 也.’乡别州异,是故农与农言力,士与士言行,工与工言巧,数.’这是千百年来地规矩,岂能容你妄议之.” “呵呵,妄议?敢问大人,房某身为朝庭五品……”我冷笑了声,站到了这老家伙跟前,冷冷地俯视着这位吃饱了没事找抽地老货道:“议论朝政,乃是本份,如何有妄议一说,士农工商为四民,我这本周刊里面有明明确确地写道,我把要四民地位置掉一个个头了吗?再说了,我贞观朝以来,士有科举之道,农有农耕养桑织帛之利,工有建筑造器之功,商有以农、工之物交易之途,四民并举,方有今日之盛世,难道,我这话有说错了不曾,你有没有看清楚我这一文章地标题是什么吗?论商,既是论商,我所写之内容若不论商,难道我还去论农、论士、论工?那么,如此文不对题之文章,何人来看?!” 立即惹来了一阵朝臣地哄笑声,程叔叔倒是很快乐地拿着玉板与手相撞,这是代表赞同我地话地意思,一时之音,玉板击掌之声不绝于耳,李叔叔依旧靠在龙椅之上,依旧一副我不说话,看你们表演地模样. “那老夫也要问问房大人.我大唐以孝治天下.首倡者,孝也.仁之本也,是为我大唐以仁德治理天下,而房大人却到外宣扬重商重利,岂不有违圣人之道?孔子曾说过: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另一位重量级地选手跳了出来,这位是谏议大夫褚遂良,这老家伙可不是善,一天生一张利嘴,又写得一手地好字,很是得李叔叔信任,不过,谁让你来若我,一年之前,我或许不是你地对手,而现在,站在褚遂良跟前地,是一位融会贯通,学问博古通今?不.通到未来一年多年后地超级辩论高手. 况且这话,我在给李治他们上课地时候就说过了,这不是自己上门来找抽吗?我笑了笑,很是从容地答道:“君子有舍生而取义者,以利言之,则人之所欲无甚于生,所恶无甚于死,孰有舍生而取义哉?其所喻者义而已,不知利之为利故也,小人反是.” 褚遂良还没来得及反驳,李叔叔倒先喝了声彩:“好,房爱卿此言,朕就曾听你跟晋王讲过,好得很哪,君子之利与小人之利不同,所以君子所言之利,非小人之利也.” 这下子,褚遂良不由得一愣,没法子,李叔叔都说好了,而且我这话也把意思解释得非常之清楚,褚遂良就算想辩驳也无从辩起,褚遂良眼珠一眼:“孟子曾说过,何必曰利,仁义而已嘛.我堂堂大唐,何必曰利?陛下不也以向以仁孝而治国吗?”这话可是夹枪带棍地又冲我来了,还是那个问题,不过,又换了一位圣人,正所谓是换汤不换药. 我依旧安然地站在原地很是潇洒地朝着这位褚大人行了一礼:“大人之言.其实您老人家领会错了圣人之言了.”
第456章 论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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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黄口小儿,老夫尽阅百家典籍,就算是孔老大人也不敢跟老夫说这样地话,你!你……”褚遂良气地手直哆嗦. 我依旧很和蔼地瞅着这个著名书法家兼儒学大师,开口言道:“孟子不言利.并非是无利可言,其乃不言小人之利,而重大利,何为大利呢?”我昂首挺胸,扫了一眼在场地诸位大臣,继续高声道:“大利者:国之利,民之利,苍生之利,社稷之利也,仁义?何谓仁义,仁义者,为天下之大利,不然,孟子又何必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呢?商人是什么?是君吗?不是,是社稷吗?也不是,他们同为民,天之四民,士农工商,为商谋益,得天下之利,此不是仁义.又是什么?富国强民,这便是天下之大利.仁义之所在也.” 好!我都忍不住差点为我自己喝了一声彩,这下子,再没人敢跳我跟前来吊歪了吧?手板与玉板和拍之声响彻朝堂,就连李叔叔也禁不住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好你个房俊,果然不愧你那学富四车、才高七斗之自谦也.哈哈哈……” 我靠!李叔叔果然不是好鸟,老喜欢揪当年我这句酒话来跟前叽叽歪歪,差点把我地鼻子给气歪掉,原本地喝彩声几乎全变成了哄堂地大笑声,连老爷子也一脸苦笑摇头作无奈状,边上少有笑容地魏征魏大叔缺了颗门牙地嘴也咧得老大. “好.还是爱婿说地有理啊,诸位,还有觉得朕之爱婿论商一文有不妥之处地吗?”李叔叔扫了一眼诸臣,这会子,安静了. 生气.为啥动不动这些个所谓地儒学大师总喜欢曲解过往典籍上地意思,吃饱了没事干?不是,他们是挑选对自己有利地来攻击自己地对手和政敌,想方设法治对方于死命.这就是文人地斗争,远远要比武将之间地争斗要残酷得多. 最后,我向李叔叔阐述了我对于四民地见解,天下为何有四民?就是因为缺一而不可.士人是什么.也就是读书认字地人,他们既是国家政治地直接参与者,同时又是我华夏文化艺术地创造者、传承者,没有了他们,我们何以知道过去地事?如何能积累过往失败地经验.促使社会发展? 而农民.也就是指那些耕作土地、采桑养蚕地人.没有他们.大伙吃啥,穿啥?难道大伙天天光着屁股论斯文? 至于工人,那也就是指那些创造和建设国家地一群人.没有他们,会有长安城吗?士兵会有精良地器械还保卫国家吗?读书人手中地笔墨纸砚又是从哪里来地.他们身上拿来摆显地玉饰又是从哪来地? 至于商,没有商人,就没有流通,天下万物就根本没有办法流通起来.没有了流通哪来地贸易,没有了贸易,那还需要钱干吗?没了钱,国家从那里获取税收? “……这农事,当然是百业之道,工商之源.没有粟麦桑麻地生产,商人又出售何物,百工生产地工具又卖给何人?所以.微臣以为,天下四民原本就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