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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莫菲菲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牙一咬。死死抱住了黑衣人的大腿,示意皇上快跑,他来拖住这个杀手。

小宣子想着那人没把他一脚踢开继而去刺杀皇上,反正很镇静地站着不动,看样子确实对皇上没有坏意。而且他还知道御书房这条隐蔽的密道。刚才点自己哑穴估摸是这人一时情急怕自己叫出声来。皇上这么说,那就代表他知道黑衣人是谁。至于到底是谁,就不是自己这个奴才该知道的事了,皇宫里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太多。

他顺势在地上磕了个头应道:“那奴才告退。”咦,又可以说话了?松了一口气之后忽而想起更可怕的后果:今天自己撞上了这桩事。皇上会不会杀自己灭口?那条密道通往皇上一天中待得最久地地方,如果有人意图不轨……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惴惴,也不敢多说。垂首退了出去。

看着小太监退出御书房,黑衣人扯下脸上的布。屈膝一拜:“臣参见陛下。”

“杨统领请起。”原来那个黑衣人。竟是大内侍卫统领杨昊!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对皇宫的环境以及守卫们的路线那么熟悉,他们每天的路线。原本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由此可以推断出,皇上与云先生之间的联系必定万分隐秘和重要,以至于派出堂堂侍卫统领来做个跑腿的传话人,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来去。

“他说了什么?”皇上口中问地他,自然是那个现在已经躲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的云先生。“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让臣带了封信给皇上。”杨昊从怀中掏出那封温热的信,恭敬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来拆开,信中只有寥寥几个字:“唯那两人可试得。”那两人是谁?这句话没头没脑之至,就是别人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皇上显然是知道地。他沉吟了一会,对候着的杨昊挥挥手:“你先去换衣服吧。”

“是,微臣告退。”杨昊施了个礼,却没马上走,而是走到书房左手边一道屏风后,那里,放着他地官服。换好衣服出来,又向皇上施了个礼,在暗红色外衣黑色皮帽地衬托下,杨昊的气质仿佛一下子发生了变化,现在地他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官威,与之前低眉顺眼站在云先生面前的时候判若两人。奇怪的是,他在皇上面前都没在云先生面前那么小心翼翼,这又是为何?

推门出去,守在门口的侍卫们揉了揉眼睛,都不敢置信出来的竟是统领大人。皇上进御书房时他们明明进去检查过空无一人,而且他们敢发誓今晚守在门口眼睛都没有多眨,绝对没有人可以从他们眼皮底下进去。那么,统领是从哪里进去的呢?想到这里他们不敢深想,自以为触摸到了什么秘密,心中升腾起与小宣子一样的的惶恐来。

别看在皇宫当差很爽,有时候哪个贵人忽然下令把你处死,你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死。每一份光鲜的职业后面,其实都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杨昊自然知道属下在吃惊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多做解释,只把外面等着的小宣子叫了进去服侍。

皇上拿着那封信,在书房里度了几步,站定一笑自言自语道:“好,仲云,朕就依你所言。”那封信随即被丢到火红的碳炉里,转眼化做灰烬。

小宣子战战兢兢进来,皇上却和善的对他说:“小宣子,你刚才做得很好。今天奏章就批到这,摆驾回宫吧。”

“是”,小宣子急忙拿来皇上的大氅,吊在喉咙眼的小心肝也慢慢的沉回了胸口,他知道,刚才自己“保护”皇上的举动博得了皇上的喜悦。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刺杀,但皇上显然承了这个情,从这一刻起,他小宣子才真正成为了皇上的心腹。

这一夜皇宫和以往一样平静,只是多了一桩奇事---杨大统领不知为何把个大水缸搬到屋外,跳进去在里面待了一夜!所有人都认为杨统领在练一种绝世武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是云先生对他在屋内刹那松懈的惩罚。他担负着守卫皇宫与皇上的重责,实不该在任何情况下有半分松懈。这刺骨的冰水,就是为了锤炼他的神经,他不恨,只是无比羞愧。原以为自己已经达到那个人的要求,却不料还差得很远。“属下无能,任务失败。在大齐国的十三处分堂也被裂焰悉数挑净,两百九十八人,只余四人回。请帮主责罚。”北方蒙古拉国内,那个在神秘小屋被刺杀莫菲菲的杀手唤作“左使”的阴骛男人,沉着脸站在一个戴着银色夜叉面具的男人面前,不甘的汇报。多么嚣张,多么狂妄,多么能耐的人,在这个人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他就是蒙古拉国的国师,兀鹰的帮主---炼无极。

当时,以为去杀一个不懂武功的年轻人是轻而易举的事,还为帮主派自己去而心生不满,杀鸡焉用宰牛刀?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以他的能力,真要对付你们,你们是无力抵抗的。这次就存着你小命等待下次将功赎过。下去吧。”炼无极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谢帮主。”

“仲云,总有一天,我会胜过你,让你匍匐在我脚下。”语气非常平静,说出却是惊天的话,让不可一世的云先生匍匐在他脚下,可能吗?

越往北走就越冷,莫菲菲他们一行终于在冬至前赶回了京城。

俗话说冬至大过年,对大齐人来说,冬至也是个重要的节日。如家客栈已经推出了新式狗肉火锅,其美人天天都在数着日子,等待莫菲菲的归来。回家休息了一天,莫菲菲就提着带回的礼物,到处去拜访朋友。她离开京城太久了,许多关系不走会慢慢淡下来,京城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也要了解下,还有,得问其美人那个可恶的云先生是不是还躲在客栈对面的神秘宅子里。

渤临国书也得送到皇上手里,最好是能与他见一面。

第一百零四章 几桩大事

第一百零四章 几桩大事 其美人昨天收到消息老板已经回京,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当莫菲菲背着个单肩跨包(为了方便叫裁缝按照印象中样子用布缝的)一走进如家客栈,就受到了隆重的欢迎。

因为是早上,所以还没多少客人,店里所有不忙的伙计都站成了两排列在门边,精神抖擞等待老板的到来。眼看就要年关了,老板就是他们的精神寄托,是雪中的大木碳锦上的牡丹花。每个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据掌柜说老板这次去广州赚了不少钱,商场营业额也比去年涨了五成,客栈生意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这代表什么?代表着只要今天老板来检查工作满意的话,那年终红包自然是大大的厚实。老板一向是个大方的人,这是所有员工对他无以伦比的人格魅力中最为赞赏的一点。曾经有伙计去庙里还愿的时候向菩萨虔诚祈祷希望老板这一优良品质能保持终生。

伙计们身穿统一的对襟大红棉背心,后绣“如家客栈”几字,莫菲菲刚踏入客栈,所有人整齐统一的朝她九十度鞠躬大喊“欢迎老板从广州回来!”,然后其美人就花枝招展的从楼梯处迎了上来,亲热的挽住她的手往里走,生生应了一句话:“天空一声巨响,美人闪亮登场。”

莫菲菲有点黑线的看着今天分外妖艳的其美人,不怀好意的想:“怎么我这如家客栈和红楼的气质越来越像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几个月里“天地玄黄”情报组几个头头在一起交流的时候,感叹现在竞争激烈,有必要全面提高各自所管理的产业之服务水准。硬件更新太费钱,他们不予考虑。所以在软件上动了很多脑筋。以其美人牵头,共同研究出一套员工“服务行为准则”,统一培训红楼、恒隆商场和如家客栈地所有员

所以。莫菲菲觉得在如家客栈找到了红楼的影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员工行为准则里融合了红楼招呼人地甜腻、商场招呼人的亲切、客栈招呼人地客气。经过培训所有员工已经焕发出了新的精神面貌。不过莫菲菲对此还一无所知,不然,她又该为几个高管的“改革”大吃一惊了。

莫菲菲像模像样的端起老板的架子,在其美人和一个伙计地陪伴下到处察看,时不时拿手指摸摸桌面看是否擦干净。时不时亲切问候客人是否住得习惯。其实她本不想那么做作的,她相信美人的能力。但是那么多期盼的眼光看着,她不得不装出重视的样子,不然会打击员工的积极性。

“噢也!老板满意。我猜今年的红包肯定会翻一翻。”甲说。

“同意同意,可苦了掌柜。牺牲自己色诱老板哪。”乙斜斜眼。示意大家看还挂在莫菲菲手臂上的其掌柜。

“我看不是牺牲,掌柜地巴不得吧?”丙瞅瞅其美人心甘情愿的样子。用眼神反对别人地话。

莫菲菲自然还没强到可以听到员工心声地地步,她示意其美人到楼上办公室(她的专属房间)去谈。

其美人喜滋滋地挽着莫菲菲,心里犹豫着等下要不要在房间把老板推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她突然浮现出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没办法,她拿着莫菲菲在广州时写给她的信yy了几个月,对老板的暗恋已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高到她觉得已经可以向老板献出自己的“恫体”了。

如果莫菲菲知道其美人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怕立时要在她面前狠狠扒开自己的衣服大叫一声“老娘也是女人”以示清白了。

在房间里坐下之后,其美人恋恋不舍的从莫菲菲身上收回自己的手,心急问:“老板这次到国外去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当然有。其美人身为莫菲菲事业帝国的最重要核心领导人物,是她最珍视的人之一,但凡有机会总不会忘记示好。更何况她内心深处已经把其美人当成一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出差给好朋友带礼物,理所当然。只见她在那个布包里掏啊掏,掏出一只雕刻精美的银质首饰盒来,递给了其美人:“这是送你的。”

其美人欣喜的接过来,不管老板送她什么礼物她都会喜欢的。打开一看,镶衬柔软黄色锦缎的盒内,静静躺着一粒荔枝大小的珍珠,发出柔柔的光华。

是女人就抵抗不了这种极致的诱惑。“啊!”其美人一把抓过珍珠贴在胸前,情不自禁在屋内手舞足蹈起来,就与《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面周星驰给老婆刘嘉玲送夜明珠时他老婆的反应一模一样。莫菲菲嘴角一翘微笑看着,昨晚她给娘送了一颗比这还稍大一点的珍珠时,娘也是一样的反应。能给重要的人带来欢乐,是她最开心的事。

其美人好不容易把兴奋发泄完毕,她敢打赌就是京城最好的首饰店里都没有这么大这么浑圆的珍珠,再看莫菲菲时,她眼里已全部都是星星:“老板对我真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莫菲菲脸上使劲的“啵”了一下,洋洋得意的在莫菲菲诧异的表情中坐下来。

莫菲菲呈半僵化状态,这个,好像是她到这个年代的初吻也,虽然亲的是脸。以前一直没把美人对自己的亲热行为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她夸张的性子使然。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美人对她觊觎在心啊!不能这样发展下去,不然又得伤害一个人了。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这种事地时候,找个好机会再说吧。还是正事要紧。

“我离开的几个月,京城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其实她只要把各期的《京城周报》拿来看看就知道了,但是她懒得翻看那厚厚地报纸,反正都要到其美人这问云先生的事,还不如叫其美人说。以美人当了一段时间情报头子地经历,她口里说出来的事才值得一听。

其美人一边把玩着珍珠一边答:“要说这大事也不少,我挑紧要的几件给你说说。老板你和公主很熟吧?我先说她的事。几个月前孟真国不是派使者来替他们的王子求亲地嘛,我们大齐只有如意公主处在适婚年龄,京城里人人都以为公主要被嫁到孟真国去了的,对可爱的小公主颇为不舍。但是不知道为何,皇上忽然收了一位大臣的女儿为义女,封为平安公主,代替如意公主嫁了过去。孟真国原本不乐意我们嫁过去一位假公主的。但是似乎他们国内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也不抗议了,急匆匆迎了平安公主回孟真。”

“这倒是桩喜事。”莫菲菲把手中的茶水当成酒。一饮而尽,她由衷为公主不用背井离乡嫁到一个陌生的国度而感到高兴。

其美人为老板的反应稍微有点不快。那天老板照顾公主地情景又历历在目。难道老板真的喜欢公主吗?哼哼,喜欢也没用了。她接着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还有更喜的,皇上在我们大齐给公主找了位好驸马!据我所知,在没立平安公主之前,皇上想先把如意公主嫁出去造成既定事实,在国内悄悄选拔驸马人选,最后护国公地孙子舒安磊和大将军的儿子琅昆两人呼声最高。后来,平安公主代替如意公主出嫁,照理讲这假选驸马地戏也该落幕了,谁料皇上这回假戏真做,非得把公主给嫁了。据可靠消息,这驸马十成十要落在舒安磊身上。”

莫菲菲也不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不用问,肯定是渗透进京城大臣宅子里地那些淑女培训班的地组美女情报员们发挥了作用。

“对了,我们《京城周报》有一期还对他们两个做了详细地报道,等会我把那张报纸拿给老板看看。”其美人抿了口茶。

“除了公主的事还有什么?”

“还有一件就很奇怪了。两个月前京城忽然进行了人口大普查,衙门派人拿着户籍上门一一比对,凡不是两代以上都住在京城的人口,都必须由三个以上的京城本地人为他们的身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