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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痞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烧,每一颗星球的体积虽然在地上看起来小,落到地面无不相当于大陆十分之一的体积,最小的也有城池大小,火势必将使灾难已异常深重的人界陷入一片火海地狱。玄天宗门人只得丢下入侵天界的魔族不管,转而分头去阻止下坠地流星,三五十个玄天门弟子抱作一团,托住巨大的星球,任凭地表传来无穷的吸力,死命咬牙将其推回轨道。

于是只见天空中出现奇景,宝石般闪烁着红、橙、蓝、绿,各色光芒地星球从银河坠落,而仙人们又齐心协力将其托住,景象比不久前用法宝补天还要壮观。

浑然不知自己惹下了大麻烦的西门小妖为了宣泻体内暴涨地力量,渐渐处于上风,河洛烟花虽未见败象,但他心中仍藏着一处柔软,使他迟迟不向西门小妖下重手。

只是略微地一犹豫,眼前寒光闪过,一把剑已经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心口。

河洛烟花抬起眼看到了眼前站着地女子……天地最强力量的支配者之一,最高贵的女神。她的一生如夏花般华美,哪怕死亦终生令他难以忘怀,她……终于回来了吗!

胸前盛开的血迹仿佛一把利刃,顿时割开了混沌,使她的灵台逐渐清明。西门小妖清醒的眼神看到了河洛烟花绽开在唇角凄美的笑意……他,仍对她笑着,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甚至是……希望。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手拉住了逐渐下沉的身体。

河洛烟花黯淡的眼神好像突然间变得明亮了。

小妖别开脸。她这么做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走吧,希望下一次见到的时候,我会下决心杀了你!”

“是吗?”

河洛烟花仍是浅浅地笑着,眸底轻浅的哀伤却像是铅块一样,压在人的心头。这妖孽一定是故意的!让她心中异样,下不去手。

小妖狠狠甩开了他。

不料河洛烟花根本未受重伤,他反手一拉,便将毫无防备,皱着眉准备去收拾周围的一团混乱,因此没有提防他的西门小妖制住,一掌拍向她的软肋,拍晕了过去。他带着她撇下天界纷乱的战场,一瞬间便消失了。

没有西门小妖,光凭昆吾与独孤城无法完成补天的任务。填补天窟需要生命的力量,只有无限生机才能使炼天石无限地生长,最后密封住天窟,女娲的法力早在数千年前补天时已消耗怠尽,如今只有西门小妖能够完成这使命。

他带走了西门小妖,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河洛烟花抚摸着这张精致完美,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脸,无数个日夜晨昏,光阴流逝,令他几乎忘记她的脸,只记住了她的名字----千机。

其实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放弃一切,哪怕神魂俱灭,也会助她完成心愿。但是……她却从不曾用看着西门离的目光看着他,哪怕只是同情,只是一眼,仅仅一眼!

第一百七十九章 玄天匕

第一百七十九章 玄天匕 他突然又恨起来!拳头紧握,双目赤红。奇v書v網。

一袭黑衣若墨色的天幕凌空掠过,遮盖了星光,便得正在打斗的天兵魔兵一刹时都停了下来,随着墨迹在水中淡去的华美黑色渐渐消失,魔兵们也都纷纷后撤,乌压压从云端下落,紧随其后,一下子就像刚才突然不知从哪里冒起似的,退得精光,只留下满天手拿兵刃的天兵面面相觑,松出一口气。

远远的,只见有人在云端冷冷看着,眼神冰一样,不带一丝感情。她的嘴角还有血迹,哼了一声,瑶光一脚踢开晕倒在另一边的名剑,纵身亦投入云端下神秘无踪的万魔之宫。

名剑醒过来时,只看到乌云万里,人迹全无。周围一团混沌的黑色。他昏昏的坐起来,只记得刚才被天空中涌动的强大力量震得晕了过去,随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些人都到哪去了?那个从背后偷袭他的女人,还有躲在暗处的魔兵,小妖呢?

名剑感到不对,慌张地喊了一声:“师父!师父不好了!”

昆吾与独孤城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完全不知外界发生何事。他们闭着目,随着火球的渐渐缩小,额头的汗也越来越多,潸潸而下。

名剑一看只能耐心等待,急得咬牙跺脚!

小妖一定是被那魔头带走了。乍一看到河洛烟花的真面目,名剑楞了楞,他第一次看到世间还有如此美丽的男人!除了眉眼之间异常阴沉,便用倾国倾城来形容还稍嫌不足,但他是个男人。凭着直觉。名剑觉得他对西门小妖存在着一种奇怪的感情,否则他不会看上去在刻意地让着她。

而自己竟连本是同根生的姐姐也保护不了……他只是一个凡人!渺小地凡人啊!

名剑抑郁不已!

待天空中云雾渐渐散开以后,名剑似乎听到有人在唤他。他竖起耳朵一听,又不见任何异常。随即他离开泗水渊附近的银河。对岸,周围的乌云已渐渐飘开了,视线明朗起来。他看到银河地星辰乱七八糟,无数身着白衣的玄天门弟子为了托住正在下坠地星辰咬牙苦撑,星象就被一盘被打乱的棋子。东一颗西一颗,有的成群结队,有的稀稀拉拉,若是忽略了星辰坠落的危险,此番景象倒是十分绚丽壮观。

“轩辕名剑-

他又听到有人唤他。迎着东来地星辰光芒,名剑看到了有三位老神仙头顶日轮般的缨络,座下莲生朵朵,法象庄严,慈眉善目。大大的头遥远现出在天际。正是玄天宗的三位祖师爷。

“弟子在,不知祖师爷有何吩咐?”名剑跪倒便拜。

周围景色一变,他发现自己已不在银河。而是瞬间出现在了一个水云洞中,洞中景色虚无。四壁陡峭。花草不生。除三位祖师坐于上首之外洞内连只活的蚂蚁都没有。

名剑一看这阵势,心想难道有机密要事交代吗?

果然。元始天尊微微摊开手掌,掌中便现出一柄发着蓝光的小匕首,名剑看着它,那匕首便从天尊手中飞出,飞到了他面前,不前进,也不后退,与他面对面对峙着。名剑伸开手,它便落入掌中。光芒不多时便熄灭了,在熄灭前他似乎还看到匕身显现了一行小字,仅是一眨眼,他来不及看清便消失了。

“祖师爷为何要赠予弟子神器?”

没有往日那样得到免费法宝的兴奋,名剑隐约觉得不妙,但又说不出来,只见座上三位祖师仍是神色慈悲,如泥雕石塑,除此外没有别的表情。最后还是三清道祖老子言道。

“玄天门弟子向来以斩妖除魔,卫道求仙为已任,然门下弟子众多难以管束。吾等赠弟子轩辕名剑以玄天刃,便是要你好生保全下界百姓,另外,派你严密监视西门小妖,你是她亲近之人,她必不会防你。你携此利刃,一旦发现她迷失本性,当诛之!”

名剑脸色瞬间惨白,忍不住便开口争辩:“师父说西门小妖乃是千机女神转世,她不是一位悲悯众生的希望女神吗?祖师爷何以会有此怀疑与决定?”

天尊呵呵笑道:“当然,只是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把它拿出。千机女神乃是我们天界地希望,我们亦希望能够顺顺利利,得到她的帮助完成补天。只可惜她迟迟未能觉醒,而瑶光已堕入魔道,天象变化莫测,人心难料,每一秒钟的时机变动就连我们几个老不死也难以臆测了。神与魔,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但愿我们只是杞人忧天。但是,却不得不做两手准备。名剑,我问你,为天下苍生,纵使大义灭亲,你做得到吗?”

名剑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若是摇头,三个老家伙肯定要派别地人去完成任务,与其如此,不如他自己掌握了这把玄天刃来得安全。老家伙们把这个交给他,必定这把匕着对小妖有着不可估量的杀伤力。倘若落到别人手里名剑怎能安心?

他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小妖会在一瞬间变了,但刚才名剑地确感觉到一股可怕地,毁灭般的杀意,若不是她还保持着一分清楚,很有可能连他也一并杀了。老家伙们向来标榜以天下苍生为已任,想必只要有那么一点危险地因子存在,就不容得坐视不管。而他们采取的手段竟就是这般果决毒狠,竟一点也不念所谓的师门情分。此举比之妖魔如何?比之天界一众伪君子又如何呢?

看来亦都是一丘之貉。

他心下侧然,低着头,心中掠过一堆堆问题,最后还是茫茫然不知所云。索性也不多追究,车到山前,自必有路。名剑辞别祖师,刚走出洞外,就觉得脑后刮来一阵风,吹得他睁不开眼,待风声停息以后,他发现自己仍在银河中,未挪动半步。袖内却藏了一把匕首,冰冷入骨,紧贴肌肤,说明这并不是一个梦境。

众同门师兄弟,师叔师伯,太师叔太祖伯,排不清辈份的玄天门弟子,还在努力卖力地帮助一颗颗红蓝绿白的各色星球摆脱地心引力,他们吹胡子瞪眼,两脚乱蹬,一个个吃力地托住大星星使力往轨道上推。

看上去竟有些可笑。

第一百八十章 它

第一百八十章 它 他看着看着,还是觉得茫然。。醒过神的时候,发觉后脖子衣领被人揪住,这熟悉的拎人方式使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曾如此拎过当时外貌身形还是孩子的西门小妖。

“干嘛干嘛?要干嘛?”

他回头一瞪,看到的是昆吾沉思的脸和独孤城愤怒的表情。

昆吾手里赫然便握着一块通红剔透的玉石,晶光流转,色如玛瑙。

这便是炼天石吗?

名剑不由好奇地望了望。

独孤城把他放下来便一巴掌拍在云上,震得轰隆隆一声雷响,大雨倾盆。

“河洛烟花着实可恶!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他要是敢动师妹一根小手指头,我必踏平魔宫,让他血染长河!”

“稍安勿燥,此事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我们要先行补天,否则人界灾难无时无刻,多拖一刻便有无数人会因此死去。”昆吾瞥见潭边寒光闪动,弯下腰仔细找了找,便找到一枚埋在土里露出一角的子母铜镜,正是照妖镜。想必是刚才激烈打斗,结界晃动因此把原本置于大石上的照妖镜也震得掉下来,被埋入土里。他沉思了一下,才冷静地分析道,“小师妹临走把照妖镜留在此地,说明她已做好打算,以她现在法力,河洛烟花伤不了她,最多只是囚禁而已,待办完正事,我们再去会会他不迟。”

独孤城虽知道他说得有理,但按捺不住心中焦躁,恨不得现在就杀向魔宫!……要是有危险,小妖应知道如何启用龙王戒吧?

其实小妖根本不用人担心,她脑瓜子机灵着。一见又被逮回魔宫,她这次也不着急,只是担心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情况。听说当年女娲补天。耗尽心力,最后进入涅磐沉睡。她若是在还可以帮师兄一把,她若不在,看不见师兄进展是否顺利,心里又十分焦急。她眉毛蹙着,自顾自想心思。也不顾身处在阴暗窄小的宫殿里,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心思已经飞远了。她的表情落入河洛烟花的眼里,不由他又怒火熊熊,醋意奔腾。

为什么?他哪一点输给了别人,无论怎样她就不愿意看她一眼吗?

河洛烟花冷冷地站着。

窄小地空间里空气本就不多,也许就感觉到有些沉闷,小妖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望向遥远的云天之外。

“为什么不说话?”一条黑影走到了她的身旁。手指勾住她地下巴,抬了起来。

小妖一扭头偏过脖子,伸出手便拍掉了他的爪子。

“只是在想这魔宫应是在哪里呢?大概建得离天庭非常近吧?有空地时候我倒要好好的四处走走。熟悉一下情况,以后再来也好认认路。”

河洛烟花冷哼一声。拔脚走了。小妖朝他的背影吐舌头。不想跟她瞎扯。她还不愿意理会这丫呢!

难得有片刻宁静,她盘起腿试图再找找刚才的感觉。那股澎湃得快要使她爆炸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地呢?到底是缺了什么才使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想起冥冥中仿佛有人在操纵着她,那感觉如此真实,小妖猛地吃了一惊,冷汗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抬眼再看窗外,天空中彤云似血,望去竟十分妖异。兀的盛开一朵白莲花,上面端坐着一个抚琴少年。投入水中的背影,散发着古玉一般优雅的淡淡情绪。

琴声铮铮却饱含金铁交鸣,杀伐之意。似千军万马,奔腾不息,高山流水,奔涌不绝。

每弹动一根琴弦,他的眉心就好像蹙得越深,成了沟壑起伏的川字,而他自己,却仿若未觉。

远远的,正坐于凉亭中垂钓的罗刹天叹了口气。

既然担心,又为何不肯见她呢?

他实在是厌烦了这里地一草一木,每一条鱼,每一只猪!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外面的阳光,令他罗刹天重见天日,叱咤风

“主人!实在是忍不住了!罗刹天一把扔掉钓杆,霍的站了起来。

“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魔界已经起兵,连人界都蠢蠢欲动,我们却每天地躲在这里,算什么呢?”

“铮”一声,琴音嘎然而止。

“那么你说,你要去做什么?打上天庭?扫灭魔界?然后呢?”

罗刹天顿时语塞。西门离又开始淡淡轻浅地拨着琴。

“时机未到。等到它现身的时候,才是我们该出世地时候了。”

它是谁?

罗刹天满面疑惑,但是他亦知道主人不想说地时候自己便不能问,主人的心事,也不是他能猜地。罗刹天皱了皱眉,见西门离已神游远方。

罗刹天一脸气苦,想问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