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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求姻缘 佚名 4834 字 4个月前

去胎药,而是砒霜。若非辛嬷嬷发现,她怕早死在那两个女人手里了。如今,她逃过这劫,那就让她们帮她赶走娇阳吧!娇阳被德晖幽禁在景贵园后的某日早晨,浣花院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不好了!快来人啊!”

“不好了!艳香姑娘和云袖姑娘被人毒死了。”

“快来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德晖看着倒在地上的艳香、云袖问道。

“奴婢们也不知道,今早,两个姑娘说想吃莲子羹,厨房送来后,她们吃了就......”一干浣花院的奴仆纷纷跪在地上哀嚎着。

“你们怎么说?”德晖看着闻讯赶来的厨房的下人质问道。

“回贝勒爷,我们也不知道!”厨房的下人也是一片茫然,不明白好好的莲子羹怎会被下了砒霜。

“不知道?”德晖不悦的瞪着他们。他们是越来越不会办事了!上次的去胎药事件,现在又有砒霜事件。王府怎会养如此饭桶。

厨房的下人们额上沁着汗,惶恐的看着德晖。这时,赵云倩在小红的扶持下拖着赢弱的身子来到浣花院,一进门就流着泪扑上去:“前日我才险些遇害,今日怎么就——,到底是谁对两位姐姐下如此毒手。”

“小姐,您别难过。您身子还弱着呢?”小红忙上前去扶她,可是却被她推开。

“从我怀孕以来,两个姐姐常来陪我;那日我遭人下药,两位姐姐还为我去讨公道。如今,怎么——”话没说完,赵云倩已泣不成声。

“小姐,您说会不会是少福......”

“你不要乱说!”不待小红说完,赵云倩厉声打断。

可是小红的意思大家还是听明白了。一下子,议论乍起......

“对了,那日两个姑娘好象为云倩姑娘的事去少福晋房里过。”

“这事发生在那之后,你说会不会真是......”

“这王府除她外,每个福晋、姨娘性子都温良。”

“她刚入府时可是很娇纵的。”

“......”

下人们议论纷纷,听在德晖心里象梗了根刺,很不舒服。冷冷的环视下人一眼,问道:“可见少福晋的人去过厨房?”

下人们侧着头仔细想想,道:“回爷话,小月、小娥两个姑娘都去过厨房。”

挑起眉,德晖不悦的沉下脸。为什么每次出事,她的人都会出现在厨房?为什么她做人要如此骄纵跋扈,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事的始作俑者非她莫数。让他想相信她都难!为什么?德晖难过的想着......

“爷,我想不会是少福晋!您别听大家瞎猜。认为少福晋为上次妾身之事报复两个姐姐。”赵云倩走上前,拉住德晖的衣袖道。

低头看她一眼,没有吭声。好一会儿,他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赵云倩含泪的秋瞳隐约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

整日闷在房中,娇阳身子有些不是的躺在床上。

“格格,这是我专程为您熬的百合红枣粥,养心补血安神。您尝尝1”小月端着百合红枣粥哀求道。这些日子,格格更见消瘦了,完全没有孕妇的样子。

“我不想吃。”摇着头拒绝道。

“格格,小月求您吃点。这是我和小娥一大早起来挑选百合、红枣,为您熬的。您就看在我们如此为您的分上多少吃点吧!”小月苦口婆心的哀劝着。

不想见她们失望,娇阳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见她点头,小月破涕为笑,忙勺起一汤匙粥,小心吹凉后送到她唇边。娇阳微启檀纯,默默的吃着......

“不好了!不好了!贝勒爷怒气冲冲朝这来了。”小娥焦急的跑进来。她刚才去给格格取燕窝,听说艳香、云袖被人毒死,这会儿爷正朝景贵园而来。想必一定又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格格身上了。菊香、梅香两个姐姐在外先挡住贝勒爷,让她回来跟格格说一声。而春香、荷香两个姐姐则去找王爷、福晋前来......

抬眼看着慌张的小娥,娇阳不解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说明。

看出她的疑问,小娥忙解释道:“今晨,浣花院艳香、云袖两个姑娘被人毒杀了,贝勒爷正怒气冲冲朝这边来。格格,现在怎么办!爷一定又要冤枉我们了。”

平静的看着两名丫头,她没有象她们那样慌张。如今,她只有心如死水的平静......

“格格!”小月、小娥焦虑的看着她,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有回话,娇阳接过小月手上的碗,静静的吃着百合红枣粥......

面面相觑,小月、小娥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此举,可是见她似乎没有回话的打算,也就不再吭声。一脚大力的踹门声,伴随着菊香、梅香的声音传进内室......

“贝勒爷,少福晋正病着。”

“贝勒爷,您别发怒!”

“是不是你做的?”走进内室,德晖怒不可遏的看着卧坐在床榻的娇阳。

“贝勒爷,那事与我们无关。”小月、小娥异口同声的辩解道。

“你怎么说?”德晖星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娇阳,问道。她此刻只是专心的吃着粥,从他进门开始,她就始终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更甭说回答他的问话。

依旧静默的吃着,半敛的眸子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什么......

“格格,您说话啊!”见她如此,小月、小娥都慌了。这格格不说话,贝勒爷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叫她们怎么不急。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没?”德晖火了,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碗摔在地上,顿时碗落地应声而碎,粥撒了一地。

终于抬眼看他,眸子里除了平淡再无其他。她的心早已伤痕累累,也不在乎再多添这一刀。

“为什么不说话?是心虚?还是有持无恐?”冷冷看着她道。

“我说什么有用吗?你不是早已认定是我做的吗?”娇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中包含太多心酸、太多苦楚......

“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吗?所有妻妾中,谁不知道你刁钻跋扈!”冷冷看着她,德晖毫不留情的说着。

“你说是就是吧!我就是看她们不顺眼,我就是要除掉她们!”娇阳无所谓的答道。她是真的无所谓了,他的绝情太伤她的心,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他的无情到什么程度。也许,今天激怒他,他会一刀杀了自己,那她也早的解脱。既然忘不了他,那死了总可以一了百了!

“你!你简直不知悔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不成?”德晖被她的气话完全激怒了,一把将她从床上揪起来,摔到地上。

“格格,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做?您为什么要说那样的气话?”小月、小娥忙哭着上前,扶起摔在地上的娇阳。

冷冷的抬头仰望着他,娇阳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改?我这样很好啊!大家事事依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谁死就要谁死!谁也不能对我怎样!”依旧说着气话。

“你!”德晖气的举起大掌,可是高举的手始终没有落下。

“你敢!晖儿,你要敢落下,额娘就和你没完!”芸萝生气的话语从屏风处传来。接到春香、荷香的报告,她就和王爷匆匆赶来,没想到就见媳妇倒在地上,儿子甚至想打她。气的芸萝象护小鸡的母鸡,冲上去推开儿子,凤眼圆瞪的恨着儿子。

“晖儿,你真是太不应该了!你忘了蕊儿有孩子吗?”玄煜也不赞同的看着儿子。

瞪着父母好一会儿,看着他们忙着将娇阳扶上床,德晖火了:“就是因为你们一昧的溺着她,她才会这样无法无天。”

“贝勒爷,奴婢们可以做证,这事真的与少福晋无关!”四香纷纷开口解释道。

“那她们去厨房做什么?她的饮食都是你们打点,为什么她们要去厨房?”德晖看着四香,指着小月、小娥道。

“蕊儿是她们主子,她们为她做吃的有什么不对!”芸萝不悦的瞪着儿子,没好气道。

“那就怪了,怎么每次她们去厨房就都会发生以外。”德晖不信的冷嘲道。

“贝勒爷,我们真的只是去给我家格格熬粥。”小月、小娥委屈的解释道。她们那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们去厨房就会发生以外。

“小月,你们别说了!就是我做的!是我恨她们,是我想她们死!谁叫她们不把我放在眼里,谁叫她们多次找我挑衅!”娇阳冷冷看着德晖无畏的扬高绝美小脸。

“你!”德晖正想打她。

“你敢!我不相信这是蕊儿做的!”芸萝挡在娇阳面前,厉声呵斥儿子。

“额娘,你——”母亲对娇阳义无返顾的袒护,娇阳有持无恐的态度让德晖气结。

“我这么了?到底这个家还是王爷和我做主。今天我决不准你动她!”芸萝语气坚决道。

“晖儿,事情没查清楚前,你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以免冤枉好人!”玄煜心平气和道,他到底比妻子理智得多。

“冤枉?你们也看到她的态度,那样嚣张!象是被冤枉的人吗?”德晖不以为然的冷讽道。

“是!你没冤枉我!你说的都是事实!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娇阳一人做的!因为除掉她们,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除掉她们,我和我的孩子就不会有威胁了!你信了吧!可以了吧!你杀了我吧!这样一了百了!”娇阳不怕死的挑衅德晖。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的一再挑衅,德晖忍无可忍。

“你想干吗?”芸萝看向儿子好一会儿,怒道:“别说我不相信这事与蕊儿有关,就是真是与她有关我也不许你动她!那两个女人算什么?不过是出身花街柳巷的花娘罢了!蕊儿是什么身份,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格格!她现在还怀有你的孩子,那两个女人凭什么和她比!”

“就是因为你们这样,她才会如此。有你们当靠山,有孩子当护身符,想做什么做什么1”父母的一昧偏瘫让德晖更加厌恶娇阳。狠狠的瞪着她怒道:“别以为有我阿玛、额娘护着你,我就不敢对你怎样!你若再这样不知悔改,我一样休了你。”

“那你就休了我吧!我只希望从不曾遇见过你!”垂下眼帘,娇阳淡淡的道。是的,要是从不曾遇见过他,她也不会泥足深陷一再沉沦。忘记他是不可能了,可是要是从来没有遇见那她也就不会变的如此不象自己了吧!

“格格!”

“蕊儿!”

“少福晋!”

一时间,大伙皆被她的话吓住,纷纷诧异的看着她。

“你以为我不敢?”德晖阴鸷的看着她,隐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可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爱?那样不堪一击!现在就后悔嫁给他,后悔爱上他了!

“贝勒爷,您别休了我家格格。她有您的孩子啊!”小月哭着跪在低上拉住德晖的下摆苦苦哀求道。

“贝勒爷,我家格格真是冤枉的,您别休了她!”小娥也跪在低上拉住德晖的下摆苦苦哀求道。

一把甩开她们,德晖冷声道:“不休她也可以,但是你们两必须离开豫王府!”

德晖的话让大家都愣住了......

“不行!她们要保护蕊儿,不能离开!”首先反应过来的芸萝断然拒绝道。

“我豫王府高手如云,还需要她们吗?再说,谁能伤得了她?”德晖不以为然道。依她的娇蛮任性,不伤别人就不错了,别人还会伤得了她吗?德晖冷冷的想。

“爷,我们至幼跟在格格身边保护格格,轩麒贝勒交代过我们无论如何不可以离开格格。求爷不要将我们和格格分开!”小月、小娥哭着哀求道。

“保护她?我看是帮她为虎作伥吧!总之,她要留下,你们就的离开!”德晖不容反驳道。

“贝勒爷!”小月、小娥哭倒在地。

“不要求他,让他休了我!”娇阳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两名丫鬟,看她们为自己苦苦哀求德晖,心很疼......

“好,很好!”德晖咬牙看着她,此刻他真的好象掐死她!她为什么总是无时无刻都不忘惹恼他。

“格格!”见德晖火了,似乎真的想休了娇阳。小月、小娥忙道:“不!我们离开就是,求贝勒爷别休格格!”

“你们又何苦?”娇阳不舍的看着她们。记得九岁时,轩麒哥哥带来五岁的她们,她们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们为保护照顾自己习武、学医、学五行八卦,学许许多多轩麒哥哥要她们学的一切东西。从来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此刻还要为她承受如此无情对待。要不是当初她的一意孤行,执意嫁给德晖,也不会有如此后果。

“格格,我们是清白的!我们相信总有一天冤屈可以洗刷,我们还会回到格格您身边的。”小月安慰道。

“是啊!格格,我们分离只是暂时的,我们迟早还会回来的。您要以大局为重,想想腹中的孩子。”小娥也流着泪安慰娇阳,希望她不要赌气,激怒德晖。

“就是啊,蕊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