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看着她的美颜良久才道:“您和贝勒爷去那边亭子坐坐,嬷嬷我去给你做点你喜欢的糕点来。”
“好!我最喜欢嬷嬷你做的糕点。”依旧搂着桂嬷嬷,撒着娇。
“那您去那边等会儿,嬷嬷我这就给您做去!”说完,桂嬷嬷放开娇阳笑着走了出去。
一直看着妻子和人相处,这时德晖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见到娇阳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宠着她,爱着她。因为她是那样纯真,那样平易近人。没有身为贵族的蛮横自大,却有娇娇女的矜贵娇气。走上前,拉起妻子的手,走向花园亭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将妻子放在腿上。环视蕊香阁一周后,不由惊叹此阁的秀雅精致。秀阁虽不大,但却很美。阁内种满奇花异草,长年百花盛开,阁内甚至象他的竹云轩一样引入温泉。由此可见,荣亲王对她的娇宠是何等的过甚。也难怪当初自己会中天香那群女人的诡计,因为这荣亲王对两个女儿真的有差别待遇......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坐在他腿上,娇阳侧头疑惑的看着一直打量秀阁,一副若有所思的德晖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叫他如此失神。
“想你为什么这么受宠。连我太奶奶都为你而强迫我。”俯首轻吻她的粉颊,看着妻子绝美容颜。这样的女子,难怪众人事事依顺她,舍不得附逆她。
“德晖,你对这百花阵有什么看法?”知道他懂阵法,娇阳忍不住想看看他对百花阵有什么发现。
看了她良久,德晖才说出自己对这多次将自己阻隔在外百花阵的看法,“此阵是用五行之术定位四季,春季樱花、夏季芙蓉、秋季茶花、冬季梅花。我想四季有四门,想必这四个花阵皆有一条进入秀阁的路吧!”
听了他的回答,娇阳笑笑,道:“还有呢?”
“花阵间穿插种着长青树,而又以每季花阵相交处长青树稍密。怕是为迷惑众人,不让他人发现此阵为四季花阵。你知道吗?春冬、秋冬、春夏几阵交接处长青树较于其他地方多。秋夏两阵交接处长青树较于其他地方稀疏。刚才我们走的地方是春夏两阵交接处,那里不象布过阵的样子,而且小道蜿蜒,怕是担心让有心人跟踪而故意设成那样的吧!因为路窄,旁人若想跟踪进来,不宜躲藏。因为,躲在小道中任何一处都可能进入花阵陷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点点头,娇阳自豪的笑了。不愧是她的丈夫,果然聪明。环上德晖颈项,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补充道:“你都说对了!春冬、秋冬两阵交接处因为花有时会伸过头,梅伸到春秋两阵到还没什么,只是樱花和茶花入伸到冬阵,必受不了冬日的寒冷,花会凋谢。所以就用长青树做掩护;而春夏有一条五行外的小道,那里四季与外界相同,为掩饰那的与众不同,所以长青树也种的较为稠密。秋夏两季的花无所谓,长青树就稀疏些。”
“那一条专门的小道是为你父母和那些在你阁中服侍的仆妇所设吧!”他发现蕊香阁服侍的人不多,但似乎都是心腹。想必是少而精吧!毕竟,让太多人知道进出的路不是什么好事。所谓人心叵测,知人知面不知心,如若有人被收买,对娇阳是大大的不利。
“嗯!我阁里除小月、小娥懂阵法,其他人都不会。为方便大家进出才特设的那条小道。平日里,为谨慎行事,轩麒哥哥、小月、小娥他们懂阵法的都是走四门而入。而我有这个玉镯,不论从哪进都可以。那条小道,除我阁里人,就只有阿玛、娥娘,还有额娘身边的心腹苏嬷嬷、大丫鬟燕巧和我的几个好友玉梨、姬沙知道外,就没人知道了!”娇阳将她知道的一一说给德晖听,让他不由佩服轩麒的心思缜密。
紧拥着妻子妖娇香馥的娇躯,德晖暗下决心,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都要守护怀中可人儿不受伤害。俯首亲吻她的发,她的颊......
在荣亲王府的另一处绣楼一名美丽秀致的女子,秀美的面容狰狞可怕。女子发疯似的摔着房中东西。一瞬间光景,装点秀雅的闺房已是千疮百孔,一片狼籍......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天香从大厅回廊冲回房狂乱的扫落一地的东西。妒火焚烧着她整颗心。回想先前在大厅外看到的那一幕——父母对娇阳的千依百顺;德晖对娇阳的深情凝视;及他对她的深情许诺;一幕幕都叫她嫉妒的想杀人。她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什么好处都叫娇阳占了去。仗着一张脸,仗着会撒娇耍赖,就叫人对她事事顺从,宠着溺着。明明她与德晖相识在前,德晖却从来当她是妹妹;明明德晖最讨厌娇阳,如今却疼她入骨。就因为她的长年不在父母身边,所以父母觉得亏欠,对她比对自己好。就因为她比自己出色,所以她迷惑了德晖。她一直知道,如果不是为赌气,德晖根本不会娶她。她真的好不甘心......
“格格,您冷静点!”琴儿看着自己的主子,劝道。格格至被休离后,脾气就越发变的阴晴不定。人越来越阴沉可怖,每次看到她狰狞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打着寒颤。先前听说德晖贝勒陪大格格回府。她家格格忙跑去,想见心上人一面。可是,当他们躲在远处偷望着那天造地设的璧人时,格格象疯了似的冲回天香楼,摔砸了一室的东西。她知道格格的心情,毕竟有哪个女人看到心爱的人对除自己以外的女子柔情,还能心平气和的。只是,此时的格格真的让人害怕。
听到琴儿的声音,天香回头,狰狞的表情破坏了原有的花容月貌。美丽的杏眸变的血红,带着阴森噬毒的怨恨。此时的她杏眸迷茫,仿佛看不出眼前人是谁般。定定的看着琴儿好一会儿。突然,她象发现什么似的,突然扑向琴儿;将琴儿压在地上,双手紧紧掐住她的颈项,厉声嚷着:“你这贱人!你去死吧!你为什么要回来?要抢走我的一切!”
被她掐住颈项的琴儿,涨红了脸,呼吸困难的挣扎着乞求道:“格格,您......您快放......放手,奴......奴婢是......是......琴......琴儿......”
早已失去理智的天香象没听见般,见她挣扎的凶了,她就更用力的掐住。一边使劲掐着身下的人,一边叫嚣的更大声:“娇阳,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看你还和我争!德晖是我的,你休想将他抢走1”
被她制在地上的琴儿发现此刻的她早已象失控的野兽,完全失去理智。此刻的她将自己当成大格格,要是自己再不自救,可能真的会被天香格格掐死。突然死亡的阴影将她笼罩,一种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将天香猛力推开......
突然被推倒在地的天香依旧茫然的呆呆看着琴儿,喃喃怨咒道:“你为什么要反抗?你该去死的!和你那短命夭折的胎儿一样,不应该存在在世上的!你是多余的,这世间有你就没我!”仿佛眼前的琴儿真的就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姐姐——娇阳般,眼神茫然而怨毒。
“格格,我是琴儿,不是大格格!大格格和德晖贝勒回蕊香阁了!您清醒点!”琴儿胆战心惊的看着她,不敢靠近。深怕一不小心又被她掐住。
“回去了?回蕊香阁了?”听见她的话,天香木然的偏着头重复着她的话。渐渐的,茫然至杏眸中消退,神情恢复往日的正常。缓缓站起身,看着一屋的杂乱狼籍,美眸微沉。她怎么可以失去理智,她要保持清醒,她要报复,她要娇阳生不如死,让娇阳后悔和她抢德晖!德晖是她的,谁也别想将他抢走!如今,她要静静的等待,等待时机给娇阳最惨痛的打击!
“格......格格,您没事吧?”站的远远的,琴儿怯缩的直盯着天香的脸看,从神情上看格格是恢复正常了,可是谁又能保证她不会又突然扑向自己。
转头矜冷的看着琴儿,将她的胆怯看在眼里。天香不悦的瞪着她,斥道:“我好的很!你那什么表情?我是毒蛇猛兽吗?”
“没.......没有!格格您是天女下凡。”琴儿忙摇头否认。
“你把这收收,我到外面花园透透气。”淡淡看她一眼吩咐道,语毕天香转身走出闺房......
[正文:第十八章]
德晖陪娇阳在荣王府小住,每日里,他不是陪着她在花园荡秋千,就是陪她在园里放纸鹫。总之,娇阳出现的地方必可看到德晖相守在侧。一对璧人鹣鲽情深,如影随形。德晖对娇阳的过分宠溺连一向最疼她的人都忍不住笑着摇头叹气,直道这样会将娇阳宠的更加无法无天。听了众人的感慨,德晖一律以笑置之。小两口的恩爱不知羡煞多少人......
这日清晨,德晖张开幽潭般的星眸,看看晨曦穿过窗棂照在卧房。天亮了,该上早朝了!掀被正要起身,身侧传来低低嘤咛。满足的淡笑着看向身旁,娇阳睡的正熟。熟睡中的她黑缎般丝滑柔亮的如云秀发散落在绣枕上,面色红艳更赛海棠千百,平日里秋波流转的娇媚大眼闭合,微敛她那张扬野艳的逼人绝艳。不适的微转动香躯,雪肩微露在被外,那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上点点殷红;昨夜激情在脑中闪过,她诱人馨香将他整个环绕,象细密的情网将他深困其中不能自拔。而她柔媚的热情让他一再沉沦。无限柔情不由涌上心头,情难自禁的俯首,密密的细吻落在她的雪肩......
“嗯~~~~~~”熟睡中的娇阳感觉好象有什么轻轻拂过她的肌肤,痒痒的!不适的嘤咛一声,娇阳卷起锦被向床内侧缩去......
德晖失笑的看着她纯真不造作的举动,她真的好可爱!忍不住再次趋身向她,亲吻她的嫩颊,叮咛道:“蕊儿,我上朝去了。你要乖乖等我回来,我带你出去游湖。所以,你不要随便跑到蕊香阁外面去,知道吗?”
被他吻的迷糊的娇阳含糊的应了声,将锦被拉高过头,阻隔外面一切骚扰她睡觉的声音......
见她如此,德晖无奈的浅笑着摇摇头。看情形,这丫头恐怕没把他说的话听进去;看来他待会儿要好好交代小月、小娥她们,看紧她,免得出事。想起前日轩麒神情凝重的看着他,千交代、万叮咛,叫他一定看好蕊儿。说他为蕊儿卜了一卦,是血光凶灾,叫他千万留心。轩麒从未卜过虚卦,他卜的卦从来都灵验。想到她有个万一他就心惊胆颤,不能想象可能失去她的自己会是怎样,怕是不能独活吧!所以这几日,除了上朝,他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就怕她有个万一。
深情凝望熟睡的妻子良久,德晖才起身下床着衣,走出内室。外室,小月、小娥已将梳洗的水打来,放在架上。用水清洗过后,德晖开门走出卧房,召来小月、小娥仔细叮咛,让她们好好陪着娇阳等他回来......
德晖离开后不久,也许是身边少个人不习惯吧!娇阳也很快醒来,看看身侧,德晖已经不在;可是,先前他睡过的地方余温依旧,想是才离开没多久吧!坐起身,掀开锦被下床。由窗棂射入的稀微晨光洒在娇阳妖娆雪艳的赤裸胴体上,让她整个人象笼罩了一层光晕般,幻美不真实......
门开了,小月、小娥拿着衣服,打来清水走了进来......
“格格,您起来了!”两人走上前去,侍侯她梳洗、更衣。
在两名丫头的侍侯下,娇阳梳洗、整装完毕。走出内市,外厅的桌上放着她的早膳。坐在桌前,端起红枣莲子粥小口的吃着。吃完粥,娇阳走出房,在蕊香阁花园的秋千上百无聊耐的荡着......
荡在秋千上,娇阳环视在自己身边侍侯的小月、小娥道:“好无聊啊!我们到蕊香阁外的花园去,如何?”
“不可以!”两名丫头摇着头看着她,态度坚决的否决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不可以?”娇阳忍不住抗议道。过分!明明她才是主子,为什么却老受她们牵制。她们老是不准她这,不准她那。她都快弄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到底谁该听谁的了!
“因为贝勒爷有交代。他走时再三交代要您在蕊香阁等他回来。”小月、小娥一点不把她的抗议放在心上。
“为什么他说的你们就听,我说的你们就反对?到底我和他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不满的噘嘴瞪视着她们,娇阳忍不住抗议道。
“您是主子,可贝勒爷也是主子。再说,你们谁说的对,咱们就听谁的!”她们才不怕她,格格至小孩子气重,她们早见怪不怪了。反正一会儿就没事了,只是她们很怕她来那招......
“你们,你们好样的!以前拿轩麒哥哥威胁我,现在又拿德晖威胁我!简直,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涨红一张绝尘的俏艳,娇阳快气哭了。不论比自己大得,还是比自己小得;不论地位比自己高得,还是地位比自己底得,他们都把她当小孩子管,太过分了!一点不给她人生自由!
“格格,您别孩子气了!我们这样做也是为您好!不想你出去有危险!”看到她红了眼,她们有点不知所措。其实,她们很清楚,每次不依格格,她就会作势要哭的模样,逼大家就范!明知这可能是她耍的小手段。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