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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的侍妾 佚名 3619 字 4个月前

。“香奴!走!跟我回去。”

香奴俏容罩了一层冰,冷然盯住烈木真,不言也不动。

“走呀!小桃,扶……”

“我不走!”

“你?”烈木真大讶。

“让叶护大人把我关起来!”

“你喜欢被关?”

“我是敌犯!”

倒抽一口气,烈木真沉声说:

“是不是敌犯,由我决定。现在,我命令你,跟我回月殿!”

香奴不肯妥协的抬起下巴。“我不!”

烈木真倏然变脸,咬牙一字、一字地说:

“你、再、说、一、次!”

“我……”

小桃慌措的拉香奴衣袖,低唤:

“小姐!”

香奴甩开小桃的手,俏容森寒地仰着脸。“我不跟你回去。”

小桃清楚看见烈木真悍然霸脸,胀得像张红纸,疾速的上前欺近香奴,小桃猛张嘴,紧抓自己衣领,还来不及叫出声……

烈木真双臂一伸,已抱起香奴,大步走出毡房。

顿松一口气的小桃,呆站着,回头看一眼叶护图朗、小图朗,乍然想起,此地不宜久留,她扬声低呼:

“特勒!小姐!等等我……”

说着,她提起裙摆,踉跄的追出去!

5

香奴手舞足踢的被抬抱进月殿,口中娇呼频频。

“放开我,放我下来!”

西伶和本娜,惊讶的瞪大眼,目视着烈木真大步跨进内殿,不一会,小桃也喘吁吁的跟进……

“小桃!出了什么事?”本娜连忙拉住小桃。

“一言难尽!”小桃喘气问:“你们帮谁?特勒?还是我家小姐?”

她两人怔愣的不知小桃在说什么,更不晓得怎么回事,小桃急迫的摇摇手。

“哎!问了也是白搭,我赶去救小姐了!”话罢,小桃提脚直奔内殿。

本娜一把抓住小桃,西伶则挡在小桃面前,同声说:

“不能进去!”

“为什么?”

“没有特勒的命令,你闯进去,要挨罚!”本娜接口说。

“啊!真的?”

“难道你不知道特勒的习性?”

“那……我家小姐怎么办?”

本娜突然掩口失笑。“傻瓜!李小姐是特勒的女人,特勒很珍宠她,她不会有事!”

小桃眨眨眼,想到她和香奴是敌犯,但又慑于烈木真的威严,只好干着急的踱着方步。

踱了几步,她突然想起—说:“本娜,哈蒙在哪?我想见他!”

“我知道,我去叫他!”西伶自告奋勇,转身就走。

小桃一颗心,这才略略平定下来。这会,只能等了……

把香奴重重的放到软榻上,烈木真不悦地道:

“没人敢违抗我!只有你——”

“我不是你薛延陀族人!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该听我的!”烈木真顺势,坐在软榻上,灼然盯住香奴。

香奴缩退,与他保持距离,摇摇头。“不对!我是你的俘虏。”

“俘虏?”烈木真深长大眼微眯,极有兴味地问道:“谁说的?小图朗?还是叶护大人?”

“你不要装蒜!”香奴怒声道。

“我怎么了?”烈木真双手一摊。“我刚才怎么对叶护大人、怎么罚小图朗,你都看见了。我回到月殿,本娜向我说完,我立刻赶去,你也都知道。”

“你少假惺惺!”香奴眼眶都红了。

“你在说什么?”烈木真盯住香奴。

“我们把话全说开了吧!”香奴吸一口气,硬是吞回眼泪。“你在张垣,探听唐军,也探出我,所以,你赶往定羌县,目的是想掳我!”

烈木真不响。

“你说话呀!是不是这样?”香奴扬声。

“……的确是!”

香奴只觉浑身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切证实了,她,夫复何言?

“你糟蹋我,就像糟蹋一名战俘……”拼命想控制,无奈,泪恍似决堤的黄河,渲泄而下。

“乱讲!”烈木真低吼:“我们是……两情相悦!”

香奴纤弱的心,更添酸楚。

“我始终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你的身分;不知道你的居心,如果……如果有情,那也是我……一厢情愿!”

烈木真移近香奴,扶住她双肩。

“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不要听!我不要听!”猛摇头,香奴同时想挥掉他的大手。

他却不肯放,又急、又恼地扬声大叫:

“你一定要听!刚开始,我是这样计画——”

“这就对了!烈木真!你好奸险!”香奴反倒不挣扎,寒恻恻的冷盯住他。

“但是,我爱上了——我的温柔乡!”

温柔乡,温柔乡!

这是充满无限缠绵、无限情怀、无限回忆的三个字呀!

“不要提这三个字!”香奴泪如雨下,心如千疮百孔。“你不配!”

在战场上,烈木真是强悍!是骁勇善战,但是,眼前这场合,他却不知该如何应付,只急得想表达自己的热忱。

“我对你的一片心,唯天可表!”

“我不会再上当!”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这一路上,你花言巧语,编造许多赶不上唐军的理由,我由始至终,相信不渝!”

烈木真两道浓眉,纠成一团。

“如果不是叶护图朗抓我去,我不知道,还要受你愚弄到何时!”

烈木真移近她,她像躲瘟疫似闪入角落。

“你不要哭!你哭得我好心痛!香奴……”

“不要叫我!”

“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

香奴凄惶的摇头不语……

烈木真倏地抽出弯刀香奴以为他要砍她,谁知他将刀锋指向自己。

“我族里的规矩——见血表心迹……”

说罢,烈木真高举弯刀,就要朝自己手腕砍去。

“住手!”香奴狂乱的爬近前阻止他愚昧的举动。

说对他无情,那是假的;说对他有情,又太违背良心、违背父亲、违背大唐。

但是,伤他,不啻是伤香奴的心呀!

烈木真果然停住手,凝望香奴,他以为她相信自己的一番心意。

“你不必这样!”

“你相信我了?”

“我不是你薛延陀的族人,我不信这一套!”其实,她不想他受伤害,但却说出违心之论!

烈木真圆睁虎目,双眼因浮光而闪然生辉……望住香奴好一会,他倏地伸出左手,弯刀在左小臂上一划——

怵目惊心的鲜红血液,顿如泉涌,一下子染红了烈木真衣袖……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伤害自己?”香奴狂乱的哭喊着,手脚颤抖的想阻止血流出来,却又不知该怎办……

“说!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你快包起伤口,求求你,快……”

“如果你不信,我会让血流光,直到我倒下去为止。”

香奴看他,一脸霸气,傲悍的挺立着,这会,不信也得信了,她急措的点头不迭。

“我信!我信!你快止血……”

唇角浮出淡笑,烈木真松了一口气,放下刀,撕掉左手袖子,并将手伸向香奴。

“天哪!好多的血!快!我……我该怎么做?”香奴哭着,双手颤抖不已。

“绑起来就可以,喏!”烈木真指指角落的一只长匣。“那里面有布条、药!”

香奴急忙起身,迅速的替烈木真上药、包扎……

望着眼前这闭月羞花似的小佳人,手脚忙乱的为自己包扎伤口,烈木真心里好安慰,这一刀,如果能扳回她的心,那就没有白挨了。

香奴才忙完,烈木真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倚在他宽阔的胸膛,香奴看到包扎的布条,被渗出的血,浸漫得一片殷红,她忍不住红着双眸。

“为什么非得这样伤害自己?”

“只要你相信我是一片真心,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皱个眉头!”

“真……真哥!我们不该认识,不该相爱……”

“胡说!我偏要爱你!”

香奴扑簌簌的掉下泪。“但是,你、我是完全敌对的立场……”

烈木真俯下头,以吻,封住香奴底下的话,深长而挚烈的吻过,他低柔的说:

“别管立场,别管其他一切,我只知道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至死不悔!”

香奴哭着,纤手掩他的口。

“我不要你死,别说“死”!”

“我不会死,除非,你不再爱我,那我只好去——”

“不准再提那个字!”

“好!好!不提!”烈木真望着左小臂。

“还疼吗?”

“有你,不疼。可是……”

“怎么?”香奴有些紧张。

“流了这么多血,该慰劳我一下!”

“你——”香奴蓦地飞红双颊。

烈木真动手解她罗衫……香奴抗拒的挣脱他怀抱。“不!”

“唉哟!我的手——”

“啊!对不起!对不起!”香奴吃一惊,不敢乱动,同时轻抚他痛臂……

“只要你乖乖听话,它就不痛!”

香奴只好含羞的任他为所欲为……

本娜匆促的奔进内殿。

“启禀特勒!”

“什么事?”烈木真在暖帐内,懒洋洋的回问。他一手拨弄着伏在身上的香奴的长发……

“叶护大人有急事求见!”

“喔?他人呢?”

“在前殿!”

“我马上去。”

本娜退出后,烈木真抚抚香奴光滑、白皙的裸背,说:

“小温柔乡,乖乖睡一会,我去去就来。”

“唔。”

香奴替他穿妥衣服,收起暖帐。烈木真马上到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