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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谷篇○焚心之毒〗 第四十七章 玉玺和恒刀
正文 〖绝情谷篇○焚心之毒〗 第四十七章 玉玺和恒刀
“不是还有一快吗?”芸儿暗想难到真要头皇上的玉玺啊?她可没哪个胆啊。更何况皇上的玉玺一般都是随身携带的啊。她怎么可能拿得到。
难怪!皇上的玉玺有怎么会借人,就算皇上借,又有谁敢要啊!南宫岳暗想,那另一块玉只怕是也难取的吧!
“……另一块玉啊……”那白发老翁望向芸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可是随即又被他自己接下来的话偷上了阴影,“它在西凉的王宫里。”
西凉王宫?!
众人一惊!
那不就是没有希望了吗?此地距西凉路途遥远,别说三天了,十天也未必来的及啊,就算三天真的拿到玉到时也来不及赶回来啊!
难不成真得进宫去偷玉玺去?
“西凉,西凉是吧?我现在就去!我骑千里快骥日夜兼程。”袁昆的语气中有八分慌乱,两分负气。
他绝对不会让谷主有事的!这是他对老谷主的承诺!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带着他去西凉啊。”芸儿想了想又开口。至少这样可以省下一半的时间啊。
“唉……”白发老翁再次摇头,“就算西凉近在咫尺,我们也不见得能拿到赤焰玉啊……那玉是镶在西凉的传国宝刀恒刀之上的。可是恒刀是西凉的镇国之宝,他们又岂会随意外借呢?”
“我就不信,他不真是看的那么严了,借不成,我偷还不行啊!?”袁昆好像已经忘了西凉可是远在天边啊。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了!”南宫岳再次开口。看来这次比较麻烦,皇上的玉玺又岂是能随意外借的呢?
“唉,公子你有所不知啊,那赤焰玉必须和药一起熬,直到玉的颜色转为碧绿,方才有效。可是这玉则要等三个月以后才能转红啊。”白发老翁摆摆手,转身拨下欧阳宇头顶的金针。
那怎么行啊!皇上的玉玺变了颜色,那可是大事啊!那还不被发现了呀。
可是一边的芸儿却一直没有开口,因为他还沉浸在白发老翁之前的话中。
“恒刀……在哪儿听说过呢?”芸儿总觉得很熟悉似的。怎么好象所说过呢。
“慕容小姐,你说什么?”南宫岳转头看着芸儿。
“没……没什么!”看来只有进宫偷皇上的宝贝玉玺了。
“那就快点吧,我现在就去皇宫,跟皇帝老子借一下玉玺,他不会那么抠吧。”袁昆着急的转过身来。
“那在下能出得上什么力呢?”南宫岳心知这次如果不是自己交给欧阳宇的信,他也不会这样。如果是以前,他会毫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却看到了,那个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欧阳宇,原来并非如此!
他,想成为他的朋友。
“算了,还是我进宫去偷吧,我去会比较方便。”芸儿想了想便开口。她也豁出去了吧,爹不是常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徒吗?更何况她只是拿来救一下人啊,至于颜色嘛,反正最后都会变回去的嘛,又何必那么计较呢?
“不行!”正在大家讨论开来的时候,床上的欧阳宇出声了,“谁都不准进宫偷去,那样会毁了整个绝情谷的。”
欧阳宇坐起来,袁昆上前想要扶他,他摇头拒绝了。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略有不稳。开口的音调却依旧冰冷如惜。
“我再说一次,谁都不准进宫取玉!这是命令!”
“唉!”
“唉!”
“唉!”
一整个下午秋霜都听着芸儿在临风阁内叹气。
“小姐!你就是就四百二十三次叹气了。”
“有吗?我有在叹气吗?”芸儿回头看着秋霜,怎么样才能想个办法进宫去偷玉而又不让欧阳宇知道呢?“唉……”
“第四百二十四声!”秋霜翻翻白眼,“小姐,你有什么事就说嘛,你到底怎么啦,从你今天出去又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叹气。”
“我…。”芸儿正要开口,可是又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秋霜肯定会反对的。于是又闭上了嘴,不用说秋霜是绝对不会让她去偷玉玺的,“唉,唉…”
“小姐!”秋霜冲着芸儿的耳朵大吼了一声。
“好嘛,好嘛,”芸儿捂着耳朵跑开,悻悻的开口,“我说了你可别骂我哦。”
“好!”秋霜点头,真是的,也不知道谁是主谁是丫头了。
“就是……那个……呃……”芸儿吞吞口水,唉,怎么秋霜好象比主子还凶啊?“现在那个怪人中毒了……”
“中毒?!”秋霜疑惑的想着,欧阳宇怎么会中毒?
“是啊,还是中了很久的毒了。”芸儿使劲的点点头,以增加她的可信度。
“很久?”秋霜转头,“那他怎么现在才毒发啊?”
“……呃……还不都怪那个南宫岳啦,他和那个怪人在禁地谈话嘛,谈完他就吐血,然后就毒发了呀。”说到底就怪南宫岳那个家伙。
她好象是忘记了,那个家伙是来救她的呀,而那个她现在正担心的怪人才是绑架她的人耶。
“南宫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判官门的四大堂主只一啊!他怎么会来?
“呵呵……就是他啊!”芸儿企图扯开话题。
“小姐,现在欧阳谷主中毒了,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她就不相信绝情谷敢正面和朝廷作对。更何况现在欧阳宇恙有在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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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谷篇○焚心之毒〗 第四十八章 传国恒刀
正文 〖绝情谷篇○焚心之毒〗 第四十八章 传国恒刀
“南宫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判官门的四大堂主只一啊!他怎么会来?
“呵呵……就是他啊!”芸儿企图扯开话题。
“小姐,现在欧阳谷主中毒了,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她就不相信绝情谷敢正面和朝廷作对。更何况现在欧阳宇恙有在身呢!
“离开?!那他的毒怎么办?”现在就她还有可能混到宫里去啊。
“可是他们绝情谷的人都没有办法我们又能又什么办法啊。”秋霜淡淡的
“我……他们……”不行!不能说啊!说了肯定被秋霜念死。毕竟偷玉玺这种事情,她也还是疼心虚的。但是那个南宫岳是来带自己回去的,如果不是她,那个南宫岳就不会帮大哥来找自己了。
可是那个怪人欧阳禹自己把她帮回来的啊!
烦啊!
“唉……”不自觉的她自语出声,“去哪儿找着牢什子的赤焰玉嘛……”
“赤焰玉?!”秋霜耳尖的听到了,回头狐疑的看着芸儿问,“小姐,你刚刚在说什么?”
“呵呵……没……没有什么……啊,我哪有说什么啊。”晕啊,她怎么这么笨啊,居然说出来了。
“小姐,你刚刚好象有在说……”秋霜才不会让她遮掩过去。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赤焰玉,你听错了!”没等秋霜把话说完,芸儿就不打自招了。“我……”
完蛋了,芸儿此刻真想把自己敲晕算了。呜,怎么这么笨啊!
“呵呵……小姐,你还是都告诉我吧!”肯定又是她惹什么麻烦了。秋霜无奈的摇头。
“好吧!但是!”芸儿没有忘记在前面加个但书作保。“你听完了之后不准骂我,不准反对。”
秋霜浅笑不语,不让她发表意见,那还怕她知道啊。
“不答应就不告诉你!”芸儿再加一条。
秋霜点点头。
“……呃……”这么爽快啊,芸儿缩缩脖子道,“就是……那个……呃……”
直到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秋霜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小姐……”秋霜试着找到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你……你是说只有皇上的玉玺和西凉的传国恒刀吗?”
“是啊!”奇怪了,秋霜怎么没有问到自己准备进宫偷玉玺的事情啊。奇怪,奇怪!
“……呃……小姐啊……”她记得自己有说过桑木儿殿下赠的匕首就是恒刀啊。难道小姐都不记得了?唉!可怜的王子啊!秋霜不由得为桑木儿鞠下一把同情泪啊,他一片赤诚,只可惜佳人是神经大条的小姐。“你不是在想要打皇上的玉玺的主意吧?”
“呵呵……”芸儿干笑,不然她又能怎么办啊,她总不肯能插上翅膀飞西凉去吧。
“唉……”这回倒是换秋霜叹气了。“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桑木儿殿下赠了你一把匕首啊?”
“桑木儿?匕首?”这是哪跟哪啊?怎么秋霜扯到桑木儿了。“欧阳宇和桑木儿有什么关系吗?”
唉!秋霜在次摇头,叹气!怎么该聪明的时候她就是什么都不懂呢?偏偏是平时她整人的鬼主意一大堆。
“小姐,匕首呢?现在在你身上吗?”
“哦,在啊!怎么,你要匕首干嘛!”芸儿呆呆的从腰间摸出匕首,递向秋霜。
“小姐,你还记得这把匕首叫什么名字吗?”秋伤接过匕首,轻拂。这样的传国宝刀,却被赠与了一个不识货的主子。秋霜无奈的看着芸儿。
“啊?!名字?”芸儿皱眉,依稀记得秋霜好象说过,可是当时她急着溜出去玩,没怎么注意。到底叫什么呢?她不怎么记得了。
“……”秋霜不知道桑木儿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把自己的传国宝刀赠给小姐的,可是她想,如果他知道小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把刀的含义,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伤心?亦或是失落!
“哦!我想起来了!叫……恒刀!是吧?”芸儿得意的看着秋霜,根本就没有想到此恒刀亦是彼恒刀啊!
“恒刀。”秋霜轻笑,“是啊,恒刀!”
唉,看来他们家小姐还真不是普通的神经大条啊!
“是啊,恒刀,恒刀又怎么啦?”芸儿好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什么?!恒刀!”
芸儿激动的跳了起来,不是的,不会的,一定不是的!怎么会?“秋霜你是说……”天,不是吧,她居然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礼物!
“没错!就是这样的,此恒刀亦是彼恒刀也!”秋霜说完就把恒刀放到芸儿的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芸儿好象拿着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立即放到以便的桌上了。
天!不是吧?
这就是传说中西凉的第一宝刀!
可是……可是……桑木儿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赠给自己呢?
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在心头发酵。
某种陌生的情愫呼之欲出,让她不敢往下想!那是她从来不曾触及的感情!
芸儿甩甩头,自言自语道:“还是不要想太多了,现在有了恒刀不就容易多了吗?”
芸儿甩开有丝纷乱的思绪。咬咬牙,拿起恒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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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谷篇○焚心之毒〗 第四十九章 坠湖
正文 〖绝情谷篇○焚心之毒〗 第四十九章 坠湖
绝情谷
五月的天气已经算得上炎热了,可是,绝情谷里清新的气息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醉到在这无边的美景之中。
紧挨着临风阁的是一个不算太大,几乎算得上秀气的小湖。
还没有来得及凋零的花和着五月的山色倒映在湖面,炽人的骄阳投在湖面,波光粼粼。
坐在湖边的芸儿手里握着已经变色的恒刀把玩着。
原来赤焰玉变绿了这么美啊,一如此刻的秀美风光。
要是她,她定要时常把它弄来熬药,既可以救人,有可以变得这么漂亮,何乐而不为呢?
芸儿白皙的脸颊上闪动着晶莹的汗珠。
“好热哦!”芸儿撅起红唇,抬手拭了下额头的汗珠。
放下恒刀,伸手撩开平静的,瞬间边荡开了圈圈涟漪。
“呵呵……”芸儿把另一手也伸到水里轻轻拨动,真舒服啊!
她好象想到了什么,于是回头看看周围。
呼呼……没有人!呵呵…
于是低头三两下就脱下了鞋袜。将白皙小巧的脚尖轻轻的探向水面。
“呼呼……好舒服!”芸儿闭上眼眸。小脸上泛着满足的红光。
纤足微扬,水波荡漾。
山青,水秀,人娇俏!
鸟语,花香,水光漾!
孰不知,这一幕却落入了不远处早注视她良久的欧阳宇眼中。
她,怎么笑得那么满足?
欧阳宇眉头轻皱,曾几何时,他的生命里有过这样的画面?
多久之前,八年?亦或十年?还是更久?或者从来就没有?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师傅从来不曾对他提及,他不敢多问。他还记得小时候,每一次,当他问起的时候,师傅的就会脸色阴郁的走开,然后在禁地里拼命的练功。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问及过自己的身世。他把绝情谷当做自己的家。把师傅视如生身之父。可是……为什么……
他的脸色不由得再次泛白,心口隐隐做疼。
欧阳宇甩头。
他现在不应该想再想这件事情了不是吗?他现在不能在有一丝的情绪了!
呵呵,有时候,他真想象想前的人儿那般放肆的笑!
这样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有什么意义啊!
喉咙泛出丝丝的腥意,他俊颜上掀起绝美却凄惨的笑容。
银发飞扬。
五月炽热的骄阳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
习惯的扬手将飞舞的发丝拨开。
这银发,成了他心头永远的伤。
她怎么能够,这般伤他?
如果给他一个选择,他宁愿不曾来到这世间。
“啊!”“扑通!”这时一声尖叫声伴随着异物落水的声音打断了欧阳宇的思绪。也打破了这满谷的幽静。
未加思索欧阳宇便飞身飘然而至,转瞬间就出现在刚刚他一直注视着的地方。
欧阳宇眉头紧皱,看着眼前满身狼狈,从头湿到脚的佳人。想要责怪的话语却说不出口。因为那张小脸上此刻正泛着落水后的余悸。眼里的那点眸光象是受了委屈似的。
他怎么忍心开口责怪。
极自然的抬起手,想要替她拭擦颊边晶莹的水珠。却见她眉头微皱,转开了头。
抬起的手僵住。
他不应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