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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购夫记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公堂大厅,就被下面黑压压站着的一群人给吓了一大跳:“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犯案?”

“刑捕头,这是怎么回事?”陈思正蹙起眉头,有些带怒地喝问道。

“启禀陈大人,刚才这群人在街头打架斗殴,所以我就把他们都带回来了!”刑捕头忙上前回答。“荒唐,打架斗殴直接扔大牢里就是,这么火急火燎地找我出来做什么?!你当了这么久的捕头,这还需要我来教你吗?”大年初一就不能好好休息,陈思正一听又只是寻常的打架案件,顿时勃然大怒,连刑捕头都一起责骂了。

“陈大人,他们不仅打伤了我的手下,居然连我也打了,而且他们明明是要抢劫苏姑娘身上的财物,并不是普通的打架案件哪!”这时,因为身材相对矮小,而被那些青衣人埋在身后的莫依尘站了出来,苏怡也跟着他小心地探出了脑袋。

陈思正一见是莫依尘和苏怡被打,心里倒有些慌了,这一个是南毓第一才子,一个是龙阳王府的人,这案子可不能轻易地结了,不然自己肯定要被烦死了。

“见过陈大人!”苏怡见到了官府衙门,心料那些青衣人也不敢对自己如何,胆子便大了起来,她绕到陈思正跟前,对着他侧腰躬身行了一礼,还故意将袖子往上提了提,很“不小心”地露出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果然,陈思正的目光一掠到那只翡翠镯子,顿时眼睛就定住了。他呆愣地一手指着苏怡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吃惊地道:“这----这不是龙阳王妃的吗?”

“呵呵,正是,陈大人好眼力,这是我娘给我的镯子!”苏怡扬了扬嘴角,浅浅地笑着回答,她看似漫不经心的几句话,却将陈思正给吓了一大跳,“你----娘?!”

“是呀,陈大人,昨晚龙阳王妃觉得与我投缘,便认下了我做她的干女儿,这只翡翠镯子就是她从手上摘下来送给我的。”苏怡很珍惜地抚摸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转又怒目瞪向那群青衣人道,“但是这些恶贼,眼馋我的这只翡翠镯子,居然想打劫我!莫公子的手下要救我,他们竟还将莫公子的手下差点儿打成残废!”

“大人哪,他们看不起我苏怡不打紧,甚至,他们看不起我的娘---龙阳王妃也不打紧!”苏怡重重地顿了顿“我的娘龙阳王妃”几个字,又转脸对着头上渐渐冒汗的陈思正笑咪咪地道,“他们看不起我们冉京的父母官陈大人可就是该死了哪!冉京可是我们南毓的国都,这么些年来,在陈大人的悉心掌管下,民风淳朴,群心向善,但是这几个可恶的强盗,居然敢在陈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作恶,这要是让我娘龙阳王妃一不小心说到皇后那里,皇后娘娘再一不小心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时龙颜大怒,那可就---

苏怡欲言又止地止住了话语,只是笑望着陈思正的脸色由黑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索性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满意地在心里窃笑了下,嘻嘻,这只翡翠镯子终于派上大用场啦!

第一百零四章 惹事的翡翠玉坠

第一百零四章 惹事的翡翠玉坠 “来人!给我将他们重责三十---不!五十大板!统统关入大牢,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乡!”陈思正对这几个没事给自己惹麻烦的青衣人痛恨到了极点,他忿忿地一声怒喝,从面前的签筒里拔出一支签子就要往地上扔。

“慢着,陈大人!”刑捕头忙拦住陈思正欲往堂下扔签子的手,同时将手中的令牌递交到陈思正面前,小声地说道:“您看,他们可是邺国的京城侍卫哪!”

“什么?邺国京城侍卫?”陈思正大吃一惊,忙收回了手中的签子,他接过刑捕头递上的令牌,低头去看上面的字,令牌正面赫然雕刻着“勇冠天下”,背面是御前侍卫统领冷。

陈思正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到邺国游学,与邺国的几位贵族也结下了情谊,他听说邺国的密令金牌上都会刻着邺国的图腾麒麟龙。他忙翻过令牌,再仔细一看,果然上面还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龙。这下,他觉得事情可棘手了。

“陈大人,怎么了?你快把他们打到pp开花哪!”苏怡一见陈思正犹豫地放下了签子,便奇怪地催促他道。

“呃,苏姑娘,请稍等片刻,待本官再询问几句,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陈思正也不敢马虎,他先安抚了一下苏怡,再转头望向青衣人之中的老大,严肃地问道,“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见过陈大人,在下乃邺国京城侍卫长冷青崖!”那位青衣人老大双手抱拳,恭敬地向陈思正施了一礼回答。

“冷青崖?”陈思正蹙起眉头,仔细搜索了一下脑海里。好像确实曾经听上次护送德蓉公主远嫁邺国的南毓侍卫长秋明风说起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个邺国京城侍卫长不看守皇宫大院,跑南毓来做什么?说他千里迢迢赶来只为了打劫一个女孩子。那倒还真有些不成理由。

“我们是要来找----”一个嘴快的青衣人见陈思正识相地不再为难他们,正要说出此行的任务,冷青崖赶紧瞪了他一眼,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然后自己悠悠然地上前说道。“我们是来找一个罪恶滔天地江洋大盗夏----玉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个夏玉在我们邺国犯下了累累巨案,我们正在四处追捕他,听说他逃到了你们南毓国,我便与手下一起追了过来。但是我们追到冉京就断了他的线索,刚巧今天在这位姑娘地身上,发现了与那个江洋大盗夏玉所盗窃的一样地翡翠玉坠,情急之下,便失礼了。”

“还有。那个夏玉盗窃至了我们邺国的绝密宝库,他知道了很多重大的秘密,所以这个人是一定要活捉的!”冷青崖见陈思正相信地点了点头。怕横生枝节,忙又补充了一句。

冷青崖从陈思正对待苏怡的态度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女孩子地身份肯定不一般。他便谨慎地将那块他明明眼精地发现就是那人的翡翠玉坠,给描述成了与之一样的一块。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南毓的贵族,到时不好下台。

“哦,原来是场误会哪!苏姑娘,那是什么翡翠玉坠呢?能否拿出来让在下看一眼呢?”陈思正一听,原来是小事一桩,心头扛起的大石这才落了下来,他笑眯眯地望向苏怡,希望她能把翡翠玉坠交出来让冷青崖他们确定一下,那么这桩令他头大的案子也就好就此了了。

“不行!”苏怡立即揪紧了自己了衣领,愤怒地大喊道,“有没有搞错?!连我都要搜?难道你们想说龙阳王妃的干女儿也是江洋大盗吗?!真是岂有此理!”

“这……”陈思正让她说得顿时为难了,可是对方又是邺国的京城侍卫长,这案子说小倒小,可是以处理不好,就是引起两国矛盾了,这个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苏姑娘,不是在下有心为难你,只是这关系到两国的邦交,你若不说清楚地话,引起两方失和,那可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哪!”陈思正苦思无策,只好恐吓起这个小姑娘来了。

苏怡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倒也有些犯嘀咕了,她的目地只是到这个世界来赚钱买帅哥,要是平白卷入他们的争斗,那可就划不来了。

但是她心里又想,这个宋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江洋大盗哪,看他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地样子,要是他身怀绝技,盗窃了一大笔金银珠宝,还会傻乎乎地在冉京扎花灯卖,上街头为人画画,再开无衣坊这么一家小店咩?要是换了我,早乐得远走高飞逍遥去了。

苏怡下意识地想要维护宋玉,便说了谎,她眼珠子转了转道:“看在陈大人向来待苏怡不错地份上,那我就对你说实话吧,这块翡翠玉坠其实是别人送给我的。”

“你刚才不是说是你娘送给你地吗?!”一个青衣人立刻沉不住气地怒喝了起来。

“怎么啦?!你们这群人,这么凶巴巴恶狠狠的,又蛮不讲理,本姑娘就是不想对你们说实话,怎么样?!哼!”苏怡双手叉腰,朝他挺了挺胸,气焰嚣张地鄙视他道。你!”那人被气得脸都黑了,正欲挥拳教训苏怡,还是冷青崖有城府,他立刻阻止了那人,客气地向苏怡赔了一礼,问道,“苏姑娘,请恕我手下情急失礼,那还烦请告知赠你翡翠玉坠之人长得什么样子?”

“看你还算识相,我就不妨告诉你吧。”苏怡高傲地狠瞪了一眼刚才想教训她的那个青衣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就开始胡吹了。

“一天我逛街玩,突然看到墙角倒着一个人,我便走了过去查看。那人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宽额头、英剑眉、挺鼻梁、薄嘴唇,身材修颀,皮肤白皙,长得倒是还算俊朗。”

“老大,她说的确实很像----那个人。”冷青崖身边的一个青衣人忙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冷青崖忙不动声色地对他瞪了一眼,示意他闭嘴。

“只可惜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晕倒在了街头,我看他面色苍白,心想他可能是病了吧,就将他送到了大夫那里。”苏怡将那天她与宋玉路上救人的那幕给照搬了出来,她心里暗道,我没有说谎哦,我是真的救过人的哦。

“那人醒了之后,很是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刚好他身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拿出了一块翡翠玉坠送给我。喏!就是这个!”苏怡边说边从脖子里掏出了那块翡翠玉坠,可她只在众人眼前晃了一下,还没待他们看清,就赶紧又塞入了衣领里。

“老大,你说这个女的说的是不是真的?”冷青崖手边一个青衣人附到他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唔,有点像。”冷青崖略微沉吟了一下,那人逃走的时候确实没来得及带什么值钱的金银财宝,而且仓促之下,病倒街头也有可能,为了报恩将这块翡翠玉坠赠予这女子倒也顺理成章。

“好啦,我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你们啦!这回可没我的事了吧!”苏怡撅了撅嘴,不满地斜睨了他们一眼道。

“那么请问姑娘,后来那人去哪里了呢?”冷青崖又追问道。

“我哪里知道?”苏怡翻了白眼给他,“我救了他之后,他当然就走了啊,难道还指望他以身相许哪!嘁!”

“呃----”苏怡的回答让冷青崖不觉哑然失笑。莫依尘也是瞪大了眼睛,像看异类一般地望向苏怡。苏怡顿时察觉失言,也让他们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汗,差点儿忘了这是什么世界了。刚才这句话要是换了其他大家闺秀说出来,估计几百年都要嫁不出去了吧!

第一百零五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零五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我看这场误会要不就此了结了吧?不知各位意下如何?”陈思正见场面也转圜得差不多了,就笑呵呵地出来做和事佬了。

“好吧,既然这位姑娘与那个江洋大盗并无什么瓜葛,那么在下也就不再烦扰她了,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冷青崖盘思了一下苏怡刚才说的话,倒也确实没有什么破绽,再说,现在身份都暴露了,再在人家的地盘上强行逼供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只得先以退为进了。

“了结?这怎么可以就此轻易了结?!陈大人,你看看他们对我如此不敬,还把我的手下打成那副模样,难道就此算了吗?!”莫依尘一听,登时急了,他忙气急败坏地对着陈思正高叫道。

“呃----莫公子,借一步说话,好吗?”陈思正毕竟也不敢太得罪莫依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走下堂,将莫依尘召到一旁,悄声对他道,“莫公子,刚才你也都知道了,这不过是一场小小误会,他们毕竟是邺国的京城侍卫,这事要是闹大了,就算是你,恐怕也担待不起。而且,你又能怎样呢?他们并不属于我的管辖,根本奈何不了他们的。不如就此罢手,你手下的汤药费都由官府来承担,如何?”

“这----”莫依尘想了想,陈思正说得倒也在理,他们也是执行公务,虽然误伤了人,但也并不能奈他们如何,要是自己刻意追究,倒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不识大体了。最后,他只得咬牙硬吞下了满腹的不满,点头同意就此罢休。

总算这件事情有了个完美的着落。苏怡谢过陈思正,便和莫依尘准备离开了。陈思正见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薛一昭躺在地上。像摊烂泥一样,让他们两个文弱的人把他拖回去,那显然是不可能地了。好人做到底,他便吩咐刚才将薛一昭背回来的王大,再将他背到同仁堂里去医治。所有费用统统记到官府的公家账上。

“多谢陈大人,那在下还要继续追查办案,就此告辞了!”冷青崖一见苏怡他们离开,眼睛眯了眯,突然留了个心眼,他立刻向陈思正匆匆告辞了,悄悄地领着手下。跟踪着苏怡他们走地方向而去。

龙阳王府,西苑舞馆。每年大年初一,云妙儿都有去庙里烧香的习惯。等她和燕若飞烧完香回来,看到红泥和绿雪她们几个女孩子都在院子里追着玩。就随口问了一句:“红泥。你们见到苏怡回来了吗?”

“苏怡姐姐哪?没有回来啊,今天一大早她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呢。”红泥停下脚步,瞪着一双大眼睛地回答,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因为奔跑还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我想她八成是逛街地时候,被那些好吃的小吃给绊住了吧,这丫头最贪吃零食了。”燕若飞笑着插嘴道。“对了,云姐姐,你找她什么事哪?”

“昨晚她说想聘请我们为她的无衣坊做事,我一时心急,就想找她详细问问。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