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心中的想法。“莫非是想让我好看?你应该不会做这种傻事吧?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能力”。还想试试吗?”蓝晁意有所指的语气中挟带着威胁。
“没、没呀。”向若葵心一慌,连忙一媚的笑道:“我怎么会做那种不自量力的事呢?你知道的嘛,我最佩服、最尊敬的人就是你了。”
“知道就好,你给我乖乖的吃早餐,等一下我还去上班。”
“你要去上班?那你会不会遇到……遇到……”
看到他脸色瞬间变黯,向若葵连忙捂住嘴。
光看她的表情,蓝晁就知道她要说的人是很好,已经是他的人了,竟然还敢问着尉迟光!原本微笑的俊脸瞬间充满愤怒,“你到现在还想着尉迟光是不是?说!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诬赖我,更何况我心里要想谁也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她原本想告诉他,她只是想问尉迟光若樱现在好不好;可是他不弄清楚,就只会一味的污蔑她!教她生气得开口顶撞。
蓝晁阴冷的蓝眸怒瞪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很好,你还是那么爱他,甚至可以为他而顶撞我!我不会再对你心软、温柔,那些对你而言都是多余的!”他伸手往向若葵身上的衬衫一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立即响起。
“不要!”向若葵惊恐地用手环住自己半裸的身躯。
蓝晁残酷地抓住她挣扎的双手,并扯下自己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她身后。
“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向若葵无助的扭动身体,毫无抵抗的能力。
蓝晁将她按压在一旁的沙发上,冷冽的蓝眸直视慌乱的人儿,“你永远只能是我的人!”
他俯身用嘴堵住向若葵微启的樱唇,醇厚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住她;而那与她纠缠随给的舌则带有惩罚意味的放肆蹂躏,并粗暴的拉下她的蕾丝胸罩。
粗糙的手指抚过向若葵胸前敏感的顶端,厚实的手掌继而将整个雪白的乳房包覆住,并无情的抚弄着,他的吻也改落在向若葵的耳畔……
激情的欢爱后,向若葵娇喘着倚在沙发上,蓝晁解开绑住她双手的领带,并起身自更衣室拿出另一套西装换上。
“我现在要出门,今天你就给我乖乖的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想……想都别想!我会送逃你看的。”她站起身瞪着专制的他,不驯的回嘴。
“你别妄想逃跑,这间房子里,你看得到的东西都可以遥控上锁,当然,我会交代佣人不准让你出去,相信以我支付的高薪,是不会有人违逆我说的话的。”他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咬牙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进出去的!”
说完,他的大手一挥,向若葵不稳的摔倒在地,他却一点也不心疼,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向若葵气愤地在他身后大喊,“是,你是能把我关住,但是你关得住我的人,却关不住我的心,我永还都不会喜欢上你这个霸道的暴君!”闻言,蓝晁离去的身形一僵,然后冷冷地说:“这何尝不是一个留住你的方法,我就是这种人,不管你要不要、爱不爱我,我只以自己的方式夺取我想要的东西。”他失去得太多;造成地执着掠夺的个性。
“我恨你?”
“无所谓,反正恨我的人这么多,不在乎多你一个,至少你现在在我身边。”语毕,他头也不回的毅然离去,还将门上锁。
向若葵奔至房门前槌打!并大喊:“大暴君,我讨厌你!你这个小人、流氓、下三滥,快放我出去!”无奈住她槌得筋疲力竭,就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双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地,两行伤心的泪不断滑落脸庞。
向若葵住进这里已经三天,她和蓝晁之间常常为了小事争吵,而通常都是在狂热的欢爱中和解。
向若葵终于能体会“床头吵、床尾和”这句话的涵义,不过她也挺气自己这么没用,竟会在蓝晁的挑逗下一再屈服!每每成为他的性奴隶。
她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尉迟光有没有依照约定让若樱和她联络,要是有尉迟光的电话号码就好了、她不是没求助过这里的佣人,可是他们全像受过专业训练似的,没有人愿意放她出去,也不让她和外界联系,而且他们都很敬畏蓝晁,让她气愤不已。其实她以前的个性不是这样的,但自从遇到蓝晁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脾气变糟了。
“讨厌的蓝晁,我恨死你了!”
趁着蓝晁去上班,她不甘心的咒骂,心情总算平复了些。她才不像蓝晁,度量孝心眼小,却脾气大、醋意大.让她无法消受。
“自大狂蓝晁,你等着看好了,我一定会逃出这里……”
这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她的咒骂。
“向小姐,晚餐准备好了。”
年约四十的佣人王妈特地上楼请向若葵至楼下用餐;向若葵随着王妈走到餐厅,目光不自发地梭巡着蓝晁的身影。
良久,她才不情愿地问身旁的王购:“蓝先生人呢?
“蓝先生交代说他今晚有餐会,会晚点回来;他刚才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你正好在午睡所以我才没叫醒你。
“喔。”她无力的应了声。她虽然气地,可是蓝晁每次晚餐时间都会出现,就连午餐也会特地从公司回来吃饭,个知下觉间,她早已习惯在他的陪伴下进餐。
向若葵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菜,不过吃了半碗饭她就饱了。
王妈见她吃这么少,连忙问:“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厨师煮得不好吃?”
“不是的,是我自己吃不下。”
“不行,蓝先生有交代要我看着你多吃一点,这样才不会营养不良。”
“哼,每次都是蓝先生交代,你们都让我没何自由选择权。”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妈正想解释,就别见蓝晁站在餐厅门口,她赶紧点头示意,井退出餐厅。
向若葵也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蓝晁,那个专制的“典狱长”正微笑地看着她,那种危险的笑容让她联想到狐狸。
“你干嘛笑成那样,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而我就是那只待宰的小白兔。”
“我像狐狸?不会吧。”蓝晁对她的形容感到好笑,“不过你倒是满像小白兔的。”
“明明是狡猾的狐狸,还不承认。”向若葵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没有呀,我没有说什么。”
蓝晁见她碗中还有半碗饭,不悦的问:“你碗里的饭为什么还有一半没吃完?”
“这……”向若葵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我……今天没什么胃口,所以……”
“不要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先给我吃完这些饭再说。”
讨厌!每次都这样通我!向若葵开始她的“心声咒骂法”,至少这样可以消消她无处山发的怨气。
当然,她那藏不住心思的表情没逃过蓝晁的法眼,他只是俊眉微挑,蓝眸直盯着她,向若葵马上安分地吃起碗中的饭。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都要我逼你,你才肯乖乖的把饭吃完、”蓝晁不禁数落向若葵。
直到她乖乖的把碗里的饭吃完,蓝晁才展露满意的笑容。
英俊的他卸去冰冷的表情,那微笑的俊颜,让向若葵一时看得失神。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直察觉自己失神地直盯着蓝晁看,向若葵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没、没,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时常微笑,这样……比较好看,你板起脸的模样好吓人喔。”
“好看?真想不到我的笑容会让你觉得好看;不过那是因为有你;我才有笑容。”他亲昵地搂住她,喜欢这样抱着她的感觉。“只要你别老是惹我生气,我当然不会一天到晚都板着脸。”
“我哪有,是你自己爱乱发脾气、乱骂人,我才会和你顶嘴,因为我最讨厌别人给我乱扣帽子。”她分析两人每次争吵的原因。
“好,我答应你不乱发脾气,可是我很不喜欢嫉妒的感觉,所以我不许你心里有另一个人,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
“可是……唔……”向若葵原本想对他说尉迟光爱的是她妹妹向若樱,可是她想说的话全让他用热情的吻封住,她被吻得全身虚软,只能无力地倚在他身上。
结束这个吻,蓝晁扶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向若葵,“你不必多说,我们就维持现在这种和平相处的情形好吗?”他们之间总是吵吵闹闹,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共处.他不想又让争吵破坏两人间的和谐气氛。
“可是我每天被你关在房子里,也不能打电话,真的好无聊喔!”
蓝晁凝视着她,“在我还没确定你不会逃走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因为我不想冒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风险,也不愿一天见不到你。”
“太过分了!你怎能这样要求我?你又怎能确定我一定会爱上你?如果我这一辈子都没爱上你,岂不就要让你关一辈子?”
“话不要说得太早,很少有女人能敌得过我的魅力。”
“是喔,那我没爱上你岂不是很奇怪?”
“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等着看我将你的心夺走吧!”
深情的誓言,让向若葵的心不禁有些动遥
自己开始爱上他了吗?
一种莫名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形成;蓝晁伸手拉着向若葵,将她带到房问,开始两人情欲奔腾的夜晚……
虽每夜和向若葵欢爱,蓝晁每天还是开车到公司上班,但他也不是挺心甘情愿,只要一想到他在这里做得要死要活,而尉迟光那小子却不知道在哪里逍遥,他心中就有千百个不甘愿。
他拿起话筒,拨了通内线询问秘书,得到的答案却是她也找不到尉迟光。
蓝晁悻悻然地挂上电话,咒骂着尉迟光:“搞什么!”失踪就这么久,他竟将整个蓝光都交给我一个人处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忙死,他必须请人找出那个卑鄙的小子。
拿定主意,他拨了通电话给在美国的琳,他记得琳有一个妹妹是开征信社的,而且风评非常好。他直接拨琳的卫星电话,想请她帮忙找尉迟光。
琳爽快的说:(晁,你说的这件事我很乐意帮忙,我妹妹现在人刚好回台湾,我会请她帮忙找光,她一定会尽全力去找的。)
“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妹妹的能力。”
(找光是件小事,只是我可没把握找到他后他会愿意回来:既然他没有交代自己的去向,就有可能是不想让我们去找他。)
“这我知道,只要你帮我把人找出来,其他的我会处理。”
(好吧,就这么说定了。)琳接着问出心中的疑问:(听说你将那朵‘向日葵’移回家种了?)
闻言,蓝晁不悦的蹙眉,“一定又是李秘书跟你说的!”
除了两天前他交代李秘书帮若葵买些衣服请人送到他家外,他没将自己把若葵带回家的事告诉任何人,所以一定是她说的。
(我只是好奇嘛,况且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问一下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些女人,老喜欢谈论些有的没的!我觉得自己都快失去该有的隐私了。”
(那到底是真的假的?)琳不死心的追问。
蓝晁只得坦白,因为他知道以琳的个性,不对她说清楚她是不会死心的。“真的,下过我警告你可别到处乱说,因为我是强押她回去的。”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只是我真无法想像你这种外表和身价,竟需要用强来让女人屈服,这让我不禁佩服起那朵向日葵。)琳意有所指的劝告:(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
“这我知道,但只怕向日葵爱的是“光”。”
(光?你是指什么光’〕
“没什么,不过只要是我想要的,就绝不会让步。”
(唉,姻缘这种事很难说,有时强求是求不来的,我只能祝你好运。)
“谢了。”
收线之后,蓝晁心中想着琳所说的话,却不知道自己这通电话是让人带走向若葵的关键……
而远在美国的琳,则立刻联络开徵信社的妹妹。原来蓝晁口中的琳就是张纯儿,她在国外都用“琳”这个名字。
张君尧快急疯了——因为向若葵和向若樱的莫名失踪。正当他烦恼着这件事时,身旁的电话忽然响起!原来是他大姐打来的。
张君尧的大姐张纯依,长他十二岁;他一共有五个姐姐,母亲在四十岁时好不容易才生下他这个儿子。他最受不了五位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