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萧意和其他几个酒店来过电话,都让她推了,她说她在等一个人。可惜吴恒一直没有打电话来。
江涔看着镜中自己的肌肤,看着娇小的鼻子。轻轻用手摸着鼻子。小白端坐在镜子前,好好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忽而歪头看看,忽而伸爪子挠挠。看着江涔,“喵喵”的叫着。
江涔笑着轻轻在它头上轻轻拍下,抱起在怀里说道:“小白是个小笨蛋。是不是?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小笨蛋。”
小白“喵”了一声,江涔笑得弯下腰去。
看着小白在客厅里面东躲西藏,追着纸屑满屋跑。江涔心中忽然一阵惧怕,如果小白和自己很熟很熟以后,突然消失了,自己会怎么样?熟悉的屋子中,突然少了一个已经习惯了的生命,有了朋友的生活,如果突然沉寂,自己能不能适应?林倪离开,自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过得舒服,但是却少了生命的激情。小白离开,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小白看见江涔想事情,“喵”一声,跳上她的膝盖,舔着她的手腕。江涔爱怜的看着它,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好也罢,坏也罢,天要怎样,那就怎样吧。
江涔闲极,忽然想要学点什么东西,好让自己无聊的生活有点寄托。想起古时青楼里面的有名女子,个个除了国色天香以外,无一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时心血来潮,江涔去买了一支萧,又买了萧谱,一个人静静的在家中学着。
小白就在她的边上,看着她慢慢的从零开始。
吴恒的电话没有等来,却等来了韩天的电话。
韩天约江涔出来吃饭,江涔打开衣柜挑选衣服,白色的淡蓝色的,浅黄色的。洋洋洒洒一衣柜。江涔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花枝招展的,难道说自己潜意识里,依然是想做一个清纯的女孩?
挑了一件淡黄色的衬衫,配上淡黄的胸罩,一件浅黄的休闲裤,一双皮凉鞋。
小白看着江涔换衣服,化淡妆。知道她要出去,围着她一直不停的叫。
江涔关好窗子,拍拍小白,对它说道:“乖乖在家等姐姐,姐姐出去一会就回来。”
淡淡的黄昏,轻盈的音乐。
两人静静的吃饭,说着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韩天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韵味吸引着他,是她的恬淡,是她的笑容,还是她不间意的那一低头。
江涔注意到韩天一直看着她,抬头笑道:“在看什么呢?”
“在看你。”韩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江涔低头,被人欣赏,无论哪个女孩也是会高兴的啊。
“晚上有空吗?”
“什么?”
“我想请你看电影?”韩天把头看向窗外。似乎有意无意的说着。
呵呵,典型的小男孩约小女孩的表情嘛。江涔想着,难道这还是他的初恋?
“那要看是什么电影了。”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徐静蕾导演的。听说拍的还不错。”
“那电影票呢?你别说你电影票已经买好了。”江涔笑嘻嘻的看着他。
“呃,是买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好吗?”韩天忐忑不安的看着她。
看着他,江涔想起林倪,当初他问她是否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时,不也是这副神情吗?
“好啊。什么时候?”
“晚上七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
“恩。”
“我们去散会步,然后就去。”
“好啊!”
江涔看着电影,心里面把自己代到了其中,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心中苦苦的守候着一个可能已经不会再回来的人。只是,虽然林倪说过不要等他,他给不了幸福,自己还是对他说愿意等他七年。七年?人生有几个七年。为什么一等就是七年?七年的时间,值得吗?
可是如果不等,自己又能怎么样?在这样的城市,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生活,还能再找一个如当年一样爱自己的林倪吗?现在认识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一心只想着和自己上床?发泄完了哪一个不是拍拍手走人?
吴恒呢?吴恒有他的生活,而自己只是一个过客,在他的生活中一闪而过,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痕迹。
恍如间,只觉得韩天拿着一块手绢在替自己擦眼泪。江涔抱歉一笑:“让你见笑了,又麻烦你。”
“没什么,我喜欢真性情的女子。”韩天说着,收回了手绢,在鼻下轻轻一嗅。
江涔装作没看见,看着电影。
电影散场,两人慢慢步出电影院。在霓虹灯下,两人相望。韩天问道:“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涔缓缓摇头:“不知道。”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
“也不知道。”
“那你愿意让我送你回家吗?送你到楼下。”韩天看着她,眼光闪烁期待着。
江涔看着他,好久,点头说道:“好啊。”
“耶!”韩天像一个打赢了篮球的少年,双手捏紧拳头在胸前一比。
在江涔楼下,江涔下车,两人再次相望,江涔笑道:“晚了,我就不约你上去坐坐了。”
“我知道。”韩天在车里笑着:“我看着你上去,我又走。”
江涔笑笑:“我回家后一般不习惯马上开灯,喜欢在黑暗中摸索。所以……你也不用看着我家中灯亮才走了。”
“好,你一进楼,我就回去。”
江涔走了几步,又回头向他挥手:“再见。”
“再见!”
带手绢的男人!自己所见过的男人中,唯一一个带手绢的男人。
江涔开门,小白端端正正坐在门口等着她。
“乖乖小白,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睡觉啦。”江涔抱着小白慢慢走着,果然一直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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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白越长越胖了,比起刚刚来的时候,体重大了好多。毛也顺化了,漂亮的一身纯白。根本看不出来它曾经在死亡的边缘徘徊过。
江涔学了十几天的萧,已经能吹出凌乱的单音节。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因为开始的时候,她根本就吹不出声音。
每天练习萧,电视也不看了,傍晚带着小白出去散散步。吴恒的电话,现在看来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所以江涔又恢复了一星期两三个客人。生活的维持,毕竟是要钱的。只不过像吴恒那样有情调的男人,江涔再也没遇到。不是一些大老板就是一些有背景有来头的有权人又或者一些饱食终日无所事事身上又有钱的。
在这些老手的眼中,女人就是用来发泄和找乐子的。江涔和其她女子比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不停的换着花样玩。
一般来说,只要不伤害到她的皮肤,江涔还是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出来混,拿人钱财,就是要给人消灾的,或者,给人取乐。
金惟书给了她一个电话,问她:“如果我告诉你有人爱上了你,你相不相信?”
江涔第一个反应就是韩天那家伙居然知道金惟书同她的关系。结果金惟书说道:“知道吗,陈经喜欢上你了。”
“陈经?那个伙同其他人一起迷奸我的人?他喜欢我?”
“奇怪吗?”
“不是奇怪,是根本不可能。像他们这种人,很难喜欢上什么人。更何况是一个被他们一群人淫乱过的女子。他会喜欢上我?不可能!我说是不是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把我骗出去,然后再淫乱一次?”
金惟书咯咯笑着:“也有这个可能,不过你要不要赌一赌?赌他真的喜欢你!”
江涔想起那晚陈经和她温柔的做爱,他的温柔,他的技巧,的确是让人很销魂。
“赌的话就算了,明说吧,多少钱?”
金惟书咯咯笑着:“小丫头,现在终于明白了?男人是靠不住的,最保险的就是钱了,最起码钱不会骗你。”
“好吧,你说地方,我来。记住,好姐妹,五五分成。”
“知道啦,小名月,我还会骗你吗?今晚八点,相约酒吧。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江涔找出上次那身衣服,小白一见江涔开衣柜,就“喵喵”的在她脚边穿来穿去。
江涔抱着它笑着:“小呆瓜,姐姐还不出去呢,先把衣服找好。来,姐姐吹萧给你听。”
于是,小白孤独的忍受着江涔吱吱呀呀的箫声,还好不知道猫的音乐欣赏能力是不是和人具有相同的认同感。也许说不定它认为这是一种享受也不一定。
七点,江涔整理衣服,对着镜子满意的看着。小白跟在她屁股后面走来走去。江涔将它抱起,理顺它的毛。轻轻拍拍它的脑袋,放进她的小窝。转身才出卧室。小白又跳出来,跟在她后面。
“乖乖!回去等着我,姐姐晚上就回来陪你。”
“喵……”
“我到了,你们在哪里?”江涔一面打着电话一面走进酒吧。
金惟书说了地点,江涔推门进去,小小的一个包间里面,只有陈经一个人在喝啤酒。
“他们呢?”江涔疑惑的看着包间,这样的包间可以在那么多人吗?
“哪个他们?”陈经微笑着将她迎进。
“就是楚天他们啊!还有金……恩,红月呢?”
“没有人了,只有我们两个。”
“只有我们两个?”
“对啊,小月,你换手机也不和我说一声,我找你找的很辛苦啊!来,罚你喝一杯。”陈经说着将一杯啤酒递给她。
江涔接过,想着酒中会不会有药,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江涔喝了一口,坐下看着他。
“怎么了?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陈经只是笑着,看着她。
“不是啊,只是好奇。还有,我的手机回来后不久就被偷了,所以换了个号码。这可不是我的错哦。”
“没事,来,喝酒!”陈经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是欲言又止。
江涔轻轻喝了一小口。看着电视,电视里面是别安的冷雨夜。
“你会唱这首歌吗?我们一起来。”陈经递给她一个话筒。
江涔接过,两人唱了一首又一首,一直只谈论唱歌的事,陈经一直很激情的唱着。但是江涔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似乎有心事?”
“我?恩,我……”
“呵呵,还害羞啊。到底什么事。”
“恩……没事,真的没事。”
“我看得出来的,到底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忧也不一定啊。”
“恩……江月月。”陈经镇定着,脸上恢复一种坚定,一种决然。
江涔很喜欢这样的神色,记得在周星驰的少林足球里面魔鬼队那个队员,最后一次拿球准备射门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江涔不懂足球,但是她很欣赏那个神色,在那里定格看了足足一分钟。
陈经看着她,江涔也盯着他,脸上含笑。轻轻歪头,看着他。陈经一下又紧张起来,低头一笑。江涔好笑,这样的人也会害羞?
“江月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我喜欢上你了。”陈经说完,定定的看着她。
江涔愣在那里,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我?你?
“月月,从第一天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我喜欢你身上的那种气质,喜欢你的微笑,喜欢你的开心。我希望和你在一起,希望我能够保护你照顾你,我可以吗?”
“呃……我想……我都还不了解你,对不起,陈经,我们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才刚刚和男朋友分手,我现在不想提这个,一提起来我就头疼。你可以理解我吗?恩……换句话说就是我才刚刚睡醒,牙齿还没刷呢。”
“我理解,对不起,我是太急躁了点。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陈经喝着啤酒,看着屏幕。
“我们先不谈这个,好吗?”
“好吧,你想唱谁的歌,我帮你选。”陈经恢复了几分自然。
“张学友的李香兰。这里有吗?”
“我帮你找。”
两个人,一箱啤酒。十一点,江涔看看时间。陈经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江涔犹豫着,要怎么才能不伤感情又能让他不知道自己的住址。
“让我送你一程,好吗?”陈经伤感的说着,喝多了啤酒,他的脸上有很多疲惫。
“好吧。”江涔只好答应。
一路上,两人无话,在一个小区门口,江涔下车,看着陈经,陈经看着她:“我送你上楼?”
“不用了,就在这里了。我自己能回去,谢谢你送我回来。”
“好的,但是,你能把手机号码给我吗?”
江涔怀疑金惟书早已经出卖了她的手机号,但是还是将号码念给了他,走进一栋楼,看见陈经的车子开走。松一口气,又走出小区,向着自己家缓缓走去。
回到家,拿起电话打通金惟书。金惟书睡意朦胧的问她:“我的大小姐,快十二点了,你要让我睡觉啊,睡眠不好可是很伤我的皮肤呢。”
“书,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只有陈经一个人在?你们呢?”
“嗨,你说这个啊,原本就是替他约的你了。我们当然不会去打扰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上床你们两个?”
“他说他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