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的笑成一团,一个说道:“刘总,这么急不可待?”
西装男哈哈笑道:“我就喜欢直接一点的,出来玩嘛,就应该爽快一点,忸忸怩怩的,不是我的风格!”看着江涔笑道:“贵姓?”
江涔抬起一杯啤酒笑道:“哪有那么快的,先来喝一杯,喝了我就告诉你。”
西装男接过一口饮下,抚摸着江涔的手臂叹道:“不错不错,皮肤真好。”
江涔轻笑:“我姓名,上夕下口的名。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刘哥就行。”西装男贪婪的嗅着江涔身上的味道,咂咂嘴对其他两个说道:“这次工程干下来,可以闲个半把年了,到时候去哪里玩?”
“刘哥说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反正只要跟着刘哥,刘哥决不会亏待了我们。”
几个男人一手抱着一个,喝着啤酒。被冷落的那个小姐使劲的蹭着刘哥娇笑着:“刘哥,怎么美人一来,就把我丢在一边了?”
刘哥哈哈一笑,一手一个搂着两个女人,惬意地在沙发上撑着懒腰。几个人胡乱点了几首歌唱着。
江涔过去点了几首刘德华的老歌,唱了起来。江涔嗓音极好,唱起歌优美十足。一首完了,几个人拍手叫好。
几瓶啤酒下肚,音乐换成迪高,几个男人脱光上衣,吼个不停。
一个小姐也闲太热,将衣服一拖,剩个黑色紧身小体恤。紧紧裹在身上,身材毕露。几个男人看得喷火,刘哥从腰里一塌钱丢在茶几上,问道:“你们哪个愿意跳上一曲脱衣舞,这就是她的了!”
江涔一眼瞄去,看着钱的厚度,不在一千以下。心里打个小鼓,但想想和金惟书说过的那种,自己即使出来做,也要做个小姐中的极品。
几个小姐互相看看,也是嘻嘻哈哈笑成一团,谁也不去拿钱,不知是害羞还是觉得不值。
此种情景,江涔知道只要有人一脱,这里立刻就会变成一个黑暗的淫乱场所。
音乐声震耳,三个男人叼着烟看着她们。其中一个小姐小心翼翼的问道:“刘哥,这脱衣舞怎么才算是脱衣舞?”
“就是这样!”刘哥猛然站起,跳到电视机前,扭着有些肥胖的身躯,一面扭一面随着音乐大声吼叫。
四个女的相互一看,片刻停顿,继续嘻笑,却没人上场。刘哥扭了一会,坐回又从包里掏出几张丢在茶几上,看着她们几个问道:“如何?还不能打动你们?”
一个小姐伏在她肩上嘻嘻笑道:“刘哥要看,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去哦,这里人多,不太方便哦!”
刘哥哈哈一笑,将她抱在怀里调笑着:“小美人,还害羞呢?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看看就看看,又能怎么样?看得见拿不去的东西,你怕什么?”
一个男的将灯光调暗,拍拍身边的女人的屁股笑道:“去啊,怕什么,只要刘哥高兴,还少得了你们的吗?”
小姐从他口中接过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我来!”
刘哥将她抱过,把钱塞在她胸罩里面,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又拍拍她屁股,朝前一推:“去吧!”
音乐身震耳,三男三女看着她跳到前面,劲暴的跳着,一个甩头,将体恤脱下,露出黑色的胸罩。三个男人使劲鼓掌叫好!
跳了片刻,还是不肯脱胸罩,一个男的笑道:“怎么?一个人跳寂寞了?我来陪你。”站起在她身畔,手轻轻一勾,胸罩就滑落。包厢里面一阵惊叫,刘哥甩手又从包里掏出几张钱,往几个小姐胸前一人塞了几张,叫道:“还不上去?”
江涔随手将钱放进裤子。刘哥伸手一拉,包厢里面又是一阵哄叫。
灯光一明一暗中,六个人身上衣服越来越少,温度也越来越高。
江涔裤子什么时候被谁脱了也不清楚,酒里面似乎放过兴奋剂,情绪高昂,也不再管什么原则,使劲的蹦着,抓着不知谁的肩膀甩头大叫着!
不知谁把灯关了,黑暗中听进男男女女的惊叫,沙发上的吱吱声震响。江涔躲进卫生间,看着自己发白的脸庞,麻木的笑着。不到一刻,卫生间门被敲得震响,江涔才叫得两声里面有人,塑料门就被撞开了。刘哥裸着身子冲进来,江涔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他一把抱起,一脚踢上门。就在卫生间里面翻云覆雨起来。
借着酒精的刺激,在一阵一阵的快感中,江涔叫得欢畅淋漓。
半夜,江涔醒来,头疼得要命,去洗了一个澡回来,见床上躺着的是刘哥。打着呼噜,正睡得舒服。
掏出钱来数了一遍,五百块,今天真是丰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头还在疼。嗓子也辣辣的,裹了一条毯子,坐在床上看电视。迷迷糊糊间,也不知什么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江涔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刘哥乘她熟睡间正来第二次大战。
江涔配合着他,很快就结束了。刘哥枕在她胸前,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和你做真舒服,好久没这么放松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名月。”
“真名?”
“不是。”
“真名是什么?”
“江名月。”
“江名月,江名月,名月?好名字。”
江涔帮他理着头发,轻轻的按摩着他的双肩。又把他放平躺,按摩敲打着他的小腿脊背双手。
“名月,你出来做有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
“有喜欢的人吗?”
“曾经有,现在没有了。”江涔伤感的说着。
“怎么了?”
“遇到负心人而已。”
“说说看。”
“也没什么,像尘世间的无数爱情骗局,当初说的总是那么好听,到头来,还是将你抛弃,没有解释,没有怜悯,就像一条用完的桌布一样,随手丢弃。男人啊,都是这个样子,要你的时候,什么话都会说,星星月亮也可以摘给你,一旦不要你了,你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
“刘哥,像你这样的人,身边女人一定不少吧,你是不是也这样?”
“不,我有老婆。我很爱她。”
“你爱她那你还出来玩?”
刘哥一个翻身,将她抱在怀里笑道:“家花野花一起摘。爱是一回事,高兴是另外一回事。”
“是吗?”江涔闭着眼睛,任由他抚摸着。刘哥兴致又来,又开始在她身上做运动。边做边说:“讲你的爱情故事来我听听!”
江涔摇头:“不说。”
刘哥加快节奏问:“说不说?”
江涔呻吟着摇头:“不说不说就不说。”
刘哥找出两张百元钞拍打着她的乳房问:“说不说?”江涔将钱抽过放在一边,将听来看来的校园爱情故事编了一个给他。
说到煽情处,刘哥一个抽挛,紧紧的抱着她。江涔感觉到他身体的涌动,片刻后刘哥躺倒,江涔起身帮他善后。
刘哥舒服的躺着问她:“你上过大学?”
“恩。”
“学什么的?”
“学艺术,文学,乱七八糟的学些,现在都忘记了。”
刘哥翻身,好好的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点点头说:“不错,好,过几天我要你帮我个忙,你不会不帮忙吧!”
“刘哥说笑了,我怎么能帮你呢?”
刘哥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能帮的地方多着呢。把手机号码给我,过两天我打给你。”
“刘哥召唤,我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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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江涔疲倦的回到家中,木然的站着窗前,小白乖乖的伏在窗台上。看着远方淡淡的白云,江涔心里有种淡淡的忧伤怎么也挥之不去。
是否自己已经堕落,是否已经再也不能回头?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江涔叹了一口气,开始恨起林倪来,夹杂着爱的恨。
江涔胡乱的上着网,在上面写着一些心情。偶尔编些爱情故事来骗骗人。校友录里面有人留言说曾在上海见过林倪。
江涔急急的留言问联系方式,可是没有人回应。
江涔过着闲散的生活,上网,溜猫,回韩天韩星两兄弟的关心暧昧短信。和金惟书逛逛街。
实在无聊,就爬到天台上看白云。俯瞰城市。
晚上,在不同的酒店间打发着时间。偶尔坐台,或者是等着高级酒店的电话。
晚上九点,江涔在qq上和陌生人瞎聊着。萧意打电话过来问她晚上来不来?
江涔笑着:“萧哥,这么照顾我?”
“不好吗?”
“好,当然好了,我马上就到。”
萧意说了房间号码,江涔化了淡妆。轻哼着歌往外走,小白在门口为她送行。
江涔到了朝华酒店,随手拨了个电话给金惟书。金惟书说来例假,身体不舒服,在家调养着呢。江涔关心了几句,挂了电话,掏出镜子理理头发,敲响了门。
门一开,陈经披着浴巾露头,两人一愣。江涔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上直冲脑门,然后一股凉意又从脑门顺着滑到了脚。陈经张口结舌,“你,你,你……”说不出话来。
江涔呆愣片刻急中生智,平静问道:“她们在里面吧,怎么跑到这里来聚会了?你在洗澡?”
“什……什么她们?”陈经目光呆滞。
“就是楚天红月她们啊!难道他们不是在这里?”江涔装出很吃惊的样子。
“没有啊!我闲家里太闷,出来住两天。哪有什么聚会?谁和你说的?”陈经恢复了几分自然,一面说一面看看旁边房门。过道里面,只有江涔一人一身白裙站在那里。
“难道是逗我玩吗?那我回去了。”江涔说着就转身。
“别。”陈经拉住她,打开门,让她进去。
江涔四顾着熟悉的房间,问道:“你一个人?好奢华啊!”
陈经搓着双手笑道:“还将就点拉!”
江涔指着茶几上的啤酒瓶和两个杯子问道:“你这里还有客人?”
“喔,刚才和徐永定一起喝酒呢。现在他回去了。”
“似乎没开呢,酒瓶都还满满的呢。”
“哈哈,收拾过了已经,对了,月月,谁打电话给你的?谁跟你说我们聚会?”
“红月啊!”江涔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和表情,让自己看着好像是来参加朋友聚会,却发现来到时已经人散楼空。“看来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我们两个也是聚会,你等我下。”陈经去换衣服。江涔听到他在压低声音打电话。
江涔轻拍自己的胸脯,这种场景,真是危险万分,不过人在江湖漂,哪有不露馅的。希望金惟书那边不要露馅。拿出手机快快的发了一条短信给她,略略的讲了下经过,让她圆谎。
金惟书回她短信,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江涔回她你自己去想!
陈经换了一套米色的衬衫裤子,梳梳头,以一个大好有志青年的形象出现,两人随意的聊着。
陈经说着他在外面的疲倦,在家里面的烦躁,只有在酒店里面一个人才能清静。江涔半真半假的听着一个男人的事业和他的心。
陈经到啤酒给她,江涔一喝,觉得啤酒的味道似乎有些苦涩,不像自己熟悉的那些。联想到陈经两次下迷药迷奸她,想陈经这样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把女人迷晕了又下手。不过,那样真的有感觉吗?江涔很怀疑,没有了对方的反应,怎么会有高潮呢?
看着快到十一点,江涔摇摇晃晃的站起说道:“我要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
陈经倒完最后一瓶啤酒说道:“我们喝完我就送你回去。”
江涔苦笑:“我肚子里面都是啤酒啊!饶了我吧。”
“就一点了,来,我们干了。”陈经举着杯子看着她
“等我上个厕所好吗?”
江涔在卫生间里面看着镜子中自己通红的脸,酒中有药是肯定的了,自己的酒量不止这点,喝几瓶啤酒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现在头晕晕的,做爱的渴望一直在身体里面涌动着,渴望着有人抚摸有人怜爱。
江涔洗一把脸,想着下一步,是坚持回家做个乖乖女,还是倒下装晕,任他蹂躏。或者,半推半就成全他?现在看来第三种情况是最好,让他送回去,还不是一样的要被他放倒在自己家中蹂躏。只是可惜,这次是谁也拿不到钱了。真是像收到假币一样,被强奸了。
江涔擦干水迹,对镜子一笑,通红的小脸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是那样的迷人。雪白的胸有一种渴望被亲吻被吸允的欲望。江涔自恋着,我!是那样的迷人,是那样的让人欲罢不能。
回到房中,和陈经干掉最后一杯,江涔假意摇晃,喃喃道:“要醉了,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喝了。太晚我要回家了。”
陈经扶住她,手指轻轻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滑过。江涔心中一股欲火腾地升起,手臂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牵动着她的心。只觉得他的气息是那样的有男人味,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有磁性,他的形象是那样的迷人。江涔睁着双眼,看着眼前模糊的陈经,他的脸模糊而又清晰,渐渐的又幻化成林倪的样子。林倪的微笑,林倪的关爱,一刹那间,和林倪在一起的那些温馨的回忆全部涌入了江涔的心中。林倪,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爱你。江涔的心中完全已经被爱和欲望所占据。
陈经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月月,你还好吗?”
江涔心头蓦地清醒,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