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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乐儿绝地大反攻,学他一样啃、咬、吸、吮,他火舌滑入她檀口翻搅缠绕,她就有样学样滑入他口中到处肆虐,顿时两人展开一场火辣辣的“唇枪舌战”。
可恶!不甘心被她反客为主,邵风极力扭转情势,说什麽也要将主导权抢回手上。洞悉她只会用粉舌胡搅蛮缠,於是他或避或闪,偶尔啃、偶尔咬,攻得她那湿软的小粉舌振力欲乏,节节败退。
董乐儿对痛觉何其敏感,粉舌不堪他一再啃咬,立即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对她或啃或咬,她便用比他重一倍力道进行报复。
这小妮子还真能现学现卖呢!邵风心里苦闷地想。
这下他该知道她董乐儿不是省油的灯了吧?可不是三两下随随便便就可以搞定的。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她的表情不应该是如此陶醉才是啊!
邵风愈吻心情愈闷,一方面恼自己无法如愿将她给征服,一面则因她异於常人的反应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惩罚?以吻封缄哪……
尾声
漫长的旅程终於在天香豆寇事件落幕後圆满结束。
据说消息来源者是郎邪神医常在欢。此人公开对外宣称,炼药时因遭外力干扰,导致功败垂成,故世上再无天香豆寇一物,起死回生从此成为神话。
消息一公开,立刻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起初不少人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後来该事件被江湖百晓世家编列在江湖轶志中以事实陈述,饶是最具公信力的百晓世家也都这麽认为了,满城疑云自然而然也就跟着烟消云散。
只是事实真相真的就是这样吗?答案无可奉告,仍不死心的、仍深感兴趣的人大可自行去揣测,也许眼尖的人会瞧出其中端倪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邵风心头大石总算落下,如今就只剩下一事悬而未决无尘老人。
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他到底还想躲他躲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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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亭。听说那个人平时最爱来这里,但今天,邵风依然扑了个空。
他是个聪明的人,当然不会不知道无尘老人故意避不见面,端看棋子掉了几颗在地上,邵风推测他应该是匆匆离去,搞不好人还在附近也说不定。
“爹?无尘伯伯?”董乐儿在附近绕了一圈仍然不见二老踪影。这两个老人家又在和她玩躲猫猫了吗?
“别找了。乐儿,我们回去。”邵风一口气闷在心里,隐约感受到狂啸沸扬的怒气正在他体内窜烧。“为什麽?”她的眼睛晶亮而困惑,怎麽才来就要走?更何况都还没找到人呢,现在放弃也太早了吧。
“那个人打算当一辈子的缩头鸟龟那是他的自由,我不会再浪费时间陪他玩捉迷藏!你听着,这是我最後一次来这里,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这里是我家耶,难道你以後也不陪我来了吗?”她抗议道。
“从今天开始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无视於她的抗议,邵风严肃地宣示着,冷不防压下一臂滑到她膝後将她抱起。
“哇啊……”董乐儿惊呼一声,纤臂下意识地勾住他颈项。
他刚刚说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从今天开始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怎麽会不是?这里明明就是她家啊!“邵风,可以不可请你解释一下!这里为什麽不是我家?”她一头雾水,没有抗拒他的怀抱。“你没听过嫁夫随夫吗?”邵风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语气中有种不容悖逆的气势。
“等一等,我几时说要嫁给你了?”除了没说过要嫁他给之外,重点是,他根本没向她求婚。这一点,董乐儿倒是耿耿於怀。
“你没说,但是我决定要娶你。”他霸道得有点不可理喻。
“喂,你会不会太霸道了?凭什麽你一句要娶我,我就得嫁给你?凭什麽、凭什麽……”更多的凭什麽全化为一阵闷响,声音再也出不来,只感觉到两片像火一般的软唇狠狠的烙印在自己唇瓣上,那灼烫迅速的蔓延,烧得她一颗小脑袋热轰轰的全然无法思考,索性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她猛然睁开水眸,黑亮的瞳仁里面只映入了他,而他亦是。
他的唇悬在她朱唇上方几寸,缓缓扯动微红肿的薄唇,沙哑着声音低喃:“凭我,是你末来的夫婿;凭我,爱你、要你!”
语毕,一抹缝缝深情的吻又落了下来。
感受到他的情意,董乐儿心一甜,笑眸一眯,漾开了朝阳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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