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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爱情诊所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已是媚术科的科长,你也体谅她。

小武不语。

那么,你是想走了。

小武为难,最后咬牙道,好!我立字据!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多么的心酸和卑微。自已爱的人这么的不体谅和为难自已。

到现在才明白,我失去一诺算什么,小武才是最可怜的。

小武在百媚桌前立下字据,然后不作一声的回头离去。

妲已,今天的事虽错不在你,但却是因你而起。你现在是院长,平时言行还是注意一点,不要把整间医院都当做你媚术科的实验房。

妲已脸上一阵煞白,低头轻声说了个是,也轻声离去。

黑少小涵,你们以后帮我多照看一下小武。我累了,你们去吧。

我们点头离去。进了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人。黑少望我一眼,突然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微笑着望他一眼,那一刻,心里特别的理解他的心思。看到了小武和百媚那一幕,实在是明白,相爱太不容易了。所以如果碰到了自已爱的人,又有幸被他爱着,那么,一定要好好的相待。

第二卷 第十七章 林觉民的牵挂

(十七)

晚上十点下班,黑少照老样子在胡同口的路灯下等我。

我站在门诊部的外面看到他,心里欢欣,立马跑了出去。

谢谢黑少,在现在这样的心境下,有他陪着我。

正这样想着,想早点过去,和他并肩走在一起时。

却听到声轻轻的呼唤,小姐?小姐?

是唤我吗,我四顾无人,应该是唤我啊。正在疑惑,呼声又起,小姐?小姐?

我循声望去,看到门诊外的角落里立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

他很瘦,中等个子。身子在角落里随风摇摆,脸上有着淡淡的悲伤。

我慢慢走过去,问道,先生,你叫我吗?

感觉他不是人,现在还有几个人穿着这种老式的中山装,只是成天看着狐狸精打架无常劝架的我,早已练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

是的,小姐,你们这是爱情诊所吗?

我点头,疑惑望他,他是国字脸,浓眉大眼,挺直鼻梁,厚嘴唇,脸部线条刚毅,是个很有男人味的很好看的男子。奇怪,看久了,竟然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小姐,我是一个女子带过来的。她说她叫杜微,是杜十娘。她看我终日游荡在我妻子左右,悲伤难过,就叫我来这里了。嗯,小姐,我是鬼,我死后舍不得妻子,去看她,却见她终日以泪洗面,不胜其悲。自已很着急苦恼,不知道怎样才好。

阿十,杜微。他是杜十娘引荐过来的。这个杜十娘知道给我们诊所拉生意了。

那,杜十娘呢?

她回去了。她带我到这里,然后要我在这里等,说要我找一个叫小涵或者黑少的医生就行了。

我在这里等了一天了。

恩,我望向他,想又是个年少枉死的痴心的鬼。而黑少早已走到我身边来了。和我并肩站着,听着他的故事。

我望了黑少一眼,他点点头。

先生,贵姓?

在下林觉民,我的妻子叫陈意映。

林觉民!我抬头望向他,说怎么看得眼熟呢,想当年为他的与妻书感动,特意还去看过他的照片。一看发现长得相当帅,那么好看又深情伟大的男子年纪轻轻死去,是个女的,成为他的妻子,都会悲伤死去的。

不自觉的想起他的与妻书: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

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我写这封信时,边哭边写,悲伤得难以写全。可是又担心你不理解我的苦衷,以为我舍得离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想我死。所以忍着悲痛写全。

没想到,于今,他死后,对他的妻子心有牵挂竟然穿越到现代来要我们诊所帮他。

林先生,我们进去说吧。黑少在说话。

他点头,我们三个人进了我们门诊室。

林先生,我就是小涵,这位就是黑少。在我的办公室坐下,我向他介绍。

林觉民笑笑,点头招呼后,静默的坐在黑皮沙发上。他的黑色中山装与沙发融为一体。不知道怎么的,作了鬼的人,再怎么看,总觉面有悲凄。

黑少,民国那个年代没有我们的分院吗?

我一边给林觉民倒水,一边问黑少。

黑少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好像没有。民国和现在隔得比较近。百媚为了节省人力,应是没有开。

恩,我点点头。望向林觉民,林先生,你死后就回家去了吗?

他笑着点点头,说道,当时为国死,其实说实话我也舍不得意映的。只是那个时候正是国家需要用人的时候,所以我只能舍小家为大家。死后一直不放心意映,觉得还是对不起她。因为我们感情很好,怕她受不了我死去的事实,所以死后魂魄就回家去了。本想着看她一眼就去投胎的,可是没想到,她终日抑郁,经常独自哭泣,看得我心如刀割。你们明白吗,那种生死相隔,我伸出手去抱住她,她却感觉不到,穿过我的身体去抱着我的衣服独自哭泣。我陪在她身边快一年了,她现在身体越来越差,而且自已仿佛也不想活一样。我有两个孩子,父母亲也老了,意映实在不能死。我想让她坚强起来,可是自已却没有半点办法,无助时,碰到杜十娘,她听了我的事,就带我来这里,说这里有办法。

恩,林先生,我们能够帮你。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明天把你的情况报上去,然后我们出差到你那个年代去帮助你的妻子。

啊,这个,我是杜十娘带来的,并不认得回去的路。

这个——我和黑少面面相觑,这样吧,我对他说,林先生,你不介意的话,你就在我办公室住一宿。明天也许我们就能带你一起回去。

林觉民点点头。黑少望了望办公室,说道,林先生,你还是跟我回去住吧,住我的房子,你不介意吧。我一直仰慕你的高义。今日幸会也是缘份。

我望向黑少,对他更是多了好感。

林觉民点点头,跟着我们回去。黑少和他先把我送回家,然后他们两个再回去。

回到家,打开手提,搜到他的与妻书,再看了个全: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崖亦无词相答。

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吾真真不能忘汝也!

相爱的两个人,情浓意切时,总是争论着谁先死谁后死。如果我先死,怕你受不了失去的悲苦,所以宁愿你先死,让这悲伤我来担。这种话,是爱之极深才能明白的境界,才能说出的话。

迴忆后街之屋,入门穿廊,过前后厅,又三四折,有小厅,厅旁一室,为吾与汝双栖之所。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底底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思之,空余泪痕。

又迴忆六七年前,吾之逃家复归也,汝泣告我:【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随君行。】吾亦既许汝矣。前十余日回家,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语汝,及与汝相对,又不能启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胜悲,故惟日日呼酒买醉。

这两处是他们过去恩爱生活的回忆,旁人看了,恩爱场面也历历如在眼前。不自觉落泪。到今日才明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很多时候只是局限在祝福时候,恩爱白头的有几个能够,像林觉民和意映,像黑少和阳阳,像我和一诺,唉——

嗟夫!当时余心之悲,盖不能以寸管形容之。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辈处今日之中国,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或使汝眼睁睁看我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

即可不死,而离散不相见,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圆?则较死为苦也,将奈之何?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人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吾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不顾汝也。吾今死无余撼,国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

天下人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看到这一句,再也止不住,泪水决堤,想起西湖林中血泪离别的场景来。现在没人会像我一样理解林觉民。也只有林觉民能知道我的痛吧。

依新已五岁,转眼成人,汝其善抚之使之肖我。汝腹中之物,吾疑其女也,女必像汝,吾心甚慰。或又是勇,则亦教其以父志为志,则我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甚幸,甚幸!

吾家后日当甚贫,贫无所苦,清静过日而已。吾今与汝无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吾平生未尝以吾所志语汝,是吾不是处;然语之,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忍。吾爱汝至,所以为汝谋者惟恐未尽。汝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卒不忍独善其身。

嗟夫!巾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以模拟得之。吾今不能见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

一恸!辛未三月念六夜四鼓,意洞手书。家中诸母皆通文,有不解处,望请其指教,当尽吾意为幸。

ps:与妻书,情真意切,实在是感人,所以通篇拿来了。jm们,不要骂我凑字)

第二卷 第十八章 重回1943

(十八)

第二天,我把林觉民的事情告诉百媚。百媚叫我们三人去她办公室。

我用短信通知黑少,要他带着林觉民去院长办公室。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去。百媚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看到我们三个进来,点点头,示意我们坐下。

她本来找安公子都找得筋疲力尽了,现在又出来个东小武,百媚的困倦眉梢眼角都是。

我们三个在她前面坐下。

林觉民有点不自在。不管怎么说,这于他是个将近一百年的未来世界,这些办公椅,办公用具,电脑之类,他都没见过。

但也还是,他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对于新奇的一切,是让人欣赏的沉默。

百媚问他,林先生,你想让你妻子意映坚强起来?

林觉民望她点点头。我和黑少百媚三个都穿着配着红狐狸头的白大褂,林觉民一身黑色中山装站在那里,给人时空错乱的感觉。

百媚笑了笑,说道,这个很容易办到。我们诊所有爱情止痛片疼痛创口贴忘记糖浆之类,到时让她服下就行。

疼痛创口贴?林觉民很是困惑,在那里自语。

百媚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我们。黑少,小涵?

恩,我们点头。

从民国建起到1949年,当时我考虑民国那个年代太短,又战乱频繁,人们早上不知下午是否活着的,想来开爱情诊所也没什么用。

但是今天林先生一来,反倒让我想起,越是战乱年代,相爱的人生离死别就越多,所以考虑后觉得还是要开家诊所。

恩,我们等着她的下文。

这样吧,你们带着林先生回到民国去,一方面是给他治好妻子,另一方面帮我到那个年代视察一下好地方,然后物色一个那个年代的人,帮我在那边开个爱情诊所的分院。听明白了吗?

我和黑少都点点头。林觉民实在是太好太伟大太悲伤的男子,既使百媚不说,我也会主动请缨的。

恩,那就好。你们今天就出发,给你们一个月的假。小涵,民国战争多,内战,抗日战争,你是人,血肉之躯,所以一定要小心,就是被流弹打中,那也要丧命的啊。

我听得有点后怕,直点头。

黑少,我刚才跟小涵说的,你也要听进去,所以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小涵。她回来要是出了事,少了一根头发,我也唯你是问。

黑少点头。

林先生,你跟小涵和黑少两位医生回去吧,他们会帮助你的。

林觉民起身称谢。

我们三个告辞出去。走时,黑少笑着道,百媚,怎么现在感觉越来越像女强人啦。

百媚白他一眼,苦笑一声,说道,还不是给你们害的,现在想起东小武和妲已,我就头大。好了好了,你们就去吧,家里的烂摊子我来收拾。

我们三个告辞出去。回去收拾东西。一个小时后,三个人收拾好一切在医院外面会合。

黑少说,我已订到飞机票了。小涵,我们走吧。

我点头。

路上问林觉民,林先生,我没记错的话,你是1911年黄花岗起义牺牲的吧?

他点点头,道声是。

黑少碰了碰我,示意前面的的士司机。我看司机苍白了一张脸沉默的坐在那里,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