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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遭强吻 佚名 4552 字 4个月前

早打发她走愈好。

“不行!’黛比仰高了下巴,双手叉腰,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又怎么了?”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真想掐死她。

“因为我的任务还没达成。”

“什么任务?’

“你觉得干妈会托付什么任务给我呢?”她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他。

一听到黛比提起他的母亲,何士颖不由得揉着眉心,并且发出痛苦的呻吟,“噢——”

黛比好心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别这么沮丧嘛!干妈又不会害你。”

“如果是你再加上她,那就肯定会害死我。”

原来黛比是何士颖母亲的干女儿,她与何家的互动非常良好,经常一放暑假就窝在何家与何母作伴,也因此与何士颖棍得相当熟。

当年何士颖原本已知会在美国的家人他准备结婚,不料,何家父母等到的不是媳妇,而是被情伤得失魂落魄的儿子,这次何士颖又在台湾逗留,虽然不敢肯定是为了什么原因,但何母以女人的直觉来猜测,八成是和女人有关,为了避免旧事重演,何母专程派黛比前来台湾打探消息,如果事情真如她所预测的,那她可得亲自跑一趟,说什么也不能让盼了许久的媳妇又飞了。

“别这样悲观嘛!我可是来帮你的耶!”

热情洋溢的黛比不避嫌地拉着何士颖的双手,很认真的看着他,殊不知她这个举动被刚从洗手间走出采的高芸柔瞧见,看得她心头一阵酸。

何士颖甩掉她的手,冷漠地说:“敬谢不敏。”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非常感谢我的帮忙啰?”黛比的父母虽是台湾人,但是她却是在美国出生成长,因此对成语的了解有限,只见她一头热地拥抱着何士颖猛拍他的背,并且咧开了甜美的笑容,“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高芸柔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没有回座的打算,抱着盈盈转头就想走。

“等等!”左辰伟企图阻止她的离开。“你误会了,她是士颖母亲的干女儿,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士颖的干妹妹,你别想偏了。”

故作洒脱地耸了耸肩,高芸柔不想让别人瞧见她的难堪。

“你才误会了,我无所谓的,他要和什么样的女孩交往与我毫无关系,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高小姐……”叹了口气,他不便对她的固执与武装表达什么意见。“如果真要走,至少先跟士颖说一声,我再送你们回去,好吗?”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低着头对高芸柔细声劝说,巧的是,这一幕却让冈0好抬起头的何士颖看见,由于角度的关系,他怎么看都觉得左辰伟似乎低头贴近高芸柔的脸颊。

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至他们身边,何士颖醋劲大发地拉开了左辰伟,并且对他怒目相视。

“嘱!别这样看我。”清楚看出何士颖眼中的妒火,左辰伟双手摊开高举,表明自己的清白。

何士颖没有兴趣听左辰伟的解释,将盈盈抱到自己怀中,并且霸道地扣住高芸柔的手腕,拉着她远离左辰伟与黛比。

“喷、喷!好大的醋劲啊!”目送他们寓去的背影,左辰伟不禁喷喷有声地摇着头。当朋友那么多年,他总算见识到何士颖的占有欲有多强了。

“醋劲?”跟着来到的黛比,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左辰伟,“士颖在吃醋啊?那是不是表示那个女人是他的情人?”

太好了,如果是的话,她得马上打电话回美国报告。

“情人?”左辰伟哼了一声。“恐怕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情人还复杂。”

“喔!原来如此。”黛比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她自以为是地将“复杂”两个字做了注解。

就这样,左辰伟的一句话,再加上黛比的自以为是,即将引发一连串的后续问题。

第九章

小心翼翼地将已然入睡的盈盈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亲吻了她的眉心之后,何士颖原本柔情四溢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寒,转过头森冷地看着一脸赌气的高芸柔。

“跟我来。”他将她拉出房间外。

“干什么?”

不悦地想甩开何士颖的钳制,无奈男女力气上的悬殊致使她挣脱不开他的掌握,而为了不让高芸柔称心如意,他索性将她扛在肩上,直接将她丢在客厅沙发上。

由于这个被抛下的动作,使得她的衣服下摆往上飘翻,露出了平坦洁白的小腹。

“啊!”惊呼一声,高芸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立即以掌掩嘴,并且迅速地将翻起的衣摆拉下。

看出她在顾忌什么,何士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下一瞬间便以身体将她牢牢困住。

“让我起来。”

高芸柔面红耳赤地以双手推抵着他的胸膛,无奈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根本无法推动他一分一毫,结果只是让自己更显狼狈。

“嘘……小声点。”他以食指点着她的朱唇。“你不希望吵醒女儿吧?要是让她看到我们这模样,怕会吓坏了她。”

“既然知道会吓坏她,你还不快点起来?”她压低音量咬牙切齿地说,怒目瞳视着他。

“放心,我会温柔一点,免得让你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意有所指地说着双关语,俊魅的眼瞳里盛满了对她的饥渴欲火。

“你敢?”高芸柔的脸颊因他的话而愈发潮红,就连体温也不争气地火烫了起来。

“试试看啰!”他的双眸闪过邪光,俊颜上布满了轻佻的神情。

“你……”

她气急败坏地捶打着何士颖的胸膛,他乘机捉住她的双手,紧扣在她的头顶上方。

“你真无耻,还不快放手?”

何士颖完全不在乎高芸柔的指控,他的脸上不见丝毫怒意,相反的,还带着一抹挑衅的笑。

高芸柔仍不死心,身体拼命扭转挣扎。

“既然你都说我无耻了,那么我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语毕,他一手紧握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则沿着她的脸颊抚摸而下,滑过她细长柔白的颈项、高挺的胸部,以及纤细的腰身,缓缓将她的衣摆往上推高。

“何、士、颖!’双手无法动弹,她只能双眼含怒,语带警告地斥喝着他的名字。

“我看你还能多泼辣?”何士颖满意地欣赏着她悻悻然的模样。

“是吗?”一咬牙,她猛地将膝盖弓起,对准何士颖的下半身。

所幸何士颖眼尖,利落一闪,避开了高芸柔的攻击。

“天啊!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狠。”为了避免再受攻击,何士颖索性跨坐在她的腿上,以身体的重量压住她那板具杀伤力的膝盖。

“是你先惹我的。”

“是!确实是我先惹你的,不过既然惹都惹了,我可不打算半途而废,更何况是面对像你这么火辣的对手,我可是情睡自禁。”

他弯下腰,在她倔强微嘟的唇瓣上偷了个誊。

他喜欢她撒泼刁蛮,胜过她的冷漠不理人。

“你就不怕熏比会吃醋?”柳眉一挑,她不自觉地说出了心中在意的事。

“哈!”何士颖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吃醋,所以才故意跟辰伟那么靠近。”高芸柔的妒意让他喜形于色。

“谁会无聊到去吃你的醋?”她瞪了他一眼,不愿在口头上承认这样的情绪。

他低下头,沮热的唇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你、就、会。”

“你凭什么这样指控我!”他的贴近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但嘴巴上依然不肯认输。

“就凭你对我还有感觉,你对我的碰触依然迷恋。小柔,你还爱着我对吧?”他边舔着她的耳垂,边陈述他所观察到的结果。

“你胡说!”她气恼不已,再次拼命挣扎。

“我没胡说,承认吧!你还爱着我。”

“我没有、没有、没有!”

“你有!”

高芸柔不再出声抗辩,相反的,她闭上眼睛紧咬着下唇,忍耐地承受着身体的颤抖,只怕自己会不小心呻吟出声。

何士颖知道自己的挑逗在她的身上奏效了。

他离开她的身躯,当高芸柔以为他要放弃之时,却见何士颖当着她的面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着,昂藏的体魄在她眼前裸露,害她不知该往哪儿看。

何士颖让她躺在冰凉的玻璃桌上,双手握着她的腰,一个猛然的挺身,长驱直人地占有了她。

激情狂野的夜在客厅里展开,互相渴求的两人一次又一次地上演着旖旎的画面,直到深夜。

台湾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干妈,mygod!你好慢喔!”

黛比一见到何母,除了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之外,紧接着就是一阵抱怨唠叨。

“已经够快的了,我一接到你的国际电话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你也帮帮忙,美国距离台湾可不是一、两公里而已。”何母边揉着酸疼的肩膀,边把行李交到黛比的手上。

“放心,你这么奔波劳累绝对值得,我帮你找到士颖的老婆了。”黛比邀功似的拍着胸脯,因为她有把握绝对能帮何士颖追到高芸柔。

“哦?你就这么肯定?”如果真能给儿子找个老婆,那要她搭多少趟飞机她都愿意。

“当然!因为根据可靠的消息来源指出,那个人叫高芸柔,正是士颖的旧情人,我们只要想法子让他们旧情复燃便行了。”她所谓的可靠消息来源是指左辰伟。

“说得倒简.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

“当然得靠我出马啰!听说士颖的旧情人对他冷冰冰的,但根据士颖的好友推测,两人之间应该还有割舍不下的爱恋,我只要激出高芸柔的妒意,那么士颖要与她旧情复燃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就凭你?”何母有点不信任地看着黛比,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丫头通常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安啦!”

相较于何母的质疑,黛比对自己的计划可说是信心满满,她期待当个邱比特已经很久了,如今有机会大展身手,说什么她都要试一试。

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了交叠躺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高芸柔睁开惺忪睡眼,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何士颖心满意足的笑脸。

“早!”他在她的发际印下一吻。

忆起昨晚的激情,高芸柔面红耳赤地急着起身,这才发现她居然一丝不挂地趴卧在何士颖的身上,而且他同样也是光裸着身子。

“快放手,让我起来。”她困窘地拉开他的手臂,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爬起。

“噢!”何士颖痛呼一声,脸部表情也变得痛苦。

“你怎么了?”她起身的动作因而停止。

“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她难掩担忧地问。

“这里。”他倏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并且示意她低头看看因她的蠕动而产生的反应。

“你别闹了。”她的双颊酡红如醉,又急又羞。“盈盈随时都会起床。”

“那正好,让她看看爸爸和妈妈到底有多亲密,也许我们还能制造一个弟弟或妹妹给她。”他满不在乎地说。

高芸柔故意搔他痒,乘机从他身下钻了出来,赶紧捡起丢在地上的衣裳。

“谁跟你说盈盈一定是你女儿了?”她边穿衣服边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不是吗?”他好整以暇地躺在沙发上欣赏她穿衣的模样,胸有成竹的反问她;“敢不敢验dna?”

“你!”倏地停下了扣钮扣的动作,她难得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何士颖笑着站起身,替她扣好钮扣。

“别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我,那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

“拜托你快把衣服穿上吧!省得被人瞧见。”她说得咬牙切齿。

他边套上衬衫、边不以为意地说:“除了盈盈之外,还会有谁能瞧见?”

岂料,话语方休,电铃声便很配合地响起。

待何士颖躲进房间后,高芸柔才敢上前开门,岂料门才打开,就见黛比和一名中年妇人旁若无人地冲人屋里。

环顾一圈,黛比双手叉腰,气愤难当地指着高芸柔的鼻子质问:“说!他在哪里?”

“哪个他?”

“还会有谁?当然是士颖,你这个狐狸精把我的未婚夫藏哪去了?”她可是很努力地揣摩泼妇骂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