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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舞毒尊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若是你拒绝了我,你还能投奔谁?”

袭娘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泪。

“袭娘,你一直爱的人是我,为何现在如此绝情,难道你不爱我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心里好乱好乱,我不要再想了——”袭娘突然提高嗓音哭喊起来。

范彦卿把她揽入了怀里,安慰道:“不想不想,日后什么都不要想,你只管好好做我的王妃就是了,好不好?”

袭娘由着他拥入怀里,闭上双目难过地想:老天,你为何这样捉弄我呢?

这时,天空又下起了大雪,范彦卿用手抚去她头上的雪花,把她扶回了幽静宫。

第五十三章〖烽火边城北军灭〗

刀光剑影、硝烟四起。北军与堰军在东边防作战已有两年多了,由于东边防严守城关、准备充分,使得北军一直攻进不了。

这天,俊逸与苏格尔在军帐里愁眉不展。突然苏格尔对身边一个士兵叫道:“去拿一坛酒来。”

很快士兵送来了一坛白酒与碗,苏格尔双眉紧蹙放下剑把酒盖打开,哗哗地倒往两个碗里,对俊逸道:“俊兄,任何事总是有个结束,总是这样下去怎么行,今日我俩喝个痛快,等待天黑之时你我夜袭东边防,要么胜要么输,生生死死就分个胜负罢!”

片刻,俊逸抬起头来,同样眉头紧锁地对苏格尔说:“苏格兄说得对,与堰军纠葛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是作出胜败的时候了。”他端起桌上的酒对着苏格尔道:“干了这碗酒,夜闯东边防。”

“干!”言罢,苏格尔与俊逸双手举碗一饮而尽。

两个喝光之后,同时把碗砸得粉碎,然后起身开始武装,备好今晚作战的种种之需。

当夜色终于来临后,俊逸与苏格尔率领所有的北军以及备战的北军,一同前往东边防,因为他俩都不想再等待,因此把所有的大军全都用上了,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战争。

俊逸与苏格尔骑在马背上,并肩同行,因为这是他俩认定的最后一次大战,所以两人都作好了充分的准备,信心、勇气、胆量三素束身。

当他们来到东边防,一向严闭的城门竟然向他们敞开了,俊逸与苏格尔相视一眼,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他们没想那么多,仍然闯了进去——

可是,当北军跨进了东边防阵地,四周静悄悄地,一个人影都没有。北军不再向前走,俊逸与苏格尔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动静。这时,一个人突然大喊:“包围他们,最后一次战争,把北军通通消灭,冲啊——”

刹时,所有闭关着的门都敞开了,所有的堰军就像一群马蜂向着北军一涌而上。

“不好,我们中计了。”俊逸大喊一声,作好了搏斗姿势。

“俊兄,我们军内定有奸细,堰国人怎知这是最后一次战争?”苏格尔侧头问俊逸。

“不管了,眼下只能迎战而上了,驾——”俊逸一扬鞭,往前冲去,一面驰骋纵横,一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堰军飘杀一通。

一时间,整个东边防尘土飞扬、人声鼎沸、血肉横飞,一片混乱。但北军为了攻城,做过特殊兵队训练,因此与堰军搏斗并不用太费劲,眼看正与他们打斗的堰军一个个倒地身亡了,苏格尔大笑起来,“杀,就让堰国全军覆没。”

看着堰军渐渐稀少,北军得意起来,杀得更加带劲,他们都以为这场战争一定会赢。而就在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之时,东边防的周围又上来了一批堰军,他们个个手里拿着弓箭,不等他们反应,一支支带火的箭通通向北军横飞过来。

顿时,只听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声映在火堆里。

苏格尔的神色早已由喜悦变得黯淡了,打斗中他与俊逸又碰了头,他一边用手中的剑挡住飞来的箭,一边对俊逸大喊,“快撤,你带领北军向南走,我在后面挡住。”

不料俊逸拒绝道:“不,苏格兄先走,由我在后面挡。”

“俊兄,你快离开罢,再不走,我们都得死。”苏格尔愤怒地吼了起来,他们的局势已渐渐弱下,再不走真的得灭亡了。

俊逸坚定地说:“不行,我怎能丢下苏格兄不管,要死就死在一起,酒也喝了,死有何憾?”

苏格尔无奈之下,用他的长剑指着俊逸的脸,生气地说:“你再不走,我就一剑赐死你。”然而,就在这时,一支火箭射向了俊逸的肩,他一个重心不稳就摔下了马,而苏格尔只是大叫他一声,由于箭来得凶猛他已顾及不了去拉他,只得咬着牙与堰军拼起命来。

北军死的死,伤的伤,一片尸横遍野,此时,北军只剩下几位与苏格尔作战了,而俊逸没有离开,仍在人群里与堰军搏斗,因为他是那么的痛恨。

这时,箭停下了,堰军终于将北军制服了,士兵把剩下的北军捆了起来。体魁彪汉的沈将军站了出来,对几位北军大声喊道:“快投降罢,只要你们投降以后,准饶你们不死。”

苏格尔昂着头,恶狠狠地说:“呸,要杀就杀,休想我们投降。”

沈将军再往前一看,只见下面一人居然是太子殿下,立即怔住了,随即命令道:“把太子押回京城听候皇上发落,其余的立即处决。”

待几位堰军把俊逸强制拖走之后,又是几十支火箭通通射向了苏格尔以及几位北军弟兄,但他们不惧这一支支火箭,每个人昂然挺胸,定定地站在原地直到死去。

在一旁的俊逸看到眼前的一幕,居然痛哭起来,那是与他几年来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就这样匆匆丧命在自己的国人手里了,这时,他也不想活了,猛地拔起身旁一个士兵的剑准备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沈将军夺去了他手中的剑,指着他恼怒地说:“你身为堰国的皇太子,怎能与敌国联合攻打自己的国家呢,你可明白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明白,我背叛了父皇,攻打了堰盛国,要怎样处置我无谓。”俊逸背着双手,侧头一边,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唉!”沈将军指了指他,叹息一声对身旁的士兵命令道:“把他送回国,看好他,别让他自尽了。”

言罢,沈将军离开了阵地。

无奈的俊逸被捆绑着上了马车回堰盛国了。

沈将军刚回宫就把胜利的消息禀报了皇上,皇上听后高兴不已,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代之而来的是无比的轻松,他立即吩咐摆盛宴招待沈将军,沈将军在堰盛国里是一位难得的大将,凡是他率领的军队十有八九都会凯旋而归,因此,这盛宴招待已是多次了,他也习惯地接受皇上的厚待,两人往后花园走去了。

俊逸被关闭在一间房里,外面有两个侍卫严格把关着。他不能就这样被逮住了,如今他已是北海国的人了,况且狠王与苏格尔待他如亲人一般,他不能就这样败了,他一定要赢回来,下次不会再中计了。想到这,他起身大喊一声:“救命——”

因为沈将军吩咐过,不能让太子有半点伤害,在听到这样的叫喊声后,门外的侍卫赶紧推开门看情况,俊逸躲在门后手用力一敲,就打在了一个侍卫的头上,那侍卫立即倒地昏厥,前面的那个刚回头,俊逸飞上去顺手抽掉他身边的剑,直往侍卫胸膛刺去,顿时,两个侍卫都不省人事了,俊逸急忙把门关上,脱掉死者的衣服与自己换了一下,尔后推开门瞧了瞧,没人发现这里情况,于是他匆匆地溜走了。

沈将军想了很久,终于打算将太子的事禀报皇上,于是他开了口,“皇上,这次卑职还带来了一个囚犯。”

听罢,皇上一怔:“哦,北海大军?”

沈将军摇摇头,“还请皇上宽恕此人。”

“是什么人,若是能宽恕,朕一定会宽恕。”

沈将军说:“此人是太子殿下,不知何时他竟然去北海参了军,卑职将他带了来,还请皇上宽恕他,若是皇上能恢复他的位置,卑职认为殿下一定会安守宫中。”

“什么,太子成了北军?”听到这样的事,皇上勃然大怒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这个叛徒,朕一定将他斩了……”

“皇上,卑职认为皇上对殿下太冷漠,才使殿下有了二心,若是皇上改变对他的态度,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见皇上这般生气,沈将军急忙进行劝说。

“不必了,这样的逆子没有也罢,朕从来就不觉得可惜,只是若要留他在世也只是一个祸害,朕一定将此人除掉,朕命令你把此人打入地牢听候发落。”言罢,皇上神色黯淡的离开了后花园。

沈将军完全没有料到皇上会这等生气,于是对皇上紧追不舍苦苦相劝,就怕他下了旨意断了太子的命,那他就罪大恶极了。

可是,皇上的心意已定,无论他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了。

第五十四章〖带恨出宫回北海〗

次日,是卿王与袭娘成婚的吉日,此日子还是皇上亲自为他们选定的,于是,这宫里就热热闹闹地办起了红喜事。

太子穿着侍卫的衣服在宫中的丛林里徘徊了几天,就为了找一个不易被发现的时刻逃走,可自从皇上发现他不见了后立即严守宫中,继续在寻找他。

这天,他只听到远处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他到此地一看,只见一辆红花轿摆放在他眼前,远处一个抬轿的人一边向他这里走来,一边对他的同伙说:“听说这袭姑娘会骑木车,我看就用木车接她好了。”

另一个人大笑起来,“好啊,你会骑吗,你会骑就你去接好了。”

言罢,几个抬轿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袭姑娘?难道袭娘要成婚了?想到这,俊逸快速躲到了花轿底部,刚好幽静宫很偏僻不易被人发现,还有就是他要去见见她,看她是否真的要与某人成婚了。

四个奴仆抬起了花轿,其中一个不悦地说:“奇怪,这空轿咋还这么沉?”

“走罢,今日是卿王的大喜日子,我们怎敢怠慢。”

花轿刚到幽静宫院内,四人便上前去迎接新娘了,而俊逸又赶紧闪身躲到一旁的大树背后。远远地就看见袭娘身披红色嫁衣,由着两个丫鬟从幽静宫走了出来。

袭娘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之色,走到花轿前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寒冷的冬天已过去,随之而来是暖暖春天,时间好快,那个在冬天让人颤抖的消息也已成了过去,可是,她的心无法再平静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殿下,今日我就要嫁给卿王了,你在天堂不要怪我好么?接着,一颗泪从她的粉脸上滑落了。

大树背后的俊逸看不见袭娘的泪珠,只是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当初他与她约好的,只要他胜利了,就一定会娶她为妻,想不到她就这么急着嫁人了,俊逸只觉他的心脏被针扎了一般疼,他恨不得立即跳到她面前要她解释,可是他不能,为了北海国、为了战死的苏格兄、为了逃生,他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但他明白,这一次他与她是真的结束了。

“袭姑娘,不对,今日该称你为王妃了。”正想着,只见马琰面带笑容地走进了院内,她走到袭娘身旁,笑逐颜开接着说:“王妃出嫁,奴婢怎敢不来送行呢,日后可望王妃善待奴婢,如今奴婢是失了主的狗,特来给王妃请罪的。”

袭娘淡淡地说:“无需请罪,我袭娘也不会记你的罪。”

“多谢王妃的宽容,王妃真是命中注定得当王妃呀,不过也好,你我争来争去都没得到太子,这老天也算是公平。”马琰还想说却被袭娘打断了——

“起轿。”袭娘喊了一声默默地坐上了轿,她当然明白马琰来这里不会怀好意,就不屑再听她讽刺下去了。

望着远去的花轿,马琰吐了一口唾沫,自言道:“王妃也不见得过好了,哼!”

俊逸见人都离去了,转身准备飞出墙外,就在这时,马琰看到了他的背影,她快速走过来,问道:“什么人在这躲躲藏藏的?”

听到声音,俊逸慢慢地转过身来,道:“是我。”

见到这张英俊的脸,马琰睁大了眼睛,激动地说:“殿下,你回来了,我——”

俊逸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道:“我正要逃走,你别出声。”

马琰点点头,握住了他的手,开心地说:“想不到在这能见到你,殿下你瘦了。”

俊逸摇摇头,问道:“皇后还好吗?”

一听到皇后,马琰的眼珠一转,又想起办法来,于是刚刚满脸的微笑瞬间又黯淡下来,假装哭泣道:“皇后娘娘,娘娘她……”

俊逸紧张地捉住她,“你快说,我母后怎么了?”

马琰哽咽地说:“娘娘要袭姑娘等你回来成为你的太子妃,可袭娘心中爱的是卿王就编了一个谎言,说殿下死在战场上了,后来,娘娘由于悲伤过度,去世了。”

“什么?”俊逸听到最后三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居然没能见母后最后一面。

马琰又从哽咽变得哭哭啼啼,道:“袭姑娘太残忍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说出这番谎言来,这不,娘娘刚去世没多久,她就急着嫁给了卿王。”

俊逸的嘴唇已被他咬出血来,他一把推开马琰,恨恨地说道:“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还。”言罢就要动身离去。

马琰却一把捉住了他,“殿下要去哪?”

“回到战场。”俊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琰儿不要你去,你若去了,琰儿怕再也见不到殿下了,呜……”马琰拉住俊逸的手,再次啜泣起来。

马琰的眼泪终于让俊逸有些心动了,他用手轻轻抚了抚马琰的脸,道:“等我胜利那一天,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