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清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难道有人从中捣鬼?
俊逸只觉这一切太难以接受了,他如此对待袭娘若是错怪了她,那他就成了一个罪人。如果没有那点点血迹,这一刻他一定会举杯痛饮,但是事情并非如此,他此刻只是无尽的烦恼。
已经深夜了,俊逸独自徘徊在他的大殿内,来回渡步不知如何是好。
沉思了很久,他终于做出一个决定,他要暂时忘掉过去的仇恨去问个明白,想到这他立即动身去找袭娘了。
袭娘已经穿戴整齐,她坐在桌边看着眼前的刀静静地沉思着,想哭,早已没了眼泪,这样的悲伤犹如自己宝贵的东西被人抢去一样,心里空空的冷冷的,也许哭出来会好过一点,可是她哭不出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悲伤过度反而没了眼泪。
曾经以为自己的初夜会在烛光闪闪的洞房里,甜甜蜜蜜的将自己交给那个心爱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她曾深爱过的卿王就这样把她献给了这个虐待狂,耳边没有一句温暖的话语,除了暴还是暴,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与这暴君有什么冤仇,他竟要这般折磨自己,而他做的一切就像把千年的仇恨都撒在了她身上一般,她越来越讨厌,也越来越害怕那个暴君了,以后的日子也一定生不如死,这里就像炼狱,每一天都是煎熬,那么,自己为何非得在这受这份罪呢?自己不曾亏欠过谁,为什么要在这受罪,是的,她不需要再受罪了,只需解决了自己的生命,一切都解脱了,就让那个暴君见鬼去罢!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不像往日那样砰一声响,袭娘抬起头,以为是丫鬟,但是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丑陋的君王,袭娘以为他又来强暴自己,不,她不能再落到他手里了,袭娘快速拿起桌上那把锋利的刀,对紫面王大喊道:“你别过来,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立刻死在你眼前。”
听罢,俊逸不仅停止了往前走还退了两步,道:“我不会伤害你了,我是来问及你一些事的。”
袭娘一脸凛肃地叫道:“走开,你这个丑陋的魔鬼,你就是一头野兽,你休想再折磨我,想我这生如此爱卿王,他就这样把我送来了你这魔鬼的身边受苦,除了太子殿下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坏蛋,我真是后悔当初不愿与太子相爱,他是个可怜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我,如果我早些与他在一起,他一定不会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若是还在,定会把你碎尸万断,我夜夜泪流思念他,可他却不守承诺离我而去,他走了,再也没有人能保护我,我去找他我要去地府质问他为何这样匆匆走掉,我没了依靠没了寄托,我恨他,我恨天下所有男人,我恨,啊——”
袭娘大叫一声,立即挥动手中的刀就要自刎,就差那一毫米之时,俊逸捉住了那把刀,搂住了袭娘,但由于袭娘激动过度,暂时昏了过去,俊逸把她抱回床上,叫人看好她,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快速跑出屋外……
“苍天啊,你怎能这样捉弄我的袭娘呢,她夜夜思念我却惨遭蹂躏,日后我该怎么面对她,我不但不好好疼爱她,还这样对待她,我骂她、打她、甚至……天哪,我该如何是好,我怎能这般残酷?”
“袭娘,我错怪你了。”俊逸在心里默默地说,而浓眉下,一行眼泪悄悄地滑落了。
第五十九章〖布衣真人来收妖〗
皇上在书阁里批阅奏折,已是深夜了,油灯的光亮已变得微弱,他打了一个哈欠困意直向他袭来,他有些奇怪,过去卿王与他特别亲近,总是任劳任怨忙到深夜,为何如今连面也碰不上,不知他终日在安然宫忙些什么,皇上已多日没见卿王了,此刻特别想与他聊聊,于是他放下手中的公文往安然宫走去。
魔尸把所有的下人叫到宫院内守候,他则盘腿独坐在宫内修身作法,此刻他已变回丙候王的身躯,因为恢复了原貌,他的法力才会得到真正的提高。
皇上与几位贴身仆人走进了安然宫,只见所有的丫鬟都低头站在院内,皇上有些好奇,走到离门口最近的丫鬟身旁问道:“你们为何都站在院内,可是卿王吩咐的?”
丫鬟仍低头道:“禀皇上,卿王在宫内制一种奇药,吩咐小的在院内守候且不得抬头。”
皇上听罢,有些想笑,不知这卿王要制怎样一种药,这么严厉,于是他决定不禀报悄然地走进去,却被一个男仆拦住,道:“皇上,切勿擅自闯入,卿王吩咐过,最近十天任何人不得进入。”
“混账,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朕的命令你们焉敢不听,让开,朕要见见他。”皇上不悦地说完抬脚独自走了进去。
走进宫内,没人,皇上又往里面走了一段路,这时,只见有一个人坐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那屋里白雾蒙蒙,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正在挥动双掌,皇上有些惊喜,想不到一向文弱的卿王还会作法?
由于皇上的好奇,他慢慢地走近了魔尸,可当他看清了卿王的脸时,立即吓得脸色惨白,那……那根本不是卿王,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丙候王?”
皇上的声音惊动了魔尸,他猛然睁开眼,“谁?”
皇上没再出声,也不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人。
魔尸冷哼一声,他作法之时岂能容忍别人的偷看,于是他翻身一跃,飞到皇上身后捉住他,恶狠狠地说:“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皇上颤抖地说:“你……你当年……不是被朕抛尸到了后山上,今日你怎在此,难道……你还活着?”
“哼,想我当年惨遭你的毒手,多亏你抛尸露骨,不然我就成不了千年魔尸回来找你报仇。”魔尸紧紧地掐住皇上的脖子,一脸的阴暗。
皇上用力从喉咙里挤出话来,道:“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化作我皇儿的身,卿王去了何处?”
魔尸仰天大笑三声:“你的儿早被我吃了,接下来我也要吃掉你,日后这皇宫就归我了,而天下也是我丙候王的了,哼,想不到我也有制你的一天。”言罢,魔尸用力把皇上转向他,口里喷出一阵烟雾,慢慢地,皇上的血被吸光了,身躯成了一个空壳,地上只剩下一堆衣裳,魔尸高兴极了,立即一变身把地上的衣物贴在了他的身上,他转了几圈笑道:“哈哈哈,日后我就是皇上了,皇宫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了,我终于成了帝王,啊哈哈哈!”
自从魔尸化身成皇上的模样后,这皇宫里是一团糟,他终日享受美女与盛宴,对国事和百姓不闻不问,自从他偷吃了布衣真人的十色神珠之后,他就狂妄不已,他以为自已的功力已增加,如今皇上也死在了他的手中,若是有敌军侵略,他只需挥挥手包那些敌军死光光,因此对于大臣们的建议,他丝毫不愿听,整日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这下把宫里上下的大臣们急坏了,一夜之间这皇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上朝,所有曾经与他亲近的臣子们他也不理不睬,自己则藏在寝宫里闲游。而与皇上最亲近的卿王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天,正当臣子们在金龙殿里商议此事之时,只听传报者禀告有一位道人求见,可皇上已经隐蔽起来,卿王又不见了,谁来做主召见这位道人呢?
这时,其中一位臣子低低地说道:“倘若殿下还在,此事就好办了。”
听罢,鄂宰相一脸怒容道:“殿下是个逆子,日后不准任何人提他,这道人由我来见,传上!”言罢,他便大摇大摆走到中央等待着。
一个身穿深蓝布衣的道人手拿一支长萧前来晋见,只见龙椅上并无皇上,有些惊讶地说道:“敢问皇上为何不在殿中?”
鄂宰相眼一横,道:“大胆,此话岂是你问的,你还是早些说明来意罢!”
布衣真人欠了欠身,道:“贫道今日是来皇宫收妖的。”
听罢,臣子们一声惊呼,鄂宰相定眼看着道人,“皇宫本有道士,若是宫里真有妖,为何他们不来治也?”
布衣真人微笑道:“丞相有所不知,这妖乃是皇宫后山的千年魔尸,法力不够的道士感觉不到妖气,那日他偷了贫道十色神珠来到宫里作恶,今日贫道特来宫里收妖,还望丞相恕发贫道进宫。”
这时姜宰相开口了,“多谢道长前来收妖,您请便罢!”
在一旁的沈王爷也赞同道:“道长请自由进宫,无需顾虑。”
“多谢,贫道立即收妖以证事实。”言罢,布衣真人手捧长萧走出了金龙殿,刚走出殿口他便开始吹萧,臣子们感到好奇纷纷来看道人收妖,只听那萧发出来的声音没有丝毫乐意可言,声音一会儿尖锐一会儿又缓慢,时而紧凑时而松散,摸不清是什么曲子,正当大家听得一头雾水,一阵刺耳的尖锐之声又响了起来,弄得大家赶紧捂住耳朵。
魔尸正在寝殿里享用美色,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钻进他的心脏里,接着那声音不断传来,他推开宫女,捂住发疼的头,大喊道:“来人哪,是什么人在吹,快把他立即处决——”
布衣真人一边吹一边顺着声音的指示往寝殿走去,后面紧跟着一群大臣,终于来到了魔尸的面前,布衣真人见到魔尸后继续吹着手里的萧,魔尸一边捂住头一边指着布衣真人,道:“原来是你在作怪,来人哪,快把他拿下!”
此时没有人应他,魔尸怒吼道:“哼,竟敢私闯大殿,看招!”
“孽畜,今日是你的死期。”言罢,布衣真人用手里的萧与魔尸撕打起来,臣子们赶紧闪到一边看戏。
此时场面惊天动地,一会儿见布衣真人飞跃天上,一会儿又见皇上腾云驾雾,此时大家都明白了,虽然这位皇上还没露原形,但皇上不曾有这么高的功夫,这点已可看出他不是原来的皇上了。
布衣真人与魔尸打得激烈,满天风沙横飞空中,众人们站得远远地看热闹,这时,布衣真人停下了脚步,再次将萧放在嘴边吹起来,那奇妙的声音时而映在天边时而璇在耳边,只见那魔尸嘶吼一声,然后变成了丙候王的模样,他已变回了原身,一切力量全都爆发出来。
周围的臣子们见到了丙候王的身影,全都煞白了脸,原来这妖怪就是曾被皇上处死的丙候王,难怪他会来宫中,原来是为了复仇。
此时的魔尸目眦尽裂,那股邪恶的嘴脸尽显眼前,今日他要大现身手只需打败了这道人,天下就是他的了。
于是,他仰天狂笑两声,开始变幻身体,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几十个幻影,把道人团团围住,布衣真人明白他开始耍手段了,因此也特别小心,他睁着眼不停地吹萧,吹了一会儿又变了另一种声音,突然布衣真人展开双手一挥,那萧自己飞上了天翻了几下,紧接着向魔尸的身影从左到右一个个穿过,然后又从右到左穿回来,这样来回冲击着魔尸的身影,不难看出,布衣真人已打算要用此办法击碎魔尸的身体了。
半个时辰后,布衣真人收回了萧,刚拿到手里“啪”一下,他把萧分成了两半,顿时,那魔尸惨叫几声,身体也成了两半,魔尸的血染红了地面的鹅蛋石,然后挣扎两下,断了气。
看到魔尸死了,大臣们都为布衣真人捏了把冷汗。布衣真人嘴里念念有词,一瞬间,魔尸与魔萧都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地面,布衣真人看着苍天自言道:“以魔制魔,方可胜也。”
这时,沈王爷走到布衣真人面前,微笑道:“多谢道长除掉妖魔。”
“不必谢贫道,此妖先是残害了卿王,之后便是皇上,请诸位快快把太子请回宫中,如今帝王之位非他莫属了。”
沈王爷有一丝为难地说道:“可如今太子身在异国,已是名正言顺的逆贼了,怎可让他再回宫?”
听罢,布衣真人笑了起来,“他虽是一个落魄太子并已叛国离走,不过,他乃有帝王之命,若是把他接回宫中,他便会安心治国,天下才能安泰。”
沈王爷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布衣真人脚踏祥云升去了天上,“去吧,去吧!”
直到不见了布衣真人的身影,沈王爷才单膝跪地,对着天空道:“多谢仙人指点。”
随后,沈王爷代替皇上写了圣旨立即派使者送去了北海国。
第六十章〖依依不舍回堰国〗
自从紫面王打了胜战回国后,北海国里整日欢笑奏乐,每一个人的心情都甚好。
紫面王与狠王在玉鹤花园里同北海的臣子和将士们共同赏舞,北海国的舞姬们都来自蒙古、新疆一带,不仅个个面颊红润、笑面如花,身材棒极,并且都有一种野性之美,当她们抖动圆臀的时候,让北海的武将们看得热血狂流,让臣子们看点连连赞颂。
这时紫面王端起一杯酒对着狠王道:“北海赢了,日后量堰国也不敢再来招惹我们,若是堰国还不死心,那我就不再手下留情,把堰国通通消灭掉。”
“不管堰国死不死心,都会平息一阵子了。”狠王拈须笑着说完,随即把目光看向红毯上的舞妓们,又对俊逸说道:“你看到左边那个穿白色虎皮的女子了吗?”
紫面王看向那个女子,只见她有着一张大眼樱唇,身子犹如一条小白蛇一般,那么柔软那么灵动,看见她,俊逸心里又想起了袭娘,若是袭娘上场为大家舞一回,肯定胜过她,只可惜,日后再也见不到袭娘当初跳舞的模样了。
狠王见俊逸一直盯着那名女子,以为他看中了她,于是轻咳一声,道:“她的父亲是北海韩将军的女儿,她从小与她父亲相依为命,去年秋天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