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列名登记的就有三十六的情人,乖乖,和她上床一次不就等于间接和三十六个人上床……”
“喂喂,别把我列进去,我可是碰都没有碰过她。”牧平急忙为自己澄清。
身为桑亚第三十五号情人,至目前为止,都是陪她吃吃饭,在她逛街时充当免费司机。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丢脸、竟连她的唇都未曾碰过,更甭说是身子了。
“扣掉你一个,还有三十六个,也是相当可观的数目。”
“你们这些男人啊!根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桑亚才不是这么滥情的女人呢,对男人——她可是有品味的,哪能说上床就上床。”
“哦?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吃得到这葡萄呢?”游子洋说完,三人同时把视线移向司家尘。
“干嘛这样看着我?”这是他进pub讲的第一句话。
“对这粒葡萄……你到底有没有兴趣?”牧平问。
“家尘、你来当这第三十八号情人绝对是没有问题,最好不是桑亚的‘情人终结者’。”游子洋跟着起哄,即使刚开始他持的是反对票。但是说真的,他倒挺好奇这粒葡萄究竟是酸是甜。
“什么情人终结者?家尘要的根本不是像桑亚这样的女人,你少自作聪明了。”
“当然知道家尘要得是什么样的女人,可是你不也说过,又不是拿来当老婆,何必这么认真,够刺激、对味就好了嘛!”
夏芝兰一手叉腰,一手捏着游子洋的耳朵,“喂,你们这些男人,把女人当成了什么?”
游子洋同的五官扭绞在一起,“芝兰亲爱的,绕了我吧!算我说错话,该死有该打——”
牧平摇头叹息。
男人别真的爱上女人,否则就像子洋这样,可就悲哀咯,其实,自己不也是如此……
司家尘缓缓的说:“芝兰,何必生气呢?你们女人不也把男人当寻求刺激的工具,有几时真正认真过了?”他接着将目光投向朝他们走来的桑亚,“瞧,眼前不就有个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吗?”
夏芝兰撇撇嘴,饶了游子洋又红又肿的耳朵,颇具深意的看了司家尘一眼。
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对桑亚疯迷成狂……
突然,肩膀冷不防的让人给拍了一下。
是桑亚!
“芝兰,”桑亚接着转向牧平,“嗨,三十五号——”在看向游子洋时,“对不起,我忘了你是几号。”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除名了。”游子洋耸耸肩。
她故意忽略司家尘,但她可以感受到他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的冷冽目光。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夏芝兰看看桑亚,再看看司家尘,发觉他们有着旗鼓相当的气势。
看来,桑亚似乎遇上对手了。
“桑亚,介绍个朋友让你认识。”牧平说完将头转向司家尘。
“好啊!你知道我最喜欢交朋友了。”她大方的应允,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司家尘。
这是张用来颠覆女人的脸,如果不小心,将会深陷……深陷于他那对黝黑深沉的双眸。
这该死的男人,他还记得她吧?她可是永远不会忘记当他说对她没有兴趣时的不屑表情。
是他活该,惹到了会记恨的女人。
司家尘也以同样傲然的眸光回视她。他依旧轻视他依旧难以苟同她勾引男人的伎俩。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颇具吸引力的女人,举手投足间在在具备了诱惑人心的本能。
难怪她如此嚣张,没有一个男人逃得过她那双媚眼所下的网。
“司家尘。”他自我介绍。
桑亚轻轻拨开因汗水而粘贴在前额的头发。“好热!”她的嗓音娇嗔,而且腻得让人由心底莫名燥热起来。
司家尘双眸有两团火在跳动,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牧平轻咳两声,“桑亚,家尘是个妇产科医生,是医院里最炙手可热的。”
“喔?”她上前走近他,下巴微扬,目光充满了挑衅,“这么帅的医生,你是如何让你的病人在你面前宽衣解带,而不会感到害羞?”
夏芝兰脸红的纠正她,“护士会处理一切,医生只是看病而已。”
“是吗?我想来和妇产科绝缘,所以懂不了这么多,只是没想到——”她音调缓慢而沙哑,显得特别性感,“却和妇产科医生结缘。”
“看来,你的三十七位情人里,显然没有妇产科一生。”司家尘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她突然俏皮的笑了,双眸迅速闪过一摸慧黠,“你想加入吗?或者你认为我需要有个妇产科医生情人?“
她倒是想听听,这个表明对她不感兴趣的自大男人,会给什么答案。
他唇角微微勾起,邪恶的说:“有个妇产科医生情人,在‘不小心’,或‘意外’时,你会觉得方便许多。”
他话中明显的暗喻:她若是不小心“珠胎暗结”,有他这个妇产科医生情人,会方便许多。
她恶狠狠瞪视着她那张布满得以笑容的脸孔,身旁三人在此时都明显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刀光剑影。
舞池的音乐在此时已换成缓慢抒情,由嗓音沙哑的女低音歌手,以她低喃、性感、暧昧的方式来表达这首情歌。
整个pub的灯光已由红转成昏黄,而且调得很暗很暗,几乎看不清楚彼此的五官——
桑亚突然偎近司家尘,在他耳旁低男,“咱们跳之舞吧!三十八号情人。”
她的邀约充满了挑衅,令他下意识的持起战旗。
这女人嚣张的把男人视为裙下俘虏,玩弄男人于鼓掌间。
她理所当然的喊他三十八号情人,认定了自己又是另一个臣服在她虚伪美丽外表下的男人?!哼,这女人该让她尝尝踢倒贴般的滋味。
三十八号情人,将是他梦魇的开始……
因为他将学她,坏坏的来“玩”这段感情游戏——如果算得上是感情的话。
离开高脚椅,一手紧紧扣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力道之大令她感到不舒服。
他低头对她轻喃只有当事者才听得到的话,“你不再为我这个令人倒足胃口的男人禁欲了?”
她回给他一个甜得足以腻死人的笑容,“姑娘我今天就为你这个令人倒足胃口的男人解禁。”
两人来到舞池正中央,面对面轻轻移动着步伐——
她两只手臂环过他的颈项,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双唇几乎碰上他的。
她的鼻子做出“嗅”的动作,“真难得,医生竟然没有药水味。”
说着,将凹凸有致的身子整个贴近他,脸也埋进他怀里。
他高出他整整一颗头,所以下巴正好抵着他的头颅。
他双手轻贴在她腰两侧的弧度上——
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如何承受那么多男人……
他立刻甩掉这样的揣测。
她不是他要的女人,只是玩玩,何必在意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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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牧平、游子洋和夏芝拦借故溜掉了,是刻意制造他们独处的机会。他也极有绅士风度的提议送她回家。
他想,这样的女人也许并不希罕他这样的绅士举动,没想到她竟爽快的答应了。
大咧咧坐进他跑车前座,拢了拢她那一头大卷的长发。香水味混合着烟味,因她撩发的动作窜进他的鼻间。
她转头看他,“我没想到医生这行业这么好赚,你行情不错嘛!”
他知道她是指他的名贵跑车。
司家尘双手随意搁置在方向盘上,熟练的驾驶着,“比起你,我逊多了。”
“何以见的?”她眼底的神情是得意的,因为他也有承认比她“逊”的时候。潜意识里,她以赢他为乐。
就是见不管他一副高傲、自以为了不起的模样嘛!
“你的情人比我多,不是吗?”他瞥了她一眼,但很快的又把视线移回前面的路况。
她撇撇嘴“我可从不以这为傲,你可能不知道,在感情方面我一向很谦虚的。”
“喔?谦虚到可以同时拥有三十八个情人?”他把自己编列在内,看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承认自己是她的情人。
“我是个随时都在恋爱的女人,三十八个情人可以让我不必等待,我最讨厌等了。”就像她的母亲,一等等了二十二年,让尊严和悲苦共存,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看来你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个不甘寂寞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在我身上找刺激,我知道你对我不是认真的,若非排解寂寞,你何必找上我?”
“是朋友瞎起哄……”
她伸出食指制止他,“嗯——你不十个会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干朋友什么事?”
他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自己确实对在舞池里摆动的她充满了兴趣——即使内心里是充满了不屑。而刚刚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应了牧平他们——
“你的眼睛不仅仅有魅惑男人的功能,还能看透一个人的心。”
“不,你错了,我看到的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她刻意对他眨动长睫毛,仿佛在向他示威……
他自喉咙伸出发出低沉的笑声——
这女人,是男人的克星!幸好自己只是玩玩。他再次向自己强调。
“喂喂喂,就在这里停车。”她喊着。
踩住刹车,转头看她,“你家到了?”
“还没——”
“你以为我会上门纠缠,所以怕让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他语气充满嘲讽。仿佛暗喻:一个拥有三十八个情人的女人,做这样的“防护”似乎多此一举,而且可笑。
“少拿我和其他女人比,我只是想买碗鱼丸汤回家孝敬我妈。”她指着前面一块亮着的招牌给他看,“我妈最爱吃这家的商蒿鱼丸汤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孝顺的。”他莫测高深的凝视她,欲探究她话中的真实性。
“你以为像我这种有一大堆情人的女人就不该懂孝道吗?”下巴微扬的反啐他。
他挑动眉毛,依旧凝视着她,未再置半语。
她耸耸肩膀,“算了,才第一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你不怕对我倒足胃口,我还怕对你失去兴致呢!”
接着她冷不防的抽出他口袋里的钢笔和记事本,快速写下七个号码。“寂寞的时候,可能用得到。”将钢笔和本子塞回他的口袋里。
倾身向前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即转身推开车门,“砰”的车门关上,她纤细曼妙的身子已朝灯光闪烁的招牌走去。
她波浪般的长发在她背后摆荡着……
司家尘极力会议当她的唇快速印上他的时……的那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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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瞧我带了什么。”桑亚将手上的商蒿鱼丸汤在母亲前晃了晃。
“你的情人名单今晚又添了一位?”
“你怎么知道?”她走向厨房降雨丸汤倒进碗里。
“是商蒿鱼丸汤告诉我的,你每交一个情人当天,总是会卖鱼丸汤回来孝敬我,我这口福完全是拜你那几个情人所赐。”
桑亚绕过桌子走向母亲,双手环住她的肩膀,鼻头轻触她的脸颊,这是桑亚惯有的撒娇动作。
“我的好妈妈,鱼丸汤可是女儿对你的孝心,干那些情人什么事?”
“你是说这一切都只是碰巧——”
“当然都只是碰巧。”
“唉,这么说你碰巧的机率也未免太大了,至目前为止,刚好碰巧了三十八次——”她调侃的看着女儿。
“老妈,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你知道人家卖鱼丸汤是孝顺第一、庆祝第二。”
桑宜温轻哼一声,“卖鱼丸汤庆祝你的战果?未免太寒酸了吧!”
“所以我说孝顺摆第一嘛,鱼丸汤是老妈的最爱,做女儿的只有舍弃比萨、汉堡,迁就你用鱼丸庆祝,凑合凑合咯!”
她这一篇孝顺摆第一论可把桑宜文的一颗心洪的飘飘然。
宠溺的瞪了一眼,“就是说不过你。”
桑亚把母亲按压在椅子上坐下来,递汤匙给她,“快吃吧!这商蒿鱼丸汤冷了可不好吃噢!”
说着自己也坐下来享受热腾腾又香喷喷的鱼丸汤。
“桑亚,今天那个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