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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号情人 佚名 4483 字 4个月前

久的事。”

“她确实有让男人如此疯抂的魅力在。”

“是你当初不懂得珍惜,活该!”

“我已经尝到苦果,亚亚。你就别再损我了。”

“念在你是我老爸的份上,又情敌当前,就暂且饶了你吧!”

“亚亚,你一向主意多,帮老爸想想,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妈的心?”

“和那男人公平竞争啊!”

孟伟达绝望的表情黯淡下来,“你妈恨找,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公平竞争。”

“说得倒是,不过这还不打紧,我最担心的是老妈似乎愈来愈喜欢他,老爸,你的胜算真的是不大。”

“我完了——”

“拜托你,老爸,别这么没志气好不好?老妈又还没嫁。”

他脸上终于稍稍回复一丝光采,“对哦!我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你现在必须打起精神,准备作战。”

“我应该怎么做?”

“那个男的是一天一束花、一通电话,偶尔来带老妈出去看电影、吃饭,老爸,你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你老妈根本不屑听我的声音。看我的人,怎么可能答应我的约会嘛!”一张脸又垮得仿佛老了十岁。

“明的不行先来暗的嘛!送花、送卡片你总会吧!老爸,能不能重新赢回老妈,就看你自己罗!”

“老妈,还没睡啊?”一进门便看见母亲坐在客厅沙发。

“睡了,只是刚刚让找你的电话给吵醒。”桑宜文打了一个呵欠。

“谁啊——这么无聊,半夜三更的还打电话,老妈,以后睡觉的时候干脆把电话线拔掉算了。”

“拔来拔去的也不嫌麻烦?我看不如从你的情人教育起倒还省事些。”

“到底是哪一个,明天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就你前同天才提起,那个妇产科医生——”

她倒菜的手愣了一下。

是他!打电话来做什么?解释那通电话?

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也没必要。

“他干嘛打电话来?想我想得睡不着?”她以不在意的口吻打哈哈。

“你不是才刚从人家那里回来?”桑宜文的目光仿如已洞悉一切的盯着她。

“大男人也打小报告。”她在嘴里咕哦。

“他说你耳环掉在他那里,有空的话过去拿。”她递给桑亚一张便条,“去之前打电话给他。”

桑亚接过之后,即该撕得粉碎,“丢掉就算了,还拿回来做什么?”她迅速亲了一下母亲的脸颊,“老妈,晚安。”

“你那个耳环——”她眼中充满了狐疑。

“掉了嘛!”桑亚颇不在乎的模样。

“为什么掉了!”

“瞧你紧张兮兮的,掉个耳环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掉了丝袜,那才问题严重呢!”

一大清早的,耳根子就不得安宁。

桑亚气呼呼的盘腿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瞪视着一张嘴喳呼个不停的老妈。

“拜托你好不好?你女儿我今天早上才刚合眼——”毫不淑女的打了个大呵欠。

“女儿,你瞧,一大束的花耶——”桑宜文把怀里的一大束玫瑰捧到女儿面前。

桑亚翻翻白眼,她还以为世界末日,原来只是一束花。

“唉哟!老妈,凭你多年的经验,难道会不知道怎么处理一束花吗?拜托拜托,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又打了一个呵欠,往后一躺,拉起棉被继续睡大觉。

“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处理啊-—”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人送花给地,又惊又喜,又矛盾的内心交战,岂是正值魅力期,一天收上好几束花的女儿所能体会的。

“别逗了,老妈——”她的声音自被窝传来,”除非你嫉妒有人一大清早送花给我。”

“花要是送给你的,我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送错了不更好办.你原封退回花店就是了嘛!”既不是送给她的,想必是述糊的送货小弟看错了地址,送错人。

“桑——亚!”桑宜文一手捧花、一手插腰,“你以为就只有你行悄看俏,有人送花是理所当然,我这老人婆就活该倒霉,只落得替你处理花的下场?”她骄傲的下巴一扬,“哼!别忘了你的美丽是我给的,能制造出上等货的工厂,岂是昏通货色?”

桑亚自被窝里探出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嘿嘿!”桑宜文灵敏的自花束中抽出已看了不下二十遍的小卡片,在她面前挥了挥,“你老妈我还是挺有魅力的。”

“你是说——花是送给你的?”

“不行吗?”

“行行行,有人选老妈,可是找这做女儿的荣幸啊!只是——他的动作也未免太快了。”最后一句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偏偏让耳尖的老妈给接收到了,“你说谁的动作太快了?你知道这花是谁送的?”

她当然知道是谁送的,这主意还是她出的呢!只是千万不能让老妈知道追求者是她的对头冤家,否则就没戏可唱了。

“我当然知道花是谁送的,没有我允许,敢胡乱打你的主意?”

“你起来说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桑宜文手一挥,掀开丁她的棉被。

桑亚干脆不睡了,坐起身于面对老妈,“哪有怎么一回事?不就是一个男人对你有兴趣,问我可不可以,我点头,就这样了!”

“你就这样三两句话把老妈给卖了?”

“冤枉!我这是替你寻觅第二春。”她举手做出无辜状。

“免啦!我消受不起,”随手将花一丢,已不复方才的兴奋。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对男人,她早已心如止水,方才的激动情绪完全是虚荣心作祟。毕竟走到四十岁还有人追,挺值得骄傲一番的,但若论及感情——

她是死也不会再去碰的。

桑亚知道老妈的心结又在作祟了。

她起身亲昵的搂住桑宜文的脖子,将脸贴在颈窝处。

“别这么快否决人家的好意嘛!那男人真的不错喔!人长得英俊潇洒没话说,事业有成又无家累.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你,而且——”

桑宜文推开她,语气淡淡的.”留给其他不怕死的女人吧!”

“老妈,别告诉找你拒绝男人的追求,是在为我那混帐老爸守节——?”

“他也配!”

“是啊!像老爸这种没心没肝的男人。最好让他下十八层地狱,他根本不配你为他做这样的牺牲,”偷偷睨了母亲一下,继续说道:“老爸真不是东西.竟然把另结新欢的罪名推给老妈你。”

她的激将法顺利的得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桑宜文眼中两簇怒火熊熊燃烧,“他又做了什么!”

“老爸最近和他的新欢打得正火热,我以为他是故意做给你看,气你不原凉他,可是——”拖长的声调吊足了倾听者的胃口。

“可是什么?”桑宜文的耐性显然已让胸中燃烧的怒火磨得精光。

“其实不然,老爸和那女的好像来真的。”

“可恶——”桑宜文气得咬牙切齿。

“这还不可恶,最可恶的是.老爸说是你把他推进那女的怀里,因为你始终不肯原谅他,他只好找个‘像你的女人’谈恋爱了!”

“借口!”

“当然是借口,你当真以为老爸的新欢长得像你啊?不过是他移情别恋的一个漂亮借口罢了。”扇风点火她最在行。

“亚亚,你说送我花这男人叫什么来着?”拿起方才被她丢弃一旁的花,疼惜的抚弄着。

“这就对了,老妈,老爸那种男人不值得你封闭自己,敞开心胸去爱吧!你会发现,男人不是都像你二十二年前遇到的那个那样,懦弱不负贵任。”

睡眠不足已够她火气高涨的了,偏偏这个号称她的第二十号情人的男人.一大清早下知死活的跑来招惹地。

他缠人的功力不是普通的深厚。她对他视而不见的躲在被窝里睡大觉,他有本事在她房门外,背着一篇又一篇的情书,教她怎么睡?

恶心扒拉弄浔一屋子秽气,干脆出去透透气。

走在路上,他卑躬屈膝的跟在她后头。

“桑亚,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开车兜风,中午带你去吃铁板烧,下午到晚上的时间由你来安排,你说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兜风跟吃铁板烧的吗?”

“谁告诉你的!”

“上次我们出去,你亲口说的。”

是吗?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现在我不喜欢了,可以吗?她回头看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

他快步追上,“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现在喜欢什么。”

“我喜欢一个人,所以求求你别再缠找了。”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好不容易才拨出今天和你约会,你就陪陪我嘛!”

“下次吧!”

“桑亚,别这么绝——”

她突然停下来,他冷不防撞上了她。

转身面对他,“嘿,你很烦也!”

“你知道找喜欢你……虽然你有很多情人,可是我还是喜欢你,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她冷哼一声。突然有个想法:如果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司家尘也这样对她——

那才叫痛快!

她的斗志熊熊燃起,目前唯一令她感兴趣的是那个爱乖乖牌,叫司家尘的男人,她根本听不见眼前这男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直到他伸手扛她——

“桑亚,你说好不好?”

她方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好不好?”

“去看早场的电影呀!你说好不好?”

几岁了?还兴看电影这玩意儿。

“俗气!”

“不会不会,一点也不俗气.我知道有部片子才刚得了奖,剧情相当感人,保证……”

“保证我一定打瞌睡。”

她的回答令他泄气,同时也伤透了他的心。

她一向高不可攀,追她比摘星星还难。可是,谁教他喜欢她呢!

“不看电影,那我们……”

她突然眼尖的看见前面超商又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出来。仔细一瞧,是牧平,她的三十五号情人。但她对他没有多大的兴越。不过,她记得他是怂恿司家尘来当她的三十八号情人,他说: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

“你等等——”说着便快步走上前去。

“嗨!三十五号。”

牧平很惊讶会在这里遇见桑亚。“嗨!真巧,你也来买东西?”

“有空吗?把今天给我,如何?”

他有点受宠若惊,迫不及恃的欲点头应允,可是她身后站了一个男人——

“你有朋友……”

那二十号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她转身飞快的在他脸颊送上一吻,“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联络——”不待他有任何反应之前,即转身勾住牧平的手臂,“走吧!”

“你让我觉得自己就像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没错,你确实是啊!”

她的回答让他愣住了。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她突然的热络让他有股不祥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

“你怕什么?”她反问他。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舍下刚刚那个男人,而要我陪你?他一样可以陪你的,不是吗?”

“是啊!他好不容易把今天拨出来就是为了要陪我,而且还精心安排了所有的节目。”

“他安排的节目你不喜欢?”

“看电影、兜风、吃铁板烧,太俗气了,一点新意也没有。”

“喔!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今天的节目?”

“看电影、兜风、吃铁板烧呀!”

“你不是嫌俗气、不够创意吗?”

她对他露出灿烂笑容,“活动是不够创新,可是‘你’对我而言是新鲜的,这样就够我兴致高昂了。走吧!吃完早餐,咱们去兜风——”

正播放着狂炽的重金属摇演乐,舞池里的几个身影正随着舞曲的节奏扭动着——

牧平、司家尘、游子洋、夏芝兰坐在吧台前,四对眼睛专注于舞池里的火红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