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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号情人 佚名 4497 字 3个月前

句话就刺痛她、扰乱她,将她打到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

她甩甩头,却如何甩不掉他的笑意与凝视,残酷和鄙视,以及他的亲吻、爱抚……

老天,为什么他不干脆残忍到底。丑恶到底?何苦留下那段曾经美好的回忆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即使闭上哏睛,她都能感觉他那咄咄逼人的魅力,以及好看、优雅却复杂的微笑。

喔!她爱他,爱得宁可没有尊严,爱得她肝肠寸断

她要他,要得整颗心都拧疼了……

她就像只欲扑火的飞蛾——只要一次,只要让她再要他一次、拥有他一次,她就真的彻底死心。

真的!

这样的想法一涌起,她已停立在他家门口。

门一扫开,她令人措手不及的扑进他怀里。

“你疯了……”

她让他来不及有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即踏起脚尖以双唇盖上他的。

她是存心让他要她、臣服于她。

好不容易他推节她,并且愤瞪视着她,“你又想做什么?”

她将身后的门合上,并缓缓的拉了背部的拉链,“把我当你结婚前的礼物,别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想再感受一次和你做爱的感觉,然后,我会悄悄退开,永不再打扰你。”礼服无声滑落在她脚边,她贴近他,并开始解他的衣服,“不要费心去想我的动机,不会有答案的——”

他促住她的手,目光的的,呼吸急促,他受了她的影响。欲火正缓缓上升……不过理智并未完全被淹没,“你休想我会像上次那样提出结婚的蠢建议,如果这是你的目的的话……”

“我的目的只是想和你好好的做爱,”他身上的衣服已让她完全褪下,露出厚实的胸膛与占铜色的肌肤,“如果你恨桑亚这个女人,就别把我当桑亚,你可以当我是你最亲爱的未婚妻王依凤……”

“你永远不可能是依凤。”他粗鲁的说。

“当然,那个乖乖牌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她仰头看他,“不要我吗?”她带着满腔的热情,呢喃的噪音如柔美的旋律?“你要跟我做爱吗?”

她酥软的嗓音挑动了他的欲火,下腹的紧绷疼痛渴望获得舒解。

他要她!

他从不否认这点。就像他清楚的知道要依凤当妻子,而要桑亚则是寻求刺激与挑战。

桑亚这种女人是永远不会让男人感到枯燥无味的,强烈的需求与饥渴在他神密的眼眸深处闪动。

她看到了。虽然他不爱她、鄙视她,但至少她知道他爱她的身体。

够了,能有一样得他所爱,就够她咀嚼一生一世了。

她轻叹一声,反主动为被动。她今晚要让她深爱的男人掌控一沏,她只需感受,好好的记清楚他带给她的一切,以供日后回忆。

他拦腰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上,身体也随偎近她的。他修长柔软的手指在她身上施着魔法,她浑身悸动不已。

“喔……”他低声呻吟。

全身有如火攻般烫势,她知她那骚动灼烫的欲火唯有他才能扇起,也唯有他才能平息。

这个男人,呵!她深深、深深爱着的男人。她情不自禁的轻抚他那结实的手臂,并带领它游移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处……

她的心怦怦跳着——她知道他们就要合而为一了。

当他的身体覆上她的……她是充满柔情蜜意、心甘情愿、笑着迎接他的进入,她跟随着他的节奏,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膀……

就在此刻,她感到自己已完整,已了无遗憾。

在达到高峰时,她情不自禁的冲口而出,“司家尘,我爱你……用所有的生命爱你……”她将身心完全的交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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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她静默的卷缩在他怀里,异常柔驯。

她多舍不得他呵!

想到他即将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王依风,想到这是与他此生的最后一次……令她绝望得想与他就此死掉算了。

很难理解的,此时此刻,他对她除了心疼,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在刚才的激情中,他隐约听到她说爱他,而且是用所有的生命爱他……

是真的吗?还是只因激情使然,无任何意义可言?

“桑亚。”

她突然震动了一下,激动的说:“不要,不要赶我走,至少今晚不要。”

他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经过了刚才那场激情之后,似乎什么都不对了。

不再厌恶彼此,不再咄咄逼人、针锋相对,只是有默契的享受着激情后的余波荡漾。

他根本不想让她走,至少目前不想。这样的念头虽然很荒谬,也很不可思议,但却确实存在他心里的。他不能否认!

“想什么?”他抚摸着她嫩白的双肩。

“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有个念头。”

“什么念头?”

“一个很贪心的念头。”

“说来听听。”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如此风平浪静过,连做爱时也不例外。

她自他怀里抬头看他,“如果能继续这种感觉……”她突然摇摇头,“算了,就当我没说。”

“既然说了,就把它说完吧!”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把我金屋藏娇……”

“你又想做什么?”

她起身坐起来,“让我陪你一个礼拜。”

“你太贪心了。”

“所以我说是我贪心的念头。”

他起身迅速的穿好衣服,“一个礼拜后,你是不是又会叫要求另一个礼拜,如此止尽的索求?”

“你有权利不答应。”她也穿好了衣服。

他转身向她,“我要付出多少代价?”

她上前搂住他,“不是交易,没有利益的牵连,我也不要你一毛钱,时间一到我自动消失。”

“目的呢?”

“不要问我,我不会说的。”

“你如何向那个男人交代这一个礼拜的行踪?”

她愣了一下,胡诌了一个理由,“他出差去了。”

他脸色倏地变冷,并且毫不留情的推开她,“原来我只己填补你空虚、供排遣的寂寞用的。”

“我不也只是你结婚之前的消遣点心。”1

他唇角轻扬,“原来我们是互取所需。”

“所以都不吃亏。敢不敢陪我玩玩?”她怀念刚才的平和。

“看来,为了表现大无畏的男子气概,我只有奉陪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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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好香,让我亲一个。”孟伟达自身后搂住妻子,将脸埋进她的秀发里。

桑宜文笑着畏进他怀里,失而复得的幸福让他们更加珍惜。

像这种亲密镜头在孟家三不五时的上演着。两人彷为了弥补过去二十三年的空白似地,往往会忘我的忽略了时空间、空间上的的不宜,而大玩特玩亲亲游戏。例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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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孟伟达终于满足,一副酒酣饭饱模样的放开她。

“亚亚这丫头上哪儿去了?一连两天见不到人影。”

“她抗议我们两个在她而前过于亲热,受太大刺激,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暂时搬到朋友家去住了。”

孟伟达一脸纳闷,“父母亲热刺激她什么了?真弄不懂这丫头。”

“女孩子的心思你哪懂?她最近失恋了。”

“失恋?”是哪个男人闯的祸?”他抡起衣袖,一副欲揍人的模样。

“如果猜的没错,对方应该是个妇产科医生,”

“妇产科医生,我找他算帐去,我就不相信一个拿手术刀的,赢得过我的拳头。”说着便往外走。

桑宜文将他拉了回来,“当年你负我时,有谁找你算帐过了?就这么没度量。”她咕嗜的瞪了他一眼。

孟伟达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不是说好不提当年”

“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遵命!老婆。”他恭敬的向她行了一个童军礼。

她让他给逗笑了。

第八章

司家尘向医院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带着她远离了他们熟悉的城市,往郊外跑。他们都有默契的刻意不提她的情人、他的未婚妻。只是尽情的玩乐,忘我的拥有彼此。

他们不仅在床上契合,在玩乐、在吃,连对事物的看法上,都有许多的契合点。她几乎忘了他们只有短斩的七天,忘了他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

太多的欢乐给了她太多错觉——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直到永远。她甚至想了一个让两人能天长地久的好办法,那就是买瓶农药,先毒死他,然后再自杀。这样他就不会离开她,也不会和王依风结婚了。

傻呵!桑亚。

有时她会很不甘愿,真的很不甘愿……像这样各方面都契合的两人应该永远在一起的。为什么老天爷没有这样安排?

第四天,她要求结束旅行,回他家去。她不想再把时间花费在玩乐上。她只想在属于他的地方,与他厮守着这最后三天。

一放下行李,她奔进浴室冲洗掉一身的旅途劳顿。

冲水声掩去了门铃声,她根本不知道有客人来。头上还滴着水,身上只围了条浴巾便走出浴室。

“家尘,该你了——”

他并不在卧房里。

“家尘……”拉开房门走进客厅,她愣住了。

她不知道王依凤什么时候来的。

对方惨白着脸看她,一副要晕倒的模样,司家尘即时扶住了她。

她双眸充满了泪水,“找了你好几天,原来……”她委屈的咬着唇。

司家尘懊恼的低喊,“不是你想的那样——”

桑亚走上前去,“想必这位就是你成天挂在嘴边,最引以为傲的未婚妻吧!”

“桑亚——”他用严厉的眼神警告她。

她视而不见,更上前一步,站在王依风面前,“果然漂亮。”

“你是谁?”她颤声的问。

桑亚转向司家尘,“要告诉她吗?”

司家尘瞪了她一眼,“不干你的事。”转而柔声的对王依凤说:“我送你回去,我会向你解释的。”环着她欲走出去。

他对王依凤的温柔态度让她心里颇不是滋味,酸酸涩涩的。她终于觉悟,之前那四天的快乐跟契合都是偷来的。

她拦到他们面前,“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桑亚,我不准你胡说!”他恶狠狠的警告她。

“我不会胡说的,我只说实情。”她转向王依凤,“你不用担心他会背叛你,更不必担心我会抢走他,因为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她露出浅浅的一抹笑容,“我只是他花钱买来的妓女,你该庆幸你的丈夫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他正常的需求,而且凭我的经验,我向你保证,他肯定会让你幸福的。”她暖昧的对她眨眨眼。

王依凤脸红得不知所措,她求助于司家尘,却不敢看他。

“我送你回去吧!”他对她说。

她柔顺的点头,“嗯!”

在出门之际,他回头叮咛桑亚,“等我回来。”

“会的,你钱还没付呢!我可不想做白工。”她提高嗓音,是故意说给王依凤听的。

在大门关上那一刻,她跌坐在地上。双肩抖动得厉害……她突然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桑亚,你演了场绝佳好戏,把自己贬至最低,把深爱的男人送给他的女人。呵!全世界该向你喝采敬礼。可是——

她不要这些,她只要他啊!

沉重的移动身子,无意识的换上衣服,她走出了他的房子——

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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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尘匆匆的赶回来,发现桑亚竟然走了。

该死!又一次的不告而别,除了愤怒外,还多了份怅然……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终于亮了,漫漫长夜里,他的脑袋始终未停过。他不断的思考、回忆……许多画面如放映机般的在他面前播放——

她熟练的将口中的冰块传送进男人的嘴里……

她搔首弄姿的诱人上勾……

她让人给金屋藏娇……

她有三十八个情人……

她残存在他脑中的那些不堪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