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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枕眠 佚名 4568 字 4个月前

没感觉吧?!

他应该……只有吻她而已吧?

梳洗过后,她走出浴室,那个原本不见了的男人,此刻居然又出现了,仍是一身西装笔挺地坐在沙发里。

一身过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衣摆拖着地让她走路的速度变慢,而她没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映着白皙又小巧的脸庞,使她看起来更加娇小而诱人。

“过来。”他伸出一只手,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召唤她,她也就真的乖乖走过去了。

咦?好像被点召要临幸的宫妃哦!

缓步走到他身前,他的手轻轻一拉/她失衡地跌进他怀里,不太适应与人贴近的身体很诚实地做出不自在的反应。

反正他早知道她的“青涩”,她也就不必为了欺敌而刻意扮“老练”了。

他三两下便使她贴上他的身体,托着她的后颈,靠向自己,倾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同样的沐浴乳、同样的浴室,但气味由她身上散发出来,却令他格外着迷,不自觉地,他做出与夜里相同的事,轻啃着她细嫩的肌肤。

这回,她没像睡着时只嘤咛着抗议,任由他去,而是缩着肩,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躲开那种又痛又麻又暧昧至极的氛围。

他不容她拒绝,拉开她的手后,在她耳后吮出一个明显的印记。

“哦!”她皱眉,忍住一声痛。

“如果现在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笑容很冷,像很不高兴。

她埋怨地瞅他一眼,坐在他腿上,一手抚着泛痛的地方,很想离开他的怀抱,可他又一手钳住她的腰,让她再度动弹不得。

“我没有后悔。”不甘愿地吐出回答,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决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那么?”现在的闪躲又是为什么?

“我饿了。”她又轻轻柔柔地给他这句回答。

他挑了下眉,想起她刚醒,连早餐都还没吃,终于放开手。

杨祎祎立刻站起来,左看右看。

“我的衣服呢?”浴室里也没有,她只有那套衣服啊。

“送洗了。”

送洗?!“那我要穿什么?”

“暂时只有浴袍可以穿。”

“啊。”她垮下表情,“那我只能叫客房服务,不能去餐厅吃饭了,对不对?”

“再等五分钟。”

几分钟后,房门被轻敲了几声,然后,那个男保镖捧着一个礼盒走进来,放下后,又退出去。

她不解地望着他。

“你的衣服。”他勾起一抹笑说道。

她狐疑地走过去,打开盒子。

一双绑着细带的白色高跟鞋,一双丝袜,一套贴身衣物,完全是她的尺寸……白皙的面庞再度烧透,最后是一套白色的及膝裙子,搭配一条丝质的披肩。

这男人……怎么那么熟悉她的尺寸啊?!

第三章

二十分钟后,他挽着她,走进西餐厅。

一个全身黑色西装的高大身影,将身旁那个雪白的纤细女子衬得更加娇弱动人,一走进餐厅,两人出色的容貌立刻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

看了menu,点了一份鳕鱼排全餐后,她低垂的眼移向窗外,不得不承认,“贵宾”这两个字实在很好用。

例如:在这种用餐的尖峰时段,他们不必等待就有位子坐,而且是靠窗、视野绝佳的位子。

“昨晚,为什么你会在那里出现?”她望向他问道。

睡醒了、清醒了,昨晚到现在的景象又在脑海重现一次,她忽然觉得有些场景似乎巧合得不太合理。

“我受邀去接受招待。”那家pub的老板之一,也是与他有生意往来的乔砚,尽地主之谊地招待他去瞧瞧本地的夜生活文化。

“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你。”她蹙着眉,明明记得自己将全场环视过一周,的确是没有看见他。

“我在私人休息室里。”要离开的时候,正巧看见她往门口走的背影,所以才跟上去。

“可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出来?”

“巧合,我正好也要离开。”他淡淡地回答。

“就算你也要离开,但你并没有理由特地等我。”再说,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手帮忙。

“就说你引起我的兴趣好了。”他给了另一个答案,“你也出身企业之家,该明白企业名流间,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游戏。”

“我是知道,”她点点头,“不过我并非其中之一。”她猜,像他这种对人防心极重的男人,一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家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了。

“如果不是,为什么昨晚会和顾衍……嗯,用普通话来说,叫‘相亲’?”他毕竟是个香港人,普通话也许咬字清晰,但是有些说法他仍然陌生得很。

“我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笑了笑,看到服务生送上餐点,拿起叉子就开始吃。

“你不像是那么容易被左右的人。”虽然她外表看来的确柔弱又娇小,但他却没有忘记,她同时也是一个聪明又机敏的女人。

“真的吗?”她咬着叉子,露出有点懊恼又有点委屈的表情,“原来我这么容易就被看透,难怪容易被人牵着走。”

他望着她,没上她的当。

“祎祎,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如何?”他笑了,但笑意仅止于表情,眼神仍然犀利地盯着她。

“只是一场饭局啊。”她放下叉子,有些无措,望了望他的眼,又避开,“你也知道,身为企业家的儿女,有时候就是要应付一些奇怪的饭局。男人们常说,应酬也是做生意的一部分,所以,我也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是做一件很多人都做过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

“那么,为什么引起我的注意?”就在她以为解释完毕的时候,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杨祎祎无奈地看着他:“你上辈子一定是法官。”才会把那种逼供的能力带到今生来。

“别想回避我的问题。”吃了一口自己点的午餐,他漫不经心地又道。

杨祎祎认命了。

“我没有故意引起你的注意,是你自己找上我的,你忘了吗?”她提醒道。是谁半路拦截、托起她的下颌、不让她退,又吻了她的?

“我没忘,但想跟我回饭店的,是你。”他也提醒她,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好吧。”她承认,“其实,因为你看起来很有魅力,全身上下散发着王者气势,你又帅又有型,足以迷倒超过一火车的女人,所以,我被你迷倒了。”

“我该谢谢你的称赞吗?”

“不用,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甜甜一笑,然后拿起叉子,又吃起自己的午餐。

“就算是实话,也只是无关痛痒的那一部分,根本不是重点。”他也笑了,但笑容一点都不亲切,

“真正重点的部分呢?”

这样也会被识破?!这男人真不好拐。

杨祎祎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精明呢?而她很担心,才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已经能够掌握住她的个性,要是再相处下去,很可能有一天当她被卖了的时候,还会呆呆地帮他数钞票。

他很有耐心,还在等她的回答,可以想象就算她现在蒙混过去,不出三分钟,他一定又把话题兜回原点。

“重点就是,你是威皇集团的负责人。”她认输,决定招供了。

“哦?”

“昨天顾衍告诉我,你和他是商场上的对手,顾衍是我父亲为我选的结婚对象,如果我想反对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能够不结婚的方法就是顾衍自动拒绝,而如果跟你在一起,我想他就会拒绝这桩婚姻了。”

“你想利用我?!”他挑起眉。

“可是,你也占尽便宜啦!”她嘟起嘴,“经过昨天一夜,我的清白和名声已经毁在你手里了。”

“但我并没有得到什么真正的好处,不是吗?”他笑笑的表情,让她不由自主地提防起来。

“你……你真的打算欺……欺负我这个……落难的小女子吗?”她怕怕地问。不知道装可怜能不能躲过一劫。

“我从不做多余的事,也不会做没有报偿的事。”他怡然自若地道,“要我帮你,你当然要拿出能让我觉得足够的报酬才行。”她有她的主意,他自然也有他的打算。

女人他从来不缺,但他却很挑,她很特别,能让他觉得有趣,也许短期内养一个情妇,是个不错的休闲方式。

“你想要什么报酬?”

“当我的女人。”

她表情一顿,咬了咬下唇:“你要我当你的女朋友,还是情妇?”

“情妇。”他又笑了笑,“暂时的。”

根据过去的经验,他很容易对女人感到厌倦,对.女色也并不那么沉溺,所以,她只是他一时的消遣,时间应该不会很久。

“你不怕我以后缠着你不放?”想也知道他这种人一辈子只有甩女人的分,绝没有女人甩他的事。

“不怕。”要打发痴缠的女人,从来不必他费心。

她偏着头,很认真地想了一想,放下叉子。

“也许你习惯了男女之间的游戏、习惯了用女人来打发无聊,但我不习惯。如果我爱上你,你会怎么办?”

“爱?”他轻嗤,差点大笑,“女人!”

这种语调绝对不是赞赏,说贬低还差不多。

“我是女人,那又怎样?”她忽然生起气来,细柔的嗓音顿时绷得紧紧的,“不是女人能做你的情妇吗?,我是说了‘爱’,那又怎样?”

“你说呢?”他面无表情地响应,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像“小白”。

这男人,这辈子肯定没想过“爱情”这种事,也肯定是个典型的沙猪主义者,轻易把女人拿来当交易的物品。

跟男人说“爱”的女人,向来就不聪明,更何况是他这样的男人,不只他,昨天才遇到的那位顾先生不也是个功利至上的标准商人?

是她特别倒霉吗?不然怎么净是遇到这种男人?

为什么她不能像小曼或杜鹃呢?自然有人呵护在身旁,什么事也不用她们操心,如果说是一人一种命,未免也差别太大了。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陷入这样的角色?!她原先只想点到为止。

“你会拒绝吗?”他向来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尤其当那个假设不太可能成真的时候。

“我想,你也不会让我拒绝。”她笑得有点苦涩,有点了解他的个性,他这种人,是一旦开口,决不容许对方有其他意见的。

算了,反正遇上他了,她不也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这一点,就算扯平。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她想了想后说。

“什么要求?”

“如果你不打算继续养我当情妇的时候,请当面跟我说‘再见’。”想也知道他这种人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她可不要落到别人来对自己叫嚣的下场,就算当情妇,也只是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绝扯不上第三个人。

“可以。”他爽快地应允。

“还有……”她一直忘了问一件事,“我只知道你是威皇集团的负责人,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她真的不知道耶。

“雷霄。”他横了她一眼。

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都可以把主意打到对方身上。她居然到两人过了一夜后的现在才问,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啊?

★★★

就这样,杨祎祎在饭店里住下了,并且住在雷霄的房间里,她一向很能随遇而安,既然认定了两人会有亲密关系,她对他自然便少了那层陌生的距离。

她一向对人保持距离,奇怪的是,她对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很没有防备。

“我要回家拿衣服。”入夜前,她这么说。

她惟一的一套衣服,是与顾衍见面的那套桃色小礼服,现在已经不知道被他处理到哪里去了,而身上穿的,是他中午才送她的白色裙子。自从醒来后,她还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范,围,自然也没机会回去打包行李。

“不用,我会买给你。”他望着计算机,头也不抬。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她狐疑地问,想起了中午起床时发生的事。

他抬起头,朝她暧昧地一笑。

“同床共枕一夜,我的手抱过你的身体、抚过你全身上下……你说,我知不知道你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