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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倾爵心 佚名 4549 字 3个月前

澈无邪的眼无畏的盯着他瞧,更何况哪个小孩会骗人说自己没有父亲,很显然的是沈芊柔说谎。很好,饶奕爵又在心里记了一笔。

对了,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这孩子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念爵。」

沈念爵?难怪沈芊柔死也不肯告诉他孩子的名字,这个名字透露出太多的秘密。

「念爵,你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吗?」

「妈妈说,爸爸去天堂了,虽然我们看不到他,可是爸爸在那里每天都看得到我们哦。」

好样的,在他儿子面前说他已经挂了!

饶奕爵已在心里把沈芊柔的错记满正字。

「念爵,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吗?」

「妈咪说,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哦,他有很大的公司,有很多人替他工作。妈咪还说,爸爸虽然看起来很凶,其实人很好。我好喜欢听妈咪说爸爸的事情给我听哦,可是每次说着说着,妈咪就哭了,后来我就不敢问了,因为我不喜欢看到妈咪哭。」

沈芊柔下班回家,正要到婆婆家接儿子,她一走上楼梯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身材高大的饶奕爵蹲在地上和念爵玩着丢球的游戏,他们两个人真像父子。

哦,不!他们两个原本就是父子啊。

她站在角落,贪婪的想多看两父子相处的情形。这一幕在她梦里不知道出现过多少遍,曾经她以为那永远都会只是个梦,没想到此刻竟成真。

从儿子口中听到对自己的描述,不知为什么,他的心突然变得很柔软。

「念爵,你想不想有一个爸爸?」

「嗯。」沈念爵毫不迟疑用力的点头。「我好想跟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有一个可以常常陪我的爸爸。」

是啊,念爵是该有个爸爸的,她竟然自私的剥夺了他的权利。

「如果饶叔叔当念爵的爸爸,你说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说,沈芊柔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感动得无法自己,她屏住呼吸听着沈念爵的答案。

「如果真的可以就太棒了!」沈念爵抱着球扑进他的怀里。

哇!有个可以陪他玩球,而且还长得很高的爸爸耶!

饶奕爵一把抱起他,正所谓骨肉连心,现在他的心里温暖的像是夏日里的太阳。

站在角落的沈芊柔看着父子相拥的画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手上的水果散了一地。

第五章

「啊!妈咪回来了。」沈念爵一见到母亲,马上向她跑去。

他边跑边捡起地上的苹果放进她的手提袋里。

「妈咪,妳怎么哭了?念爵已经帮妳把苹果捡起来了啊。」沈念爵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唉,有一个爱哭的妈咪真伤脑筋。

「谢谢。」沈芊柔笑看着儿子贴心的举动,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缘故,念爵比一般同年纪的小孩更加的善解人意。

「妈咪,妳怎么又哭又笑啊?」真奇怪。

「因为妈咪看到念爵很开心啊。」

「真的?念爵今天也好开心哦。」

「为什么?」

「因为饶叔叔今天陪我玩球啊,而且叔叔还说可以当我的爸爸呢!这样我下次去游乐园的时候,就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了。」沈念爵高兴的拉起蹲在地上的母亲往饶奕爵走去。

软软的小手一只牵着饶奕爵,另一只牵着沈芊柔,他高兴的笑个不停。

沈芊柔低头看着他开心的笑脸,原本的顾忌在心里释怀了。

她看了饶奕爵一眼,发现他也低头看着沈念爵,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温情,琥珀色的眼睛不再冷酷。

「妈咪,妳怎么不开门啊?」

两父子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哦!」被儿子一问,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目不转睛的直盯着饶奕爵,而他也发现。

沈芊柔尴尬的脸色一红,手忙脚乱的拿出钥匙开门,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一进屋,沈念爵马上打开电视看他最喜欢的卡通。

「念爵,妈咪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靠电视太近吗?」

「哦。」沈念爵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挪动身体往后坐。

见沈念爵和电视保持安全距离,沈芊柔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妳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饶奕爵跟着她的脚步进了厨房。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饶奕爵明知故问,他就是要从她口中知道答案。

「知道念爵是你的孩子。」她面色镇定的洗着青菜。

「妳竟敢骗我。」他把水龙头关掉,不让她一心二用的和他说话。

「我只是想保住念爵。」让他知道孩子的身世已经是她最后的让步。

「妳告诉念爵说,我的爸爸已经上天堂了。」

「还是你要我告诉他你已经下地狱?」她又打开水龙头继续洗菜。

「妳凭什么说我已经死了?」他再一次将水龙头关上。

「就凭我是他的母亲。」沈芊柔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不是妳一个人的孩子。」这女人简直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冥顽不灵。

「不然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告诉他?难道你要我跟他说,因为他的妈咪爱上了一个永远都不会爱她的人,还贪婪的和他发生一夜情,却没想到怀了他的小孩,被所有人不谅解,只好逃到日本把他生下来吗?」沈芊柔激动的丢下手中的青菜,转过身面对他。「你觉得这样比较好吗?让念爵知道他有个爸爸,可是他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他的亲生父亲,因为他是被他妈咪偷偷生下来的,你觉得这样比较好吗?」她一个人独自抚养小孩,还得受到良心的谴责,她所承受的痛苦他怎么可能了解。

她爱他!

饶奕爵心头一紧,他知道芊柔对他似乎有上司和下属之外的感情,只是他从没想过,她竟然愿意为他吃那么多苦。

「什么时候的事?」他要确定那一晚的回忆,记得的不只他一个人。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妳是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回答让他不悦,决定要用故意遗忘来惩罚她。每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他念念不忘,而她竟然一点记忆也没有,难不成她想要的只是他的孩子,而不是他?

这样的猜想,严重的伤害了饶奕爵的男性自尊。

「五年前的一个晚上。」沈芊柔避重就轻的说。

「哪一个晚上,为什么我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很显然的,饶奕爵不满意她的答案。

「如果你没有印象就算了。」反正她心里很清楚他是酒后乱性,记不得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种落寞的感伤?

那个她永生难忘的夜晚,他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什么叫就算了?我饶奕爵怎么可能胡里胡涂的让一个女人有我的小孩?」他一向十分小心,就是怕有女人会以此来威胁他。

他看着沈芊柔这个说爱他却又想和他撇清关系的女人,他的心告诉他,她和那些别有居心的女人不一样。

「就是可能,不然念爵是怎么生出来的?」

「妳不要把问题扯远。」饶奕爵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我使了手段?」沈芊柔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侮辱她。「如果我使了手段想怀你的孩子,我就不用逃到日本,也不用担心哪天会遇见你让你带走念爵;如果我想要使手段,我就不用住在又小又老旧的破公寓,还要因为自己外国人的身分,在公司里看人脸色!」

一向很少发怒的沈芊柔,差点就想拿菜刀砍他一刀。

「那妳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饶奕爵没有想到她竟然愿意受这么多苦,她大可拿掉肚子里的小孩。

「你喝醉了。」沈芊柔原本不想说出来,就怕他误以为她是乘人之危。

「我喝醉了?如果我真的醉死了,怎么可能对妳下手?」他仍是装疯卖傻,想从她口中听到令他满意的答案。

「那得问你自己啊,我怎么会知道,那天和日本分公司的主管应酬,你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直猛喝酒,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身为秘书的我尽责的送你回家……」

「然后我就对妳酒后乱性?」

「嗯。」沈芊柔省略了她主动献吻的那一段。

「妳为什么不反抗?」他记得明明就是她含着眼泪亲吻他。

「嗯……因为你力气很大。」其实她根本就不想反抗。

「妳的意思是,我强暴了妳?」他从不做那种没品的事。

她摇摇头,「没有。」

「没有?」饶奕爵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那妳是自愿的啰?」

「呃……」沈芊柔心虚的左顾右盼,两朵红云停在她的粉颊上。

看着她粉红的双颊,那足以让男人疯狂,如沾着晨露的玫瑰般诱人的红唇微启,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攫取她的美丽。

「妈咪!妳饭煮好了没啊?」看完卡通的沈念爵十分杀风景的站在厨房门口,坏了饶奕爵的好事。

就要得逞的饶奕爵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哦,就快好了。」沈芋柔离开他的怀抱,开始忙碌了起来。

天啊,他差点就吻了她!

沈芊柔不认为在他吻了她之后,她还有对抗他的能力。

遇了好一会儿,晚餐陆续摆上了桌,一向只坐了两个人的餐桌上,今天多了一位贵客。

刚上桌的食物散着香气让人食指大动,多了一位男主人坐在桌边,这顿晚饭更有家的味道。

「开动了。」

沈念爵和沈芊柔将筷子放在拇指和食指中间说了开动后才开始动筷,长居日本,他们习惯了日本人的习俗,不过饶奕爵一点都不理会,径自动筷。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家人一起吃过家常晚餐的饶奕爵,突然觉得这种感觉还不坏,食欲也好了起来,连添了两碗白饭,让煮饭的沈芊柔很有成就感。

只不过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饶奕爵和沈念爵面前堆起的香菇山却越来越高。

「念爵,香菇很香啊,怎么可以挑食。」

只见一大一小皆皱起眉头,异口同声的说:「臭菇。」

果然是父子,连讨厌的食物都一模一样。

「可是念爵,老是挑食会长不高哦。」

饶奕爵闻言,挑眉看向她,她尴尬的看了他一眼。

呃……她的话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讨厌吃香菇的饶奕爵照样长到近一百九。

「好吧,不过下次不可以再挑食。」

晚餐结束后,沈芊柔将碗盘收进厨房里洗,而沈念爵则拿了条抹布,身高不够高的他,站在椅子上将桌子擦干净。

必须工作和家庭兼顾的沈芊柔,回到家后已是满身疲惫,所以她从小就教育儿子要共同分担家事的观念。

见两人分工合作的收拾,饶奕爵完全没有动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不做家事。」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他认为做家事是下人的工作。

「我想搬来这里住。」饶奕爵走进厨房,对正在洗碗的沈芊柔说着。

「你要搬来这里?」他不是嫌这里又小又旧吗?怎么会舍弃舒服的大饭店来和他们母子挤?

「对。」事实上,他已经打了电话,要人将他的行李送到这儿来。

不管她同意与否,反正他是住定了!

「为什么?」沈芋柔不敢想象他住进来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想跟我的儿子住还需要什么原因?」

「当然。」她拿了块抹布塞进他手里。「因为这是我的房子。」

沈芊柔的话,难得的让饶奕爵哑口无言,他默默的接过抹布和湿淋淋的碗盘。

「我想和念爵培养感情不行吗?我少参与了他四年的生命,我希望可以多一些时间陪他,不行吗?」他不希望和自己的儿子像个外人一样陌生。

饶奕爵就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父亲的眼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和他就像陌生人一样的生疏,他一点也不希望和念爵是这种关系。

原本想回绝的沈芊柔听了他的话后,觉得不让他接近儿子太过自私,念爵需要爸爸,也想要一个爸爸。

「好吧。」

「我今天晚上就会住进来,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