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可是的,走啦。”
※※※
五天后。
那天晚饭后,川原弘文质彬彬地把舞婕和宁宁送回家,要舞婕慎重地考虑他的建议,何时想通了都欢迎她来找他。
除非万不得已,舞婕绝不愿这样对待川原弘。她很明白自己绝不会喜欢他的,不是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好、太优秀了,她跟他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心灵上。
如果绝对没有将来,又何必给人家希望呢?
但,在家苦思对策的舞婕却在今天中午接到爸妈的电话,他们一行三人——韩先生、韩太太和舞婕的小妹筝筝,人已经在香港转机了,预计明天早上就可抵达丹麦。
怎么办?爸妈真的赶来了,问题已经迫在眉睫,舞婕急得团团转,干脆跳楼算了!
但跳楼也解决不了问题……无计可施的她在宁宁的一再游说及怂恿下,只好去找川原弘。
※※※
早上八点,一台尊贵无比的林宝坚尼鸥翼式跑车呼啸而过奥丹斯的街道。
跑车上,红遍欧洲的超级模特儿——白兰琪如八爪章鱼紧紧地缠著一脸酷样的乔飞。撒娇道:“亲爱的,我觉得你一直都心不在焉。应该说——你好像不太开心耶。”
“怎么会?”乔飞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抱住她的水蛇腰,敷衍地在她颊上亲一下:“有你这种绝世美女陪我,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别哄我了,人家关心你啊,你的情绪变化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啊,这几天都心不在焉。”
乔飞可是她的第一目标耶!虽然他绝口不提他的家世,但白兰琪仍托记者朋友帮她查了出来——卯死呀!钓到大鱼了!竟是堂堂丹麦三王子耶!她很聪明地没有点破他的身份,只是更加卖力地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抓住他。
她很明显地感觉乔飞这一两天不太对劲,比如昨天吧,白天带她驾私人游艇出海,晚上又去高级舞厅跳个通宵……他竟没有急著拉她上床?白兰琪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乔飞转性了?
无论如何,她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尾超级大鱼。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呵呵……白兰琪希望是丹麦女王给他压力了,命令他尽快娶妻立妃,哈哈!这样自己就可当上丹麦王妃了,耶!
她整个身体全贴向乔飞,妖娆地嗲声道:“飞,我好想去丹麦南部玩喔,听说那里的风光最漂亮,教人乐而忘返。”
其实白兰琪已打听出了——乔飞受封的城堡在丹麦南部。但很奇怪,尽管他女朋友多如牛毛,却从没带过任何女人去他的城堡。但白兰琪一直认为自己在乔飞心中是特别的,她一定要他为她破例。
“这种热天气去南部有什么好玩的?再说吧。”乔飞直视前方,懒懒地开口。
尽管他放荡不羁,处处留情,但他却有一项原则——绝不带任何女人去他受封的城堡。如诗如画的“雪瑟古堡”不但是他的成长之处,更是他心目中的净土、圣地。他不愿带任何女人去污蔑它,除非是他认定的老婆。
不过这个女人一定不存在!因为他宁死也不愿被套上婚姻枷锁,除非他疯了!
女人嘛,满地都有!环肥燕瘦任君挑选,何必呢?
不过也许他真的疯了……乔飞气恼地甩甩头,不然为何几天眼前老是浮现那张辣椒脸?女人嘛!就是要风情万种、妩媚多姿,个性要善解人意、温柔婉约……出门像贵妇,上床像……嗯,这样才算女人!才称得上美化环境。如果一个女人不但没有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却长了竹竿的身材、撒旦般的坏脾气,那还活著浪费国家米粮干嘛?不如一头撞死,重新投胎算了!
不过,太奇了,太玄了!这几天他怎么老是想到那跟竹竿?那个火爆的小辣椒。太奇了!看来自己一定是病了!物极必反。美女看多了,要找个“恰查某”来平衡一下,对!一定是。
乔飞摇摇头,大概自己真的病了……,不然怎么老是想到那张对他大吼大叫的脸,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秀色可餐。看来,明天还是溜出国去游山玩水吧。也许,遍览“天地之精华”可以令自己赶快恢复正常。
眼前又浮起小辣椒那喷著火的灿烂明眸,说真的,她长的真的不怎么样,既不艳光四射,也不前凸后翘。但,坦白说,她的那双眼还挺迷人的,慧黠灵动……小嘴好像也很诱人,尝起来的感觉应该香甜多汁……她虽然不高,但身材比例好像还满好的,肌肤看起来也满细致的,摸起来应该很顺手……停!乔飞懊恼地喝止自己的思绪,他在干嘛?发疯了?就算他再“饥渴”也不该打那个“恰北北”的主意。不过……奇怪的是,脑中一直盘旋著她那气呼呼的小脸,嘿!她生起气来真可爱;骂起人来更剽悍泼辣、热烈有劲。“复仇”的手段也够狠、够呛,和她过招真有意思!真够味。
可惜,自从他在她的答录机中恶作剧后,她就没来饭店上班了。尽管一再否认,乔飞仍无法挥去那股失落感及愧疚,他很后悔对她开那么恶劣的玩笑,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名誉很重要的。如果她名誉受损也无所谓,干脆他“牺牲”一点啦,娶她当老婆算了。
吓!乔飞被这突冒出的念头吓得差点开车去撞墙。娶那恰北北、毫无女人味的小辣椒当老婆?不……他一定是彻彻底底疯了!一定是上次腹泻没治好,影响到他的脑袋。
“乔飞,”白兰琪忍不住娇嗔:“你在干嘛啊?人家跟你说话你一点反应也没有。还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地,好奇怪?”
“啊?”乔飞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已经开回饭店了,正停在aprilhotel的门口。“你说什么?”乔飞茫然地问。
“飞……”白兰琪故作娇媚地挨近他,不安分的手抚摸他粗犷的下巴,挑逗地道:“你不邀我去你的房间喝一杯咖啡或早茶吗?”
乔飞不耐烦地把她的手拉下来。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直接将这性感尤物拐到床上去,三天三夜不下床。但现在,不知为何,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下次吧,宝贝,今天我想休息一下。”他突然觉得白兰琪的艳红唇膏很碍眼,spp!脑中突然想起一个毫无胭脂污染的健康樱唇……停!不准再想,见鬼了!
“乔飞……”白兰琪不识趣地想再黏上来时,乔飞突然眼前一亮,直直盯著前方。他看见了——韩舞婕和饭店总经理川原弘并肩由大厅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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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上班的时间来找你真是不好意思。”舞婕歉疚地道。
“不,你千万别这么说。”川原弘热烈地望著她:“我很高兴你终于给我一个帮你的机会。”他本来想说“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但又怕舞婕逃得太远,急忙改口。
舞婕微叹口气,“我爸妈搭的飞机十点就到达哥本哈根机场了。如果你方便,我想请你一起去接机。增加……增加可信度。”
唉!昨晚她又失眠了,如果不是被逼得没办法,她也不想来找川原弘求助。但爸妈就要来了啊,若再变不出一个“男朋友”给他们看,她真的会被爸妈打包拎回台湾。
“方便!我当然方便。”川原弘急促道:“饭店方面我已经交代好了,没问题的。那,舞婕,我们现在就直接去哥本哈根。”他鼓起勇气将手搭在她肩上。
“你?”舞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舞婕,你别误会。”川原弘慌张地解释:“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要假扮情侣,那,应该有时会有一些较亲密的动作,不然无法取信伯父伯母。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绝不会乱来的。”
舞婕无奈地低叹口气,唉!她真的好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就算只是演戏,她也不喜欢他碰她一下。“我——”舞婕的“我们去机场吧!”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声杀气腾腾的怒吼——“放开你的脏手!”
两人愕然转头,只见火冒三丈的乔飞直冲过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回过神时,人已经跳下跑车了。
“乔飞·伊尔顿?!”舞婕大喊,气势比他更加火爆地骂道:“你这该死的金毛狗还敢出现在我眼前?我正要找你算帐!”
乔飞一把抓过舞婕,霸道地按住她:“你要找我算帐或开战都悉听尊便!但现在——跟我走!”他不由分说地拉著她往自己的跑车走。
“你做什么!放开我!”舞婕惊骇地大吼:“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多想杀你!你胆敢再抓我的手,我一定一刀毙了你!”舞婕努力地想挣脱他,但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随便!”他也气冲冲地紧抓著她,拒绝去想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是非常不顺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看了很不爽!很碍眼!
“放手!”在舞婕的尖叫中,他硬拉她上车,车门狠狠一关,阻绝紧追上来的川原弘。
坐在旁边的白兰琪吓呆了。“亲爱的飞,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为何带别人上车?”
乔飞坐在驾驶座,将拚命挣扎的舞婕按在他大腿上,他松开一只手想掏出车钥匙。手一松,舞婕双手立刻挣脱他的控制,高高扬起来,“啪,啪”狠狠地赏了他两大巴掌。
“啊——”挨揍的乔飞面无表情,毫无反应,反而是一旁的白兰琪放声尖叫。“你这粗鲁的野女人竟敢打乔飞?他是我未来的老公耶!我跟你拼了!你给我下车!”
“闭嘴!”乔飞铁青著脸咆哮,“你给我安静一点!”
“可是她打你啊,我从没见过这么野蛮粗鲁、毫无教养的坏女人!”白兰琪愤恨地仇瞪舞婕。
乔飞又发出第二声怒吼:“下车!”
白兰琪得意地道:“听到了吧?他叫你滚下车。”
“我是叫你下车!”乔飞石破天惊地大吼。
“啊?乔飞……”白兰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定弄错了,我……”
乔飞不耐地将手横越过来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快!不要让我用脚踹你下去。”
“乔飞,你不是认真的!我对你这么好,这么死心塌地啊,哇……”
在她的尖叫中,乔飞直接将她推出去,迅速发动引擎离去。
“乔飞!乔飞!”凤凰梦碎的白兰琪呼天抢地地跟在车后面大喊:“乔飞,你回来啊!你千万别瞎了眼,我永远爱你!永远等你回头啊……”
第六章
惊险万分,险象横生。林宝坚尼弯七扭八地在马路上蛇行,他们随时会在下一秒钟失控地撞上对面来车,或直接撞向电线杆。
“放开我,让我下车。”舞婕大叫:“乔飞·伊尔顿,你胆敢再不停车,我一定控告你妨碍人身自由。”她拚命地踢他、踹他。
“别动。”乔飞辛苦地抓住她愤怒的双手,另一只手牢牢控制方向盘。“你不是要杀我泄恨吗?如果你不想在杀我之前和我共赴黄泉,就给我安分一点。”
这些话果然令舞婕迅速安静下来。第一、她当然要杀他报仇。第二、就算报不了,她也不要那么倒霉地和他“共赴黄泉”。
乔飞趁舞婕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时,迅速将车往前开,直到一座公园前才停下来。车子一停,舞婕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跳下去,转身就走。
乔飞迅速追上来,专制地拦住她的去路。“你要去哪?我们的话还没说完。”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舞婕恨恨地瞪著他:“该死的金毛狗,你滚远一点行不行啊?我一看到你就想杀你。”
她是很想直接杀了他,但杀人之前——先去机场接爸妈比较重要。她可不想让爸妈一来丹麦就直接出席法院,看著亲生女儿因杀人罪嫌而被移送法办。
但乔飞根本不肯让她走,舞婕往左移他就往左移,舞婕往右闪他也跟著右闪。她火爆地喊著:“你很烦耶,好狗不挡路,滚远一点,我一看到你就讨厌,就有气。”
“在将话说清楚之前,我绝不放你走。如果你气我,可以打我。”乔飞嬉皮笑脸地建议。
舞婕气恼地瞪著他那欠扁的脸,他以为她不会打他是不是?那就错了,她不但要毒打他,还要宰他,杀了他,剁了他!
她再度扬起手。
乔飞惊愕地抓住她的手腕,“你真打啊?”怪了,从没有女人舍得打他这张“人见人爱的小白脸”。
“我当然真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渣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你为什么不去跳河!”舞婕生气地吼著。
“答录机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不对,玩笑开得太过分了。”乔飞盯著她的眼睛,认真地道。
舞婕微微一愣,她没想到乔飞会这么认真地向她道歉。她和他一向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