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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种情人 佚名 4641 字 3个月前

挤进这间医疗室,就连是台湾的安家,恐怕也不见这般的对待吧!

在主治大夫替她上药的同时,她见着不少国外的护士一双眼正直愣愣的盯着楚劭琛瞧,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攒紧的眉宇看得出他似乎正担心着她。

瞬间,她觉得一股暖流滑过自己的心头,很充实,也很温暖。

“好了。这几天只要在意不让伤口碰到水,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上完药后,主治大夫朝楚劭琛开口。

楚劭琛看似满意的点点头,拦腰就要抱起安禾宜。

“这次我可以自己走,不用麻烦你。”说什么这回也不能再让他抱着她走出医院,她坚决的想。楚劭琛可不管这么多,抱起她就朝外头走去,“既然抱了这么多次,也不多差这一回。”

送她回到住处后,楚劭琛再次抱着她到她租的公寓。

将她放置在沙发上,他瞧了她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地开口,“这几天你不用来公司,在家里好好休养。”

“不用了,这伤并无大碍,我还可以到公司上班,再说公司最近比较忙,如果我不在的话……”

把手插进口袋,他好笑地说,“放心,formosa不会因为你没来的这两天而关门,好好在家里休养吧!就当是我给你假期。”

楚劭琛给的假期里,安禾宜并没如他所言好好休养,因为裴兰蔺又从台湾飞来伦敦,但这次她却没惊动楚邵琛,纯粹只是想和老友叙叙旧。

趁着自己的生日,她逼着安禾宜换上一套大胆的服装陪她到酒馆庆祝一番,碍于寿星的要求,安禾宜也只能应着头皮换上她准备的衣物。

当她身着一身劲爆的皮衣、皮裙出现时,裴兰蔺大大的吹了声口哨,“不错嘛!你就应该试着穿成这样,才能替你儿子,我的干儿子早日钓个老爸回来。”

摇着头,安禾宜敬谢不敏的回绝,“别了,感情这回事太难了,我想我一辈子也学不会。”

“亲爱的禾宜,感情这回事是重感觉,并不需要刻意去学。”裴兰蔺莫可奈何的拍拍额际。“对了,你在我表哥身边工作的这些年还习惯吧?他是不是换女人如同换保险套似的,淘汰率很高呀!”“换女人如同换保险套?你这是哪门子的形容词?”这么些年不见,兰蔺说话的方式还是不改其风范。

“有些人两、三天还不见得换一件衣服,可是保险套就不同啦,用完一次就得丢了嘛,用这形容才比较足以形容我表哥。”裴兰蔺得意着自己形容的绝妙好词而笑开嘴。

“你喔!”安禾宜拿她没办法的笑了笑,饮下一口酒。

“那匹狼应该不至于对你下手吧?”突然,她捉住她的手好奇的问。

安禾宜有些呛到的抚着胸口,“咳……怎么这么问?”

“这还用问吗!以你的容貌要是被他发现,他怎么可能放过!”想禾宜上班时那身装扮可是她一手打造的咧,为的就是想防她表哥那匹不道德的狼。

“嗯……”支吾半天,安禾宜又灌下一口酒,不知是否该对好友坦白。

酒意微浓的裴兰蔺并没发觉她的神色怪异,只是话锋一转,“禾宜,你酒量不好,别喝太多。”她还记得爱丁堡的那一夜,她简直就是醉瘫了。

“咚”一声,裴兰蔺愕然的看着在自己说完话的同时,已然应声倒下的她。

很好,看来这次想不惊动她表哥都不行了。

楚劭琛赶至裴兰蔺口中的酒馆时,只见两名女子像是摊烂泥似的互相依偎在一块。

“嗨,表哥,你来啦!”满口酒气,裴兰蔺拍拍他的肩膀,“拜托,帮我把我的朋友,你的秘书扶上车,我忘了她酒量不好,醉得比我还厉害,恐怕连路都不会走了。”说着,她已支撑不住的先一步走到楚劭琛的车上。

楚劭琛以为这鬼丫头已醉得胡言乱语,走上前,低头俯视她口中的朋友时,才发现果不其然,倚在墙边的人正是安禾宜。

怪不得他打电话到她家没人接听,原来是和兰蔺跑来小酒馆,还穿着这一身是什么衣服?!暴露极了!

可恶!似乎只要脱离他的视线,她的衣装就大胆了起来,不再是那个全身上下包裹里得密不透风的修女袍!

他眯起因她胸前微露而炽热起来的目光,拍着她潮红的小脸,“禾宜?”

醉眼迷蒙中,安禾宜勉强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高大俊拔的男子,“是你……”突然间,她双膝发软的瘫下,若不是楚劭琛有力的臂膀紧扣着她,恐怕她已吻向他发亮的皮鞋。

横抱起她,他冷凝着脸走回自己的座车。

让她枕在胸膛前,调整她的睡姿,安禾宜在他怀中找到舒适的住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表哥,我好像才是你的表妹嘛!”一旁,裴兰蔺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的说。

偏过头,楚劭琛目露凶光的瞪了她一眼,“闭嘴!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见他目露凶光,裴兰蔺连忙识趣的靠向另一旁,省得等会聋于狮吼下。

平稳的车速中,安禾宜只觉自己安心极了。

发梢边拂过微热气息,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安抚她每一根神经,自父母辞世后,她许久都不曾觉得心灵如此安详,这种感觉令她贪恋的拥紧此刻的真实感,怕是梦醒后就再也追不回。

感觉怀中的人儿力道加重的倚靠过来,楚劭琛内心一阵震荡。

除却那些她擅长的伪装,她白净的小脸格外脆弱得让人心疼,使得他不禁紧紧拥住她,心中滑过一丝念头,许下呵护她一生的承诺。

多么令他匪夷所思的一个念头啊!

从前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有这想法的一天。

安禾宜的出现打破他太多的禁忌,从他还不知她婚戒只是用来掩饰自己未嫁身份的开始,他似乎就不会放弃逗弄她的念头,直到今天,他甚至能肯定的说,这辈子他是要定她了,无论她不是自己说过的处女新娘,不论她已经有个儿子,他都认定她了……

车子抵达楚家大宅时,两名过度酗酒的女人已醉得不省人事。楚劭琛命仆人将裴兰蔺送至客房,他则小心翼翼的将安禾宜抱至自己的卧房。

他否认自己有图谋不轨的念头,只是想就近照料她,毕竟醉酒加上行动仍有不便,很难料得到她会需要些什么。

将她诱人的身形置于自己的床间时,大男人的虚荣心让他勾起嘴角,微笑着。这张大床好似一直都在等待合适的女主人到来,而枕在上方的安禾宜,就是这名女主人。

忽地,安禾宜翻了个身,嘴边断断续续的咕哝,“嗯……好难过……”

“禾宜,你哪不舒服?”贴近床边,他拂开她额际的发丝。

“好紧……勒得我好难过……”扯着兰蔺借她的皮背心,安禾宜觉得难受极了,只想快点解开这一身的束缚,但酒意正浓加上过于合身的衣物,让她小手招呼了好一阵子,还是不能顺利的解开。

看不过去,楚劭琛跪于床边,让她在自己怀中翻了个身,寻找她背心后方的银色细链,褪下剪裁暴露的衣物。

忽见她背部细滑的肌肤,楚劭琛脸部的肌肉抽动起来。

老天!她这是在做什么,考验自己的定力吗?天知道他为女子褪下衣物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与她们共赴巫山,眼前这……

“你怎么会在这?”突然,安禾宜睁开醉眼,软软地问。

楚劭琛自嘲的一笑,“禾宜,这是我家,我不在这,该在哪?”

“那我又怎么会在这!”这下她疑惑了,她怎么会跑到他家呢!

“你喝醉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他想板起脸孔,却在见到她那可爱的样子而作罢。

打了个嗝,她酣笑着,“喔,对了,我都忘了。”在他怀中转了个身,方才被他褪下的衣物已不知落在何方,眼前的她只剩胸衣罩住两只浑圆。

楚劭琛觉得胸口一窒,眼睛就要喷出火焰。

该死,他不该卸下她的衣物,现下他下腹间传来的紧绷让他理智濒临溃决边缘,就快要将他逼疯了。

他是风流,但他绝非奸险的下流之人,不可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举动,尽管美色当前,又是他最渴望的,他也不能做出令她酒醒时后悔的事来,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他楚劭琛的女人。

见他似在强忍着什么,额际的神经抽动得厉害,安禾宜小手探至他的太阳穴,“你怎么了?”事实上,她一直都好奇他那张俊脸为何总能勾动女人的心,是因为他肌肤的触感吗?

嗯——不错,他肌肤的触感还算不错……

她小手熨贴着自己的肌肤,楚劭琛情不自禁的自喉间逸出舒服的呻吟声,眼神更是炽热的对视着她。

“你的眼神好奇怪……”眨着疑惑的眼,安禾宜噘着红唇。

握着她的柔荑贴着自己,他问:“怎么个奇怪法?”

“好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娇羞的笑了起来。

“像什么?”楚劭琛催促道。

借着酒意壮胆,她咯咯地笑,“好像我是一道好吃的点心,你想把我吃掉。”

若不是对她有着了解,他恐怕会将这话当作挑逗的情话。

“我的确是想把你一口吃掉。”既然她直言不讳,他也直截了当的坦承她对自己造成的吸引力。蓦然,她收起笑意,有些傻愣的望着他。

他菱形的唇线更是好看呀!她依稀还记得那张唇贴近自己时是什么滋味呢!

事实上,她真的不喜欢他吗?其实不然吧!对他,她还是有感觉的,只是她看过太多的女人为他心碎的模样,令她胆怯的不敢去招惹他。

但是她的不去招惹却换来他的一再逗弄,这会是代表他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吗?然而这感觉会是短暂的肉体欢愉,还是永远的迷恋呢?

“我想你吻我。”她决心豁出去了,管他是短暂的欢愉也罢,她决心借着酒意放纵自己一次。

楚劭琛有些受宠若惊,“你确定?”

她用力的点头作为回应。

接着,一切的主动权就托予他了,只见他俯下头,轻柔的吻上她的唇,细细的品味她的味道。

“pinklady?”在她唇中,他嗅出了她的酒气。

安禾宜点着头,“嗯……只喝了半杯。”

楚劭琛笑了,笑意在他唇边久久不散,“看来你的酒量真是出奇的糟糕。”

“你的吻和上次不同。”将话题拉至重点,她红唇微嘟着。她记得上回他不是这样吻她的,带着那么点激情,让人心弛荡漾……

他坦白,“我怕我会把持不住。”

“把持什么?”她痴问。

“把你吃了的念头。”

蓦地,她羞红了脸,“那就不要把持……”

闻言,楚劭琛愣了一会儿,而后用眼神询问她话中的意思是否真如自己所想,见她眼中的肯定后,他咧嘴,“那你就是我的了。”推着她枕进柔软的被褥中,他卸下自身的衣物覆盖上去,与她柔美的曲线交缠着。

伦敦的夜晚,正开始……

第九章

“裴兰蔺,你想跑去哪?”瞪着向来闯祸的表妹一副鬼祟准备开溜的样子,楚劭琛声音冷冷地道。

耳闻大势已去,裴兰蔺回过头,眨着明媚的大眼,笑容可掬的回应,“好久不见了,表哥。”真是的,要不是急着找安禾宜一块落跑,她也不会被他活活逮到,想必这下得听上好一会的训诫。

“别想用你那张笑脸蒙混过去。”拎起她的衣领,他拿出兄长的威严,“跟我到书房去,别在这吵醒禾宜!”昨夜的醉酒,加上他一次又一次的爱她,这会儿她还酣睡得甜,恻隐之心让他不舍吵醒她。

她嘟着嘴咕哝,“她在哪个房间?我找遍所有的客房……”

“她在我房间,你自然是找不着她。”不等她话说完,楚劭琛开口解开她的疑惑,言行中神色自若的样子理所当然极了。

“什么?!她在你房间?!”裴兰蔺惊呼的大叫,瞠目结舌的样子堪称为一绝。向来只有她的行为让人有这反应,如今她吃惊的样子倒是头一回。

楚劭琛不悦的攒紧眉宇,“我让你别嚷这么大声吵醒她,你听不懂?”

“你这该死的登徒子,你对她做了什么?把她吃干抹尽了?”推开他的大手,她心脏像是不能负荷般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我的主啊!看我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让自己的好友惨遭毒手。”

闻言,楚劭琛不高兴的咳了一声,“裴兰蔺,注意你的措词与态度。”

瞧她那是什么样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