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招惹坏男人 佚名 4490 字 4个月前

惊慌的脚步,他的样子同样地吓住她了。

「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不怕。」他把她拥的更紧,只想感受她的存在。

随后赶来的方琪,赶忙替他开了车门,让他把湘筑放入车内。

如果说,方琪对两人还有什么疑虑,此时也都清楚了。

方琪清楚的知道,只有于湘筑能让冷然无情的裘风慌乱成这样,只有她……

车子很快的到了医院,一路上湘筑不停的要他放心,但是他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好转。

就连医生已经打了安胎针,她已安然的躺在床上,裘风还是没有露出放心的脸色。

「她真的没事了吗?」裘风拦住医生的去路,再一次确认。

「没事,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让她在医院里观察两天。」医生已经看过很多担心的父亲,脸色一派安然。「你安心的守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你老婆也没事,用不著担心。」

医生的话让裘风一怔,没来得及反应,医生已闪过他的人离开。

老婆?这个字眼突然闪进脑海,他半晌不说话。

他还要逃避多久?

「裘风……」湘筑看著他发呆的背影,担心的唤了一声。

他突然回神,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前。

「又不舒服了吗?我去叫医生回来。」他转身要离开,手腕却被她拉住。

「医生都说了没事,瞧你紧张的……」湘筑不住笑话著他的反应,心口有种甜甜的滋味,不知道那算不算幸福。

突然,他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紧紧地……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

像被什么触动了泪腺,湘筑眼里泛起一股热辣辣的感动,眼前泛起一阵水雾,她的心几乎要融化了。

她知道,他是在乎的。

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若常人,但是他的担心,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这是她挑的男人。

她交付爱情的所在。

「嫁给我!」暋s?在她的发丝里,咕哝地说。

「什么?」湘筑皱起眉头,并没有听清楚他所说的话,伸手想推开他的胸膛,但是却被他更重的拥回怀中。

「说好!我就放开你。」裘风固定住她的身躯,霸道的要求著。

「说什么好?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虽然喜欢他的拥抱,不过,他现在的态度有些奇怪。

「嫁给我!我要你嫁给我。」他握住她的肩膀,让她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坚决与勇气。

气氛有一点诡异,沉默蔓延著……

裘风皱著眉头,看著她不发一语的脸,发现心中竟有许慌乱,担心她的拒绝。

不!不会的!她不会拒绝他。

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他根本不屑给予承诺,而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爱意,相信她不会拒绝他,绝对不会!

他的目光凝视著她,看到她唇边出现淡淡的笑痕,虽然极淡,但是,他看出来了。

「你答应了?」他再次确认著,眼里的笑意缓缓散开。

「没有。」她考虑了半天,摇头拒绝。

裘风怔愣著看著她的表情,不明白他听到了什么。

她笑了,但是她却拒绝了?

「你只是一时激动,而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这样的婚姻我不要。」该糊涂的时候,她却理智的紧。

好半天的时间,他仍不相信耳朵所听到的话。

她竟然拒绝了他?

「我不会再求第三次婚,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嫁给我?」他冷著脸,心情莫名的躁郁……因为她的拒绝。

不过,他的威胁并没有产生作用,她的回答如此坚定。

「不嫁。」她仍是笑著,但是她的笑脸对裘风来说不再迷人,反而来的刺眼。

「不嫁就不嫁,是你说的。」有点赌气性质,他站起身,脸色一片铁青,第一次求婚竟然就这么糗,被人彻底拒绝。

只是挫败还是其次,他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他突然想起她说过的话,她说,这是她的爱情观。

裘风极度不高兴的想起这两句话……只因为她做了选择,不与他天长地久。

「回去会场吧,今天是展览第一天,主人不在很失礼。」湘筑丝毫不以为意,直想催他回到美术馆里。

对她来说,婚姻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她在乎的是他的感觉。

而她清楚的知道,婚姻在裘风的眼里,代表的只是一种责任,而她,不想成为他的责任。

女人习惯依赖,她也不例外,但是……她必须提醒自己,事情得有个限度,才不会无边陷落。

裘风看著她的冷静,没来由的只觉得烦躁。

一向欣赏她的独立自主,她不甚依赖的个性,总能让他保有相当的自由,但是现在他却因为她的独立而生著闷气……

她并不想长期依偎在他的肩上,这一点,让他生气。

「我们不结婚!」好像怕他还听不清楚,她简单的用一句话说明她的想法。

而结果……他气炸了!

搞半天,他想娶她,她还不想嫁咧。

依照他的个性,她已经拒绝的那么清楚,他绝对不会再做同样的要求。

况且,他自己也说了,不会再求第三次的婚,但是……

「孩子需要父亲。」他讪讪的说,脸色阴晴不定。

瞧瞧他自己说了什么,他竟然开始用孩子当藉口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给孩子找父亲。」她在床上躺了下来,语气没有起伏,不过眼里倒有著好奇,今天的裘风真的有些不对劲。

「你需要人照顾。」他的脸色由白转紫,显得有些不自在。

这样的对话是她始料未及的,他竟然千方百计找理由,要求她嫁给他?!

「我们没结婚,你还不是一样照顾我。」她索性将眼睛闭上,不看他奇怪的脸色。

只因为再这么看下去,她会真以为他是认真的。

他只是冲动!一定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那根本不一样,你如果没嫁给我,我根本没有责任照顾你,我可以随时转身就走。」他声音上扬,已经开始恐吓她了。

「你如果想走,就算结了婚也是一样。」湘筑不为所动。

好吧,就算是有一点心动好了,但是她仍旧没有改变她的想法。

裘风的脸全皱成一块。

他一直以为他够固执了,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简直可以用冥顽不灵来形容了,竟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他的耐性。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不曾这样宠一个女人,就算是她,也不能破例。

「如果你不肯嫁给我,我就不来看你了。」他冷言威胁,没想到自己也会落到这一步田地。

湘筑笑了笑,几乎不相信他会这么做,竟然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好吧,那你无回去好了。」她弯眉淡笑。

算了!真的是算了!

「如果你改变心意,就打电话给我!」裘风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决定不再理会她,转身便回到展览会场。

他不会再向她求婚了,他要她来求他!

他打的如意算盘一点也没应验,而他的怒气也逐渐累积,即将满溢。

「你这幅画真的不卖?说个价钱来,我们可以谈谈。」一个中年男子好声好气的问著,眼睛直锁著墙上的画,舍不得移开视线。

画中的女人正侧著身回眸,身穿白色的宽松洋装,直发迎风扬著,几绺发丝飘在她的颊际,掩不住她眸中的情意。

「你的画法愈来愈细腻,连眼神都能勾勒出灵魂,你看这皮肤的质感,让人直想摸摸看是否为真实,太棒了,真的太棒了。」中年男人伸出手,就想亲手感觉指间的触感。

只不过伸出的手,却被裘风不客气的打了回去。

「你没看到这三个字吗?非卖品!这是非卖品!」裘风吼叫著,引起众人的注目。「要不要我再写上三个字,请勿触摸!」

天啊!裘风真的后悔把湘筑的画像摆出来,让他必须忍受一大堆的男人对著她指指点点,口水递流的样子。

「那是四个字,裘风。」一旁的方琪连忙摆出笑脸,隔开金主与裘风的距离,不断用眼神提醒著裘风,别跟钱过不去。

而裘风只是恶狠狠的瞪著她,泄愤似的拳头紧握。

可恶!可恶!可恶!

没想到于湘筑能让他心情平静,也能让他气的喷火,就连她不在身边,那无边的影响力也丝毫不变。

他气冲冲的转身,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再一次拿出口袋里的行动电话,怒气无边高涨。

没有!她还是没有打电话来,她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

裘风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心软,绝不会再求第三次婚。

每个人都有克星,而于湘筑就是裘风命定的克星。

所谓的「命定」,就是命中注定。

有句话说,人定胜天。

也就是说,即便是注定,也并非无法改变,除非……那个人存心不想变,甚或是极力配合,那就没有办法了。

而裘风,就是典型的人物。

他原本是个自甘堕落的恶魔,却在遇到看似温柔、实则固执的于湘筑之后,慢慢地改变他的行事态度与作风。

他问她,为什么不肯嫁?

她竟说,因为看出他爱好自由,不受拘束的本性,所以她不想改变他,因此她不嫁。

她的话让他深受感动,爱好自由的心,似乎找到一个停泊的港口,她给了他一种幸福感,被宠爱的珍惜。

他知道在她的身边,他能得到她全然的宽容,更因此,他恋上跟她在一起的感觉,爱恋日深。

而每当他想起她掌心里的感情线时,渴望自己就是那个能给予她幸福的男人。

所以,他不但求了第三次的婚、第四次的婚,一直到八个月后的今天,他还没得到她的首肯。

「嫁给我。」他抚著她如篮球般的圆肚,宠爱之情写在眼底。

「换句台词来说,我已经回答你太多次了。」湘筑仍是带笑的拒绝,突然,她的笑容凝结在唇际,黛眉皱紧。

「你也可以换句台词,就说你愿意啊。」裘风不屈不挠的说著,察觉掌心底下传来一阵激烈的抽动。

「女儿今天情绪特别高昂喔,踢的很用力。」他唇畔带笑,扬起头却看到湘筑紧皱的脸。

「怎么了?」他敏感的察觉下对劲。「你要生了?」

湘筑咬著唇,吃力的点头。「我想,应该是没错,我要生了。」

裘风赶忙跳起来,拿起早早就准备好的生产用品,赶忙扶起她,往车子一坐,火速的开往医院。

「嫁给我,湘筑,嫁给我。」突然裘风分心的转头一问。

「注意车子,你别再问我了,好痛啊……」她很有气质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节骨眼上,他还在问这个问题。

「我要陪你进产房,你不嫁给我,我怎么进去。」裘风的脸白的可以,一见到她受苦,他的精神也紧绷到极点。

「用不著,你用不著……」她还想说什么,只是肚子传来的收缩,让她话不成句。

「我知道你体贴我,不希望我受到你的拘束,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你难道没发现,就算我怎么爱自由,也敌不过我对你的爱,你还不肯嫁给我吗?」他心慌意乱的说著,甘心臣服在她的身边。

痛,有那么一瞬间暂停了,因为,她的脑子也停了。

说她因阵痛痛坏了脑子也好,说她是被他的态度感动了也罢,在那一瞬间,她不想迟疑了。

「好,我嫁!我嫁!」她肯定的点头。

裘风兴奋的朝著她望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迳的笑著。

原来,失去自由的感觉并不赖,反而好极了。

车子在医院急诊室前停了下来,他紧紧的跟在她的身旁,他知道,不久之后,他的生命里会多了一个女人……

不!是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愿意用生命呵护的女人,于湘筑。

另一个,是他与湘筑共同孕育出来的生命,他们的女儿。

他再也不用听到湘筑说的那句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