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我家妈咪要出嫁 佚名 4586 字 4个月前

的钳制。

“宁儿,别跟我打哑谜!”不想她继续无理取闹下去。

安宁儿居高临下睨了轮椅上的齐天放一眼后,头也不回的拉回房间。

她的举动急得齐天放赶忙又使出苦肉计,身子重重往前一扑,整个人摔下了轮椅,“宁儿……”

果真,安宁儿为此停了下来.奇怪的是,却不见她移动脚步去搀扶齐天放。

他仰起脸看她,眼神里充满乞求。

看着齐天放逼真的肢体动作,安宁儿不得不承认,他的演技确实十分精湛,莫怪她会被骗得团团转。

“或许待会我回房以后,说不定你就有办法站起来了。”安宁儿嘲讽他。

她发现了!从她脸上的表情,齐天放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

“宁儿,你听我说。”齐天放急忙要撑起自己的身体。

“别急!记得吗?你现在可是个不良于行的人。”提醒他小心别漏了馅。

这会,齐天放也无暇去细思她是怎么发现的,眼前的他当务之急是要先取得她的谅解。

齐天放当着安宁儿的面从地上站起来。

“哈,真是奇迹耶,这一摔居然把你的腿给摔好啦!”

“宁儿,我不是……”齐天放走向她。

“你别靠近我!”安宁儿喝阻他,“怎么?你一而再的欺骗我,戏弄我真让你觉得那么有趣?”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让人耍着玩,她就无法心平气和。

“我不是在戏弄你。”不希望她误解自己的用心。

“我有眼睛,是不是我自己会看。”她好气,气自己太过心软,才会像个白痴似的让人耍着玩。

“我只是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他说着又举步上前。

“我说了,你不要过来!”她拒绝再听他说任何的谎言。

无视她的制止,齐天放三步并成两步上前,下一秒,安宁儿的两条手臂已经让人给握住。

“放手,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安宁儿激动地挣扎着,想甩开他对自己的钳制。

“我不会放手。”齐天放态度十分坚定。

眼看甩不开他,安宁儿索性抡起拳头猛捶他的胸膛,“你可恶,可恶!我恨你,恨透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齐天放只是一个劲安抚她,也不阻止她在自己身上发泄。

片刻过后,她才冷静下来,她像是累了,整个人疲惫的半靠在他身上,“请你离开好吗?”不想他继续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时刻刻提醒她连日来的愚蠢。

齐天放艰难的重申,“我只是想重新赢回你。”

“用欺骗?”当年,他靠欺骗离开她,现在竟又故技重施?

“我是用错了方法。”他老实承认。

“也用错了对象。”她无法不想起妮娜。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

听到这话,安宁儿却不见丝毫欣喜。

那她呢?你对那个金发美人也是这么说的吗?安宁儿想问他,但终归还是没有问出口。

“不是唯一。”除了自己以外,确实还有别的女人存在。

“在你之前我是有过别的女人.但是那些都过去了。”

十年来,他心里一直就只有她。

“过去了?”否认得还真彻底.看来他是不打算对自己坦承妮娜的存在。

“那些女人都只是过客,只有你,真正在我心中驻足。”为了赢回她,齐天放不惜剖心掏肺。

一个能让他点头答应开刀的女人会是个过客?那么,被他选择以诈死的方式离弃的自己呢?岂不连过客都不如?

“但是你却走了整整十年?”她不想,也不愿意翻旧帐,可是她就是无法忘记,有另外一个女人朝夕陪伴了他十年,而自己.却只能守着思念和空虚,独自饮泣。

“当时的我,不得不离开。”

“是吗?”安宁儿听不进他的推托之词,“那现在呢?因为腿好了,所以回来?”齐天放没有否认,事实确实如此。

“你好残忍。”她感到心寒,“要是你的腿至今没有痊愈呢?是不是继续诈死瞒找一辈子?”

齐天放低头不语,因为他很可能这么做。

看到他默认,再想起前尘往事,经年累月积压下来的悲伤与酸楚.突地倾巢而出,泪水瞬间在她脸上泛滥开来。

“你可知道,这十年来我是如何挨过来的,多少个夜晚,我哭着从睡梦中醒过来!”十年来,安宁儿首次在人前显露这份悲凄。

看她哭得肝肠寸断,齐天放的心都疼了,他结结实实将她一把抱住,“原谅我的自私,相信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打两人重逢以来,齐天放首次察觉到自己当年的离去,竟将她伤害得如此之深。

他的承诺对安宁儿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原本被动垂下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腰际。

将脸颊贴靠在他的胸膛,安宁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能忘记白天的女人,佯装若无其事的跟他厮守在一起。

恍俗间,安宁儿仿佛听到头顶上有人深情的对自己倾诉爱语。

四个人进去上个楼出来,结果显然大出东虎等人原先所预料的,甚至更糟。

打从车子出了夏令营,四个男人的脸色便不再好过,就是即将升格当父亲的东虎,一张脸也苦咸个苦瓜似的。难看啊!

整辆车里,心情最好,也是唯一笑得出来的人。该算是安胜吾。

回头遥望夏令营,直到它整个消失在自己眼前.安胜吾才眉开眼笑的坐回位子上。

回头看一车子的人全都愁眉不展,安胜吾明知故问,“怎么,叔叔们跟小吾久别重逢不开心吗?”

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敢转头回答安胜吾。

一车子人虽然没敢对她说实话,却也不想昧着自己的良心。

近个月来的“相知相借”,使他们对安胜吾的劣根性是知之甚详,要是一个差池不小心惹着她,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被整死也要丢了半条命。

这会,他们对安胜吾已经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步,谁也不想说实话得罪她,进而叫她给缠上。

值得同情的是,几个男人的恶梦仍未结束。

安胜吾宣布,“在夏令营结束以前的这段时间,我就轮流住在几位叔叔家里好啦!”

“什么?!”四个男人不约而同惊呼,负责开车的南豹差点把方向盘打滑撞上安全岛。

“因为如果爹地发现我们走了,那他答应我的研究室就泡汤啦!”他们那是什么见鬼的表情,简直是大大侮辱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安胜吾仍是忍不住要深深的赞叹起自己,她实在是太、太、太聪明了!居然想得出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让欠下自己人情的东虎假扮父亲,正大光明接她离开夏令营,接着再到他们几个人家里轮流藏匿,挨到暑假结束。

这样一来,夏令营方而不仅不会通知家长她跷营的消息.她还可以自在逍摇的过完剩下近一个月的暑假。

“你可以先到你爹地家,或者,齐爷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帮你。”

对于安胜吾这烫手山芋,他们谁也不想去沾惹,尤其他们心里也十分担心,万一齐天放发现是他们帮小恶霸进出更令营,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倒大霉。

“不行!”安胜吾一口否决众人的异议,“那样太冒险了。”

“再不然……”西狼还有话说。

“或者我直接在西狼叔叔家住到结束好啦!”暗示他再多话的下场。

当场,西狼马上改口,“是,我看小吾还是先到咱们几个家里轮流往好了。”他先举双手以示赞成。

“既然西狼叔叔已经同意了,不知道其他几位叔叔还有什么问题?”安胜吾笑得甜甜的道。

其余三人当然都听得出来,谁要敢再开口反对,下一个倒霉鬼肯定是自己,运气差的话,整个暑假可能还会被小吾整得死去活来。

光是想起那时恐怖的景象,几个男人便禁不住要打起寒颤。

“看来,叔叔们都同意了。”

车里的四个男人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

表面上虽然像是无异议通过,实际上说穿了,也不眈是低于安胜吾的淫威而不得不屈服。

“好!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共识,并预祝未来一个月相处融洽,一起到麦当劳去大吃一顿。”安胜吾热衷道。

想当然耳,一车子的男人仍是没有人开口反对。

只不过.从众人脸上垂头丧气的愁苦,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庆祝。

又是星期一的早晨,警察局里一干警员看了今天的.早报才都恍然大悟,原来连日来他们忙进忙出的巡逻守备,为的就是美国赫赫有名的龙集团将来台召开记者会。

只不过,报纸上所能提供的消息仍是十分有限,像是记者会召开的确切日期、目的,以及届时有啥大人物出席,都仍是未知数。

而其中最引人好奇的.仍是龙集团背后那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

由于台湾不过是块连在世界地图版面上都占不到一席之地的海岛,是以,没有人傻得预期龙集团的总裁会亲自出席记者会.只因他甚至曾拒绝过美国总统的晚宴邀约。

然而是人都不免好奇,龙集团的总裁究竟长得是圆是扁?要是他突然在台湾现身的话,那会是件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啊!

虽说这个假设成员的可能性压根是零,但是只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台湾人,莫不忍不住如此幻想。

同样也发生在今天早上,另一个引起众警员热烈讨论的话题是——那个坐在轮椅上,冷得像座冰山的男人。

天啊!他居然在一夕之间站起来了?不过是一个周末不见。

原以为对于这个奇迹,最高兴的人该是他们局长,毕竟经过这些天来,局里的同仁隐约也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

然而在两人先后走进局长室以前,几名警员全都悄悄地打量安宁儿,她一脸的平静表情无悲也无喜,看得人实在是匪夷所思。

安宁儿令人费解的反应,只有跟在她身后的齐天放心里头清楚,她又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去了。

齐天放感觉得出来她爱他。却为了某种不知名的疙瘩,无法敞开心胸。

就像昨天,早晨醒来她的情绪虽然已经回复,对他的态度也算和善,可是她拒绝再和他有任何亲密接触,连早安吻也躲开。

表面上,两人的相处虽然更为融洽,齐天放却感觉得出来,她在躲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原因。

局长室里,安宁儿一如往常的坐在位于上批阅公文,她感觉得到他在看她,对面投射过来的视线是如此的灼热,她强迫自己试着去漠视,平心静气的专注在公事上。

角落里,齐天放高深莫测的凝视着安宁儿,半晌后他开口,“宁儿。”

安宁儿先是佯装专注在公事上,后才迟疑的抬头,“有事吗?”

“你说呢?”他将问题丢回给她。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赶几份文件。”暗示他的打扰。

“有事。”全然不给她回避的机会。

被齐天放这么一堵,安宁儿反倒没了退路,非得让话题继续不可,“或者,让我先把公事赶完,晚点我们回家再谈。”不死心的商量,因为现在的她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和他相处。

她爱他,也愿意试着摆脱过去的包袱,但是那个暴发美女却是现在进行式,由不得她轻易摆脱。

“我们之间,应该比任何公事来得急切,不是吗?”回到家她肯定又要找其他借口搪塞,齐天放可不是笨蛋。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叫安宁儿答不出话来。

齐天放突然从位子上站起来,顺手拉下百叶窗后走向她,“宁儿,我的自尊已经让我们白白错失了十年,我绝不允许再有任何遗憾出现在你我之中。”显示他的决心。

他的欺近让安宁儿不自在的略感心慌,“怎么会呢?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假装啥事也没有。

“我们是吗?”齐天放直接绕过办公桌,来到她的跟前,微微弯下腰俯视她。

在他炯炯的注视下,安宁儿更心虚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呢?”

“是啊,为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除非能弄顾她心里的疙瘩,否则两人之间很难再有进展。

齐天放的脸几乎快要贴到她面前,让她大气也没敢喘一下,“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