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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谑美男子 佚名 4556 字 3个月前

时候他就“挂”了。

唉——

绚丽璀璨的光辉偷偷地爬上床塌,热力蔓延至床上人儿的身上。

卫霜皱着眉头翻转过身,继续酣然而睡。

武隽走进房间,狠狠地拉开半掩的窗帘。“卫霜,起床。”

武隽转过身去,看见卫霜将自己包里在棉被里,籍以逃避他的声音。他恼怒地扯住棉被想将它拉开,没想到卫霜却死命地挣扎,揪紧棉被。

“卫霜!”武隽满肚子的郁气等待发泄。

“啰嗦!”她大声回吼。

“卫霜,你给我起床,要不然我会给你好看。”

“烦!走开啦!”

这小妮子!“卫霜,你再不给我起床,我就叫卫霆青来叫你。”卫霆青怎么有可能会为了叫卫霜起床而费半天工夫跑到这里来。

但这辈子卫霜最怕的恐怕就是她大哥了。

“你真的很烦耶!”她忿忿地露出小头颅。“你让我再多睡一会儿会死啊!天又不会塌下来,叫个屁。”

“你嘴巴真臭。”他正在酝酿对她的火气,“你这个不用上班、不用上学的米虫,没资格那么拽。我还要上班,请你赶快刷牙、洗脸,早点滚离我家。”他将盥洗用具往她身上一扔,转头就要离开房间。

卫霜惊诧,这是武隽的家!“我在你家?”

敢情这小鬼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请你少说点废话,赶快起床。”.“为什么我会在你家?”卫霜跳下床,跑到武隽身边扯住他的手臂。

这女人完全忘了昨晚冒着冷风跟监的事,一想到这他就一肚子火,“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在这个人烟稀少、气温又低的大冷天里扮福尔摩斯跟踪人?”

哎呀!“是……是……谁……?”她自认自己的跟监技术一流的,怎么会让他看见?

“喔——”武隽讪笑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能够跟监跟到一半在树边睡着了,而且还叫不醒?”

“我……好嘛!是我好不好,不要用那种口气说我。可是……我本来是在树边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会在这个房间里?”卫霜疑虑着。

她思考了半天,对于她从外面到这个房间的过程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这……这个……”他踌躇着。

“怎么样?”

“呃——那个……”

“到底是什么情形嘛?你快点说啊!”她着急地想知道事情真相,不免对武隽紧迫盯人。

“我要是真让你在外面那种气温仅有十一二度、冷风刺骨的鬼天气里睡觉,不被你家里的人活扒一层皮才怪。”要死就死吧!

“谢谢。”

唷!真是破天荒啊!高贵的卫霜小姐居然说得出这两个字,天要下红雨了。

幸亏她没有因此而赖上他,要他对她的贞操负责,要不然他死都不会瞑目。

“你赶快刷牙、洗脸,我还要赶回盟里。”

“喔!”卫霜灵机一动,“我想——应该是你抱我进来的吧?”卫霜邪邪地瞅着武隽看。

“……”开始了!他心中最不想遇到的噩梦来临了。

“我想应该是才对,否则怎么解释我一觉醒来会在你的房里!”卫霜自作聪明地点着头。但她每点一次头,武隽的头就更痛。

“难不成是我梦游?”

“是、是,是你梦游。”武隽点头如捣蒜。

“也不可能啊!怎么我活了二十几年就从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的坏习惯呢?”卫霜故意皱着眉凝视武隽,心里却是雀跃万分,像是抓到偷吃糖的小孩一样。

她到底想怎么样?她早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会梦游走进房里来,还故意紧追着问,分明是想要他承认。

武隽囤积的怒气眼看着就要爆发,微低着头让长而浓密的睫毛半遮住瞳孔中那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没什么啊!”她将手藏在背后,微摇着身子,动作像极了在讨欢心的小女孩,“只是想从你口中证实一下嘛!”

“什么?”

“证实是你抱我上床的啊!”

“证……证……实……”他差点被口水给噎到。

“嗯!”

说是吗?她搞不好会要他负责,难道不是吗?

“到底是怎么样嘛?”

“是又怎么样?”他艰涩地开口。

“那你够格当我孩子的爸爸。”

“我什么时候答应帮你?”他阴沉低语。

“你也没说不帮我啊!”她有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吗?noway!

“我管你那么多,你想生孩子不会去精子银行随便找个精子解决,干吗偏偏要来虐待我?”

“这怎么行!你怎么可以要我随随便便去找个陌生人来当我孩子的爸爸?更何况,我怎么知道对方的为人,要是他是个通缉犯或是爱滋病患怎么办?”

“好,不找精子银行,你不会去找你以前的同学。”

“找我同学!拜托!那多尴尬。”

“有什么关系,想生孩子就要忍耐。”他有点受不了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同学都是外国人,难道你要我生出来的孩子是混血儿?你总不会希望有个混血外甥或外甥女叫你舅舅吧?”她可不希望自己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是个混血儿。

“只要别找我,我不介意有个混血外甥或外甥女。”

“我介意!”她快要被他给气死了。

“那我就没办法了。”武隽爱莫能助地耸耸肩,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卫霜尾随其后说道:“有啊!你还是可以帮我啊!”她不会放弃的。

武隽根本就不想理她,他往沙发上坐下来,悠悠地翻阅报纸,眼睛连看也不看卫霜一眼。

“你有没有听到,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卫霜有点恼怒地挥掉挡在她面前的碍眼报纸。

“你还要我帮你什么?”他不耐烦地看着她。

“我——”

“帮你生孩子这件事别想。”他知道卫霜的诡计,她要他帮的忙当然不会是好事。

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以前看他整天抱着一大罐可乐猛喝,对于任何事的态度都“青青菜菜”,神经又特别粗,现在居然变得如此眼尖,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意图。

“别这样嘛!隽哥哥——”卫霜撒娇地在武隽的身旁坐了下来,拼命往他的身上蹭。

“喂!你当你是做‘特种行业’的小姐是不是?恶心!”卫霜每往他身上靠,他就往后退,退到他的背已经抵住椅子的扶手,整个身体几乎可以说是深陷在沙发的角落里。

“你到底答不答应帮我?”她娇嗔,虽然这是她最没办法忍受的说话方式,不过为了能顺利拐到她想要的“东西”,忍耐点还是值得的。

“不帮,我说过除了帮你生孩子这样艰难的‘工作’我不做以外,你要我怎么帮你都行。”他实在是不知道卫霜这些年猛往国外跑,到底是学了些什么歪思想回来,她的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

“真的不帮?”

“说不帮就不帮。”武隽坚决地摇头。

“不帮?”卫霜的眼眸中正闪烁着诡异的讯号。

“不帮。”

倏地卫霜跨过武隽的身体,坐在他的腿上攫住他的头,双唇狠狠地吻住他的。

她在做什么?!她居然将舌头伸放进他的嘴里,通常这个动作都是他对别的女人做的,她到底在外国学了些什么东东,居然那么开放!难道她在国外也都是这般的对外国人的?他的心里竟起了些许的化学反应,为了他脑中窜出的这个想法恼火。

他的脑中蓦然又闪过一道危险讯号,她竟动手解开他衣服的扣子。

他愤力推开她,“你在做什么?”他愠怒地大吼。

“强暴你啊!”卫霜似乎不怕武隽的怒吼,天真地笑着。

“你是女孩子耶!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对她凶,她不怕他反而像在看戏一样盯着他猛笑,她的举止让他的颜面扫地,如果说出去不笑掉人家大牙才怪。

“谁说女孩子就不能强暴人。”卫霜不服气地说。

好啊!她现在倒是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好似她这么做一切都是合理的,是他的行为反常一样。

“你这些年到底在国外都学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歪思想,你的小脑袋都装了些什么?”他气愤不已地猛戳着她的头。

“哪有!”她不悦地挥掉他的手。

“没有?!如果没有你会做这种举动?”他这时才发现卫霜还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把她抱离他的大腿往旁边放下。

虽然说卫霜这丫头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个长不大、身上永远带点孩子气的小女孩,永远都只会做些叫人担心、惊世骇俗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个自欺欺人的想法,任何人一看到她绝对不会赞同他的想法。

她长大了,她是个二十三岁、对男人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女人,他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可是他不会去承认,不知道为什么?她是长得很漂亮、动人,任何男人见了她都会不禁为她的美貌动容,但是惟独他不可以,他不能对她动情,否则他会被卫家的人砍死。

“有什么不对吗?女孩子就不能主动对男人献吻吗?”被武隽抱离开他的身上,卫霜有些懊恼。

“别人可以,惟独你不可以。”

“这是什么独裁的歪理,我爱向谁献吻是我的事,凭什么不行。”

“你还小——”

“我还小?!武隽,你眼睛脱窗了吗?”卫霜生气地站起身朝武隽展现她傲人的身材,“你觉得我这种身材叫‘还小’?!”她这么引以为傲的曼妙身材他敢说“小”。

“我说你年纪还小,不是说你的身材。”

“我二十三了耶!”她不依地大叫。

“小毛头一个。”

“l.p.d.g。”

“什么?”

她气结了!跟他说话会有辱她的人格。“你皮在痒!”她气愤填膺地用闽语大声嘶喊。

“反正要生孩子别找我,我绝对不帮。”他站起身。

“哼!”试试看再说。

“你赶快刷牙、洗脸,我还要赶去盟里。”

卫霜这时心里是忿忿不平。她卫霜要是这么好打发,别人就不会叫她小魔女了,就只有他这个笨蛋会以为他说个几句话就可以打消她的念头。卫霜狡猾地笑着。

武隽一到圣勒盟就直奔蓝骆的办公室。

“你最好什么都别问。”蓝骆心情不怎么愉快地对着刚进门便想张嘴询问的武隽。

武隽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在蓝骆的面前坐了下来,“我又还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依我和你知交多年的情形下,不知道你会问什么才有鬼。”蓝骆不耐烦地丢下手中的钢笔。

“你知道就说吧!省得我开口问一些废话。”

蓝骆意喻深远地斜睨着武隽,他早该知道自己当初是误交他这个烂人,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等着看好戏。

武隽收敛起轻浮的笑容。看着蓝骆一张要杀人的脸,如果再让他多看他讪笑的脸一秒,包准他马上被摔出窗外当空中飞人。“你昨天似乎没顺利逃过一劫。”

蓝骆转动椅子,窗外的天气似乎很好,可是他的心情却不怎么样。“全程参与,你说呢!”

“对方长得怎么样?”他实在好奇得不得了。

“被我们完全命中,长相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惨’。”蓝骆无奈地扯着窗帘线,窗帘听话地左右来回不停地动着。

武隽忍住一口气,频咳着,就怕那一口气不小心冲口而出:“咳……咳……咳咳……”

“我不知道一天没见你就生病了?”蓝骆讥诮地讽刺武隽。

要不是怕笑出声,他哪需要闷咳得如此痛苦,武隽清清喉咙:“可不可以描述一下?”

要他再一次重温那张丑脸,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反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丑脸。”

是什么样的一张脸会让蓝骆这个天才大律师找不到适合的词汇形容,他很想知道,“到底长得怎么样?”

“你真的很烦!”蓝骆转了一圈,烦郁地注视着武隽,“卫霜才说要你当她孩子的爸爸,你马上就变得和她一样烦人了。”

“别把我和那个要命的小白痴扯在一块儿。”武隽白了一眼,叫她小白痴已经算留点口德了,他本来还想将她比喻成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