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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耳侠盗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羞啊。下午,胡义来早早地就来了,听说杨光要来,蓝玉心里就是一阵喜悦,偷偷地往店门外张望了好几次。她还不知道杨光已经到政法委了,当她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门外、正失望地想再次折回店里时,忽看到车门一开,下来的是身材挺拔的杨光,不禁欣喜地迎上去,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胸前,叫了一声“杨光哥”。乍看到美丽温婉的蓝玉从绚烂的彩灯下迎出来,杨光也很高兴,美女不但养眼,最主要是养心。其实自从见到蓝玉的第一天起,杨光就觉得蓝玉和雪纯有几分相似,那就是温柔和善良;所不同的是,蓝玉比雪纯更显成熟,更多了几分丰膄之美。她们就象两只苹果,雪纯是挂在七月枝头的那只,而蓝玉则是挂在8月枝头的那只。至于雷婷,她不是水果,而是更能勾起男人征服欲的爆口辣椒。对,还有丁一梅,她嘛,则是邻家墙头的那枚被主人忽略的红杏,跳起来就可以得到……

“嗨!蓝玉!公平点儿好不好啊,我穿的也是蓝西装,你凭什么看杨哥那么多看我这么少啊?”胡义来半真半假半央求,用手敲着桌子。

“好吧,蓝玉,回头瞪他小子一眼吧!”杨光给正在给自己倒茶的蓝玉开着玩笑。

“你的蓝是魔鬼,杨光哥的蓝是大海嘛。”蓝玉回头冲胡义来开着玩笑。

“姐啊,你当心掉海里淹死。”胡义来作痛苦状,张开五指嗞啦嗞啦抓挠桌面。

“死在大海里,做鬼也漂流,免费旅游,多幸福啊。是吧蓝玉?”杨光还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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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弄到了县长的隐私……

“点菜——”胡义来双手抱头,扯嗓子尖嚎。

杨光和蓝玉都开心地笑起来。

“不过,蓝玉,我得说句良心话,胡来绝对是个好男人,义气,大方,精明,你们女孩子要抓紧时间抢啊?”

“当我是酱羊蹄儿啊?”胡义来抓起菜谱,叭叭点了几个。

蓝玉下楼之后,杨光压低嗓音问胡义来:“快告诉我。”

胡义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塞进杨光手里,很奇怪地问:“杨哥,我就弄不明白,你非得整人家一个生日干啥用啊?”

杨光嘻嘻哈哈地说:“天机不可泄,泄了长鳖盖。快告诉我,你是如何到手的?”

胡义来扬眉一笑:“今天上午9点多,我带了点儿东西,我按你说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姓王的家,直接就敲开了他们家的门,开门的是个老家伙儿,一看不认识我,这就要关门上。我赶紧单手合十,连说几声‘可怜’就把他弄懵了,问我咋回事儿,我说,我本来是从大街上过的,忽然发现你们这儿有晦气升空,就一路找来,一直找到你们家门口。那老家伙开始骂我胡扯,说他们家要人有人要财有财,哪来的晦气。我说好吧,今天我全当做一回善事,我一不进你家的门,二不喝你们家的水,三不收分文,我今天免费给你指点一下……”

杨光摇头感叹:“胡来,你这张嘴不上中央台演小品真是屈了天才了你,啥时候学的这招儿啊?”

“门里出身哪,以前我跟我爹跑过一年江湖,哈哈哈……”

“接着说接着说!”

“我这样一说,那老家伙可就慌了,马上把我让进屋里,问他家里为什么会有晦气。我就从包里拿出一张黄補纸,放到桌子上,让老家伙去倒了一杯水,我喝了一口,对准那黄裱纸噗地一喷,再看那张纸上,立即出来一个大大的血淋淋的‘车’字。我就说,看到了吗,这就表明你们家要有人出车祸啊!是谁经常坐车呢?那老家伙吓毁了,说是我儿子,我闺女在国外留学呢。我说,你别害怕,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报上来,我来给他消灾就是了。于是,他就乖乖地把生日给我说了。”

“行行,你小子真行!对了,那纸上为什么会有红字呢?”杨光不明白。

“太简单了,我用姜黄粉事先在黄裱纸上写的啊,姜黄粉和黄裱纸的颜色基本上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而我又趁他不注意,在喝水之前往嘴里含了一点儿碱面儿,碱水遇到姜黄一反应,就跟血一样。嘻嘻。”

“好,以后我会重重谢你的!”杨光重拍胡义来一下。

“还有呢,那老家伙问我是哪儿的高人,我说,真人不露相,你就把我当骗子就是了。最后啊,老家伙感动得直跺脚,硬塞给了我六百块钱!”

杨光哈哈大笑着站起来走出单间,他想找个地方马上验证这个生日到底是不是王镇江真正的生日。

“杨哥啊,你想要谢我也行,最好你能帮忙让蓝玉喜欢上我!”胡义来挺认真地说。

杨光答应着出了房间,又找到蓝玉,还是说他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蓝玉又把他领进了二楼顶上的她的闺房。刚拉开灯,还没等杨光看清屋里的摆设呢,蓝玉突然极快地走到床头边,把一样东西掖到了枕头下,然后低头匆匆地走了。杨光当时也没在意,掏出那张写有王镇江生日的纸,开始默念:王镇江,生日,1964年6月1日……杨光正为王镇江出生在儿童节好笑,王镇江官腔十足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我怎么不能来,按辈份,大保是我的侄儿,论职位,他是我的下级,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嘛。今天我陪你,你可不能耍滑头哟小罗?”

妈的,王大保能量不小啊,把副县长请来陪客。杨光皱眉了,来喝酒的人肯定不会少,听谁的是啊?以前自己同时监听过两个人,多人的还真没试过。嗯,qq聊天里面有群聊,我能不能来个群监呢?不不,群监太难听,就叫群听吧!

想到这里,杨光马上挨个连续默念了王镇江、王大保、王三保和罗兢四个人的生日——

“阿香,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咱们县的常务副县长王镇江王县长,咱们县的功勋级人物,这位是清河县的王镇长,这位是王镇长的弟弟,更是王县长的贴身小棉袱,不,应该叫贴身小内裤王三保……哈哈哈……”

这帮王八蛋,说话比流氓还流氓呢。杨光暗骂。

“阿香,好香的名字好美的人儿,停会儿一定要陪哥哥喝一杯呀?”王三保肉腻腻的声音。

“王镇长,你要钱我给钱,你不会再要我的人吧?哈哈哈……”罗兢大笑。

杨光还想再听会儿,胡义来开始给他打手机了。杨光没接,转身想走时,忽又想到蓝玉临进屋时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杨家将底下,好奇心一来,不管老天爷。杨光走到床边,掀起枕头,一看,原来是件纯白的小内裤,还绣着一朵小红花。杨光坏笑了一下,放下枕头,快步下楼。

因为要监听这一帮人,特别是罗兢,杨光没敢多玩,8点就从“杨家酱”出来了。开车门时,一股凉风袭来,杨光不禁打了个冷战,不禁想到了正在灯下苦读的雪纯,于是开上车找到一家小商品店,买了一条纯白的丝巾,和一件白毛衣,准备下过夜自习之后送给雪纯。

杨光把车停在雪纯必经的那条胡同口,一边等雪纯下夜自习,一边监听罗兢他们几个。监听到8点半的时候,杨光听到这帮人才结束了酒席,从单间走了出来,然后王大保就喊住了罗兢,但罗兢让他稍说,说他要单独给王县长说点儿事,杨光便集中精力监听罗兢——

“王县长,我听说你最近要送个人出国,就准备了三万元路费,带来了,在车上,一会儿给你送车上去吧?”罗兢低低的声音。

“太客气了吧小罗?”王镇江有几分酒意了。

“应该的应该的。还有啊王县长,我要补充一点,你本月一万元的零花钱照付,和这三万元没有关系……不,你不许推辞,让你的部下当一回家儿行吗我的县长大人?”

“小罗,你……好好,我也不让你为难,改天让三保找几张发票送过去让你下帐。”

“多谢王县长体谅下属的困难。现在发票真是太难搞了。对了,还有王镇长的事,你放心,有你在,我保证让他满意。你稍等,他还在等我,我一会儿把钱给你送过来……你放手,我来关车门,让我有个为你服务的机会嘛……嘻嘻……”

真是一条会说人话的哈叭狗,真***会应衬。杨光恨恨然,接着监听罗兢和王大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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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官场得秘情场得意

“我敬爱的王镇长,你久等了。我丑话在先,你不要给我搞什么不正之风,我收过礼没有?收过,但我不能收你的,因为谁,因为你是王达的哥,是王县长的侄儿……唉呀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两个……”

“罗局长,听说你们二十年婚庆快到了,这一枚钻戒请替我转送给嫂夫人吧。这一枚嘛,请你自由送人,比如那个阿香……嘻嘻……请一定收下,你要不收,我可给你跪下了?——”

“行啊兄弟,摸得挺透啊……哈哈哈……好好,兄弟间情分和尊严都很重要,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跪下,我收下了,行了吧?”

“呵呵,好好。罗局长,对了,刘镇长让我顺便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我们镇政府,能给多少?”

“嗯……明天一上班你就过来,今年我先给你们批十万,行吗?”

“行行,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只要八万即可。那两万嘛……嘿嘿……”

“算了兄弟,既然你出面了,那个潜规则就免了。”

“不能免,哪怕……好好,明天见面再说吧罗局长,我先走了。”

“再见。”

接下来,罗兢把钱给王镇江送到了车上。然后,杨光听到,罗兢找到了那个阿香——

“心肝儿,你看这是什么?”罗兢问阿香。

……

“我可是专门给你买的噢,希望我们的爱情象钻石一样永不磨灭。那个母老虎我都没舍得给她买,今天夜里咱们……”罗兢色迷迷地问。

罗兢越说越下贱,杨光赶紧结束监听,经验告诉他:听别人调情那纯粹是跟自己纯洁的心灵过不去。

9点多一点,雪纯匆匆走进胡同,眼看就要从车旁经过,杨光赶紧打开后面的车门,轻轻叫了一声“雪纯”。雪纯从来还不知道杨光开的是辆白车,所以从白车旁边走过时,她毫无思想准备,当她猛然听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时,立即惊喜万分地停下来,钻进了车里。

杨光把那条绵长而柔软的丝巾缆到雪纯的脖子上:“天凉了乖乖,要多穿衣服多吃饭早睡觉……”

“嗯,变成你的猪宝宝……咯咯咯……”雪纯俯到杨光胸前幸福地娇笑起来。

杨光又从手提袋里取出毛衣:“来,穿上它先暖着。”

“现在?我一会儿就要睡了哥哥,而且,我现在也不冷嘛。”雪纯接过毛衣。

“我觉得你冷啊,快呀,先把外套脱了。”杨光说着就替雪纯脱衣服。

“坏哥哥,你不会是又有什么阴谋吧?”雪纯警惕地反问着,并没拒绝杨光为她脱衣。

“阴谋不阴谋,脱了衣服才知道!”杨光说着脱着,声音,坏里含疼。

月光不明不暗的,脱掉雪纯的外套,杨光可以朦胧地看到雪纯玲珑浮凸的上体,不等雪纯把毛衣套到胳膊上,杨光已经紧紧地箍住了她的细腰,头一探,脸已经埋到了她胸部的美凹之地。

“哎呀哥哥……你干什么呀……”雪纯现在越来越受不了杨光的亲近,杨光的脸贴在她的敏感之处,让她全身又开始发软。

杨光知道,在车里根本也做不了什么,但嗅着来自雪纯身上的那种暖香,他又不甘心就此打住,就对着她的胸口故意大口大口地呼气。雪纯顿时觉得一股一股的热流直扑心窝儿,她全身发紧嘴吧发干,身子直往后弓,但杨光嘴嘴紧逼,一直逼到她退无可退散瘫在车座上,啊啊地轻呼着,连声说着“哥哥快停哥哥饶我”,而雪纯越是这样说杨光真是吐气吐得急,一只手也悄悄侵入雪纯的衣襟下,准备长驱直入了……

手机最大的功能不是通讯,而是捣乱——

就在杨光为所欲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丁立打来的:“兄弟,唐杰的事有进展吗?可千万别忘了啊!”

杨不恨不能把他的手机摔成沫儿:“明白,明白,明白!”

半夜,杨光让自己订的手机铃声给惊醒了,这是他临睡前定的,为的就是从后半夜开始监听唐杰。

揉着眼,杨光觉得自己的头又疼又晕,监听这活太辛苦了。别说半夜起来听了,就是昨天夜里一会儿听这个一会儿听那个的就很累人。

杨光用湿毛巾洗了把脸,用手指按摩着无名指和小拇指指根下的“中渚穴”缓解着头部的不适,片刻之后,又开始监听唐杰——

他听到唐杰这只夜耗子果然又在和人闲聊,听得出他的情绪很低落。

杨光就这样瞪着眼听着,希望能多捕捉到一点儿他目前状况的信息。

“……安全我从来不担心,昨天我从家门口遛了一趟,发现原来那帮警察这会儿也撤了,只是,我从来没想到,在举目无亲的故土,才过这些天我就度日如年了。唉,人活一世,一事无成。如要有来生,我宁愿作牛作马也不作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