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就是那一件。”杨光嘿嘿地笑着,男人记忆最深刻的大多与性有关,“就是那一年,你从清河桥上掉下去之后。我把你救了上来。然后,我把你的湿衣服扒下来,然后,你醒了,然后,我趴到了你身上……哎哟!”
杨光忽地从雪纯身上折起头来!他的胳膊被雪纯狠狠地拧了一下。
“再胡说我把你推床下去!”雪纯狠狠地威胁着,脸红到发烫。她又如何能忘记那让她终生都不得安宁地激情一幕呢。只是,她可没有勇气当着杨光的面儿去听去说,更不会去迎合。
“好好。我说第二件吧。”杨光重新枕到雪纯腿上,虽然他知道他说出第二件事之后他还得挨拧,但他决不会不说滴
“第二件事,严格地说,应该是个和你有关的问题,我希望你一会儿能如实回答。好好,你先别问,我说完再问你。”杨光地手开始有点儿出汗了。在雪纯的腿捂出来地汗,“那是去年夏天的事了,那时候,我住在图书室你知道吧?”
雪纯点点头,警惕地盯着杨光,停止了拈头发。
“有一天早上,对了,那时候我耳朵还听不到什么呢,有一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发现你来过了,但是你没叫醒我却悄悄地走了,我想问问你呀乖乖……”
“呸呸,我不说。我什么也没看到!”雪纯忽然嘤咛一声把脸俯趴到杨光肩膀上,然后又很快地坐好,不要说脸了,连脖子居然都红了,可见其羞有多重。
杨光的那只坏手趁机又整个地侵入到了雪纯的睡衣之下。只是还没动作,他笑着又说:“你看你呀,我本来是没打算问你看到什么的,你这一说。我倒是被提醒了。唉,被人提醒着提问真是太没觉悟了啊。好吧,我只好问乖乖喽,那天早上。你进入图书室之后,当时,我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你说,你看到了什么呀?喧?”
“我什么都没看到嘛!”雪纯索性一下子把身子压到杨光身上。连连拍打着他的背。
杨光也不管她发狠不发狠了,手,却沿着她的大腿摸进了她的睡衣之下,而且,直抚到了丰隆的小内裤上!
“啊坏哥哥!别动!”雪纯赶紧身子后挫。躲开杨光的手,腿夹得死死的,气喘得都不匀了,“你要是再乱动,我会难受的。好哥哥”雪纯的眼波瞬间温柔下来,有点儿求饶地望着杨光,“哥哥,考试结事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真的等不及了吗?”
这话让杨光心静不少,他赶紧轻轻地拢住雪纯的肩:“这么胆小呀乖乖,哥哥跟你闹着玩的,哥哥抱着你睡觉吧,已经快九点了?”
雪纯这才听话地嗯了一声。难为情地冲杨光笑了笑。听话地把脸埋到了杨光的胸前。
杨光轻轻地爱抚着她的后背:“乖乖,等你考完试,我们就去一个本地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我要让你做我的高贵的新娘,好不好?”
第264章 我随时可以为你献上身体
“好……你要一生爱我疼我,永远不离开我……”雪纯的嗓子突然有些喑哑。
杨光心里一麻,故意以开玩笑的口吻说:“要是我不爱你不疼你,不永远地就离开了你呢,你还给哥献身吗?”
雪纯的头紧贴了杨光的身子一下,稍迟疑,闷闷地说:“只要哥哥喜欢,我就……”
说完,她的身子突然微微地颤动起来,杨光随即觉得胸前一凉,赶紧扳过她的脸一看,已是满面泪水。
杨光的心痛缩了一下,赶紧把雪纯紧抱过来,一边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愧疚地说:“好了乖乖,哥哥乱说呢。不哭,哥哥……永远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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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杨光哄得及时,睡后又一直很老实。雪纯的这一夜睡得非常幸福,非常安然。第二天早上6点就来了个自然醒。一睁眼,就感觉到自己还睡在杨光的臂弯里,身子刚一动,又感觉下面有个东西硬硬地抵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也没多想,顺手一摸,脸腾地就红了,心里暗骂了一句坏哥哥,就赶紧逃出了杨光的怀抱。
杨光被她一动。也醒了,闭着眼叫了声乖乖。稍停。坐起来。下床,去厕所。刚走两步,赶紧一夹腿,身子往后一缩,冲正梳头的雪纯嘻嘻一笑:“见笑见笑,不见就不用笑喽!”
雪纯用镜子向后看着,实在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一声“坏哥哥。终于骂出声来。
杨光从她背后走过。在她胸前轻拂了一下,把脸放到她肩上,做了个鬼脸儿:“刚才你笑了,所以。你肯定看到了你不该看到的坏家伙哈哈哈……,
雪纯作势扬了一下手,杨光赶紧跑开了。
舒舒服服地陪雪纯吃了早饭,又陪雪纯笑逗了一会儿,一直到8点。多点儿,杨光才开车去送她去考场,不长的一段路上,这这那那地叮嘱了好多。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雪纯下车。杨光告诉她,上午下了考场,他会在外面等她。雪纯幸福地嗯了一声。回头在杨光脸上极快地吻了一下。下车。
杨光不知是轻松不知是何意,吐了一口气,他感觉,幸福地日子当然会来,但是会很短。而难过的日子也会随影而至,会很长。
人生,到底是什么?生活。只有在仇恨和快乐之间选择吗?出家当和尚?那也未必可以心安理得、平静一生啊。
我本想去出家。但一想到自己的四级英语还没过,所以就算了。
这是杨光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句话,是个大学生说的,真他哥哥地黑色幽默极了。
出家易,出心难哪。
这几天王镇江象掉了魂儿一样,让娜娜的事儿闹得。他真是后悔筏要死啊,他怎么就惹上了这个女妖精呢?这个女人真是太有手段了,她居然把自己风流的过程用手机录了音!可是。现在。正是他副县级转正县级的最关键的时候啊。要是出一点儿麻烦那就全泡汤了呀。男人活着,第一目标就是权。第二才是女人,现在,怎么的也不能因为第二目标误了第一目标。
王镇江喝了一口茶,太烫,就大声骂着王三保,打开空调,想冷静一会儿。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王镇江一看号码,马上一惊,随手按断。这两天,娜娜已经打了不下十回电话了。他,都没接,他是不敢接啊。他现在真的是怕了她了。
有时,他都想关机。可是又怕错过上级领导的电话,尤其是邓市长的电话。
嘀地一声,来了一条短信。
王镇江知道是娜娜的,但他不能不看
如果你再不接我电话。我就直接到你办公室去找你玩。
娘的,算你狠!
王镇江干脆把电话给打了过去
“你到底想怎么办你说!”王镇江咬着牙问。
“你不要明知故问。我这个女人,做事很执着的。姓王的,现在咱们已经成了仇人,你现在恨不能我死。这,我都知道。所以,我不会对你客气的。更不会收手。”娜娜阴冷地说,“我不废话了,我留着话自己暖心呢。我限你一周之内,把七十万到帐,或者,给我签个分期刊款的协议,直到把七十万全部还清。”娜娜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我不让你吃亏。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为你献上身体。行吗你看?”
“娜娜,我其实。现在根本没这么多钱,真的,我……”王镇江现在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他极力装出一副可怜相,“我可以先绐你十万,行不行?”
“不行。我告诉你,根本不行。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得忙了,我要把你地那些录音保存好。实在不行地话,我就小范围公开一下。”娴娜说完就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王镇江一屁股趺坐到椅子上,晕了。
下午。在离下考场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杨光开车来到七中大门外接雪纯。快到七中的时候,他放慢车速!四处打量了一下。今天上午,他来接雪纯的时候,没想到王达也过来接雪纯,他只能眼睁睁地躲在一起,看着雪纯东张西望地上了他的车。
不过。雪纯也说了,她说,二哥今天下午不会来接她了。
家长很多很多,全是接宝贝孩子的。杨光有点儿得意地想:开车来接情人参加高考的。恐怕只有自己吧?
20分钟后,雪纯从挤破头的考生中走了出来。杨光连声按响车喇叭,直到雪纯发现自己。
雪纯上了车,杨光回头笑问:“怎么样啊王雪纯同学,作弊地时候没让老师抓住吧?”
“你才作弊呢你个大坏蛋!”雪纯开心地笑起来。
“考得不错吧乖乖?”杨光从后视镜里很认真地问。
“正常,一切正常。感觉还好。”雪纯很有把握地说,“作文,考不了满分也差不多吧。”
“如果你写爱情与坏蛋,那就一定能考满分,嘿嘿!”杨光开心地逗着她,加车速。直奔市里,准备带雪纯去喝点咖啡放松一下呢。
杨光可不能一直光陪着雪纯,监听“爽爽洗脚城”地事他可还一直放在心上呢。自从丁立求助之后,这几夜,包括昨天夜里,在雪纯睡着之后。他又监听了好一会儿才睡觉呢。不过,就这几天监听地情况来看,不太理想。洗脚城有色情服务,这事儿绝对可以定下来,但是,全是不知名的小鱼小虾在那里玩,杨光地目标是。最好在关掉洗脚城的同时,把王大保这几个坏人也扯进去。让他们好好丢一大把人,最好来咋。拘留加罚款。
口点半杨光又陪雪纯上了床,哄她睡着之后,他又在黑暗中开始监听起王大保、祝美艳等人来
“不行啊钱老板,这几天风声紧,我们现在不敢提供特殊服务啊。”祝美艳无奈的声音。
“哎呀,这几天可把老子闷死了。唉,你们胆子也太小了嘛,我不是让董局长给姓雷的打过电话了嘛。”钱正行恼火的声音。
“可是,大保说。他心里没底儿啊。”
“好吧,我给他打电话……喂,王镇长,你是怎么搞的嘛,我想找吓x女人捏捏脚放松一下都办不到呀?”
“嘿嘿,钱总啊,王叔叫我先老实几天,说姓雷的不一定给面子。”王大保恨恨地说。
“想想办法嘛。我这几天累得很哩。嘿嘿……”
“嗯……要不这样吧,钱总,你现在哪里啊?”
“习常大酒店强房间,刚和人谈完生意,还没退房呢,怎么了?”
“这样吧,我马上开车把人给你送过去,你看这样行吗?”王大保讨好地说。
“好好好,这个法子好,哎,对了,前几天我可听王县长说,可是同时有两个女人伺候他呀?”钱正行很无耻地笑着,“所以。你也得给我送两个过来,而且,最好让那个姓祝的熟女过来。”
稍一停,王大保立即爽快地说:“没问题!十分钟后我就到了!”
“还有还有,走到半路给我捎盒不倒丸来!哈哈哈……”
杨光听到这里,乐了,真是他妈的会玩啊这个钱正行。居然也要同时玩两个,四五十岁的人了,玩起女人咋不不嫌老呢?
杨光结束了对钱正行的监听。正打算丁立打电话呢,忽然听到又有人给王大保打电话
“谁?你说谁来了?他妈的,这小子一把火烧了我的家,我正想给他算帐呢!叫他来吧!”王大保咬牙切齿的声音。
杨光一愣,难道是陈学建?这小子怎么跑到这儿来快乐了?
“不是他放的火能是谁啊?……好吧!先不得罪他吧,不过,咱们这地方这会儿不能玩,这样。你们俩见面之后,你领他找个宾馆,开个房间。然后,再领个人过去让他玩玩就算啦。唉,瘟神!”
哈,真是太好了。这一网下去捞的鱼不少啊!
杨光拿起手机,开始给丁立打电话……
第265章 一网几乎打尽
20多分钟后,王大保开着车拉着祝美艳和另外一个女人进了习常宾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李强也领着陈学建来到了习常宾馆的的401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已经时刻处于杨光的监听之下,杨光,马上又把陈学建和李强的事告诉了丁立。
一张网,就要罩下来了
杨光又耐着性子等丁立的战果,他想等丁立把所有的人都抓住之后,再顺便把陈学建地黑幕告诉他,好让丁立把这个黑社会分子的嘴撬开,让他说出当年是谁指使他打了自己。这样,王大保就彻底完蛋了。之后嘛,陈学建当然还要被移送省城警方。彻底摧毁这个犯罪集团,也算自己为社会办了件好事吧。
十一点。杨光都快睡着的时候,丁立终于打来了电话,欢天喜地说,所有该抓的人都抓住了,而且,当民警们去洗脚城去做进一步搜查时。又意外地发现钱正行的儿子钱方可,正色胆包天地在洗脚城里和一个女人鬼混。
“丁队。其实,这还不是你今天最大的战果,”杨光下了床,在卧室里的洗手间里轻声打着电话,“你要好好审一下那个陈学建。他可是省城黑势力到习常发展的头目啊。”
“是吗?这真是太好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个啊?”丁立兴奋异常。
“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抓住他。当然,这都是道上的朋友帮我查地。”杨光不想多说。略停,又说,“我之所以对他这么了解,是因为。朋友告诉我,去年参与把我打至耳聋的人,就是这个陈学建。嘿嘿,我这也算是办私仇吧。而且。我还希望你能查出来,这个陈学建为什么要打我。是谁指使的,那,我就感激不尽啦!”杨光说这些话时,心里快意得很,凭直觉,他觉得,这下,王大保。还有他的喽罗李强,一定完蛋了。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