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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血皇 佚名 4778 字 4个月前

招呼客人与头疼如何增设对空警戒的皇月箫则是苦笑,她觉得实在有必要加强段宅对空的警戒能力,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加强,因为她没听说过除了军用设备以外,还有任何针对空中的警戒装置。

傍晚时间,天地都染上一层淡黄,陆羽看到在不远处树下正看著自己与施月筑的康月笙,轻碰了施月筑一下,“你二姊在那,去陪她聊聊吧!我进去就可以了。”

“是的,相公。”施月筑俏皮的说著,在知道陆羽的妻子都是这般称呼陆羽之后,她也坚持改口了。

轻拍施月筑的翘臀一下,惹得她一声痛呼,陆羽才哈哈笑著奔往段宅,谁让施月筑有伤在身,不方便追跑呢?

施月筑又爱又恨地看陆羽被皇月箫接入屋子里,才转身点地,略离地的飘飞到康月笙身边,“二姊,我回来了。”

“嗯,我看到了。”康月笙明显略为憔悴,招呼施月筑坐到身边。

施月筑边坐下边咬牙,后悔著不该拒绝陆羽的治疗。

康月笙说道:“你们这几天还好吧?住饭店吗?”

施月筑看向康月笙,有些讶异康月笙的语气平和,全然没有过去那种咄咄逼人与轻视的味道,不禁想著康月笙的变化。

康月笙苦涩的笑著说道:“没关系,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喔……我们住在郊外我以前买的屋子,不过我已经卖给天宠了,所以他并不算违反他的话,你应该知道那里的,不是吗?”施月筑不是很肯定,她去年曾经带康月笙去过一次,不过那时康月笙显得很不耐烦,没待多久就急著离开了。

凭著约略的印象,康月笙点头,“好像去过,不过不是很清楚。看样子你这两天过得很开心呢!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

施月筑想说,却担心地看著康月笙,康月笙只是笑笑,似乎并不在意,于是施月筑说著她听完陆羽口述过往的感想,“是满开心的,而且我现在多少能明白他的感觉了,能享受生命,帮助别人,追求更多的能力,这的确比什么都还要有意思,也更有意义。”

“你好像很了解他……”康月笙叹息了声,看著远处天空问道:“那照你看来,他还有可能原谅我吗?”

在陆羽与施月筑离开的这几天,虽然皇月箫并没有与她就这件事情说过什么,只有公事上的接触与平凡不过的日常生活,可是康月笙却因为这样,更后悔那一夜冲动之下的举动,静下心来,她更能感受到相处时陆羽对她们的包容,也或许因此,一旦有空她就会来到这棵树下,回想那一日午后的宁静感觉。那种感觉对喜欢热闹,追求快乐的康月笙而言,非常陌生,却也意外的美好。

“这……”施月筑虽然外表单纯但是心思相当缜密,在听过陆羽说的往事之后,她约略能猜到陆羽的想法,而且由陆羽的说法中透露,陆羽是个被女孩子围绕的对象,他的个性很容易受到女孩子青睐,也因此甚少处理感情上的纠葛,而偏偏康月笙的作为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极为难以接受,“我想他并没有真的怪过你,所以就没有所谓的原不原谅了。其实如果换做是我,我想他的反应也是一样的。”

想起自己的丈夫几乎是换了一个人,施月筑悠悠说道:“也许是因为我们分开的太久了,彼此间没有太大的交集,所以对他来说,我们其实跟一般人差不多,都在他生活里,在他内心边缘。虽然我们是夫妻,可是我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那么在乎我们,有些遗憾,但是也是我正在努力的方向。”

康月笙丧气的说道:“那我……”

施月筑只能苦笑而没办法回答,谁让康月笙做出那样的事,她实在无能为力,“对了,大姊有告诉你吗?接下来换大姊要过去住两天,公司就要交给我们啰!”

“去学飞?”康月笙的问话里透著疑问。

“嗯,还有一点保护自己的办法。”施月筑点头,虽然想教给康月笙,可是施月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拥有身上这种奇特的力量的,会运用,但是却对这种力量一无所知,只觉得身体轻盈自在许多。

康月笙笑笑,自嘲地说道:“我好像真的错了,这一来,我失去的还真多。”

看她这个样子,施月筑心里也觉得酸酸的,只好勉强安慰她说道:“二姊不是讨厌胖子吗?想开些吧!现在也还好啊!至少都还可以是朋友,不是吗?”

“是啊!朋友。”康月笙重重的叹息。

陆羽随著皇月箫进到段宅客厅,在简单的寒喧过后,陆羽直问尤绞两人的来意,“我想两位应该不是来找我话家长的,我们不妨摊开来说,也节省彼此时间。”

“段兄既然这么说,那我们也不客气了。”尤绞看了一眼陆羽身边的皇月箫,似乎不想让这么个普通人听见,只是见到陆羽并不避讳她的样子,只好说道:“此事攸关我镜元门延续,为了此事,我跟妻子已经苦思百年,但是仍一无所获。”

看陆羽点头,尤绞心中略为安定,继续说道:“其实我修业时间在我妻子之后,坦白说,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师尊。”

看到陆羽只是听著,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尤绞转头看了女修练者一眼,后者轻轻点头,尤绞继续说道:“因为镜元门早年曾经发生过动乱,导致师门前辈无一留存,我跟妻子是依照师祖传下的典籍自行修练的,妻子也用掉了最后一枚筑基丹为我筑基,我夫妇二人虽然依照典籍修练到了一个程度,但是却始终无法炼制出筑基丹,失败了无数次,始终摸不著头绪,也才在见到前辈之后,厚颜上门请求前辈赐教。”

陆羽点头,神识略探,扫过尤绞身上之后,疑惑地说道:“你的内丹……怎么会是活的?”

尤绞与女修练者双双一惊,尤绞显然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女修练者看了一下尤绞之后才说道:“前辈果然高明。”

女修练者的声音相当悦耳,轻细优雅,仿佛微风吹拂似的,“这也是我们夫妇最难以理解的部分,因为即使我们照著师门记载,以相同的药物与火候,都无法炼制出活的筑基丹,虽然说是师门之秘,但是为了不让师门到我二人而终,我们也只能求教前辈了。”

“唔……”陆羽对修练者门派之别没什么特别观感,他没见过尤绞体内这般的活性内丹,跟普通修练者的内丹形状大小大致相同,但是很明显的会呼吸,还会轻轻蠕动,“如果可以,我想探查你身体内的内丹,方便吗?”

女修练者毫不犹豫的点头,而尤绞似乎也明白这一件事情的重要,没做任何反应。

陆羽的神识分别透入两人体内,针对两人体内的内丹进行比对,一会儿之后才疑惑地说道:“有点不对,你们说内丹是用药物炼成的?”

“是的,七七四十九种药物,缺一不可。”尤绞连忙回答。

“但是在我的感应里面却不是这样,这种内丹不可能是药物形成的,应该说药物是用来保存这个内丹的状态,使得内丹可以在人体外收藏才对。”陆羽猜测的说著,边闭目更细致地观察尤绞体内的内丹,“是修练者真力没错,可是跟你身上的真力却有点不一样……保存!我懂了!”

微笑著,陆羽看著两人说道:“你们所说的筑基丹应该是你们师门前辈在炼丹的时候,一点一点地加入他自己的真元,在筑基丹里面形成另一个内丹,或许还要加上阵法辅助,我猜只要吃下那种筑基丹,不用学习,你们就可以拥有真力了,对不对?”

“是的,就像前辈说的,我那时吃下筑基丹以后昏过去几天,醒来就可以修练道法了。”尤绞肯定了陆羽的说法。

“那应该没错,这个内丹的呼吸,我猜跟那个阵法有关,真是特别的方式,不过这样风险也不小,因为释放出内丹的时候,由内丹冲出的真力很可能会撑爆服用者的经脉,而且这样一来,你们的真力与筑基丹制造者一模一样,真力使用上的效果也比较差……更麻烦的是,如果是同样性质真力的修练者,很可能出现夺取真力的情况,难道你们没遇过吗?你们体内的内丹显然是同一个人的。”陆羽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不由得皱起眉来。

尤绞一脸茫然,女修练者却叹气说道:“没遇过,不过惠音知道,惠音跟绞如果身体相触,同时运功,甚至是体表经脉相碰,都很危险。”

看著身边的尤绞,女修练者惠音说道:“这也是我很少跟你接触的原因,我怕我会把你体内的真力吸光,那样的话……”

转向陆羽,惠音又叹道:“前辈果然高明,就惠音所知,师门前辈正是因为这一点而起了冲突,门派中出现大量收徒,数年后却吸光徒弟力量的不肖人士,在那人争夺门派掌门之位时被惠音的师尊合同几位师叔击杀,可是损失非常惨重,几位师叔当场横死,而惠音连师尊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惠音让绞用的是师尊为防万一留下的筑基丹,所以……前辈既然能知道这里面的奥妙,那前辈应该能给惠音一个方向吧?惠音应该如何炼制出筑基丹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很难,只是一方面你们现在修为不够,另一方面,这种方式也不见得好,出了一个,难保没有下一个,而且现在你们两个的真力都一样,难道想一脉单传下去?又怎么保证以后没有人会再用这种筑基丹收徒,然后吸取力量?”陆羽叹了声,他想帮他们,可是却不能放下心里的这一层顾虑,“以我个人的立场来说,很抱歉,我帮不了你们,至少现在帮不了。”

陆羽说的也是实话,因为尤绞两人现在体内已经有修练者真力存在了,无法转修其他功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浑沌元力吸化他们体内的真力,才可能重新修练,但是现在的陆羽却无法动用浑沌力量。

惠音见陆羽已经这么说了,也只好向陆羽二人告辞,与尤绞一起离开。

“那两人肯定会吵架。”皇月箫站在陆羽身边,看著空中正远去的两个身影。

“怎么说?我看他们感情满好的啊!”陆羽没想到皇月箫会这么说,伸手让见到客人离去而向自己飘来的施月筑扑入怀里,同时对著不远处的康月笙笑笑,后者也笑著,只是看得出来有些勉强。

皇月箫轻捏了一下陆羽怀里的施月筑的脸庞,对陆羽说道:“看那个男人的样子,他应该不知道刚才你跟那个惠音最后说的这一件事,可是你也是男人,你应该知道男人的需要有多强烈,这一回去能不吵架吗?”

陆羽恍然大悟,他的确没想到这一点,“奇怪,我是老了吗?以前听到的都是情啊爱的,可是现在却总跟欲望脱不了关系。”

看到走来的康月笙脸色微变,陆羽接著解释,“我是说刚刚那两个,已经在一起几百年了还都‘在室’,没别的意思。”

“在室”是指没有性经验的男女。

第十二章 战斗分队

留在段宅里用过晚餐,皇月箫带著施月筑已经离开,说要花点时间交接工作,并请陆羽等她,陆羽于是留在客厅中看电视,除了他以外,还有用餐时候几乎不说话的康月笙。

陆羽坐在正对著电视的沙发,颇有兴趣的看著电视内的学者讨论,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大环境里每个人都想继续求生的意念,由讨论性节目的主题就能够看出。

这几天以来联合国安全会公布的决定太多,也太重要了,无论哪一个频道说的几乎都是今天联合国安全会公布的内容,陆羽比较著重在有关希望计画的部分──过界道无法离开这个星球,也无法与血将联系,他更不以为自己可以凭著这个别人的肉体穿越星际,就算是他本来的身体,他也不敢在无法使用浑沌元力的情况下尝试。

看到面前被摆放了杯果汁,陆羽转头笑著对康月笙道谢,回头拿起果汁轻抿,注意力还是在电视节目中。

康月笙则坐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正面看著陆羽的侧脸,想到两人在床上的和谐畅快,也想到了那一日在树荫下枕著陆羽手臂小憩的安心,再想到陆羽虽然平和却决绝的话语,难得感到悲伤的她在这时也忍不住潸然泪下,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会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个已经只剩下名义存在的丈夫,可是她就是觉得难过。

听见康月笙细细的啜泣声,陆羽有些讶异,除去短暂的肉体关系以外,他跟康月笙并不很熟悉,在他看来,康月笙算是个很典型的女强人了,又已经拥有年轻貌美的外表,而且自己对她也算言听计从了,她还哭什么?莫非还是跟男人有关?被人欺负了?

拿了卷纸巾递给康月笙,陆羽在她面前沙发不远处坐下,想到至少法律上还是夫妻,就算不喜欢她,也该关心她一下,于是开口说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康月笙没想到陆羽会出声询问,她这两天闲暇时候想了很多,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她多少能猜到自己丈夫对自己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