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三个人在屋里来了场激情大战,顿时屋里春光旖旎,吟声阵阵——亲热完了,我告诉两人,韩月原来是女人,结果把两个人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小雪说:“说你傻吧,你还知道把我们姐妹收到你的被窝里,说你聪明吧,一个姑娘硬让你当成小伙子在一起混了四年!你呀,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那时跟你说我是老二,你还不明白谁是老大呀?”
“嘿嘿,我哪往那里想了呀!我也是太信我妈妈了,她说韩越是男孩,我就信了,谁知道她老人家也骗人啊!”我难为情地说。
“你们俩在一起呆了四年,就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云儿笑着说。
“自己兄弟,谁怀疑那么多呀?”我不好意思地说。
“那雪儿姐姐一露面你咋就知道她是女人呐?”云儿还在追问我。
“雪儿那地方也没缠起来,鼓鼓的像偷了人家的馒头——”我话没说完,雪儿就不干了,扑到我身上就拿小粉拳打我。
哈,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压到身下就大战起来,一边杀,我还一边说:“呀,小雪是厉害呀,把我那小东西都给吃的连根儿都没了,几天不见,能耐可是见长啊!是不是偷了什么人了?”
乐得云儿都喘不过气来,气得雪儿狠命的往下推我,可他越推,我那东西越往那里钻,弄得她只剩下叫床的份儿了!不到一个时辰,雪儿就彻底熊了,像一摊泥,昏睡在床上了。
瑞云一看,忙爬起来想跑,我这大色狼岂能放过嘴边的小绵羊,立刻一个前扑,把她扑到身子底下,拿手一摸。哈,那个秘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这可不行,我怎么也得马上去救灾呀!
我又大杀一阵,不过这一回败走麦城的不是她,而是百战百胜的大帅哥我!
其实咱也不是败了,我是急着要回去看看那两个小娇妻,听一听秦知府带回什么消息,我得撤兵了。
这下子可让云儿得理了:“我给你那红玉,就是让你隔三岔五回来看看我们,你是不是喜新厌旧了?今天你要不能让我满足了,你就别想走!”
第三十四章 在家中月儿立万
我一听就傻了眼:“妈的,人家还挑了理了,你也有红玉,你就不会到我那去热乎热乎?非得让我两头乱跑啊?不怕你老公受了风寒闹个半身不遂呀?”
心里这么想,嘴可不敢这么说,我要说出来,还不得跪半宿搓衣板呀?那滋味可是不怎么样!说不过她,我一激眼,趁红玉的劲儿还没过去,把她和雪儿往怀里一揽,身子一晃就到了月儿的床上。
月儿和燕儿还没醒,雪儿也睡的正香,云儿一见床上的人,她立刻趴在月儿脸前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半天才啧啧地叹息着说:“这世界上还有长得这么美的人啊?你看看,又漂亮,又文静端庄,一点也不妖艳,一点不花稍,叫人越看越爱!怪不得这些日子老公不舍得回去呐,要是我也不舍得离开呀!”
我可不愿听她在那念喜歌,看她撅着个雪白的小翘臀,我在后边用力一挺又进人了她的身体里,不依不饶地说:“你不是不服输吗?这回咱们再大战它三千回合!”
见月儿她们没事,秦知府还没回来,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心结也放开了,与云儿就放开手脚大战起来,直杀得云儿上气不接下气,直到把她彻底弄老实了,乖乖地躺那睡着了,才穿上衣服,走到了外面。
天已经亮了,我估计妈妈也该醒了,忙用千里蚁语传音告诉妈妈,我把雪儿和云儿带到扬州来了,同时让妈妈给我预备十名保镳,四名丫头,我晚间过去带回来。
安排完了,我就在那打起了太极拳。
大概是这几天和几女大战的原因吧,现在我的能量十分充足,功力也有了很大提高,打起拳来,我都感到寒气逼人。
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春燕叫我进屋吃饭,我才收了功。
饭是雪儿和燕儿做的,四个菜一个汤,家上小笼包子,色香味都不错,勾得我食欲大开,吃得差点没跑到肚皮外面去,才撂下了筷子。
月儿和云儿就忙着去洗碗、收拾桌子,春燕急忙拽住月儿:“大姐,您是我们的头儿,今后这些活不用您干,您支支嘴就可以了!”
另外两个女人也栏着月儿,不让她插手,还把她推到了我的怀里:“老公,你得多疼惜一下我们的大姐呀!”
夫人的指示我当然得照办了,我把月儿往怀里一搂就钻进了卧室,着实地疼惜了她一遍,弄得她一天走路都怪怪的,看得三姐妹脸都笑成了三朵花,气得月儿搂着我不撒手,使三姐妹一天没捞到跟我热乎。嘿,这招更绝,三姐妹最后都服了软,到天黑,月儿才通融了一点,放了我一马,允许她们三个住进了我们的屋里,但也只是睡在另一张大床上,她自己搂着我一宿没有松手,可也没让我再往她身上爬。
这下子四个人都熊了,三姐妹一口一个大姐叫着,我也紧拍着马屁,月儿毫不领情,笑眯眯的撩吃得我性起了,就把脸一绷:“睡觉吧,今夜无战事!”
就这样一连绑架了我三天,第四天头上,三姐妹全给月儿跪在那了,月儿到“扑哧”一下笑了:“快都起来吧,看你们那一个个的样儿,自己馋虫子多老长,偏要装成小淑女,把我当个荡妇往外推,今后咱们立个规矩,笑天是大家的,大家一起伺候他,谁也别偷懒,谁也别多占!笑天也别把心眼子长偏了,都是你的夫人,要一样爱惜!”
我们四个连忙点头应是!
家里矛盾总算是解决了,不过月儿的权威也算是彻底地立起来了!每天我们亲热,都是从她开始,在燕儿那结束,谁让她是老疙瘩呐!
第三天深夜,我的感应来了。妈的,他们去了不少的人,开始动那个银子了。
恰好秦知府也回来了,带来了皇帝大哥的口喻:“一定要把银子截在金山上!”
至于那个福王爷怎么办,他老人家只字没提,秦知府说:“这你还不明白,这是让我们暂时不要动他!”
要截银子好办,银子现在就在我手,给他也就是了,但我得让他知道他那个狗屁兄弟是什么东西!
想好了,我带人上了金山。
这叫赶早不如赶巧,他们刚把东西抬出来,我就带人围上去了,一场好杀,那伙人留下十几具尸体,只抬着一箱子东西逃上了船,跑回了杭州。
我可不能让他们白抬走一箱东西,我请秦知府派出衙役一直跟着他们,等着看他们的好戏。
剩下那些箱子里的东西,我当然得再换回来了。妈的,早知道他们拿不走,我废那个事干啥?啥冒啊?
虽然丢了一箱银子,(我不故意放水,他跑得了吗?哈,那箱银子算是我的战利品了,让我运回了老家,当我和妈妈要那十个保镳和四个丫头的酬金了吧!)但秦知府还是乐得眉开眼笑,连夜就派兵押着帑银进了京。
那伙逃走的人还真不是熊手,在别地方迷了两天,见没什么动静了,才把那箱子帑银送到了福王府。
银子一抬进屋,福王的小妾小花就捂着个鼻子嘟囔起来了:“什么银子这么臭,是不是装的死猫烂狗啊?”
福王本来丢了银子就没好心情,听了这话,气得他大手一伸就拍了小花一巴掌,吓得小花屁也没敢放,赶紧捂着鼻子溜走了。
福王让人打开了箱子,他一眼就看见箱子里装的全是大块小块的石头,气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连忙让人把东西扔掉。
谁知道那人一抬,箱子却散了花,(当然是我做的手脚了!)从里面掉出个发得又肥又大的死尸来,旁边得人一看就喊了起来:“王爷是杨总管!”
杨总管失踪几天了,没想到竟在这箱子里,福王心里一紧,当时就昏倒在椅子上。
在暗中监视的衙役没看见里面的好戏,只看见那东西抬进了福王府,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向秦知府做了汇报。
秦知府感到事情的严重,连夜也去了京城。
没了监督的,我也就游哉悠哉了,整天带着小妻游山玩水,吃名菜,赏满月——欢乐的日子总是有尽头的,秦知府走了没两天,肖师爷就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我:“韦大人,坏了,全城的粮食都快没了,现在粮店的粮价已经翻了一番了!”
“咦,万岁不是有旨吗,我们可以动用官仓救急吗?”我奇怪地问。
“咳,您怎么忘了,官仓里那十万石稻米已经被人抢走了呀!”肖师爷说完,我当时就愣住了:“妈的,这官还真不是好玩的,我还真得想点办法,人是铁饭是钢,没吃的老百姓还不反了呀?”
我忙说:“是不是到镇江等地采购一些去?”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哪里能有那么多闲粮?当务之急是把那批盗走的粮食找出来,只有它能解扬州之急了!”
妈的,丢了的东西那么好就找回来?喘气呐?
肖师爷看出我的犹豫,他接着说:“那么多粮食根本没运过江,而且也没从山路出去,我让衙役查了,连方圆三十里都没出去,应该就在扬州附近!”
扬州附近?哎呀呀,就在扬州城里你上哪查去?挨户去翻?没等粮食翻出来告状的早用唾沫把我淹死了!
妈的,秦知府一去也没个音信,他要在家,还他妈的能往他身上推一下!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第三十五章 粮荒逼我跳粉墙我摆摆手对肖师爷说:“先让我查一查再说吧!盗贼敢把粮劫走,他就肯定有秘密地方藏粮,看来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肖师爷走了,我闷闷不乐地走回了后厅。几个娇妻一见我脸带忧色,立刻围上来问:“肖师爷说啥了?”
“还能说啥,粮店都没粮了,城里百姓马上就得断顿,我这知府屁股没坐热呐就得完蛋了!皇帝大哥答应可以动官仓里的粮食,谁知道前些日子又都让土匪给抢走了,现在扬州城成了个大火药桶,不定啥时就得炸开,你说他能不急吗?”
雪儿“扑哧”一声笑了:“不当怕啥,咱们回老家去不就行了!”
妈的,这叫人话呀?让我当逃兵?丢人不!我这英勇神武、英俊潇洒——妈的,没粮食也照样英雄不起来!孙子兵法第一计是什么来着?走为上?现在也只有这一招儿了,我赶紧下令:“马上收拾东西,咱们打道回府!”
月儿瞪了我一眼:“看你的出息,怎么一出事就知道跑啊?你就不想想扬州百姓的饥苦?你跑了,百姓往哪跑?”
我当时就愣在了那里:“是啊,我要跑了,谁来管扬州十三万百姓的死活?”
唉,我这可是自己没事找罪遭,当什么破知府呀?吃错药了?
到是燕儿脸一红凑进了我,低声说:“夫君,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妈的,小丫头凑什么热闹?我都没招儿了,你就——等等,她可是有个狗鼻子,能闻出味来,说不定真能找出那些粮食来呐!
我连忙点了点头,把她往怀里一搂说:“好燕儿,还是你最疼笑天了!走,咱们这就找去!真要是找到那十万石粮食,咱们啥都不用忙了,欢欢喜喜当知府就行了!”
说是找,扬州那么大,你上哪找去?燕儿那鼻子在几十步远还可以,再远了,她累得满头大汗也闻不出所以了。
偏偏这时城里乱了营,几家粮店被愤怒的人群给砸了,闹事的人围在了知府衙门门前不肯走,请我给解决粮食问题。
我急得团团转,燕儿和月儿在城里转的累得脚都直了。心疼的我晚上只能搂着她俩不敢动手动脚了。
第四天头里,城里的饥民越来越多,把知府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我的两个夫人把家里的米全拿出熬了粥,也只够一部份老弱儿童吃了个半饱。妈的,连老子都饿着肚子了,这叫什么当官的?太他妈的衰了!
饥民要是闹起来,骂起来我也许好受些,人家只是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这让我心里更不是个滋味。老百姓信任我,可我连个屁主意也拿不出来,只能眼看着城里百姓挨饿,这还是他妈的青天大老爷吗?
傍黑天,已经有的体弱的顶不住了,饿昏在地上,饥饿的孩子更是哭声一片。
我心如刀搅,只好亲自到家里能有万石粮的大粮户苏金涛家去借粮。
不料这老家伙太鬼,知道我去没好事,把大门关的死死的,你怎么敲也不开门。
我真恨不得一脚把他那破门给踹开,可是不行啊,身为知府老爷,总得有个王法吧?
急得我绕着苏家的高墙大院就转了起来。妈的,大概是都躲了起来,大院里竟一片寂静,没一丝灯光,也没一丝动静,你喊破了嗓子砸破了门,里面还是一声没有。
突然,我看见院里有一栋大楼里灯光闪烁:“好嘛,他家的人都猫进那栋楼里了,怪不得干砸不开门呐!没办法,我就得跳墙进去找他了,总不能看着饿死几口子呀!
想到这我一纵就跳进了院里。
明明不高的粉墙,怎么半天落不到地下?妈的,我钻进了人家的网里,身子悬了空。
还没等我琢磨怎么离开呐,院子里一片灯明火把,十几个身穿箭衣,头扎英雄巾的姑娘持刀拿剑把我给围上了。
“大胆狂徒,深更半夜跳进我家小姐院里想干什么?”一位姑娘银铃似地声音传了过来,我看了看,火光下看见的是一位极俊秀的姑娘。
“快放下我,我是来拜访你家老爷的!”我急忙说。
“拜访老爷你为什么不走大门?拜访老爷你为什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