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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她三年前已经聘给韦笑天为妇,本来这两天就该嫁过去,但适逢扬州城出此大事,韦笑天已无暇他顾,小女也不愿在饥民嗷嗷待哺之时完婚,又考虑万岁要来我家,断不能以人妻之身迎接圣上,所以才没有过门!但如今救民事大,她也就顾不得其它了,现在住进夫家,已非昨日纯净之身,就更不能迎接圣驾了,万望万岁恕罪!”

这一席话气得康熙差点没闹个倒仰,他当时哼了一声,黑着脸什么也没说走出了花家。

第三十七章 借粮不给咱就偷

花子圣送走了康熙就派人告诉我,让我小心点康熙。我当然知道这个康熙不是个东西,古今帝王有哪个是好东西的?他们都以为天下是他一家所有,天下的一切都应该紧着他享乐,天下的美人都应该进他的被窝才对,现在花家拗了他的意思,他当然要找茬了!不过现在我可不怕他,要不是以天下苍生为念,我管你康稀康干的,早他妈的打你个茄子色了!

听了花家家人的话,几个夫人都气得柳眉到竖,瑞云更是气得小胸脯直呼煽:“太不像话了,他把个国家弄得饥民遍野,不赶紧想办法救灾,还到处寻花问柳,什么东西?咱们保这么个混蛋干什么,回家去得了!”

春燕却说:“凭什么咱们走?杀了他个狗东西,让世界少个祸害不更好吗?”

我急忙说:“住嘴,不要乱说,我们现在是在刀尖上过日子,小心祸从口出!”

月儿这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我估计她还不太相信那个康熙是这么个东西,唉,真是关心则乱啊!

我看看她那阴得可以拧出水的脸,急忙把话岔开:“你们还是帮着熬粥去吧,我再去苏家走走,这点粮解决不了大问题呀!”

大白天我又去敲苏有福家的门,还不错,这回真给我把门打开了。

谁知道,平时看见我作揖打躬的苏有福一见我就哭了起来,端出一碗糠渣子说:“韦大人啊,我看你是个为民的好官才没去跟您闹,我们家已经断顿三天了,大人还行,孩子可是顶不了啦,您就救救我们,给我解决点粮食,让孩子吃一点吧!”

我操,这演戏的水平也太高了!这是哪跟哪呀?是我找他借粮还是他跟我借粮啊?

妈的,你不借,我就不会偷了,告诉你,爷可是个偷东西的高手!

天刚一黑,我就穿上紧身衣,把身子一晃进了他的粮仓。

妈的,他家的粮食还真不少,大囤满小囤流的,少说也有个三两万石!

妈的,我得把他的粮食先分给饥民,可怎么分发呐,总不能弄出个知府偷粮啊?

还是云儿有办法,他立刻到镇江边上找了个空房子,然后我就把苏有福的粮食顺移进了那个房子里,对外说到镇江去采购粮食,我带着衙役,带着官船浩浩荡荡就出发了。

城里的百姓夹道欢送,一直把我们送出城门多远。

我们赶到镇江,燕儿假装和人侃价,最后敲定了价格,比镇江粮价贱了两成,然后就把一船船粮食运回扬州了。

离扬州还有十来里地,老百姓就在运河两岸夹道迎接着我们,看见一船船粮食,百姓欢呼雀跃,跟着船又喊又叫,煞是感人!

我和师爷商量了一下,决定按成本价卖给百姓。这一来,倒比原来价格还贱几成,百姓乐得敲锣打鼓相庆。

为了怕出现囤居和倒卖现象,我组织人对缺粮户进行了调查,然后按户发给购买粮食的粮票,上面还盖上了官印。那个苏有福我也给发了粮票,这次我给他移的挺彻底,一点都没剩,不给他点粮票,孩子们怕是真得吃糠了!

扬州百姓沸腾了,街头上扭起了大秧歌,围知府衙门的人撤了,家家又有了烟火,百业也开始活跃起来了,扬州城又有了生气!

后来市民管这粮票叫韦票,至今有的家还专门设了牌位,供着那张韦票,说是它救了扬州一城百姓的性命。

这边我刚喘了口气,那边苏有福气喘吁吁地跑来报案了:他家着了贼,家里的三万五千石稻米没了影!

我一听立刻把惊堂木拍得啪啪响:“苏有福,你是不是没事儿找老爷的麻烦?我前两天找你借粮,你明明说家里连谷糠都吃光了,怎么出来三万五千石粮食呐?”

苏有福打着自己的嘴巴子说:“都怪我糊涂啊,我是不相信大人是个清官才没敢说实话呀!大人不信到我家看看去,那里原先真的装有粮食啊!再说那也不是我的,是给别人代买的东西呀!唉,我真是造了大孽了呀!”

我叹了口气说:“你看看你,把本府都骗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还真以为你到吃糠咽菜的地步了呢,要不然这次我也不能给你发粮票啊!”

苏有福赶紧说:“还亏了您给那粮票了,要不然我们家就真得饿肚子了!”

我带着衙役去了苏家,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看了,然后问道:“那么多的粮食从你们家搬走,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运粮的人?”

苏有福一拍大腿:“怪就怪在这里了,我们家大门天天锁着,院里始终有家丁转悠,硬是没发现粮食是怎么丢的!”

我一听把大眼睛一瞪喝道:“苏有福,你胆敢戏弄本官!该当何罪!”

苏有负当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那里:“大人饶命,苏有福决不敢欺骗大人,我是实实的丢了三万五千石稻米啊!”

我一甩袖子说道:“好了,念你年老无知,今天饶过你一次,下次再敢无事生非,定打你个灵魂出窍不可!”说完我扭头就先离开了苏家。

那苏有福吃了哑巴亏,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会在一夜间把那么多的粮食飞走了!

三万多石粮食缓解了我的压力,知府衙门前的饥民消失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些粮食根本顶不到新粮入仓,粮食短缺还是个严重的问题。我必须在短时间迅速解决才行!

我马上上折说了粮食问题,八百里加急报进了北京。请求万岁从附近国库调拨一些解决燃眉之急。

不知道康熙触了他哪根筋,还真的把这当回事儿了,立刻用快马送回批文,允许我从临安官仓调运八万石官粮按平价出售,解决扬州无粮问题。

我立刻派出官船去临安调粮。

不料船到临安,我拿出调运文件,那知府当时就筛了糠,而且越哆嗦越厉害,片刻眼一翻就昏了过去。人抬回后堂没过一袋烟的功夫就咽了气。妈的,至于吗?不就是调个粮吗?还他妈的吓死一口子,太悬了吧?

管粮仓的仓头看见调令,什么也没说就进了仓库,片刻里面传出话,仓头吊死了!

我觉得这事儿也太怪了,不就是调一下粮食吗?值得这么害怕吗?

我拽住个小头头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两年临安也收成不好,但当官的却虚报产量,使库里短粮达十三万石。那虚报的知府已经升迁走了,新来的知府又因为交接时贪杯,没认真清点就办了交接手续,吃了哑巴亏。前不久万岁刚调走一批粮食,库里存粮已经不足两万石了,上面调令要调八万石,那知府和仓头当然没法交差了!

知道了这么个情况,我也蔫了,我什么也没说,只好带着空船打道回府。

三万五千石粮眼看要吃光了,我逼的没招儿,又去敲别的大户的门。

大概是苏有福家的事他们都知道了,一个个都装聋作哑,你敲破了门,就是没人给你开门,敲了一天,连一户也没进去。

妈的,这不是逼我再跳墙吗?可挺大的扬州知府跳粉墙,传出去岂不有伤大雅?

负责发粮票的肖师爷追着我说粮食要发没了,再没粮食又会有人围在知府衙门了!

我急了,妈的,你们这帮地痞流氓,拿着粮食想生蛆呀?老子真的要跳墙了!我带着个班头就要跳墙,月儿气喘吁吁边喊边跑来:“别跳墙,咱们有粮食了!”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来了精神,拽住她就问:“哪来的粮食?在哪呢?”

月儿喘了半天的气,才高兴地说:“笑天,带人去起粮食吧,燕儿找到粮食了!”

燕儿真不是吹的,到了让她给闻到了,那粮食竟在官仓的旁边的一个地下仓库里。

因为离官仓太近了,我们根本就没在意,连月儿和燕儿也没往那地方想,这可真是灯下黑呀!幸亏今天燕儿出现妊娠反应,月儿带着她要抄近道回家,经过仓库时燕儿突然有了较大反应,她才停在那里,仔细查了一遍,才发现了那十万石公粮。

粮食被起出来了,市民敲锣打鼓给我家送来了一个万民伞,给燕儿和月儿、雪儿、云儿、影儿送来了五个由每户人家采一朵花扎成的大花环,戴在了她们的脖子上,美的五个女人走到哪戴到哪,赶上挂幌子了,可城里的人都知道她们是我韦笑天的老婆!

更可笑的是如影,回到家里竟把那花环供了起来,一天三注香,晨昏三叩首,说是这是她当韦家女人的荣耀!

这下子我的官声想不红都没办法,谁让咱是这么英勇无敌、英俊潇洒的大帅哥呐!唉,帅哥也真麻烦!这事儿连皇帝大哥都知道了,专门给我送来了一坛子好酒,说是奖励我的。每当吃饭时,我都要品上一杯,气得四个女人一个劲儿嘟囔:“那可是燕儿妹妹的功劳,你美啥!”

这几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呀,燕儿的功劳不就是我的吗?没我成天给她滋润,她有那个脑袋瓜去破案吗?她能——不过,燕儿那个狗鼻子好象是天生的,跟我滋润不滋润确实好像没多大关系!

第三十八章 打的就是他的人

我还在那发傻呐,外面的堂鼓咚咚地响了起来,烦死人了!可谁让咱当这个破知府呐,没办法,当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钟,我赶紧升了堂。

堂威一喊,惊堂木一拍,是挺气魄,怪不得都想当官,感情有点唬人的东西!

我上堂一看,只见两个男人扯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的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不过那俩男的怎么看怎么就不太象样了!

一个长的挺大的脑袋,挺大个肚子,挺大个屁股,可小腿精短,脖子看不见,就像两个小棍串着三个大糖葫芦。一个又瘦又高,脖子细长,腿细高,活像个卖不出的秫秸戳在那里。

一到堂上,那个大糖葫芦就说:“青天大老爷,张三霸占我的老婆,请大人做主!”

那瘦子立刻大叫道:“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春妮是我的结发妻子,李四存心想霸占,来大人这告刁状,请大人明断啊!”

我一拍惊堂木喝道:“你俩给我先眯着,那位娘子先回答本官问话!”

不料那女的只是呜呜地哭,竟连理也不理我!

我气急了,一拍惊堂木:“嘟,大胆女子,为什么不回答本官问话!”

那女子一哆嗦,看看我,嘴里呜呜噜噜不知道说的啥!

那糖葫芦急忙说:“大人,我家内人是个哑巴,她听不见,也说不呀!”

果然,那女人急得只挠自己的嗓子,呜呜噜噜还是说不出什么来。

这他妈的怎么审?一个哑巴,两个混蛋,怎么能知道真实情况?我现在的头又大了起来,妈的,当这个破官干什么,这不是找罪遭吗?

没办法,我只得又审那个糖葫芦:“你说她是你的妻子,你有什么证据?”

“有,当然有,我们现在有婚书为证,他是前年四月三日嫁给我的,媒人是张达明张员外,轿夫有王涛、李彪、乔四,刘二!他们就在堂外,大人找他们一问便知!”

那女人一听,急得连摇头带摆手,我奇怪地想:“怪了,她分明是不同意他的说法?不是说她听不见吗?怎么她现在听到了?”

肖师爷看看那糖葫芦,对我说:“是不是先传那几个证人到场?”

我只好说:“传张达明、王涛、李彪、乔四、刘二到堂!”

那女人一听更急了,站起来就想拦住那走出去的衙役,被人喝止了。

片刻五个人都被传到了,我说:“请五位来给作一下证,不过我先告诉你们,谁要胆敢作伪证,小心本府的板子决不轻饶!”

五个人里有一个瘦小的哆嗦了一下,但旁边的那个张达明瞪了他一眼,他急忙低下了头,但身子却哆嗦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这里有鬼了,就装做没看见说:“张达明,你说说这女人是不是李四的妻子?”

那张员外立刻说:“前年他们结婚之时,是我当的媒人,他们四个给抬的轿子!我可以做证!她确实是李四的结发妻子。”

我转过去问那秫秸:“张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三拿出一张文凭:“春妮是我们的老婆,我们都结婚四年了,这有婚书为证,我这可是前师爷于鸿恩给做的媒,不信你传于师爷问问就知道了!”

妈的,也是有凭有据,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立刻下令叫来了于师爷,他往那一跪就指证说那女人是张三的结发妻子。

可我看那个女人在张三和于师爷说的时候,也是又摇头又摆手!妈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两个都不是她的男人?真是那样可就有戏了!

我正在发愁,旁边有人直拽我的衣服,我扭头一看,哪来个俏小厮?怎么跑我大堂来了!我刚要发火,肖师爷冲我一笑,让我再看看,我仔细一看,妈耶,感情是燕儿化了装。

燕儿小声说:“我闻了,两个都不是那女人的丈夫,那女人是被他们给灌了哑药,你把她交到后堂,云姐就能给治好!”

这下子我心里有底了,我把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