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我们多了?那好,我们都走,让你自己清静清静!”
说完一拉几个人,六个人东西也不拿,扯扯拉拉的都出门走了。妈的现在怎么不吃醋了,竟空前的大团结了,真他妈的怪事!
我这回可是蚂蚱眼睛长长了,这不是要晒我的老干葱吗?
不过咱咋的也是三品大员了呀,能让几个女人给吓倒吗?我当时把脸一拉拉就下令说:“去,把几个疯婆子都给我抓回来,关进她们的卧室,没我的命令不准她们出门一步!”
当大官就是好,一句话说出去那叫地动山摇啊!当时那六个哭哭涕涕的女人就被客客气气地请回了她们的卧室。老实给我呆着吧,想治你老公,你们还嫩着呢!嘿嘿,回去洗好了等着吧,晚上非好好地教训你们一顿不可!这也太他妈的没规矩了,拿本府当什么了?
说是她们的卧室,其实就是我的卧室,我睡觉的规矩月儿知道,都是几个人一张大床,到时候郎格里格郎,大杀一通,一顿通吃,通通的让她们昏睡不醒!
不过今天好像是哪不对劲儿了,还没等我吃完饭,那卧室里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可是太反常了,平时我进屋之前那屋里总是像癞蛤蟆吵瘟似的乱喊乱叫的疯一阵子,我一进门,她们疯的更厉害,不是把我摁着扒个溜光,就是给我抹上个大花脸,再不就摁着我,给我吃她们的奶子,还说是开怀。这不是拿我当她们的儿子吗?有他妈的这么疯的吗?嘿嘿,不过,疯就疯吧,女人不疯男人不爱,这他妈的都成了时髦的了!
今天这是犯了那道邪了?怎么都一下子变的规矩起来了?还真他妈的让人不习惯!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推门,妈呀,几个娘们儿造反了,竟把她们的老公给关外面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唉,他叔叔都不可忍了,你说我还能忍吗?我当时就一咬牙,一剁脚——扭头走了!
啥,怕老婆了?说谁呐?那能是我吗?我什么时候不是英勇无敌,英俊潇洒——没地方睡的大衰哥呀?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没地方睡咱找地方,这点困难都不能克服还叫什么英勇神武、英俊潇洒、温柔大方、侠骨柔情的武林新秀呀!
我看了看大厅里,坐的地方有,还真没个躺着的地方,没办法,将就着坐一宿吧,说不定哪个老婆发了善心,一会儿就把我放进去呐!
我搬了个太师椅,前面放了个小板凳,往那一坐,腿放到小板凳上,把眼睛一闭,想和周公见见面了。
谁知道平时这屋挺热乎的,怎么往那一坐就冷嗖嗖的,也不知道哪来的风,还嗖溜嗖溜的弄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妈的,这他妈的治的什么气,今天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等着我开发呐,怎么跑这打秋风来了?
这一坐还真不行,越坐越冷,上下牙竟开始捉对敲打起来了,我可是练过武功的人,怎么就这么不抗冷啊?丢人不丢人?
我站起来来了一套无影神风拳,还是这个管用,全身立刻热乎乎的了,好舒服!
这下子坏了,出了一身汗,往那一坐,更他妈的凉了,竟浑身哆嗦起来!
我现在才知道,女人真不能惯,惯来惯去,竟敢晒老公的干葱了,这还了得?看来家风是真得整顿整顿了!
我站起来满屋子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可以盖的东西,没办法,还是上堂去看看公文吧,有事干还能热乎点!
我上了大堂,点起了腊烛,把公文拿过来,一眼看见一个请贴,打开一看竟惊出我一身冷汗!
第四十五章 公堂今天变洞房请贴是南京城里的福王府送来的,要请我三天后到王府一聚。妈的,是不是要搞鸿门宴啊?这小子准是知道那帑银是我弄走的,要找我报仇了!
这事还真挺麻烦,去吧?提着脑袋的事,为那个总想占我老婆便宜的皇帝大哥担这份风险不值得!不去吧,分明是让人知道我怕他福王了,这可不是英勇神武、英俊潇洒、温柔大方、侠骨柔情的武林新秀的风格!
我正犹豫着,一眼看见旁边还有个请贴,拿过来一看,竟是隐退归林的老首辅王承乾大人约我明天去饮茶。
今天可真是出了邪了,正邪两边的人都送来了请贴,一位是位高权重的福王齐格托,一位是从不与人接触的退隐首辅,真是让人莫名其糊涂!
这时,一阵风吹来,案上的灯几欲吹灭,分明有人朝我走来。我抬头一看,竟是一人抱着一大抱行李向我走来。
那人走到我面前“扑哧”一笑:“官人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呀,难道官人真的不想和我们效鱼水之欢了吗?”
我一看,原来是花如影,我惊喜地说:“如影,你——”
花如影急忙嘘了一声说:“妾乃如影小姐的丫头翠莲,如影小姐被万岁封为教习,现在不能侍候官人,只好由妾代为服侍官人宽衣了!”
我知道,她是怕隔墙有耳,这可是欺君大罪呀,焉能不万分谨慎!
说着,她把被褥放在几案上,然后说:“来,官人,把这几个凳子并到一起,您就将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几位姐姐今天都憋着点气,明天您说点软话就好了!其实,我知道,她们今天的火根本就不是为你不收盈盈来的,是为你一下子收进三位夫人生的气,本来没由子发火呐,正好你和盈盈一闹,她们就借到发火的台阶了!”
我叹了口气:“这不是让我冤出大天了吗?把翠莲报上,估计是翠莲为你考虑跟皇帝大哥争来的,你们俩换名之后,如果不把个翠莲收进来,你不但进不了韦家门,而且连嫁人也难,不知道她费多大力气才争来的呐!”
花如影点了点头:“翠莲妹妹一片苦心妾岂不知,她现在身在囹圄,渡日如年,不知何日才能和官人团聚?”
我长叹一声:“我自会想办法去救她,要不是考虑她今后得出头露面,我早把她带回来了!她现在已经争得了合法的名份,皇帝恐怕也不敢轻易侮辱她,所以相对来说,现在比较安全点了!皇帝扣着她,我考虑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怕我不听他摆弄,有翠莲押在他的手上,他能比较放心!唉,明君尚且如此,那些昏庸的帝王不是更要百姓的命了嘛!”
说着,花如影已经给我铺好了行李,走过来替我宽衣,我一把搂住她,抱着她坐到了她铺好的床上:“影儿,别走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进洞房吧!”说着我的大手已经不老实的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
如影立刻身子软得像水,但嘴里仍说:“别,夫君要是想进洞房,就应该让盈盈我俩一起进!盈盈也不容易呀,他第一次许人就成了望门寡,心里已经受到了伤害,如果你再轻视她,你让她今后还怎么做人?盈盈素有江南才女的美誉,而且容貌和武功都不错,为人又心胸坦荡,那次仗剑追官人,也是对官人不了解才发生的,事后人家已经转变了对官人的看法,官人就不该再鸡肠鼠肚对她耿耿于怀!”
“这些我岂不知,我今天主要是担心你几位姐姐妹妹心里不平衡才故意说的那话,看来替盈盈考虑的是少了点,明天我再向盈盈解释吧!其实,进了这个门,我能不疼爱吗?今天那几位还在生气,就先别叫盈盈了,还是我们先渡鹊桥吧!”说着,我把嘴就印在了如影的小嘴上。
开始,如影还是不停地挣扎,小拳头也不停地敲打着我的身子,可没一会儿,她的胳膊就把我搂得紧紧的了,那小丁香也探进了我的大嘴里,被我咂唆得娇喘吁吁了。
疯狂地吻了半天,我才松开她,她现在瘫在了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小手在我的后背慢慢地游移着,眼睛睁得大大地,痴痴地看着我。
我轻声说:“把衣服脱了好吗?”
她蚊声地恩了一声,身子却一动不动,我知道,她是等我给脱了,她现在大概已经没力气再动了。
我轻车熟路地给她脱了衣服:“啊,好美呀!”她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已经够迷人的了,没想到那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竟白得像玉瓷,灯光一晃,竟像个玉人瓷娃娃,真是让人百看不恹!那一对高挺的乳峰,极有弹性,摸到手了,手感好极了!
如影两只小手在我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半天竟抽泣地说:“影儿终于得到笑天哥哥了,太不容易了!现在想来还像在梦里呐!”
我把她一搂说:“都说好事多磨,我们还不算有多少磨难呐,不知道翠莲的磨难什么时候才结束呐!”
一句话说得影儿竟放声大哭起来,我急忙把舌头堵进了她的小檀口里。这大堂上半夜响起女人的哭声可不妙!
难分难解的吻,欲死欲仙的吻,使我们俩立刻就忘了一切烦恼,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亲吻着,渐渐的都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激情里,影儿边亲边喃喃地说:“快,我要当哥哥的女人!我要哥哥疼我!”
一切都明白了,我立刻把灯一吹,搂住她开始了翻云覆雨,我的一次次强劲的冲击,她自己的一波波迭起的高潮,杀得她一败涂地,在她的喊叫声中成就了两人的百年之好。
一切都静下来了,大堂里只剩下俩人粗重地喘息声,影儿把头枕着我的胳膊,脸紧贴着我的胸膛,一只小手轻请地摸着我的乳头,幽幽地说:“难怪几位姐妹要吃醋,这滋味是太让人割舍不下了,她们是怕你有了新欢忘旧人呀!”
我把她的手扯着放到了我的那个东西上,她捏了捏,吃惊地说:“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是不是几天没碰女人了?”
“有这几位食髓知味的妻子,你说我能碰不到女人吗?我告诉你,我练的功里就有这金刚不倒之术,怎么能满足不了你们姊妹呢!再说我可是英勇神武、英俊潇洒、温柔大方、侠骨柔情的武林新秀呀,怎么会有了新人忘旧人呐!你那几位姊妹是在家闲的,不弄点新鲜的节目没意思!”
影儿叹了口气:“你抽空是不是再去看看翠莲,不行你就把她的身子也破了吧,只要一破瓜,狗皇帝就不惦着了!”
我想了想说:“看看她是应该的,破身可不行,狗皇帝知道她破了身,一定得追查是谁给破的身,你说让她怎么回答?说是我给破的身,我一个扬州知府没有上面招见的命令怎么去的京城?那岂不是欺君大罪?如果说是别的什么人,不仅要连累他人,还得治翠莲荒淫之罪,那不就更是弄巧成拙了吗?”
影儿又抽泣起来:“难道就这样让妹妹为我在那受罪吗?”
我笑着亲了亲她说:“你放心,这点事难不倒你丈夫,我会想办法把她救回来的!妈的,狗皇帝,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会让他尝尝苦头的!”
帮帮帮帮!外面已经打四更了,影儿急忙起来穿着衣服,我搂着她说:“再躺一会儿嘛!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呀!”
影儿亲了我一下说:“这是你的大堂耶,我们在这里亲热,要是传出去,你这官可是没法当了!人家还不得说你亵渎公堂啊?起来吧,你也回到家里的前厅睡去吧,要是让人知道你今天没进了洞房,还不得留下笑名啊!”
我一想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当个小破官,紧箍咒还真不少!
俩个人一顿忙,抱着行李回到了后堂,一进门我们俩人都愣住了,只见月儿就坐在太师椅上,脸拉拉得多老长,瞪着我说:“行啊,换个地方还是把我三妹给睡了,你没想想让盈盈知道了怎么办?”
嘿,都成你的理了,我早就想安慰安慰盈盈了,还不是你个老醋娘子扣着门不让我进去造成的!现在又来找我算账了,真是什么都你有理呀!
不过这些话也就在我肚子里转了转就是了,我可不敢说出去,那还不得捅了马蜂窝呀!我还要不要这条小命了!我正在不知道怎么说好呢,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急忙把两个女人往屋里一推说:“快进去,准是有急事!
第四十六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来人是肖师爷,他看看屋里没人就低声说:“老首辅着人请你连夜去他那里,似有什么急事!”
我吃了一惊:“一向沉稳的老人家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了?肯定是有什么急难之事!”我立刻边穿衣服边说:“马上备轿,我现在就过去!”
肖师爷连忙说:“王大人让你别坐官轿,轻车简从过去!他的小厮是骑马来的,大人也骑马吧!”
我想了想说:“好,我也骑马!”
走出屋子,月光下,见一瘦小的小厮身背双刀,头扎英雄巾牵着两匹高头大马站在院里。他见我出来了,一抱拳说:“家父有急事惊动了韦大人,请大人海涵!”
一听她莺歌燕舞的声音我一愣,仔细一看竟是位绝色的美人:“这个王大人,怎么竟让自己的小女儿来接人啊?可能真的有什么急难之事吧?”
我也一抱拳,讨好地说:“小姐亲自来迎,让笑天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情况紧急,家父怕大人有什么闪失,故尔让小女来迎!现在城中已经有异动,也请大人把家中安排好,谨防贼人暗算!”小姑娘看看院里,冷冷地说。
我心里一凛,急忙回房敲响卧室之门:“我去王大人家,你们赶快都起来,今夜可能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你们马上做好准备!”
听见里面有了动静,我急急走出了屋子。
小姑娘还是冷冷地说:“走后门吧,前门已经有人盯着了!”
我点了点头,牵着马跟着小姑娘从后门走出了府衙。
小姑娘牵着马绕过两个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