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搂着我的身子,把两只玉腿缠在我的屁股上,随着我动了起来。
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她竟忍不住嘤嘤地哼唧起来,两只手也开始温柔地在我的身上抚摸起来,从下向上,渐渐地摸到了我的脸,然后突然抱住我的头,开始狂吻起来,一边吻还一边说:“你呀,你呀——”
吻着吻着,她突然不动了,噗地又一股喷潮浇得我的分身更加生猛了,接着就一股接一股,一连喷了十几股才停了下来。
现在她的身子已经彻底地软瘫成一摊泥了,可两只玉手却没闲著,紧紧地捧着我的头,拽到她的脸上,伸出小丁香舔着我的脸。我当然不能含糊了,一口含住了她的粉嫩的香舌,吱咂有声地裹了起来。
我那东西现在雄风依旧,当然不能安分守己了,依然狂攻猛进,直攻得她娇喘吁吁,喷潮又涌,嘴里也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啊,啊,死冤家,你弄死人家了!啊,啊,骨头都酥了!”接着竟嘤嘤地哭泣起来,边哭边说:“怎么会是这么样,怎么会是这么样呐?”
又疯了半天,我们才紧紧地拥抱着停止了搏斗。
她还在抽泣着,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怎么会是这样呐?怎么和他的不一样呐?”
我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泪水,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凭我的感觉。我身下的女人应该是个绝世的美人,可她对性高潮来阴精却一点不懂,那就是说,直到我没来之前,她从来没获得过性高潮!妈的,康熙那老小子女人太多了,大概也应付不了啦,要不然也不能把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弄到这背静的地方扔给我尝鲜啊!
女人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缓地摸着我的身体,最后停在了我的强健的胸肌上:“爱郎,你还能来吗?”
这让我怎么回答?这深宫大院,是我能常来的地方吗?
她看出我的为难,接着说:“把我带走吧,我打进到这大院里,他就临幸我一次,疼得我撕心裂肺的,我开口骂了一句,他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一脚就把我卷到了地上,从此我就住到了这里,白天刷马桶,晚间守孤灯,都三年了,我怕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说着,泪水不停地涌出,使我这清洁工越忙越乱。
我爬下她的玉体,把她搂在怀里,一阵阵扑鼻的香气朝我涌来,我嗅嗅鼻子,分身立刻又壮伟起来,我奇怪地问:“你擦的什么香料,怎么这么香,我一闻它就硬啊!”说着把她的小手拽到了我那铁硬的东西上。她犹豫了一下,才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分身,她说:“妾什么也不擦,那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平时没这么大,今天可能让爱郎给弄的,比平时味更大点!要不然他怎么会封我做香妃呐!”
妈的,千古难寻的宝贝,今天撞上了狗屎运,让我给遇到了!
她坐起来,点上了蜡,哇,确实是极品女人啊!且不说那凤眼蛾眉,粉面桃腮,单是那丰满的酥胸、细不盈握的小蛮腰、滚圆的两片小翘臀,浓黑茂草的金三角,粉嫩欲裂的小桃纹,也是迷死男人不偿命啊!我一把把她重新搂过来,抱在大腿上,柔柔地亲着她的粉面。
“其实人家也不是骂他,只是一疼顺口说了句,该死的,怎么把人家弄得这么疼啊!他就恼了!连第二下都不动了,蹿起来就踢人家,把人家踢得死去活来,不住口的骂我是猪是狗,是千人操,万人操的破货,是丧门星!你说他是什么人啊,皇帝就那么狠啊!人家无意说了一句,他就骂了千句万句,还得往死了打人家,他讲不讲理啊?他是不是个畜生啊!”女人不停地说,眼泪不停地流。
我紧紧地拥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玉体。唉,真是个傻妮子,皇帝还能跟你讲理啊?
哭了一会她说:“我知道让爱郎把我带走是不可能的,这里警卫森严,再说我毕竟是让他给破了身子,一个破货,也不值得让爱郎冒那么大的危险!您放心,我不会给爱郎增加负担的,有了今天这一夜,我尝到了当女人的快乐,我死也值了!”
我一听头皮酥的一下,这么个可人儿哪能让她走那条路呐?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你真愿意跟我走啊?从此你就得隐姓埋名了,不能在大庭广众面前露面了,你受得了那寂寞的日子呀?”
“再怎么着,不也比现在好啊,再说,能跟爱郎在一起,再苦也是甜的!”女人急忙说。
我说:“我可是有一大帮媳妇啊,你不吃醋啊?”
“咋的也比皇帝少吧?连皇帝我都没吃醋,我会吃你的醋?只要你待大家都好,我们姊妹就会处好的!”女人说的挺坚决。
我想了想说:“那就马上起来把你东西收拾一下,我这就带你走,我把你送我妈妈那去,虽然我不能天天守着你,可那里一是安全,二是有妈妈照顾,你养养身子!”
女人犹豫了:“可人家就想和爱郎在一起呀!”
妈的,还是个狗皮膏药!没办法,先带着她,等风声紧了再把她送回去!
“也行,就怕他们找你查的太紧了!好吧,什么时候紧了,我就什么时候把你送回去!你快收拾东西吧!”我催着她,她穿好衣服,什么也没拿就说:“除了这身破衣服,我什么也没有,用不着收拾,咱们走吧!”
我把她一抱,瞬间回到了南京我的房间里,我点上了灯,几个小妻都醒了,看见我又抱回个女人来,牡丹笑着说:“夫君半夜跑哪又抱回个漂亮妹妹来呀?”
小雨忙张罗拿行李,在她和牡丹之间把被褥铺好说:“就睡这里吧!”
她看看屋里的几个女人,笑道:“香儿要掉到福窝了,夫君好,姊妹好,香儿心满意足了!”
看看安排好了,我嘱咐说:“外人要问,你们就说是家里妈妈给送来的媳妇,别的什么也别露,你也别叫香儿了,我看就叫李倩儿吧!她身上有香味的事儿,你们跟外人谁也不能露,只要一露,我们就都得掉脑袋!”
我这一说,几个小妻都来闻倩儿:“噢,不是擦粉的味儿呀?”
我忙说:“对外就说是擦粉擦的吧!”
我说:“我还得到京城去,康熙那个老东西明天要滥杀大臣,我得救救他们!”
说完我又晃到了北京城的皇宫里。看看时间还早,我就奔影儿——为了不暴露移花接木的事儿,按照花如影的意思,我们已经把翠莲和如影的名子换过来了,免得惹是生非。
到了影儿房间,我轻轻叩响了门,影儿拎着把宝剑走到面边问:“谁?”
我说:“你夫君韦笑天!”
她急忙拉开门,扑进了我的怀里,哭泣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才知道来看看影儿!你可真狠心!”
我把影儿抱进了屋里,见屋里就她一人,就问:“那两个人呐?”
“在下屋呐,现在不是两个人了,是六个人,有四个是会武的,康熙传话来说要保证我的安全,不能让韦笑天挑理!”影儿说完就忙着脱我的衣服:“快,都四更天了,赶紧搂人家睡觉吧!”
没办法,这回可是来了个真的假凤虚凰,两个人脱了个一丝不挂,互相紧搂着睡下了!
看看天亮了,我才急忙穿好衣服,一晃身来到了康熙的寝宫外。小太监一看是我,就把我领到了养心殿门外,然后进去片刻就出来说:“万岁宣你觐见呐!”
我看见康熙他头一句话就说:“你要是为李清来讲情的,你就给朕滚回去!”
第七十二章救了别人赔自己
我看看旁边还跪着明珠和张廷玉,我知道,肯定是为救李清来的,不过他们已经碰壁了。我就不能再顺他们的那条道跑到黑了,我得另辟蹊径。想到这,我哈哈笑了起来:“皇阿玛也太抬举我了,我还有那闲心救他们?我现在恨不得再踹他们几脚呐!我是来将功折罪的!”
康熙一愣:“你折什么罪?”
“臣把老萨关在牢里的反贼全给放了,不是犯了万岁杀一儆百、杀万儆民的规矩了吗?臣回去一定把那些人重新抓进大牢,严刑拷打,逼他们交出后台,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我都给定成死罪,然后学那古人,挖一个大大的坑子,把他们都活埋了,再派人把凡是带明字的书都搜来,统统烧掉!今后凡是说明字的我就抓,凡是挂带明字的东西我就杀,把那个明字给他彻底从大清朝抠掉!”我是反话倒说,看他怎么收场。
康熙又一愣:“噢!”
两旁边的张廷玉和明珠也张着嘴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万岁,臣还有一议,臣建议万岁诏告天下,将汉字里的‘明’字打入死牢,将‘清’字封为爵爷!您想啊,这一个明字实在是害人不浅,明天是说前明的天,明日是说前明的日,明白,说的是前明的白天!今后那个明就用黑来代替,明天得说黑天、明日得说黑日,明白得说黑白,虽然糊涂点,但咱要的就是越糊涂越好,就是让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浊清,他胆肥了,今后那清字就用爵爷来代替,再遇这样的词,让他们说浊爵爷,清明,得说爵爷黑。对了,还有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您听听,这不是骂我们和前明一样让百姓欲断魂吗?这还了得,谁写的,抓来活埋他!”
张廷玉和明珠抿嘴偷笑又不敢笑。
气得康熙上来就踢了我一脚:“你瞎说什么,那是古人写的!”
我当时就说:“那就抓他的孙子,重孙子,反正他家有人就可以抓,万岁没听说那个朱洪武因为有人在《题宫女图》,中间有‘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宫静有谁来’这样的句子,他就说是讽刺他帷薄不修,可又不好杀他,朱皇帝就借着他代友人作了个《上梁文》,定了他处刑腰斩。《上梁文》有什么毛病呢?是因为他那友人家屋基是吴王宫殿旧址,这不是有造反的企图吗?虽然牵强点,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咱们不是嘴大吗?杀,杀的他谁也不敢再说话,一人戴个大口罩,见面只比划手!谁也不敢写字,从此天下无文章,那多好!看咱大清皇帝多威风!什么三皇五帝,开古今先河还得是我们的康熙爷!”我是越说越顺,手也比比划划。
气得康熙上来就拎住我的耳朵:“你这还不是替李清说话,你比他还骂的还欢,骂我是和秦始皇一样的暴君,骂我是朱元璋一样滥杀无辜!你小子是不是找死了?”
我大叫冤枉:“我可是替您着想啊,我看您怕人说您盛世不开明,我就想把他们的口封上,万岁不就听不到反对意见了吗?那不是都得顺着你说了吗?至于出几个吴之荣那样的也不奇怪,您不说了吗,楚王爱细腰,宫女多饿死吗?多几个捧臭脚的,咱们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康熙说:“我朝得天下之正,千古之所未有,朕就是不让他们胡说乱骂!”
我立刻说:“对,就是不能让他们胡说乱骂?”说完我立刻大喊起来:“来人呀,把这屋的主人给我抓起来,他——他竟敢要前复大明,用心何其毒也!那句‘一把心肠论浊清’算什么,比这个正大光明差老了!那只不过说他的心眼干净不干净,这可是要把江山都送给前明啊!”
康熙看着那正面墙上他自己手书的“正大光明”条幅,半天没言语。
我接着说:“不是要缄口吗?今后下个令,把人的嘴都弄把大锁,平时给他们都锁上,吃饭时再给打开,不过就是得多派点人开锁、关锁,多少浪费点,可把万岁的缄口目的达到了,也值!只要天下人都哑巴了,就再也没人敢骂万岁爷了,心里骂算个屁,听不着就行了!不过人说防民甚于防川,鲧可是因为堵川被杀的,越堵越厉害呀,他那个儿子禹就聪明不少了,懂得疏通!别管他那些,时代不同了,兴许今天就是堵才不掉脑袋呐!禹算啥,能赶上开千古之先河的康熙大帝吗?杀,就是杀,什么川咱们也给他堵个死死的!胳膊拗不过大腿,咱们有刀,有兵,惧他们何来?皇阿玛,你说要杀多少人吧,我给您带兵去杀!”
康熙勃然大怒道:“就你小子能胡说八道?朕什么时候说要缄口了?朕不是说广开言路了吗?朕什么时候不让人们说话了?朕什么时候真想杀他们了,朕不过是考验一下他们是不是忠贞之士,你跑这捣什么乱?”接着他就喊道:“来人啊,把李清和那些涉及反诗案的人都发放回家,李清官复原职!”那人还没转身走呐,他又接着说:“韦笑天身患疯颠,关进大牢,请太医为其治疗,康复后再放回应天府任职!”
皇帝嘴就是大,不容分说就把我塞进了大牢,卡上了几十斤的大枷,扔在了乱草堆上。
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进牢我就扯脖子喊上了:“大胆的奴才,我可是靖国公韦笑天,是万岁的皇额俯,今天是为救李大人顶撞了万岁爷,万岁爷连一干人犯都放了,跟我还能动真气吗?你们竟敢给我披枷戴索,不怕我出去把你们都杀了呀!”
牢头立刻把大枷去掉了,把我领到了一个干净的有床有被的房间说:“韦爵爷别跟小的置气,万岁盛怒之下,小的也得做做样子,刚才样子做了,这才是您呆的地方呐!”说着就备上了酒菜说:“这是明大人给您送来的,有时间他还要亲自来看您!”
嘿,胡搅蛮缠有胡搅蛮缠的好处,他们两个苦苦哀求,不是闹个热脸贴个冷屁股?我这一通胡搅,不是把人给救下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也就我在这胡搅,换个人。脑袋也早砍了!我这招可是韦氏专利,他人休得借用,否则丢了脑袋本人概不负责!
刚吃了几筷子,送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