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她不想和他多谈自己的心情,她只想要达成目的,而且对像是他的话,会更让自己确定,她的选择没错。
这个男人,真的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
她的第一次,她绝不要委屈自己,随便找个男人。
这次,她要做自己的主人,好好的替自己作决定。
她必须向自己证明一次,她季冰宜也是有能力可以反抗他们的,并且反抗那个表面上总是装得一副乖乖女的虚伪自我!
“说说看,”他也想知道,她主动找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你可以……”她的话含糊不清的,而且吵杂的人声与高亢的音乐声,也掩去了她的声音。
“什么?”忍不住地,黑磊风的身子向她倾近,他清爽好闻的男性气息顿时向她的感官飞扑而去,让她惊慌失措的倒抽了口气。
“我……”那么不知羞耻的要求,刚才她小声的说过一次后,就忍不住脸颊发热,现在他还要她再说一次,她实在没勇气。
看到她羞涩无措的可爱模样,不知为何,竟牵动了他一向不起波澜的心湖,忍不住柔声的再次询问她:“没关系,你说说看,只要我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你一定可以帮上忙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而已。”他的温柔话语,让她忍不住冲口而出。
“呵……”看著她如此激动又可爱的模样,黑磊风的心情竟莫名的飞扬了起来。
他不曾碰到像她这样坦白又可爱的女孩子,让他忍不住露出一个轻笑。
他的笑容让她看得愣住了。
他笑起来有一种特别的魅力,那双带笑的眸子好像带电般,将她毫不设防的芳心给攫获了。
“你应该多笑的,你笑起来的样子好有吸引力,也好好看喔。”一向不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真实情绪的季冰宜,在他面前又恢复成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和坦诚。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都没有在笑呢?”
“如果有的话,你的嘴角就不会往下垂,而是会像这样往上扬才对。”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两只手指就自然的放上他的嘴角边,将它的肌肉往上拉。
他没有回话,气氛突然一阵凝结。
他幽深的眼眸和呼在她面颊上的热气,让她惊觉自己的举动太过突兀,吓得赶紧放开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小女孩,你只是不该玩火。”黑磊风对她如此惊慌的表情感到有趣,忍住笑意,他硬是板起脸来。
“我……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很不自在,想问你,能不能送我离开这里?”
“你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难道你不怕我是个坏人?”
“你不像个坏人。”
她飞快的回答,并没有让黑磊风感到高兴,反而对她这种不设防的天真心态感到不悦。
若今天她遇到的不是他的话,那……
他简直不敢想像那种可怕的画面,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其他心怀不轨的男人给拐骗走,他的心底就不舒爽。
“坏人不会在脸上写上他是个坏人,小笨蛋!”他责备的语气是粗声粗气的,可却温暖了季冰宜那颗不曾受人关爱的心灵。
“但我相信你,这……这样足以让你送我离开这里了吗?”
“为什么非要我?你也可以自己离开。”不知为何,黑磊风总觉得这小女孩似乎在算计他什么。
而他对她的关心,也超出了正常范围,他一向没有什么耐心和女人周旋的,可她却破了他的例。
“你刚才答应要帮我的忙的,不是吗?”
“这个忙我确实能帮上,但我还不想离开这里。”
他不懂,她为何坚持要他送她离开,她大可自己离去,不是吗?
“其实,除了要你送我离开这里,我还想请你帮我另一个忙。”
“原来你要求我的,是两件事。好吧!那另一件呢?”
“这……”她的脸颊突然浮现娇羞的红晕。
“请你说清楚点,好吗?我没兴趣玩猜猜看的游戏。”黑磊风感到一头雾水,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看出他的不耐,她知道自己若不赶快鼓足勇气把话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她深深吸了口气后,大声又清晰的对他道:
“我想和你发生一夜情,所以才想请你送我离开这里。”
“什么!?”原本正要吞进去的酒汁,在听到她的话后,差点从他的嘴里喷出来。
他放下酒杯,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瞪视著她。
“你再说一次!”
“你……我想你一定已经听清楚了。”老天!看他那么激烈的反应,希望一定不大了,她该怎么办?
“别说笑话了,我绝不可能答应的。”
他那一副她疯了的模样,令季冰宜差点哭了出来。
“好吧!或许我让你看不上眼,你也不想和我这种女孩发生一夜情,那……很抱歉,打扰你了。”
她失望的站起身,就要离开他的身边,谁知,他却突然伸手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离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
“既然你不肯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这是她唯一的赌注了,若是这男人真的不在乎的话,那……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你在说什么?再给我说一次试试看!”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笨女人竟会说出这种话。
“本来就是,你……”
“住口!你知不知道,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我这样的,若是你去碰到一些喜欢使用暴力或是……”
“那你就答应我的要求啊!”
这个年轻的女孩身上,有一种不顾一切非要往前冲的决心,他不敢掉以轻心。
在他的理智还未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低咒一声,用力拉著她的手臂,冲出酒吧,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季冰宜,眼底闪过一抹胜利光芒。
直到他们来到旅馆内,黑磊风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太好看。他原本严肃的脸庞,因为这样而显得更加的冰冷,难以亲近。
但,这些却无损于季冰宜的决心,相反的,她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感到些微的期待和紧张。
其实,对于女孩子的第一次,她并不像一般人那样有所期待,因为她早就因家庭环境的关系,决定做个快乐的不婚族。
这个决定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就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苦笑,她想,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决计不会理会她的想法,坚持要她做对他们最有利的事。
她对婚姻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这种恐婚症的原因,她心底很清楚,全都是她父母亲的行为所替她带来的。
所以,婚姻之于她,是没有必要的。她想过了,在她未来的生活里,不需要一个男人来替她惹麻烦,所以,对于和男人上床的事,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想像。
但现在,和这样一个男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说她不紧张是骗人的。
“如果你要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黑磊风真的被这个女孩给弄迷糊了,她看起来,显然对一夜情十分的不在行。
他就不懂,她为何坚持要和他发生一夜情,而更令自己不懂的是,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但他却一点都不想,甚至还很欢迎这个麻烦。
因为只是单单这样看著她,他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占有她的念头,竟不可思议的占据著他的脑海,他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过这种急迫的欲望。
从刚才一见到她纯真、青涩的模样,他就想要她了。但他还是给了她一次机会逃脱,而她竟然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他了──
第三章
“不!我绝不后悔。因为对像是你,所以,我更坚定我的想法。”
她的话,深深刺激了他,他随即粗暴的将她攫到自己的怀里。
轰!
一股热流顿时在他体内爆开,在他刚硬的身体碰触到她柔软的身躯时,他才发现他对她的渴望,竟是如此的强烈。
“你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因为,我不会放手了!”
他的话,并没有让季冰宜退却,她将一双藕白的小手攀上他的脖子,红唇也跟著贴上……
“唔……”当她柔软的红唇,碰到他冰凉的薄唇时,他宛若遭电击般,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任凭快感冲击著他伟岸的身躯,热流瞬间全都聚集到下腹敏感的某一点,他不禁要讶异,这个年轻女孩对他的影响力,竟大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搂紧她的腰,他攫住她的唇瓣,热度在他们的唇间传送著,他深深的汲取著她的甜美,灵动的舌在她口里缠绕著。
如此狂烈的舌吻几乎要将生涩的她给吞噬了,当她感觉到他的唇瓣温热的从她的唇滑到她的胸前时,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啊……”宛如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的呻吟出声。
看到她如此热情的反应,他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邪笑。他将她拉到大床上,并一把扯开她的外衣和蕾丝胸罩。
看著她浑圆、挺立的胸部,他的眼神忍不住转为深沉,欲望的火焰烧得更为猛烈……
季冰宜的思绪陷在八年前那夜火辣辣的情景里,无法回神,她的眼神迷离,每每只要一想到那火热的一夜,她就忍不住脸颊染上一抹臊红。
那一夜,黑磊风爱了她数回,他强大的欲望需求,简直要吓坏她了。
当黎明的第一道光线升起时,她便醒了,并迅速拖著疲累又酸痛的身躯离开。
她以为,他们不会再有相见的一刻,所以离去前,她还特地将他的面容牢牢的在脑海里刻划了一遍,却没想到,他们今天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他的出现,让她想起许多她不愿再去回想的不堪往事──
当初,她想要利用一个新生命让父母亲蒙羞,甚至放弃联姻的目的确实达成了。
但,同时她也被赶出那个冷冰冰而没有人气的季家,不过,她一点都不后侮。
而替她收拾善后,并带她远离这一切的,是她的舅舅,一个终生未娶的可爱老好人。
当初,她的父母亲逼她将孩子拿掉,甚至要逼她去做处女膜再造手术。
她不肯妥协,她的父母亲几乎愤怒得要打死她。
在此同时,一向疼爱她的舅舅刚好回来台湾,在得知这件事后,和她的父母交换了些商业上的利益后,便将她带到国外去。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舅舅给的,所以,在他告诉自己,希望能整顿台湾的公司时,她便义无反顾的来到这里,打拚出一张亮丽的成绩单,以报这八年来,舅舅对她的关心和疼爱。
她觉得自己幸运的,就像八年前遇到和她发生一夜情的他一样。
而现在,他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知道,原来她儿子的亲生父亲,竟是一个如此不凡的男人。
可现在,她……她该怎么做才好呢?见他?不见他?她真的必须要好好的考虑一番了。
当黑磊风再度踏上台湾的土地时,他脑海里闪过的,竟是八年前的那段艳遇与一夜情。
当然,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那个年轻女孩的模样,他也不太记得了,只隐约记得,她是个极为特殊的女子,她带给他的悸动,到现在还很令他惊讶!
这八年来,他的身边并不是没有别的女人,但,却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当年的那个年轻女孩一样,如此轻易的触动他的心。
那夜过后,他隔天早上醒来,发现那个女孩离去时,他竟有一抹失落的愤怒,有股被利用的感觉浮上他的心头。
那几天,他依然到酒吧里去,为的只是等待那个年轻女孩再度出现,他想要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会挑中他,作为失去贞洁的对象。
结果,到最后,他没有等到她,反而等到美国方面传来爷爷病危的消息。
爷爷的家庭医师紧急的找上他,要他赶快回去探望因工作过度而心脏病发的爷爷。
他无法多想,只好赶紧赶回美国去。
当时,他不但要担心爷爷的病情,还必须接掌当时营运状况不稳的公司。所幸车,靠著他的智慧与努力,和他原先就安排好的一群优秀下属,顺利的度过了那次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