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好。
当然,制成弓箭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大好看,想想一个箭头上不是尖锐的铁箭头,而是半块面包大小的木头,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再说也影响射程啊。所以,周吕旺打算等把武松和鲁智深他们接应出来再在狼牙山上好好地研究一下。
在悠扬的风笛声中,囚牛如风一般在草原上奔驰。周吕旺紧紧地搂着丁丁的腰,以免被囚牛给甩下去。一路狂奔中,周吕旺触手细腻柔软,说不出的舒服,原先囚牛没这么快的时候,周吕旺不过是抓着丁丁的肩膀倒也没什么,现在,他几乎就是和丁丁贴在一起了,那精灵身上特有的芬芳,如此地让人陶醉。
更是让他脑子里不断地想到昨夜所看到的那香艳一幕,一颗心儿,也分不清是因为囚牛的颠簸还是紧张而砰砰乱跳,一双魔掌微微颤抖着,仿佛就要不受自己控制而向上移去,周吕旺暗暗警醒着自己,丁丁可是一百四十岁的精灵啊!怎也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狂奔了一整天,两人终于来到一个小镇上,补充了些食物和水,便寻了小客栈休息,这里的人见到高大的囚牛,无不惊愕,纷纷赞叹不已,更对周吕旺和丁丁二人敬畏有加,能拥有这样神骏的“宝马”的主人,又岂会是常人!而当小镇居民看到周吕旺买了一头活羊给囚牛当晚餐时,更是惊异。马儿不吃草,却吃肉!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震撼的呢?
一夜无话,次日仍是一路狂奔,终于在第八日的上午,两人远远地站在宋辽两国边境线上,向惠县远眺。那尚未完工的城墙依然象是被榴弹炮袭击过后的废墟,只是在这半截子城墙后面,搭建了简易的木栅栏,也不知这样的防御能否抵得过随便一小队辽骑的冲锋呢!宋人愚蠢,已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了!周吕旺暗自慨叹,可惜自己也是宋人啊!他们难道就不怕辽人会来攻打么?
“丁丁,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前面探听一下情况!”周吕旺不敢带她和囚牛进入惠县,那太显眼了,一个美得出奇的女子,一个高大得离谱的古怪战马,若是不引起轰动才奇怪了。
丁丁点头道:“嗯!你快些就行了,我会在这里等你。”
周吕旺取出丑脸面具戴上,笑道:“记得我的样子啊,别到时候我回来你却不认得我了!”
丁丁很可爱地皱起了眉头,扁嘴道:“咦!周哥哥很丑啊!”
周吕旺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丁丁的脑袋,笑骂道:“为了不被惠县的姑娘们看上而拉回去做新郎,只好戴上这个丑面具了。”说罢,向惠县行去。
守卫在木栅栏后的宋兵见有人从辽国方向过来,无不提高了警惕,见这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华贵的胡服,器宇轩昂,可惜就是那张脸丑得有些过分了。
一名宋兵持枪向周吕旺喝道:“前面的辽人站住!你到此何事?”
周吕旺微微笑道:“军爷误会了,小人是宋人,非是辽人。”
那宋兵皱眉道:“休要骗我!你身上穿的衣饰正是辽人所穿的,欺我不识么!快些退去!不然锁了你送入大牢!”
周吕旺灵机一动,笑道:“军爷果然英明神武,本人正是大辽的辽兴军节度使耶律大石大人帐下偏将萧远山,此次到大宋是追踪前段时候在我大辽逃回去的几个宋人的。他们居然拒绝了我大辽皇帝招揽的好意,实在是不识抬举!我要捉他们回去砍头!你们可曾见过这么一伙人?”说罢,将武松和鲁智深、王进伟等人的相貌形容了一番。
周吕旺在想,如果他们真的被这些宋兵拘禁了的话,自己这么说,说不定还能救下他们一命。
那宋兵微一皱眉,沉吟片刻,才道:“你说的这些人的确在几天前来到过惠县,只不过,我们不肯放他们入境,他们便离开了。”
周吕旺大喜过望,既然没有被宋人捉住,那么就好办了。遂又问道:“那么他们去哪里了,将军可曾知晓?”
宋兵见他一个辽国将军居然称呼自己为将军,不禁心怀大畅,口气也客气几分,道:“这便不知了,只见他们朝着原路返回了。”
周吕旺心道:他们不会是进不去惠县又打道回府去临璜了吧?怎地在路上又未见到呢!难道就有这么巧,在途中错过了么?不过总比被宋人擒住好得多了。想到这里,向那宋兵一拱手道:“如此,谢谢将军赐告。告辞了!”
【今天是母亲节么?石头希望不要有人来告诉我,因为石头的母亲去世了十几年了·石头最怕听的一首歌就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三十岁的人了,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哭。石头羡慕你们,也祝愿你们的母亲身体健康,容颜永驻。爱她,尊敬她,别惹她生气,老了多陪陪她,她会需要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燕城故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燕城故事
“他们没有能够进入宋境!”周吕旺摘下丑脸面具,朝着远眺向自己的丁丁叫道。
奔到近处时,周吕旺满面笑颜,喜不自禁。
丁丁道:“那怎么办?找不到他们,我们要返回辽国的都城再去找他们么?”
周吕旺点头道:“那倒是不用,我们现在先去燕城一趟,采集些必备物品,玩上几天,等董庞儿和牛二他们来,再教两个兄弟回临璜等他们的消息就是了。”
丁丁呵呵一笑,道:“那好啊!我也很久没好好地玩了。”听到有得玩,这一百四十岁的小妞妞竟高兴得跳了起来。这让周吕旺郁闷不已。
为了不再让丁丁被人象看大熊猫一般围观,周吕旺让她换上了男装,盘起了头发,只见她改成男妆后,还是很女人的样子,周吕旺不禁气恼,明眸皓齿,雪白粉嫩的肌肤,无论如何都象是个娘娘腔了,不知道会否让人误会自己是玻璃呢!
两人转头向燕城而去,赶在中午时便进了城。城外的辽兵见他们衣饰贵重,战马神骏,没人敢拦阻。入城之后,周吕旺便向路人打听城里最好的酒馆。
这两人长得一表人才,什么也不用说,都象是贵族公子出来游山玩水。路人便把最好的酒馆指点给他们。
也不用两人去牵,囚牛乖乖地跟在后面,走出不远去,忽然后面蹄声如雷,周吕旺皱眉回头,只见十余个辽兵向着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闪避,却是没一个人口出污言。周吕旺和丁丁牵了囚牛兽避在路旁,只见那十几个辽兵却放缓了速度,到了身边时,一双双凌厉的眼睛竟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周吕旺微觉奇怪,不知这些人是何意,便听为首一人呼喝了一声,人人抽刀在手,居高临下地对着自己。周吕旺愠怒道:“干什么!难道你们要当街抢劫么?”
为首的小头目见他居然夷然不惧,颇感意外,喝道:“我们不是抢劫,只来问你,这这匹马卖是不卖!”
周吕旺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冲着囚牛来的,这倒有趣了,这囚牛吃的可不是草,一顿饭要吃一头羊,自己倒是没什么,他们这些个当兵的,难道也能养得起囚牛么?
小头目随手丢下一把铜钱,道:“这是买马的钱!把我的马交出来!”
周吕旺冷笑一声,道:“我的马价值百万金,你若是买得起,就拿钱来,不然就给我让开!”
小头目还未开口,他身边一辽兵道:“头,跟这汉人多说什么!一刀砍了他便是!反正钱也付了!”
周吕旺勃然大怒,道:“好个一刀砍了,就凭你们几个窝囊废么!趁爷爷我现在心情还不算太坏,赶快滚!不然就死!”
众辽兵哗然,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强横的汉人呢!
“找死!”一声怒喝,那头目挥刀便砍,周吕旺迅速向旁边一退,顺手操起身边一个面摊上的板凳,劈头盖脸地掷了出去,“啪”地一声,正砸在那头目身上,头目猝不及防,被砸得头破血流。
街道狭窄,不利于马战,众辽兵纷纷下马,向周吕旺和丁丁冲去。
一连串怪异的咒语念了出来,只见一人多高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无数青色长藤凭空出现,准确无误地向众辽兵袭去。
众人目瞪口呆时,长藤已无差别地将他们连人带马一齐牢牢缚住...
周吕旺朝丁丁投以赞许的目光,这个时候,的确是不好和将来的邻居撕破脸皮,自己方才见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动手,一时按捺不住,差点就无法挽回l
见困住了他们,周吕旺哈哈一笑,道:“你们是不是欺负汉人欺负惯了,才敢这么嚣张!今天爷爷心情好,就放过你们了,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定不相饶!”说罢,拉着丁丁便扬长而去。
那十来个辽兵早惊得呆了,不敢置信地望着身上突然多出来的长藤,个个如倒地葫芦,狼狈地躺在地上,那头目更是连头上都缠满了青藤,只露出两只骨碌碌乱转的眼睛来,十足象是个木乃伊,一片树叶正巧虚虚实实地盖住他鼻孔上,痒痒的,一连打了四个啊啾。
街上的路人也是瞧得傻了眼,谁也没看清刚才的状况,人人都在奇怪,怎么那个小个子少年身上就能藏得下那么多树枝叶子呢?
“你们都傻了么!快给我们把这该死的树枝都割断了!”一个辽兵冲着围观的百姓吼道。
那些百姓们见他们凶狠的目光,生怕他们会恼羞成怒,祸及池鱼。嗖地一声,全跑光了。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上来!”周吕旺领着丁丁终于寻到了燕城所谓的最大最豪华的酒馆了,从门外看,好像也蛮有规模的,只是一进去,却是非常的普通。不过,店内装修得再好看,也是不能吃的。
“两位贵客,请楼上坐!”见这两位贵公子模样的客人,只怕来头不小,酒保不敢怠慢,忙将两人引到了楼上雅座。
周吕旺随手打赏了他,来到雅间坐定,乐呵呵地道:“有什么好吃的,你说来听听。”
酒保恭敬道:“小店今日有鲜菇炖獐肉、清蒸鸡脑羹、香草烤母雁、手抓肥羊肉、鲜烹活驴肉、野蒜兔子肝、马奶子涮麂脊...还有些地道的中原菜式,滑炒鲈鱼片、芋丝鹿排、干烧辽参...”
周吕旺笑道:“你说的,每样来两份吧!”
那酒保吃了一惊,咂舌道:“什么?两,两份?两位贵客,你们吃得下么?”
周吕旺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就别管了,只管上就是了。”心中却道,这么点丁丁都吃不下去的话,那才奇怪了,一会儿,丁丁吃得高兴起来,就是再来一份恐怕也不稀奇吧!
菜肴一盘一盘地端了上来,很快就摆满了一桌,菜还在源源不断地上来,周吕旺大手一挥,叫道:“再搬一张桌子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淫人淫兽
第一百四十四章淫人淫兽
丁丁不顾仪态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满嘴油光地冲周吕旺灿烂一笑,道:“周哥哥,好好吃啊,好饱啊!”
娇声细语,尽显小女儿姿态,把在一旁伺候着的酒保看得呆了,心中恍然,原来这是个姑娘家啊!可是,怎么她那么能吃啊?我的天呐!她一个人吃下去的菜,我们全家吃两天也吃不完哩!
周吕旺笑道:“吃饱了就好,弄得好像我虐待你了似的。”转头又对那酒保道:“劳烦你,弄一头活羊,我要带走!”
那酒保更是惊奇,活羊!?哪有在酒馆里吃饭还打包带走活羊的?真是,今天碰到的都是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去照办了。
休息了一下,两人正准备结账离开,忽然那酒保惊慌地踉踉跄跄奔了上来,急叫道:“两位客人,不好了!不好了!”
周吕旺皱起眉头,不会是那几个强买强卖的辽兵又追上来生事了吧!“什么事如此惊慌!”
酒保喘了口粗气,道:“两位客人带来的坐骑正在,正在...”忽然年轻的酒保脸上一红,偷偷瞧了瞧丁丁,说不出话来。
周吕旺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丁丁,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诡秘的一笑,道:“嗯,我知道了,我就去!”说罢,摸出一把铜钱赏了给酒保,和有些迫不及待的丁丁一起下了楼去。
在这酒楼的楼下马厩外,已是热闹非凡,一大群食客围着马厩指点嬉笑,丁丁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
周吕旺笑而不答,径自向马厩走去,只见囚牛正趴在一匹雪白得毫无杂色的高头大马身上,周吕旺呵呵一笑,回头对丁丁道:“这下我们的神兽之血有着落了!”
丁丁一怔,指着囚牛不解地问道:“囚牛它在干什么啊!它为何要趴在人家的身上啊?”
周吕旺语塞,这怎么解释呢?丁丁又道:“周哥哥,你还不赶快阻止它么!”
这时,离得他们近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指着囚牛道:“这位小哥儿,你不知道它在做什么吗?哈哈,这是你们的坐骑吧?它在生小马驹啊!”
丁丁一怔之下,猛然醒悟过来,登时羞臊得满脸通红,朝着人们大声呼喝道:“你们都不准看了!你们都转过头去!”
围观者均是惊诧地望着她,听她声音娇嫩尖细,却也立时分辨出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大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见没人理会,丁丁怒哼了一声,双臂平伸,口中已念诵出咒语。周吕旺见状吃了一惊,生怕她忿怒之下会伤人性命,只是念诵了一半,贸然打断她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噬,只好微叹一声,退开一旁。
刹那间,丁丁的咒语已经念完,只见一圈闪亮的光环荡漾开来,在她身周陡然出现数以百计的宛似青豆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