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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青春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想。

其实齐芳并不是完全反对自己的儿子学琴,而是为儿子欺骗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见秦暮楚认错的态度诚恳,齐芳唠叨了一会气便消得差不多了,当张琳敲门说齐军回来了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弟弟家,赶忙从房间里出来。

齐军看着自己的姐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猛地想起昨天通过电话的事情,一拍脑袋,连忙说道:“瞧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你今天要来呢,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见过你的侄女啊?”

齐芳多年没见自己的弟弟,兴奋地拉着齐军的手问寒问暖。秦暮楚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赶忙回到房间里看书去了。

齐芳只住了两天,便收拾好东西提前回去了,她之所以来武汉,就是想趁着休假的机会拜访多年不见的弟弟一家,也顺便看看自己的儿子在这边是否听话,虽然后者的表现让她感到很不满意,但此行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第015章 打道回府

离开学没有几天了,余冠南把他自己认为对秦暮楚有用的知识、技能全都灌输到他的身上,而秦暮楚也竭力地记住这些东西,包括调音、效果器的应用、编曲的基础知识、与乐队其他成员配合的技巧、演唱的技巧、演出时需要注意的事项等等很多很多。

这天秦暮楚和余冠南正在琴行后面的小屋排练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随着声音谷戈推门而入。

秦暮楚停止的弹奏,谦虚地回答:“名师倒是名师,不过高徒嘛谈不上,什么风把‘鼓哥’您老人家吹来了?”

“也没什么大事,昨天周健翔这死胖子把我鼓皮敲漏了,今天过来买张新的。”

余冠南哈哈大笑:“看来这胖子力道还不小啊,他今天没一起过来吗?”

“过来了,在外面打鼓呢。咱们看去?”

三人一行刚刚来到琴行,便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原来周健翔把琴行的鼓皮也敲漏了。

余冠南差点没哭出来,这可是刚刚换上不久的美产“remo”牌鼓皮,这是比较昂贵的一款鼓皮,余冠南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敲,只有客人来的时候示范几下,没想到周健翔这小子一来就把鼓皮敲漏了。

“你用那么大劲干嘛?!”余冠南心疼地看着那张破损的鼓皮,也不顾上前辈应有的风度,过去把周健翔骂了个狗血喷头。

周健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反而洋洋得意地说:“这说明我在演奏的时候很有激情啊,您教导过我的,说演奏摇滚乐一定要有激情,难道您忘了?”

余冠南捂住脑袋暗叫了声“shit!”,然后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让你有激情,并不是让你用那么大劲道,‘鼓哥’难道没有教导过你如何控制力道的技巧吗?好了,咱先不说这个,把鼓皮钱赔我!”

周健翔吐了吐舌头,无奈地起身掏钱,翻遍了所有的口袋只掏出十多块钱,摊到余冠南面前说:“喏,今天出门就带了这么多,应该够了吧……余哥你怎么不说话,余哥……你怎么吐血啦……”

待余冠南缓过神来,把讨伐的目标转向了谷戈,俗话说得好:学不严,师之惰嘛。

谷戈看到余冠南喋喋不休的架势也是一脸委屈:“余哥你可别看我,我可没教他用这么大力道敲鼓,是这小子天生神力!天生神力!”

“好了好了,”余冠南努力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说道:“鼓皮的事情先不谈,今天找我来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谷戈笑道:“当然,我想看看他们两个孩子配合起来是否默契。”

于是,余冠南临时拿起贝斯,和二人一起尝试着合练一次,秦暮楚和周健翔虽然是第一次合练,但彼此配合的很默契,似乎是心有灵犀。

“嗯,不错,第一次合练默契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看来以后你们一定会取得自己的成绩的。”余冠南很满意二人的配合默契程度,但还是板着脸告诉了他们一些缺点和应该注意的事情。

秦暮楚感觉这个假期的省城之旅收获颇丰,不但学会了弹奏吉他,还认识了余冠南这样一位好师父。更重要的,通过与余冠南的交流,秦暮楚对国内摇滚乐的发展趋势和现状了解的许多,这是在任何媒介上都无法了解的事情。

假期临近结束,秦暮楚练琴之余也开始寻觅着适合自己的吉他,预算有限的他不敢多看那些进口高档琴,只得在中低端的范围内徘徊。看看这个,试试那个,最终挑选了一款猩红色韩国产“勇士”牌电琴。

“余哥,我就要这把了,还要一块适合做朋克乐效果器,一共多少钱。”

余冠南飞快地算着经济账:“电琴标价1480,给你算1200,效果器按进价300卖给你,一共是1500元。”

秦暮楚拿出自己带来的钱的信封,里面还有1000元,加上舅舅给的500刚刚够。但问题随之也来了,他忘了没有音箱吉他是无法工作的。

余冠南似乎看出了秦暮楚的顾虑,说道:“琴和效果器都是最低价了,我几乎不赚你钱,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砍价了。如果你剩下的钱不够买音箱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个。”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是商人,要赚钱的。”秦暮楚推辞道。

余冠南笑笑说:“电琴和效果器,是商人余冠南卖给顾客秦暮楚的,而音箱则是师父余冠南送给徒弟秦暮楚的。小楚,你是我教导过的徒弟中最有天分也是最勤奋的,回去后好好练习,争取早日取得属于自己的成绩!”

余冠南说的是实话,他的确喜欢秦暮楚这个颇有天分的少年,不但送了他一支吉他音箱,还尽自己所能,送给秦暮楚一些诸如琴弦、琴包、拨片之类的小玩意。

秦暮楚打心里感激余冠南为自己做的一切,默默记住了他和他的菊池琴行。

有一天我一定要回来报答自己的启蒙恩师的!秦暮楚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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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了,秦暮楚和周健翔要离开这个让他们收获颇丰的省城,回到自己居住的城市——荆州。临走那天,齐军和张琳有事脱不开身,只得让齐雪娜代表家人为秦暮楚送行。而余冠南和谷戈自然不能不送各自的徒弟,于是在长途汽车站,众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齐雪娜似乎有些失落,她不想让表哥离开这里,秦暮楚了解妹妹的心思,哄道:“想表哥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还有,放暑假的时候我一定会再来省城看你,同时也欢迎你到荆州去做客。”

周健翔也对齐雪娜说:“对,到荆州来玩吧,我请你尝尝我们荆州的美食。”

经周健翔一掺和,齐雪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失落感也少了许多。

余冠南拍拍秦暮楚和周健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前途无限的小伙子,好好干!有朝一日世界会记住你们的名字的!”

秦暮楚和周健翔点了点头。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秦周二人登上了回荆州的长途汽车。随着车子的启动,余冠南等人的身影越变越小,直至消失在秦、周二人的视线中。

秦暮楚的坐姿很扭曲,因为他随身携带的吉他、音箱和行李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空间。而周健翔似乎和来的时候一样,只提着一个大行李包,当然此时里面已经塞满了cd、卡带还有若干支鼓槌。

秦暮楚问道:“没有鼓,回荆州你怎样排练呢?”

周健翔得意的说:“我早就想好了!反正自己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从武汉把一整套架子鼓搬回去,索性回荆州后看看那边有没有卖的。要是没有的话,就让‘鼓哥’从武汉这边托运一套过来。”

“看来,我们只需再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贝斯手,乐队就可以开始运作了!”

周健翔点点头:“没错,我们回去后,当务之急是寻觅一名合适的贝斯手,也要尝试着创作出属于我们自己乐队的作品。还需要找到一个适合演出的场所,不断积累我们的演出经验。”

“等我们在荆州小有名气后,就来武汉继续发展!”秦暮楚笑着说。

一路上,秦暮楚和周健翔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好不开心。车窗外的阳光斜射在秦暮楚的脸上,他仰起头,看着车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第016章 因果报应

下车后,秦暮楚同周健翔在长途车站道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知道家中等待着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一顿凶狠的训斥。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家中的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秦暮楚的母亲在单位加班,而父亲秦忠诚依然坐在电视前看着乏味的节目,时不时地从茶几上拿起白酒喝上两口。秦忠诚木纳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放下大包小包,说了一句:回来啦,冰箱里有剩菜,热热吃吧,便对秦暮楚不闻不问了。

秦暮楚肚子的确有些饿了,便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东西,结果只看到一些残羹剩饭,无奈地摇摇头。

坐在父亲的面前,秦暮楚期盼着父亲能对自己说些什么,哪怕是随便问问自己在武汉的生活是否习惯或者舅舅一家的近况,但他很快地发现,父亲似乎并不关注自身以外的任何事情,当然酒除外。

见秦忠诚不说话,秦暮楚只好主动找话题和父亲聊天:“爸,我在武汉的时候想你了。”

秦忠诚慢慢转过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一个字。

“对了爸,舅舅托我给您带回一件毛衣,说您穿在身上一定好看!我给您拿去。”

秦暮楚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这是临走前舅舅嘱咐自己捎给爸爸的。秦忠诚看了一眼毛衣,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柜说道:“我又不怎么出门,穿这么体面干什么,收起来吧。”

这时齐芳回来了,一看到秦暮楚和他床上那一堆碍眼的东西,说道:“这是什么?琴吗?哪里来的?”

秦暮楚刚想说自己买的,但想起买琴的钱的来路问题,就改口道:“是同学放在这里的,过几天就给人家送过去。”

“少骗我了,是不是舅舅给你钱让你买的?楚楚啊,咱们家生活条件是不好,可就算这样也不能白拿别人家的钱啊?”

秦暮楚心想这钱里面确实有舅舅春节时送给自己的压岁钱,只得低着脑袋说道:“舅舅也是一番好意,我推辞不过便收下了,不过不是给是借,等我长大了挣了钱是要还的。”

齐芳再一次相信了他的谎言,躺在床上休息去了。而秦暮楚担心母亲会不会向自己的舅舅打电话求证,赶忙下楼找了一个公共电话和舅舅统一了一下口供。

回来后,秦暮楚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抚摸着身旁那把属于自己的吉他,爱不释手。看着满是潮斑的天花板,环视着暗淡无光的小门厅,再回想起舅舅那间阳光充足、高大宽敞的家,秦暮楚此时心里的落差感越发的明显。他想,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令人憋屈的地方!

鸟儿,总要学会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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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周健翔,他把行李放回家后,

“不过你得亲我一下!”说罢,周健翔就把自己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了过去。

冉佳楠听到这句话,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坐在那里低着头玩弄着手腕上的饰物,半响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好吧,不过只能亲一小下……”

看到诡计得逞,周健翔把脸凑得更近并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惊喜。

冉佳楠得意地笑了笑,果断地伸出右手,四指指尖用力地从对方脸上划过,周健翔脸上遂留下四条清晰的抓痕。看着周健翔捂着脸痛苦的洋子,冉佳楠得意洋洋地说道:“哼,想趁机占我便宜,没门……”

“佳楠,你出手也太狠了吧!”周健翔看了看从脸上擦下来的血迹,忍不住责怪道。

当冉佳楠看到周健翔脸上四道抓痕渗出血来的时候,才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了。她赶忙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为对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并愧疚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太没轻没重了,你……你不会记恨我吧?”

此时此刻,周健翔体会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他想:自己好歹在学校里也是个大哥级的人物,从来都是别人吃亏自己占便宜,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啊!哼,也就是你冉佳楠,要是别人我早就大嘴巴抽过去了。想到这些,周健翔的心里越发不平衡,但他敢怒不敢言,只得任凭冉佳楠擦拭着自己脸上火辣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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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秦暮楚见到了“大个”郑天昊。

一个假期没见,郑天昊的变化很大,头发染成了黄色,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看谁都不舒服的样子。这变化让秦暮楚有些吃惊,不过两个人彼此并没有因此变得生分,郑天昊主动向对方介绍着自己寒假的经历——

原来,郑天昊寒假在家无事可做,唯一的娱乐就是到社区的篮球场打球。可打球的人太多了,球场根本不够用怎么办?好办!谁的拳头硬谁就有权利占据着球场!弱肉强食,这是千年不变的自然规律。郑天昊身高一米八八,打架和打球都鲜有敌手,再加上他带来的球伴各个也都是能打善斗的,所以其他来打球的人根本就不是郑天昊一伙人的对手,只有在场边看热闹的份。而郑天昊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他觉得,血气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