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停!你别再叫了,再叫小心我扁你哦!”
作出出拳状,三小姐恶狠狠地看着他。
“娘子!”
天!他想干嘛……
“喂,你别靠我这么近啦!走开,走开,快走开啦!”
三小姐乱挥着双手,一直往后退。
男子邪笑着看她,越看心情越好。
很可爱嘛!他相信满朝文武应该会很喜欢她才是。
娘子比王后和爱妃好听多了。他喜欢!
“娘子,为夫近日想你想得紧,你有没有想过为夫啊!”
丝毫不理会她的生恶,男子含笑靠近他。
这个模样他真的爱极了!
伸手捋起她的秀发把玩着,眼中的笑意越发地深沉。
来一趟江南他收获颇丰呢!
“别乱碰我美美的秀发啦!”
可恶!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把玩她美美的秀发。
一身凌乱的衣裳,秀发俏皮地披散着,说不出的悠然,仿佛带着阳光里最清新的味道。
她好美好有活力!
“喂,喂!”
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晃回了他的神思。
雪白的薄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两团混圆隔着纱衣,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芬芒。
天,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强要了她。
“不想我吃你了,就把衣服给我穿好!”
火大地瞪了她一眼,男子愤愤地转过身。
可恶,才几岁就长得那么漂亮,那么丰满,那么诱人。分明是故意引人犯罪嘛!
“啊……”
“臭丫头,你不叫会死啊!”
好脾气都给她每次的吼声给惹得变火爆。真不知道凌水山庄的人怎么就受得了她的娇蛮。
“恶女!我警告你,你再有下一次,我绝对把你吃干净了。”
抚着命根子,男子低吼。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事就是碰上这个劣质女。
上次被她下迷药,这次被踢中命根子,下次她是不是想直接把他阉了。
绷地一声响,踢门快速消失。
[小姐择夫美男斗:失策]
匆忙穿好衣服才想起自己身处的地方并非自己的闺房。
“天啊!”
绑架?呜呜……她居然莫名奇妙地被这个吃她豆腐n次的死雁子给绑架了。
死定了,这次回去定会给三哥扒层皮不可。
失踪?神啊,再失踪一次,以后她就别想出凌水山庄半步了。
报仇?呜呜……这死家伙就是来寻仇的。
报上次的下迷药之仇。
“恶女!再不好,我就把你扔窑子里。”
窑子?切!那是我的第二个家,我还怕你不成。
等等,这家伙既然是来报仇的,干嘛还对她这么好。
眼睛滴溜溜地转,三小姐思索着要如何对付这个家伙。
“我好了!”
扬手撒了一团粉。
哈哈……反正已经用过一次了,不怕再用一次。
倒啊!倒啊!怎么不倒啊!
晕啊!晕啊!怎么不晕啊!难不成药效过期了?
“娘子这么希望为夫抱着你么?”
“你……你……”
鬼啊!三小姐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人,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男子眼疾手快地接住倒下去的娇弱腰身,皱了皱眉。
鬼?他不过是把她随身带着的迷粉换成了面粉,以妨她突然袭击而已。
唇角勾起一抹笑,男子轻轻地将三小姐抱起,踢门而入。
文武百官正逼着他立后娶妻呢。
这个丫头应该是很好的人选吧。
“莹儿,你会是我的王后么?”
温柔的嗓音带着疑惑,他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想起他们的初遇,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真是个可爱的丫头。
然而眼中又迅速地闪过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
是她!我怎么会突然想她呢?男子摇摇头,轻笑。
静静地审视着怀中的人儿……
特意又非刻意地制造他们的相遇,故意又非故意地想探一探她的真性情。
“莹儿,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你呢?又是什么样的人才是你想要的。”
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不自觉地覆是她柔软的唇瓣……
月色妖娆,充满了无尽的暧昧,春光旖旎,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姐择夫美男斗:不一样的三小姐]
“咳咳!”
“谁?”
一阵清咳令雁无痕一惊,将三小姐放开,他奔出房外。
一个身影,一名着锦服的男子静静地站在院子中。
混身上下散发着无形又令人压迫的贵气,令雁无痕颇为诧异。
他是一个看似儒雅,实则充满霸气的男子。
“兄台!”
雁无痕抱拳施礼,对于不速之客他向来很礼貌。
“雁兄对于我这个不速之客倒是有礼得很啊!”
言下之意就是他对三小姐所做之事令人发指。
“来者是客,言兄不也如此么!”
原来是他!难怪他一直找不到人。若非不死心又跑去凌水山庄一趟,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动用禁卫军。
“凌霄与冥月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雁兄不觉得过分么?”
查清他底细的言谦口气温文尔雅,转过身,带着笑容。
雁无痕一愣,他不过是慕三小姐之名而来。并无挑起两国争端的意愿。
“三小姐择夫轰动江南,直传冥月,难道在下不能作为友邦前来提亲么?”
原本以为三小姐娇蛮任性,直到接触才发现她只是调皮好动了点。
这样的女子娶回去,以后应该不是很无聊才对。
言谦微微地一愣。这个被冥月国上至百官下至百姓捧在手里的宝贝君王,似乎并不像外面所传一样昏庸无能。
难道这些只是他给人的假象么?
“莫非一向不近女色的竞陵王也对三小姐感兴趣?”
那一天他发动身边暗中保护的百名暗哨也没找到她的下落,会是在他那么?
竞陵王不近女色的传闻在三国中已不是秘密。
“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与雁兄无关。”
兴趣么?言谦突然想起那一天,那一晚,如果言尽没有跑进来,他会不会要了她?
可是自己早已把身心都留在那次阳明山的少女身上啊。
那个肌肤散发着美丽柔光的少女,那个裸身沐浴在晨光里的少女,那个让自己无法移开视线的女孩。
她是那么地美好,美好得让他忘记了问她一切。
直到她离开了,也没有察觉。她在哪呢?
“哈哈……我雁无痕喜欢像你这样的对手。言谦我想你也不会把我当成那个人人呵护的君王吧。”
从他刚才诧异的表情里,雁无痕已了解到他的疑惑。
宝贝君王-----这是外界人对他一律称呼。
没人知道为什么身为帝王,他却倍加特别。
“谦一定奉陪!”
言谦嚼着笑意,也许可以趁此探一探冥月国的底。
突然一阵轻响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谁?”
“哎哟!”
二人警觉,一个声音回应着。
“莹儿!”
三小姐闷闷地爬起来,看着眼前两个身份不凡的人,思索着要不要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你听见多少?”
雁无痕问道。他可不想让这个小女子也成为追着他跑的疯女人。
还是单纯的,傻傻的她,才能让他喜欢并爱护着。
言谦静静地看着她,她似乎一点也不感惊讶。为什么?
“你!堂堂言家军主帅,竞陵王府的王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你!冥月国有史以来最受百官呵护,最受百姓爱戴的宝贝君王。
如果我不知道你,怕是天下人都会说我是白痴。”
没有微笑,她只是淡淡地叙述,似乎只是在讲一件根本与事实无关的事。
雁无痕与言谦对视一眼。
这……这还是那个娇蛮调皮的三小姐么?好像有点不一样!
“二位皆是人中之龙,慕容莹有幸相识,实乃三生有幸!”
端庄高雅的举止,柔美娴静的气质,温和谦逊的话语令二人同时一愣。
然后他们想起了那个传言……
“时候已经不早,请恕莹无法相倍。家父家母及家兄见莹夜不归宿,定然着急。
莹想请王爷相送,不知可否?”
言谦一愣,一时反应没过来。今天的她和前几日的她反差实在太大。
雁无痕眉头聚拢,却说不出半句挽留的话。
她可是他给掳来的呢!
“多谢王爷!”
言谦对她作了个请的动作,抱拳对着雁无痕一礼。
三小姐低首回眸间,眼底满是笑意,款款一礼,端庄贤淑,抬眼间风种万种,顾盼间眉目生辉,说不出美丽娇俏,端庄悦人。
这样的女子如何令人不爱呢!
雁无痕就这样看着到手的佳人尾随一个与他半斤八两的人去了。
[小姐择夫美男斗:一只会发火的狮子]
今晚的夜安静而妩媚,清新凉爽仿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端庄有礼地坐进言谦为她准备的软轿。
三小姐温柔一笑,轻声的道谢。惹得言谦频频皱眉。
如此夜色是令人想入非非的,可是言谦却无此心情。
难道他认错人了?这个女子真是上次与纠缠不清的恶劣女孩?
还是说三小姐本人有双重性格?似乎最后一个推断较为令人信服。
骑上马直到将人护送到凌水山庄,言谦仍无法理清自己的情绪。
慕容夫妇颇为诧异地看着被言谦送回来的的女儿。
“多谢王爷相送,莹感谢不尽。”
微笑着道谢,挑不出任何的不对劲,令言谦也只能非常客气地还礼。
心中有百个结千个疑问却无从得解。
状似无意地看着慕容夫妇,言谦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们竟是一点也不诧异!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
“多谢王爷送小女回来。来人!备酒!”
“不了!在下还有事,不劳庄主!”
言谦含笑谢过,转身告辞。
想知道真相,只有离开才机会。
望着言谦消失的背影,幕容夫妇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
“莹儿!”
“娘!”
呃,怎么还这么乖。对着夫婿投去不解的一眼,只见慕容挚天指了指屋顶。
然后兰韵会意地点了点头。
哦!
原来竞陵王是被她的宝贝女儿吓到了呢!
唇边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慕容莹!”
突然一声大吼惊破了厅中三人的默契。
三小姐一惊,唔住耳朵,吓了好大一跳,脸上的表情懊悔至极。
怎么给忘了,刚才是惹毛了她家的狮子才被掳走的呢!
“玉儿,你能不能小声点。知不知道扰人清梦很不好!”
兰韵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很无奈地靠着自己夫君的肩得以寻得安慰。
几个孩子中她最头疼就是动不动就发火的三儿子了。
哎!
“莹儿,我先扶你娘回房!”
爹!娘!呜呜……你们别丢下女儿啊!
不知道你们的宝贝儿子是老虎会吃人的么?
慕容夫妇恩爱地离开了大厅,却在转弯的廊上对视一笑。
还好溜得快,慕容玉的狮吼功经过三年的磨励可是有增无减速的。
三小姐惨兮兮地看着不仗义的父母,在心里保佑自己能顺利逃过一劫。
[小姐择夫美男斗:狮子最怕什么]
呜呜……三哥好凶哪!
三小姐继续笑着,不住地往后退。
呜呜……好可怕哦!谁来救她一下啊!
“炽焰!”
三少爷的肩膀瑟缩了一下,赶忙四下张望。然后他怒目瞪着敢耍她的妹妹。
三小姐皱眉,她郁闷极了。
“三哥,你为什么这么怕炽焰啊!”
虽然他长得特别了点,但以三哥的性子也不必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吓成这样吧。
“谁……谁说我怕他了。”
三少爷颤抖着声音,忘了自己是来找三小姐算帐的。
“没有么?那你干嘛发抖?”
有问题哦!莫非他与炽焰真有龙阳之好?
嗯,非常有可能!像炽焰第一次看到男装的自己那神情炽热得令她发得毛。
而她的三哥嘛,除了自己和娘亲外,拒绝任何女人包括丫环的接近。
现在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