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全完了,他何必费这么大的劲设三关淘汰那么多人,直接设三关考他们五个不是更快。
呜呜……这时台上又传来吟诗声,这便是才艺关的第二场诗对。公子已经欲哭无泪了!
[优质相公选拔赛:孰胜孰负]
一开始我只相信 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 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 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 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 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 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 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 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 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 辛酸离歌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 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 听见离歌
一曲离歌隔着纱帘传了出来,由琴瑶抚琴,书画以管笛伴奏,诗棋以剑伴舞,雨画边配合诗棋的剑舞边和着歌词伴唱。
唱的人是幼娘,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另一道屏风内的人影,那是公子特地为三个大哥准备的特别位。
五人皆才情各异的才女,全是曼妙的亮丽佳人,可惜她们都围着面纱,身形若隐若现,加上台上特殊的光影效果与朦胧轻雾环绕,使得众人以为看到的是梦境。
公子的眉头不由轻轻地蹙起,这个……这个节目不是最后才出现么?怎么这么快就到这了。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幼娘是何许人也,除了自己,也就二哥的面子她才给。难道……
公子猛地醒悟看向言彻。言彻含笑,轻轻地向他点了点头。
公子倒坐在椅子上,一副完了的表情。
天啊!他的计划啊,他辛辛苦苦筹备了三年的计划啊!居然全被这只死狐狸给破坏了。
“可恶!”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地拎起言彻的领子,恨不得把他揍成肉泥。
啊……他上辈上是不是欠了他的啊!
“别急,最精彩的还没出现呢。”
突然台上走出一个人,朦胧的轻雾衬着他,使着他仿似那九天下凡的仙子,可惜他是个男人。
他在唱歌,唱着一首令公子终身难忘的歌,一首被人改版的现代情歌。
那一夜,我吻着你的发香;那一夜,我搂着你入眠;那一夜,你的低吟是世间最美的乐曲;那一夜,你的温柔溢满暧昧的月夜……
那一天,不是偶然而是缘份的注定;那一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那一天我发现……
突然台上的人眨了下眼睛,眼底的笑意在看到公子愤怒的眼神时,接着唱……
公子傻愣着,完全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唱情歌,还是如此暧昧的情歌。
天啊,他到底还要不活啊!
“各位三小姐的才艺第三场是情歌对唱。就是写词曲,谁写的词曲能感动三小姐就算过了第一关。”雁无痕含着笑,痞痞的,却异常地迷人。
天啊,这个家伙何时收买了为你沉深沦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想一想你是怎么对待幼娘的就知道原委了。”
言彻抿了一口茶,惬意的看着即将崩溃的公子,却不可思议地发现公子正盯着某处……
然后他看见公子的笑,是得意的胜利的势在必得的笑。
不自觉地随着他的目光望下去,内心一个激灵,赶忙想着开溜,却被公子逮了个正着。
[优质相公选拔赛:言彻的帮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整个厅室内寂静无声,或者说原本喧闹的江南城在此时早已没了任何声音。
因为她的出现-----一个巧笑嫣兮,明目皓齿,光华内敛却由内而外散发出魅力的女子。
公子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可以美成这样。
此女竟然要比星辰还要美上三分,而且是一种内外兼并的美。这样的女子人间难见哪!
红仙,原本一进门就追着炽焰跑的红仙在看到她之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眼中迸发出妒忌的火焰。
因为她第一次看见慕容玉对一个女子投以如此的关注。
是的,今天慕容家所有的主事人皆被公子安排在专属的雅席。
女子蒙着面纱,眼眸仿佛带着笑意,令人觉得亲切却是不可亵渎的。
突然雁无痕做了一个动作,说了一句话,然后所有留给众人的美好印象就在这样一个瞬间消失殆尽。
“云雪你就算装得再像燕儿也不可能是她!夜,你说是吧。”
雁无痕伸出一支手,公子没瞧见他是怎么出手,总之结果是他在女子的额上印了一个吻。可他的眼睛却是看向一直不语的星辰。
女子脸色一变,原来柔美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却在瞬间又化为最为完美的微笑弧度。
她是一个心机很沉又懂得掌握情势察颜观色的厉害角色。最起码比起红仙把任何喜怒都写有脸要强得多。
这是公子对上官云雪的第一评价。
“狐狸你也认识她?”公子突然发现言彻看着女子的眼神有一种特别的怪异。
复杂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探求,探求中又带着某种莫名的情绪,令公子怎么看也看不透。
“云雪?”女子显得很是诧异,瞪大了美丽的双眸,看着眼前痞笑着,却难掩贵气的雁无痕,眸光转到星辰身上时,一愣。
雁无痕闲闲地瞥了眼女子,唇边却有一丝冷笑,显然他是认定女子便是他口中的云雪。
直到此时公子才发觉他所认识的这些人身份是多么地与众不同,而且公子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他们。
“希儿!”
“彻!”女子展开笑颜,厅室因她的一笑仿佛一切都黯淡了下来。她的美真的无与伦比。
可公子诧异的是她居然是来找言彻的,而且他们二人好像很熟很亲密的样子。
星辰的眉头动了动,眼垂得更低;雁无痕却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眼前正热呼的二人,似不解又似很了解的样子。
公子莫名的观望着,却因言彻接下来的话气得差点没当场发飕。
“希儿可要比某人懂规矩,有礼节得多了。”
言彻似笑非笑地看向公子,眸光里满是戏谐,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喜欢逗着这个明明是明媚光华的女子,却总是一副男儿视人的公子。
如果哪天莹儿能对着他像希儿如此待他百依百顺应该有多好!
可是希儿似乎不像平日的她哦。言彻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在看向女子时又是一副令公子作呕的温柔。
假正经!恶不恶心啊!公子对着天空翻白眼。
“封纤雪,字希,艺名玉飘零,名满三国的歌妓,琴艺无双,有玉女琴仙之名。三年前被人赎身,从此下落不明。”
星辰与雁无痕同时转身,看着缓缓吐字的炽焰,眸子里似要喷出火来。
公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脑子里同时闪进另外一张脸,是素有琴中素手之称的诗琴。
当年与玉飘零一同名震三国的奇女子。
公子下意识地扫视全场,现在是中场,第一场的才艺刚结束,能留下来的只有贵宾席坐的十人及少数经公子允许入场的人。
比如为你沉沦的人及慕容家的人。然后公子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诗棋,一直爽朗的她,今天显得特别的安静。她很安静的望着场中的一切,目光却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有两个人的眼神一直追着她不放,一个是红仙一个是他的三哥慕容玉。
公子的眉头蹙了起来,目光停留在书画身上。发现她一直很不安地看着红仙和炽焰,这是怎么回事?
“小女子封纤雪久闻夜公子及逸少爷的大名。”
端庄,娴雅,高贵,气质如仙,声音仿若最动人的天簌,回荡于厅中比之琴音更能令人陶醉。
公子的眉头越拧越紧,她想干什么!
闹场?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一直高深莫测的言彻,心头的火不由上来。
可恶!今天的场子被他闹得还不够么,现在居然又找个女人来给他闹。
平静的外表下分明地波涛暗涌,全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得来的。怎能叫他不气?
“容三公子不欢迎希么?”
“呵呵,哪里。能请来名震三国的玉女琴仙为三小姐压阵,何乐不为呢。”
公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一脸温柔的封纤雪,转眼狠狠地瞪了言彻一眼。
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死言彻够本事啊。给他出了这样一道难题。
“希,彻也是慕三小姐之名来的哦,而且彻已过了第一关。”
“希知道彻一定能过关的。”
恶!公子忍住呕吐的冲动。见过恶心的对话,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亏他们还能说得面不改色。
不!不!不!应该说他们说得亲密得令人受不了。
“公子不替彻高兴么?”
“呵呵,高兴!高兴!彻公子这么厉害,当然能过了。没看到么?星辰,炽焰,无痕还有谦不也过了么。”
这样说的意思是你拽什么拽,过关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就不知上官圣女知道了,会不会同意夜和逸参加呢。”言彻的笑直到看到星辰与雁无痕变色的脸后才达到眼里。
狐狸,果然是狐狸,把所有人的把柄全抓在了手里。
[优质相公选拔赛:言彻的身份]
悠扬的萧声划开空寂的凉夜,十五圆月夜,三小姐所设三关的高潮在这萧声中停歇。
三小姐寻着萧声,踩落一地光华,看到了月夜下意想不到的人儿。
三小姐瞪大了眼,走近,然后伸出双手……捏……呃……
“你……会,吹……萧?!”低眉看着男子手里的长萧,抢过来,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还把眼对着萧口看过去。
好像没作弊,这家伙真的会吹萧耶!奇事哪!
接触到某人欲喷火的眼眸,三小姐讪笑着。呵呵……不是说武夫都不懂文的么?
这个家伙成天对着敌人喊打喊杀的,居然会吹萧,当然令人好奇的同时也要怀疑怀疑喽!
“其实我也会吹哦!”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三小姐决定好好吓吓这位将门虎子。
不是说生为知己者死么?她就不信她这个拥有中华上下五千年知识的穿越人不能令这位大哥惊讶。哼哼……
言谦的眸子丝毫不掩诧异,也难怪。谁都清楚三小姐最拿手是琴棋书画,倒从来没人见她吹过萧。
记住!别人从来不做事,并不代表着她不会。有时会恰恰相反,比如现在……
三小姐一萧即毕,言谦眼中光芒闪烁,仿佛有莲花开放,刹时美丽无限……
额……这个……三小姐愣愣地看着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言谦。
不会吧,不就是一曲《精忠报国》有必要如此惊讶么?
“莹儿,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
三小姐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已塞下一个鸟蛋。敢情这位大哥是在试探自己够不够格当他的王妃兼元帅夫人???
这,这算不算一失足成千古恨?!
言彻一句怕上官圣女不答应,让星辰与雁无痕考虑n久也不敢轻易答应继续闯关。
可这位仁兄却因为自己的一支曲子,打算与言彻,炽焰拼个你死我活。
苍天啊!大地啊!十五的月亮啊!天下的月宫仙子啊!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待我,我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已啊!呜呜……
“彻有封纤雪!”言谦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三小姐正经地转首瞪他,她才不要嫁给一个天天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呢。
“知道这个么?”哼哼!就不信你看了不死心。
老天爷你原谅我吧,这道密旨虽然把我吓得半死,不过言谦是个王爷哪。他一定不敢违旨滴!呵呵……
“知道彻是谁么?”言谦的唇角难得扬一抹非常算计的笑。
平日里这家伙总是正儿八经地像个严肃的小老头。今儿个能见着这样的笑可是非常之难得滴。
这个模样才像言彻嘛,同样很狐狸!
等等!从不算计的人突然算计真情会怎么样?